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
我尽力平复情绪:
“我没义务叫你起床,这是你自己的工作。还有,季云初,离婚协议下午我会委托律师发给你,这个婚我必须离!”
听到离婚,季云初的语气一下子从愤怒变为不屑。
“叶风眠,你以为自己还是从前高高在上的大经理么?”
“自从你辞职当我的经纪人,除了我勉强要你,你走到哪都不会有人要。离开了我,你想让你的病秧子弟弟**吗?”
听他提起我的弟弟,我痛苦不已。
自从幼年时爸妈离婚,把我和弟弟抛弃在孤儿院后扬长而去,弟弟就是我在世的唯一一个亲人。
可惜他被确诊为脑干肿瘤,非常凶险。
前年为了当他经纪人我毅然辞职,他对我深情发誓,会一辈子照顾我和弟弟。
他明知道我最在意的就是弟弟,如今却当着合欢的面揭开我的伤疤。
我气得疯狂喘息,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似乎觉得话里不妥,他又把语气软下来:
“明天是Steven的赛车决赛,我知道你一直想看,特地弄了两张门票。你乖乖的,明天我带你去。”
Steven是我进入行业以来最喜欢的赛车手。
结婚两年,我无数次提出想要跟他去看比赛,都被他以没兴趣回绝掉了。
没想到离婚之际他同意了。
可惜,迟来的深情是垃圾。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必,我没兴趣。”
沉默片刻,手机里传来他踹车的咣咣声。
“风眠,昨天我们真的只是在车里工作,讨论比赛的细节来着。我们认识八年了,你不信我?”
我很想问他什么细节需要合欢坐在他腿上商谈。
更想问他以为车里的行车记录仪是幌子么。
这只是被我恰巧撞见,其他时候呢,他让我怎么信他?
回想两个月前,合欢作为实习助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