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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她嫁给十三爷权宠天下

云间竹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沈惊语与夫君是皇帝赐婚,原本她不愿意嫁给那个没见过面的太子,没想到偶然遇见之后,竟然会一见钟情。成婚后半年,夫君迎娶了另一个女人为侧妃,那时她才知道,原来那些山盟海誓竟然只是空话!后来,她被利用,甚至被最爱之人亲手送上黄泉路!重生后,沈惊语不再痴傻,她意外成为了十三王妃,并且报了大仇……

主角:沈惊语,年洵   更新:2022-07-16 01: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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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惊语,年洵 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后她嫁给十三爷权宠天下》,由网络作家“云间竹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惊语与夫君是皇帝赐婚,原本她不愿意嫁给那个没见过面的太子,没想到偶然遇见之后,竟然会一见钟情。成婚后半年,夫君迎娶了另一个女人为侧妃,那时她才知道,原来那些山盟海誓竟然只是空话!后来,她被利用,甚至被最爱之人亲手送上黄泉路!重生后,沈惊语不再痴傻,她意外成为了十三王妃,并且报了大仇……

《重生后她嫁给十三爷权宠天下》精彩片段

安平十四年冬,京城大雪。

城外一处别院,人迹罕至,破败不堪,方圆几里只独独一座院子在大雪里立着,摇摇欲坠。

沈惊语无力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瘦得眼睛凹陷,几乎已经能看见颧骨的走向。时不时地一阵咳嗽,以及角落里老鼠窸窸窣窣的动作,是屋子里唯一的声音。

“云锦......”她哑着嗓子唤人,却是没有回应。

沈惊语撑着想要起身,却没有力气。这是她这么久来难得清醒的时刻,大抵是回光返照罢。

屋外的雪下得纷纷扬扬,沈惊语看着窗外那颗几乎要被雪压断的老槐树,模糊地想起,好像第一次见太子年昭也是这般景象。

白雪皑皑,他执伞立在街口老槐树旁,满身风雨,却笑着对她说:“沈姑娘,幸会。”

语气轻柔,眉目含情,让人晃了神。

她与年昭是圣上赐婚,原本她是不愿的,可自从那次见了他,她便觉得这是就是命定的姻缘。

她与父亲争吵,被父亲罚跪时,年昭来替她求情。她在游园会上受了委屈,年昭得了信便立马赶来给她撑腰。她在说书先生那儿听说了江南的松鼠鳜鱼,年昭便悄悄命人请了江南的厨子,来京城给她做。

那个时候,不论她做什么,年昭都只会一边“教训”她,却又悄悄帮她收拾烂摊子。

就连后来年昭受皇帝猜忌,他也在宫门前跪了一天一夜,只为了退掉婚约,不牵连沈惊语。

在这世上没有人会比年昭对她好了,这是她深信不疑的。

可是后来,年昭遇见了楚净白,便在与她成婚后半年,纳了侧妃。

沈惊语等待着他的解释,他却说,“惊语,没有人一辈子会只爱一个人。”

好有道理,明明再直白不过的一句话,可沈惊语却觉得自己听不懂。

直到后来,父亲被诬陷入狱,年昭冷眼旁观,趁机拉拢楚家,她这才恍然惊醒,自己连同沈家,不过是他用来党派相争的棋子罢了,没用了,弃了便是。

说什么年少情深,不过是早有预谋。

屋外传来阵阵马蹄声打乱了沈惊语的思绪,不多时,便是有人踹开了房门。

踹门的是一个三大五粗的壮汉,壮汉偏过身,就看见楚净白提着裙角走了进来,精致的妆面,华贵的花钿,奢靡的衣裳,端的是一幅春风得意的姿态。

楚净白看着床上早已形如枯槁的女人,心里扬起一阵得意,“姐姐,我来看你了。”

楚净白本想上前几步,但刚一走近,就闻到一阵浓重的药味,她连忙拿起绣帕捂住口鼻,看向床上的眼神多了几分恶心。

虽是如此,她还是没忘自己此行的目的,“姐姐,我这次来可是给你带来好消息的,”想到这,楚净白就忍不住扬起得意的嘴角,“昨个,皇上驾鹤西去,传位给太子了。”

