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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后续+全文

锦霏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梨魏缜,作者“锦霏霏”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父母相继离世,唯一的亲哥哥下落不明,我拥有绝世容貌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万般无奈,只得独自前往京城,投奔魏国公府的嫡亲姨母。姨母年老色衰,好在有子嗣傍身,过的也不算差,于是她收留了我,我成了府里寄人篱下的表姑娘。我原以为高门将会是我的庇佑,给予我平淡安稳的生活,却不知道高门绣户瞧着花团锦簇,私下却是一堆污糟算计。我好皮囊,为我惹来了太多祸事和烂桃花。...

主角:沈青梨魏缜   更新:2026-04-18 10: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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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梨魏缜的现代都市小说《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锦霏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梨魏缜,作者“锦霏霏”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父母相继离世,唯一的亲哥哥下落不明,我拥有绝世容貌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万般无奈,只得独自前往京城,投奔魏国公府的嫡亲姨母。姨母年老色衰,好在有子嗣傍身,过的也不算差,于是她收留了我,我成了府里寄人篱下的表姑娘。我原以为高门将会是我的庇佑,给予我平淡安稳的生活,却不知道高门绣户瞧着花团锦簇,私下却是一堆污糟算计。我好皮囊,为我惹来了太多祸事和烂桃花。...

《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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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闻言,心中也有些不忍。她思索了片刻,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今晚国公爷会来我这儿过夜,我可以试着求求他。不过,国公爷的脾气你也知道,他不一定会答应。”
沈青梨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她紧紧握住柳姨娘的手,说道:“姨母,那就拜托您了。”
柳姨娘叹道:“你这孩子,就是心地太善良了。不过,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一切只能看天意了。”
夜幕降临,国公府被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国公爷处理完一天的事务,来到了柳姨娘的房间。
柳姨娘早已精心梳妆打扮,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长裙,发丝柔顺地垂落在双肩,脸上略施粉黛,眉眼间透着一丝妩媚。
看到国公爷进来,她赶忙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爷来了。”
国公爷微微点了点头,坐在了床边。
柳姨娘小心翼翼地为国公爷端来一杯热茶,轻声说道:“爷辛苦了,喝口茶,解解乏。”
国公爷接过茶,轻抿了一口:“嗯,今日府中的事情颇多,确实有些累了。”
柳姨娘见国公爷心情似乎还不错,便壮着胆子说道:“爷,青梨那孩子今日来找我,求我办件事。我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她,可又做不了主,只好来求您了。”
国公爷微微皱了皱眉,问道:“什么事?”
柳姨娘便将翠兰夫君的事情说了出来。
国公爷听后,脸色不悦:“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插手?大牢之中自有朝廷的律法,岂是我们能随意干预的?”
柳姨娘心中一紧,她赶忙跪在地上,说道:“国公爷,我知道这件事不合规矩。可是青梨那孩子……唉,她实在可怜,父母早亡,在这府中孤苦伶仃。那个李翠兰是她同乡,又曾经对她有大恩,她实在推辞不了,便求到我这个姨母面前……”
“国公爷,您就看在我那外甥女乖巧懂事、孤苦无依的份上,帮她这一次吧。”
国公爷沉默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沈青梨那美丽而又柔弱的面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良久,他叹了口气:“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帮她这一次。不过,下不为例。”
柳姨娘心中大喜,她连忙说道:“多谢国公爷,国公爷真是宅心仁厚。”
说完,她赶忙起身,殷勤地为他宽衣解带,眼神中满是讨好与妩媚。
国公爷看着柳姨娘的讨好,再瞧着她那仍有几分姿容的雪白脸庞,倒也没有拒绝。
他揽着她的肩,一道走向了红罗帐中。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沈青梨的床榻上。
她睁开眼睛,缓缓坐起身,刚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青梨还没来得及整理衣衫,便见柳姨娘就匆匆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姨母?”沈青梨惊愕。
"青梨,快起来。夫人命人传话,要我们立刻去她的院子。”柳姨娘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沈青梨心头一紧,连忙起身穿戴整齐。
她知道,这个时候被王氏召见,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两人快步走在府邸的回廊上,晨露沾湿了衣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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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顿,她黛眉轻蹙,“只是这次的事,牵扯到那位崔姑娘。我也不瞒你,昨日夫人将我叫过去,好一番敲打,说是她家父兄如今在朝堂上势头正盛,她来咱们府中又是客……若你此番无事,最好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柳姨娘说着,还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来,递给沈青梨:“这是夫人给的,说是你冬日落水定然受寒,拿着这些银钱买药吃。”
虽然昨日便猜到王氏将姨母叫过去的打算,现下亲耳听到,沈青梨仍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可这又能怎么办呢。
谁叫她不过一个小小孤女,对方却是尊贵骄纵的官家千金。
她的地上泥,崔玲珑是天上云,云泥之别,岂可一概而论。
“阿梨,阿梨?”
柳姨娘的唤声拉回沈青梨缥缈的思绪,她眼底透着关切:“阿梨,你别难过,也别生气,我……”
“姨母,别担心,我不难过,也不生气。”
顶多是感觉到可悲罢了。
“我原就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命如草芥,在他们那种权贵眼里,要了我的命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所以也不指望夫人能给我什么公道。”
沈青梨挤出一抹苦笑:“倒是没想到她出手还挺大方,这荷包挺沉的。”
柳姨娘闻言,也哂然一笑:“我昨天数过了,足足有二十两。你且存着,日后当嫁妆。”
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沈青梨颔首,轻轻应了声:“好。”
柳姨娘见她是个晓得审时度势的,一时心里既欣慰,又忍不住酸涩——
越是缺爱缺安全感的孩子,才会越发沉静懂事。
抬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意,柳姨娘忽的想到什么般,压低声音说道:“对了,阿梨,与你说件高兴的事。我听说那个崔姑娘回去后,脸上长了很多疹子,现在都不敢出门见人了。”
沈青梨闻言一愣:“怎么会这样?”
柳姨娘轻哼道:“定是缺德事做多了,报应来了!”
沈青梨却是沉默下来,只觉这事未免太巧合了,而且昨日夜里,她似乎做了个很真实的梦。
梦里她早逝的阿娘来到身边,还给她盖被子,安慰她好好养病,会替她讨回公道。
所以,那到的是梦,还是真的?
柳姨娘见沈青梨不说话,以为她还在担心,连忙说道:“阿梨,你别担心。以后见到崔玲珑,你就远着点。反正她是未来的四少奶奶,你也不用和她太亲近。”
沈青梨勉强笑了笑:“我知道的,姨母,以后我会小心的。”
柳姨娘点点头,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先行离去。
不一会儿,梧桐便端着汤药进屋。
沈青梨慢慢将一碗汤药饮尽,又想到昨夜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她试探性地问梧桐:“昨晚我睡下之后,你有没有进过我的房间?”
梧桐一脸茫然地否认:“没有,姑娘,奴婢整晚都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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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啊,有人在花园的假山后面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真的吗?是谁啊?”

