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汐陆峥的现代都市小说《宝宝,这辈子是你先招惹我的!免费》,由网络作家“小樱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宝宝,这辈子是你先招惹我的!免费》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小樱知”大大创作,夏汐陆峥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梳得一丝不苟,是个爱干净、爱美的知性女人。可到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连死后都没人好好待她。不行!这一世绝不能让母亲走老路!现在是1975年,离母亲出事还有一年多,她得让母亲知道,有人在等着她,有念想才能撑下去。夏汐咬了咬唇,又拿起一张信纸。给母亲的信不能提苦,也不能提担心,得说点让母亲宽心的事。......
《宝宝,这辈子是你先招惹我的!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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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峥离开后,夏汐重生的惊喜劲慢慢褪去……
她低头看了眼手腕上那只磨得发亮的旧手表,指针正指着下午六点——1975年6月12号,跟她上一世下乡的日子分毫不差。
这日子,是刻在她骨头里的。
当初,毛主席号召知识青年下乡,家家户户都得派一个。
他们家该去的是继姐夏娟,可那丫头精得跟猴似的,先是在家哭天抢地,说自己身子弱扛不住乡下的苦。
还偷偷跟继母王氏嘀咕,说“妹妹夏汐比我聪明,去了乡下肯定能给家里争光”。
继母王氏本就看夏汐不顺眼,转头就拉着生父夏建国吹枕边风。
夏建国是首都的干部,最看重“觉悟”二字,被王氏一忽悠,又听夏娟在旁边帮腔,竟真的把主意打到了夏汐头上。
那天晚上,夏建国把她叫到跟前,板着脸说:“汐儿,下乡是响应号召,是为国家做贡献。你去了好好干,将来评上先进,回城好找工作,嫁人也能嫁个好人家。”
当时的夏汐,蠢得可怜,被“觉悟争光”这些词哄得晕头转向,又怕惹生父生气,竟真的收拾行李来了。
直到后来,夏汐在乡下受了罪,才明白自己是被这一家子联手坑了。
继姐夏娟留在城里,不仅占了夏汐的房间,还顶替她进了生父单位的临时工岗位。
上一世夏汐傻,下乡后天天写信跟生父抱怨,说乡下苦、说被骗了,信里满是怨气。
结果呢?
生父要么不回信,要么回信就骂她不懂事,继母王氏更是在旁边添油加醋,说夏汐在乡下好吃懒做。
想到这儿,夏汐攥了攥拳头!
这一世,她可不会再那么傻了!
夏汐快步走到知青点院子角落的石墩旁坐下,翻出里面的纸笔,开始写信。
她琢磨着,怎么写才能让夏建国愿意多给她寄东西呢?
能捞一点是一点!
开头先报平安,说自己已经到了红星村,队长和村民都很热情,还帮着搬行李、收拾住处。
接着就得顺夏建国的意,说自己一定好好劳动,不偷懒、不抱怨,不给“干部家庭”丢脸,将来争取评上先进,让父亲在单位里有面子。
最后,夏汐再装装委屈,提一句乡下粮票紧俏,自己会省着用,但要是能多寄点,她就能更安心干活。
信中既卖了乖,又点了需求,夏建国好面子,多半会应。
笔尖在纸上沙沙动,没一会儿就写满了一页。
夏汐读了一遍,觉得语气刚好,折好塞进信封,又在信封上工工整整写了家里的地址。
刚把给生父的信收好,夏汐的眼眶突然热了,她想起了远在东北矿区的亲生母亲苏清书。
上一世,夏汐下乡第二年,就从生父信里听到母亲的死讯,说母亲是“劳改时不慎摔落矿井”,连具完整的尸骨都没找回来。
后来夏汐成了孤魂,特意飘去了母亲待过的矿区。
那工棚漏风漏雨,墙皮掉得不成样,地上满是煤渣,连块干净地方都没有。
她还找到了母亲的坟,在矿区后山的荒坡上,连块碑都没有,只有半人高的杂草。
夏汐鼻尖发酸。
母亲生前是音乐学院的教授,最爱穿素雅的旗袍,头发总梳得一丝不苟,是个爱干净、爱美的知性女人。
可到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连死后都没人好好待她。
不行!