沈惊语毫无反应,她早已不在乎外面的世界,不论是谁登基,都与她无关,她只是抬手轻咳几声,掖了掖被子。

楚净白料到这么几句话还刺激不到她,于是加大了剂量,“新帝即位,自然是要安置后宫亲眷的,太子今个跟我说,要封姐姐为答应呢,今后你我姐妹二人在宫中,可要好好相处。”

“答应?”床上飘来沈惊语微弱的声音,紧接着又咳了一阵。

原来念及往日情谊的,当真只她一个。

见她终于有了反应,楚净白向前摇着步子走近了些,连先前嫌弃的恶臭味都不甚在意了一般,“姐姐可是嫌弃这品阶低了?你别急,日后还长着呢,太子,啊,”楚净白掩面笑了笑,“是皇上,瞧我,还没能改过来。”

楚净白看着床上的沈惊语这半死不活的模样,心中的得意又上扬了几分,“皇上只是暂时忘了姐姐,待他日皇上想起了姐姐,定不会辜负姐姐的。”

然而床上的人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寻死觅活地要个名分,楚净白自感没趣,倒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向后摆摆手,两个侍从便押着一个女子进来。

“小姐......”女子几乎是哽咽着喊出这一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见到来人那一刻,沈惊语激动地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云锦......”

云锦左脸肿得老高,头发也乱成一团,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死死按在地上。

楚净白收起了虚伪的笑容,端着一副自视甚高的姿态。她摇身坐到一处椅子上,斜眼看着前面的二人。

“你要干什么!”沈惊语怒视着楚净白。

楚净白伸出手瞧着手上新染的蔻丹,“回府途中,不知打哪儿冒出条狗冲撞了本宫,抓来一看,哟,这不就是姐姐的狗吗?”

说完,她起身,走到云锦面前,伸出手食指挑起云锦的下巴,“云锦,你刚也在外面说了,本宫向来嚣张跋扈。”

云锦如杏仁般的双眼瞪着楚净白,毫不屈服,但身子却是止不住地颤抖,“那本宫便让你见识见识罢。”

沈惊语起身上前护住云锦,却被几个不知名的侍女给拉住,“楚净白,你放开她!”

楚净白瞥了一眼沈惊语,眼里满是不屑与快感,突然她心下有了主意,她松开云锦下巴,对着门外的人说道:“来人,把这个贱婢拉出去。”

门外人闻言进屋,把云锦拉到了院子里。

沈惊语慌了,她跑到楚净白面前,拉着她的衣角,语气惊恐:“你要干什么!你要对云锦干什么!”

“听闻沈家小姐个顶个的知书达礼,懂规矩,”楚净白讥笑着看着沈惊语,拍了拍她的脸,“那我想请教一下沈家大小姐,目无尊卑、以下犯上,又该当何罪。”

沈惊语咬紧牙关,“楚净白,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楚净白无辜地眨眨眼,“姐姐你可先问问,是谁先出言不逊,污蔑皇亲贵胄?”

说完她转过头,对着旁边一个侍女,“玉瑶,要你说该怎么处置?”


玉瑶上前一步,谄媚地笑着,“依奴婢愚见,应该将这嘴碎之人行鞭挞之刑,再丢去乱葬岗的狼窝,任其自生自灭。”

沈惊语心里咯噔一下,双目瞪大,死死地抓住楚净白,“楚净白你要我怎样?怎样都......都行!你放过云锦好不好,我求你放过她好不好!”

