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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靖安王和神秘面具男的赌约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原本要进山打猎的人也回来围观了。
婢子们正在布置场地,
我把顾西州拉到一边,他这次真的有些生气了。
“那坠子,你已经送给我了便是我的东西,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拿来做赌注?”
“而且,里面还有我们在一起的画像。”
我摇着他的袖子,狡黠道:
“他只说是水晶,万一输了,那块水晶扣下来给他就是。”
“回家我再给你装一块上去,不还是一个完整的坠子?”
他听了我的话,被气笑了,
“我不会输的。”说罢,便朝棋桌走去。
这场对弈持续了很久,
裴冥一开始占尽上风,每一步都充满挑衅,
但顾西州屡屡化险为夷。
两人你来我往,暗流涌动,
每一次落子都伴随着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声响。
随着棋局的深入,裴冥的神色逐渐凝重,
直到对面放下一颗黑子,
裴冥知道,这一局,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
29
裴冥打开指北针吊坠,看了最后一眼,将它丢给了顾西州。
转身快步离去。
我看向顾西州:“我去和他说几句话。”
他收起笑容,点了点头。
裴冥走的太快了,我小跑着好不容易追上他:
“你认出他了吧?”
“顾西州。”
“他父亲是被诬陷的,你不要为难他。”
“我知道,不然他进来的时候就没命了。”
“谢谢。”我颔首。
“我刚刚不是输给了他,我是输给了你。”他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那日在画舫,我与你对弈,你的棋路和他一模一样。”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