这一世绝不能让母亲走老路!
现在是1975年,离母亲出事还有一年多,她得让母亲知道,有人在等着她,有念想才能撑下去。
夏汐咬了咬唇,又拿起一张信纸。
给母亲的信不能提苦,也不能提担心,得说点让母亲宽心的事。
“娘,我到红星村了,一切都好。村里的人实在,队长还带着人来接我们,知青点的炕虽硬,但能挡风,您别惦记。”
“娘,您在矿区身子还硬朗不?天凉了记得多添件衣裳,别总为了省布票委屈自己。”
“我每天都想着您,想着您以前教我弹琴的模样,等您回来,我再弹《茉莉花》给您听。”
写完信,夏汐又想起矿区缺粮,她特意在信里夹了两张粮票。
她甚至能想象到母亲收到信时的样子,或许会摸着信纸哭,但眼里肯定会有光。
知道女儿牵挂她,她肯定舍不得轻生。
把给母亲的信也折好收进信封,夏汐才松了口气,手里握着两封信,像是攥着两份希望,心里踏实了不少。
对了,除了救母亲,还有件更重要的事——1977年的高考。
上一世,夏汐靠骗陆峥的返城名额回了城,可没文化没本事,照样被继母继姐欺负。
这一世她清楚,只有考上大学,成为知识分子,才能真正在城里站稳脚跟,摆脱寄人篱下的日子。
夏汐当了几十年孤魂,没少飘去学校听老师讲课,那些课本知识早就刻在脑子里,高考对她来说不算难。
现在是1975年,距离1977年恢复高考,还有两年时间,足够她准备了。
想着想着,困意渐渐涌了上来。
知青点的女宿舍是八个人一间,炕上铺着硬邦邦的草席,旁边铺位的老知青已经开始打呼,还有人磨牙齿,声音此起彼伏。
夏汐把两封信贴身放好,拉过薄被子盖在身上,又用手捂住耳朵。
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苦,比上一世还苦——要干活,要备考,要跟坏人斗,还要哄着陆峥那颗被她伤透的心。
可她不怕!
这一世,她有目标,有要守护的人,再难,也得咬着牙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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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常向剧情,会娓娓道来)
天刚蒙蒙亮,女宿舍里的呼噜声还没歇,林芷柔就猛地坐起来,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没好气地踹了踹身下的草席。
“这觉没法睡了!一晚上跟打雷似的,吵得人眼睛都没合几下!”
旁边铺位的新知青跟着附和,目光不自觉飘向最里面的老知青张桂英。
张桂英比她们早来八年,这些年不少女知青熬不住苦,跟村里的汉子搭伙结婚了,只有她不肯将就,总说自己是读过书的人,看不上乡下的粗汉子。
张桂英被看得不自在,刚要开口道歉,林芷柔的话就像针似的扎过来:“控制不住就去治啊!一把年纪占着知青点位置,晚上吵得别人没法睡,不是害人吗?”
“你说谁一把年纪?”张桂英脸色沉了沉。
夏汐赶紧从铺位上下来,笑着打圆场:“张姐,林同志,大清早的别气着。张姐呼噜声是老毛病,咱们互相担待些。林同志,你刚下乡可能没适应,等白天干活累了,晚上说不定倒头就睡,也就听不见了。”
夏汐一边说,一边给张桂英递了杯温水,又拉了拉林芷柔的胳膊:“咱们都是来下乡的,住一个宿舍就是缘分,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张桂英接过水杯,脸色缓和些,对着夏汐点了点头:“还是小夏懂事,是我没注意,以后我尽量早点睡,少影响你们。”
林芷柔却甩开夏汐的手,撇着嘴嘟囔:“本来就是她影响人,凭什么让我担待?”