楚净白那肯心软,沈惊语越是这般卑微恳求她,她越是能感到快感,她讥讽一笑,抚开沈惊语的手,向院中走去。

院中旧雪未融,新雪已至,白茫茫的一片中间跪着一个不住颤抖的女子,因为寒冷,女子已经没了唇色。

“开始吧。”媚得发腻的声音在这院子里传开,与原本的静谧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玉瑶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人会意,走到云锦面前,两人将她死死压在地上,一人执鞭,狠狠地向云锦背部鞭挞下去,只一下,鞭子便已经染上了血色。

沈惊语听见云锦的惨叫,踉跄着跑出来,入目的场景几乎将她击溃,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云锦瘦弱的躯体上,如玉般的后背已经布满血红的痕迹,血液顺着流在雪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绯红晕染开。

沈惊语发了疯似的跑过去,却被楚净白旁边的侍女死死拦住。

楚净白倒像是在看一出戏一般,丝毫不在意戏中的人命。

沈惊语死死地拉着楚净白,跪在她面前,哭得语不成句,“我......我求求......放放过她好......不好,我求你了!我错了!是我的错!我给你磕头!”

沈惊语不停地扣首,嘴里还呜咽着错了,眼底是无边的绝望,额前的地上逐渐染红,与院中的血色互相呼应。

楚净白瞧她这样子,终是笑了,趾高又气扬,随之,她仿佛还未尽兴一般,朝着玉瑶扬了扬下巴,“让她看着。”

玉瑶阿谀奉承地点点头,谄笑着走到沈惊语旁边,狠狠地抓起她的头发,逼她看着云锦被一下下鞭挞的样子。

云锦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似乎已经失声,只一双杏眼空洞地瞪着前方,眼里布满血丝,“小姐......姐......”

明明、明明这双眼睛刚刚还在对着自己笑,说去给自己抓药,怎么就、就这般了?

“啊!”沈惊语痛苦地吼着,眼里的泪水不住地滑落。突然,她感到喉底一股腥甜,紧接着,一口血突然涌出,她仿佛被抽干了力气,无力地摊着。

玉瑶嫌弃地将她丢在一旁,甚至还拿出手帕擦了擦。

与此同时,院中的人探了下云锦的鼻息,瞬间失了神色,匆忙跑过来,“楚良娣,人......没了。”

楚净白不语,抖了抖衣袖,仿佛有些不悦。玉瑶走到那人面前,甩了他一巴掌,“蠢货,说了多少遍,要叫皇后娘娘!人死了丢去乱葬岗的狼窝里便是,还犯得着来扰了娘娘尽兴?”

“走吧,回府。”楚净白摸了摸头上的珠钗,冷着眸子瞥了眼地上的人,摇着步子走到马车旁,踩着侍从的背,上了马车。

鹅毛大雪下得纷纷扬扬,好似在掩盖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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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十四年,元武帝殁,太子即位,次日,元武帝胞弟十三王年洵逼宫,朝堂政变,十三王年洵即位。

皇宫内,百花凋零,只一树梅花开得正艳,孤傲又绝艳。

年洵伸出手,接住一朵掉落的梅花,屋檐的雪却悄然落到了他的眉间,衬得本就是冷冽气质的人更薄情了几分,“找到她了吗?”

身后的侍从有些紧张,擦了擦额头的汗,颤抖着说出:“皇上,太子妃早已在七年前就被安置在城外的一处别院了。”

年洵皱着眉,眉间的雪抖落,话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人呢?”

“奴、奴才去的时候,只剩一具腐烂的尸体了。”谁也摸不清这个新帝的心思,他不敢轻易得罪,只怕一个不小心就丢了脑袋。

年洵手里的梅花突然掉落,不敢置信地看着报信的人。

“皇上,太子侧妃楚氏怎么处理?”旁边的大臣提醒道。

年洵捏紧了拳头,明明是一张俊美的脸,说出的话却是冷酷而无情,“绞杀,放城头暴晒七日。”

对不起,我来晚了。

安平四年,京城杨府游园会。环顾四周,这是在一个荷池上的亭子,池子里几束早开的荷花亭亭玉立,周边还有几处假山。

“沈妹妹当真是好运气,当今圣上亲自指婚,这福分,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杨湘灵揶揄道,语气还泛着酸。

坐在她旁边的徐秀珺拉着她的手,少女般的姿态,眼里尽是艳羡之意,“那是自然,那可是太子啊,沈姐姐真是好命,以后可别忘了我们呀,我们可还得仰仗你呢!”

