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已经走出来了很远之后,陈雪追着我走了出来,喊着我说道,“亚强,你等我一下,你怎么自己就走了?”
看我不搭理她,陈雪说道,“你怎么了,怎么又生气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停住了脚步,“我不生气!”
本来我是生生气,走出来的那一刻,我的心情就好很多了,我也是看开了,我不生气了。
我也是看开了,被来回的折腾,我算是彻底的习惯了。
在离开之后,我并未直接的回家,我一边走,一边给朋友打电话。
晚上的时候,我就约了好几个好久不见的朋友开心的喝了一场酒。
5、
夜幕低垂,酒吧的灯光在我眼前变得朦胧而迷离。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屏幕一次次亮起,显示着陈雪焦急的来电,但我故意视而不见,任由铃声在喧嚣的**音乐中淹没。
这种报复性的**,让我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一丝解气的畅快,也伴随着对过往无数次被拒接电话的苦涩回忆。
当我踉跄着走出酒吧,夜色已深,寒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
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经,脚步愈发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失去了平衡,幸好及时扶住了墙壁,避免了尴尬的一摔。
陈雪见状,脸色骤变,担忧与愤怒交织在她的脸上,但她的责备被我冷漠地挡在了门外。
她试图靠近我,手刚伸出又犹豫着缩了回去,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我故意避开她的搀扶,摇摇晃晃地走向卧室,每一步都透露着倔强与不甘。
门关上的那一刻,仿佛也将我与她之间的隔阂彻底封闭。
倒在床上的瞬间,酒精的作用让我迅速陷入了沉睡。
梦里,我时而沉浸在报复的**中,时而又被孤独与失落所包围。
而陈雪,她的身影在梦境与现实间模糊不定,让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