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最锋利的利刃,将我这颗本就鲜血淋漓的心,一寸寸剖开。
我死死捂着嘴巴,吞下喉间的哽咽,眼泪无声地滑过脸庞。
胸口剧烈起伏,悲愤汹涌而出。
“许青茂!”
我颤声喊出,前方的人猛然回头。
看见我,许青茂的眼底尽是嫌恶,他柔声安抚冯舒婷母女,转身向我走来。
“你跟踪我?”
“我要住院,你来陪我还是继续留在她那?”
我看着他的眼睛,企图看出他对我哪怕一丝丝的感情。
“顾云暖,你真是够了。”
他刚才脸上的笑荡然无存,看我的眼神充满鄙夷,
“小悦多大你多大?
她还发着烧呢。
你干嘛非要和一个孩子计较?
“好了,等我安顿好她们母女就来找你,这下你能别闹了吧。”
他抓在我小臂上的手不断收紧,无声催促着。
我知道,他在等着我感谢他的贴心,然后乖乖走掉。
像之前的很多次。
他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不喜欢我多插手他的安排。
从前我不过问他的工作和行程,因为我信任他。
可如今,我看着他不耐烦的样子,越发反胃,也许肚子里的孩子也本不该到来。
“你不想过就离婚吧,找你的白月光去。”
小腹坠痛连连,我冷汗泠泠。
反应过来,我和许青茂都一愣。
这是我第一次说出离婚两字。
他脸色一僵,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顾云暖,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
“要离是吧,很好,你最好别后悔。”
6
我坐在诊室门口的椅子上很久很久,顿塞的头脑像是现在才开始思考一样。
我问着自己,我和许青茂,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结婚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