“徐妹妹,还不改口,该是叫太子妃了。”一旁的一个身着青色绸缎的女子调笑道。

沈惊语笑而不语,并不加入到她们的对话,一副十六岁的姣好皮囊,却深藏一颗饱经风霜的心脏。

自打上个月的某一天她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她便暗自下定决心,这一世,她断不会再忍气吞声,任由旁人来随意定夺她和她身边的人的命运。

“小姐可是乏了?”站在身侧的云锦俯下身细声问道。

沈惊语淡笑着摇摇头,拉着云锦捏了下她的手心,让她放心。

看着云锦,上一世的记忆不断喷涌而出,沈惊语眼底不经意泛起一层水雾。

“各位姐姐,妹妹来迟了。”熟悉的媚得发腻的声音响起,沈惊语心里泛起一阵恶寒。

楚净白拿着一面团扇,身着一身淡蓝色绸裙,眉间点着一点朱砂。

徐秀珺扫了楚净白一眼,阴阳怪气的说:“世家小姐游园会,从未听闻有哪家小姐迟来的先例,不知楚妹妹今日是怎地了?倒是破了先例。”

楚家是近两年才举家迁至进城,这群自幼一块长大的小姐多少有些瞧不少她,偏偏她还非得往上凑,尽惹人嫌。

楚净白柔柔地看着徐秀珺,向着大家施了个礼,像是随时都能哭出声来,“各位姐姐,此番是妹妹的错了,若扰了姐姐们的兴,还望各位姐姐莫怪。”

“来都来了,先坐着吧,徐妹妹与你玩笑呢,莫要当真。”此次宴会是杨家主办,杨湘灵多少还得顾及颜面。

沈惊语嘴角微微勾起,楚净白,等着。


楚净白含着泪道过谢,坐到了沈惊语对面,她看了下沈惊语,端着一副姊妹情深的姿态,“听闻圣上给沈姐姐赐婚了,还没来得及恭喜姐姐呢。”

说着楚净白便起了身准备给沈惊语施礼。

“你且坐着罢。”沈惊语瞧都没瞧她一眼,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

楚净白已经是准备施礼的姿势了,沈惊语这一发话,她便站也不是、施礼也不是了,楚净白面上泛起尴尬的红晕,一双眼睛可怜地看着沈惊语,“沈姐姐怎么了这是?便是嫌弃妹妹了?”

“你既已知晓,又问我做甚?”沈惊语冷着一双眸子看着她,眼底藏着的是无尽的恨意,旁人自然看不出。

楚净白哪晓得她会这般刁难自己,几颗泪珠瞬间滑落,一双眸子水雾盈盈,惹人心怜,“净白不知何处讨了姐姐的嫌?姐姐不妨告诉我,我定当牢记,再不惹姐姐了便是。”

在座的小姐向来都是面上过得去,哪儿像这般当众撕破脸皮?这番便把这些个小姐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个个皆是看戏的姿态。

“你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真叫人晦气。”重活一次,她不愿再为了一些表面的迎合而叫自己忍气吞声,只觉得越看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越是厌恶。

“姐姐......”

“你不必再说。”沈惊语扫了她一眼,起身到杨湘灵面前施了施礼,“杨姐姐,妹妹眼睛突感不适,许是见了些不干净的东西,就先回去了。”

沈惊语扫了眼旁边的人,多少有点顾及着颜面,不愿再跟她纠缠,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她,况且还不能让楚净白这么快就颜面尽失,还得留着以后,慢慢玩。

沈惊语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小姐,为何突然对那楚氏发难?”云锦不解地看着她,一双杏眼装满了天真。

沈惊语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怜爱,“没什么,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云锦虽是不明白小姐为何突然说这话,但还是乖乖地点点头,跟在小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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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进门,就听见沈鸿怒气涛涛的声音,“他这是何意!这是将我沈家置于何地?”

沈惊语低头浅笑,果然,还是和前世一样,她从杨家的游园会回来,就听到了太子年昭退婚的消息。

“爹爹,”沈惊语提起衣裙,走到沈鸿身边,“爹爹这是怎么了?”