话虽这么说,林芷柔却没继续呛张桂英,宿舍里的气氛总算没僵住。
——
到了知青食堂。
炊事员刚把玉米糊糊盛好,林芷柔捏着粮票一看,脸当场垮了,把碗往桌上一墩,“稀得能照见人影,咸菜齁咸,花粮票吃这玩意儿?不如回宿舍啃干馒头!”
刚端碗过来的张桂英正憋着火,当即顶回去:“难吃就别吃!下乡是来劳动的,不是当娇小姐的!我们天天吃,也没像你这样瞎嚷嚷!”
林芷柔梗着脖子反驳:“我花了粮票还不能说?你吃惯了苦,别拉着所有人遭罪。”
“遭罪?” 张桂英把碗重重一放,糊糊都溅了出来,“村里汉子天不亮就下地,中午也只啃两个窝头配咸菜,人家抱怨了吗?你倒好,刚来一天就嫌这嫌那,城里来的就高人一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越来越凶,周围知青要么躲着看,要么假装没听见。
食堂里乱哄哄的。
夏汐看着林芷柔那张满是嫌弃的脸,想起上一世的自己 ,那会儿她也跟林芷柔一样,嫌玉米糊糊剌嗓子,嫌咸菜没味道。
现在再看,只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又娇气又讨人嫌。
“张姐,林同志,别吵了。”
夏汐先拉了拉张桂英的胳膊,又看向林芷柔,语气温和却清楚。
“林同志,乡下条件确实不如城里,但这玉米糊糊管饱,咸菜配着吃也能下饭。咱们刚来,还没干过重活,等下午去地里割麦,累狠了,说不定还觉得这糊糊香呢。”
夏汐顿了顿,又看向张桂英:“张姐,林同志也是刚下乡,没适应过来,说话直了点,您别往心里去。大家都是知青,往后还要一起住、一起干活,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张桂英看了夏汐一眼,想起早上她帮自己打圆场,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只是哼了一声:“夏同志,要不是看你面子,我还得跟她说道说道!”
见两人不吵了,夏汐悄悄松了口气。
低头喝了口温热的糊糊,她心里更确定,这一世,她一定要改掉以前的娇气,踏踏实实过日子。
——
饭后,知青们到了田里。
生产队队长陆峥已经站在那儿,手里拿着记工表,眼神扫过闹哄哄的知青队伍,眉头一皱。
“吵什么?上工时间不是让你们拌嘴的!”
知青们瞬间安静,夏汐站在人群里,看着陆峥挺拔的身影,心里暗道:
上一世,她也跟林芷柔一样,嫌这嫌那,没把下乡当回事,幸好这一世醒悟了,不然现在被陆峥批评的,肯定有她。
陆峥的目光落在夏汐身上,见她安安静静站着,不像其他人那样面露不耐,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严肃:“张桂英,你是老知青,多带带新人。”
陆峥顿了顿,又看向众人:“知识青年下乡,是为了建设农村,先把心态放正,才能把日子过好。”
说完,陆峥开始分配任务:“男知青跟刘铁牛割麦,女知青跟孙虎子捡麦穗。”
陆峥话音刚落,男知青们扛着镰刀往麦地走,女知青们也拎着布袋子跟上孙虎子。
刚到田埂边,几个新来的女知青就凑在一起,眼睛直往陆峥那边瞟。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知青,戳了戳旁边人胳膊:“你们看陆队长,肩也宽,胳膊上全是劲,这才叫真男人!”
另一个女知青跟着点头:“可不是嘛,刚才他攥镰刀那一下,指节都绷着劲儿,比城里那些细皮嫩肉的好看多了!”
这话被旁边的男知青周逸飞听见,他挑了挑眉:“我们怎么了?再过两年,我也能练出腱子肉。”
女知青们笑了:“男同志,你这手连茧子都没有,跟陆队长比差远啦。”
周逸飞脸一红,刚要反驳,旁边来下乡三年的老知青扯了扯他袖子,摇摇头。
老知青心里清楚,陆峥那身力气是常年扛锄头、挑担子练出来的。
城里来的知青哪那么容易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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