沈鸿见自己女儿过来了,稍微收了收自己的怒意,铁着一张脸,仍在生气。

尚凌暮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语儿,”说着又是一阵哽咽,“宫中传来消息,说、说太子在殿前跪了一整晚,要退婚。”

沈惊语早已料到,伸手抚了抚母亲的背,“母亲,既然如此,便是我福薄,与太子无缘,不若就遂了他的意罢。”

“你这是什么蠢话?”沈鸿气急,“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被退婚,以后还有谁敢娶你!”

“爹爹你莫要激动,”沈柒柒上前扶住沈鸿,“想必姐姐是有自己的盘算罢,不若先听听姐姐怎么说。”

沈惊语看着她这个如弱柳扶风的妹妹,心里冷笑一声,她自幼便耍的一手小聪明,煽风点火的本领更是登峰造极,又处处想要压自己一头,如今,便是眼红自己马上就是太子妃,心头泛酸罢了。

“爹爹,我与那太子并无情分,若硬要结为连理,到最后也只能是鸾凤分飞。”

沈柒柒眨眨眼,状似无意提到,“姐姐不是上个月才与太子在游园会上携手泛舟吗?怎地突然没了情分?”

“哼。”沈鸿听言便是重重拂袖,背过身不再看沈惊语。

“爹爹莫要气,想必姐姐也与那太子是清白的吧。”沈柒柒细声安慰着沈鸿,‘细心’地为沈惊语解释。

“我与那太子自然是清清白白,怎地妹妹不信?”沈惊语反问,将矛头转向沈柒柒,她知道父亲平日最厌恶姊妹争吵,他本身也不喜太子,这下沈柒柒还故意抹黑她,于是她故意暗中掐了自己一把,眼角顿时变得通红。

沈柒柒心里一惊,平日里愚笨无知的人居然性情大变,还将她至于尴尬的局面,“我自然是信姐姐......”

“好了好了。”沈鸿摆摆手,不愿再听她姐妹二人这般争执。

他回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大女儿,不过刚及笄的年龄,便已是风华卓绝般的人物了,精致的小脸上却是委屈的表情,一双桃花眼更是蓄满了泪水,看得他一阵心疼,他本就不太满意圣上的指婚,不说那太子纨绔成性,就今天,公然抗旨退婚,便是没把沈家放在眼里,“语儿你先回房,这太子妃,不做也罢!”

沈惊语闻言抬头,擦了擦眼泪,掩饰住心里的雀跃,“好。语儿听爹爹的。”

沈柒柒也是低着头,不知在盘算些什么。沈惊语只是瞥她一眼,便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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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净白伸手挑起马车的帘子,瞧了瞧外面的街景,大小商贩叫卖着,楚净白怜悯地看着下面如蝼蚁般的人群,心里为他们感到可怜。

“主子,啊不对,是太子妃,咱们这就回府了吗?”玉瑶奉承着楚净白,显然这招很管用,楚净白嘴角已经扬起了笑。

楚净白想了想,别有深意地看着外面,想着那个前不久才被退婚至今还在被京中人取笑的人,心里有些得意,“不,去沈府。”

一进沈府,楚净白便看见了正在院中逗弄鹦鹉的沈惊语,衣着朴素,只一身月白素衫,不施粉黛,楚净白心里更是得意,摸了摸自己头上前天太子送的步摇,缓步走了过去。

“沈姐姐。”

一听到这个媚到发腻的声音沈惊语就忍不住一阵恶寒,转过头一看,果然是楚净白,她把喂鹦鹉的吃食递给云锦,走了过去,语气疏离,“你此番前来,是有什么事。”

楚净白伸手拉住沈惊语,“上次游园会不知怎地惹恼了姐姐,妹妹此次是特地前来赔不是的。”说着玉瑶便递给她一个盒子,“姐姐,这是前些日子太子赠我的一对翡翠步摇,”说着她抬眸看着沈惊语,却并没有看到她想要的表情,“我便借花献佛送给姐姐吧,姐姐不要再与我隔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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