那丫鬟故作神秘地说:“这个嘛……我只能说,是府里的一位姑娘,具体是谁,你们自己猜吧!”

丫鬟们说笑着走远了,留下沈青梨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她的手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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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郎君。”沈青梨错愕轻呼。

魏旻却仍是一贯的严肃神色,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言。

他动作利落地掰开蟹壳,将蟹肉完整地取出,放在她的碗中,“吃吧。”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蟹黄溅出。

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万姨娘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王氏看了眼这边的情形,也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看了沈青梨一眼。从前瞧着这位表姑娘不显山不露水的,今日一打扮,当真是有几分梨花带雨,蝉露秋枝的姿色,难道大郎看上她了?王氏本来就为长子的婚事发愁不已,若是长子真的看上这沈青梨,倒也不介意替长子收入房中,抬个姨娘。

心里有了主意,王氏轻咳一声:“今日月色正好,该赏月了。”

她的话适时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众人的注意力重新转向天空那轮明月。

沈青梨低头看着碗中的蟹肉,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上首不苟言笑的大郎君,心里暗暗道了一声谢谢。她轻轻夹起一块送入口中,鲜美的滋味在唇齿间化开。

只是不等她细细品味,对座的万姨娘又开了口,“这螃蟹可是今年最肥美的,就这样糟蹋了。”

沈青梨一怔,不知她又哪里做错了。

万姨娘倨傲看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吃螃蟹都不知道蘸醋,白瞎了大郎君替你剥蟹的一番心意……”

沈青梨哑然,这……蘸不蘸醋,关她何事?她就不爱吃醋不行吗?

“万姨娘说笑了,”一旁琼姿花貌的二姑娘温柔地开口,“青梨表姐初来乍到,想必还不太习惯。”

她话锋一转,“不过这螃蟹确实金贵,要是不会吃,岂不是浪费了厨房的心意?”

万姨娘得到暗示,立刻接话:“可不是么?府上规矩大,吃个螃蟹都要讲究。不像有些人家,想必连这等讲究都没见过。”

坐在主位的大郎君眉头微皱,正要开口,却见二郎君魏奚已经放下筷子:“万姨娘说得对,剥螃蟹确实要讲究手法,但吃螃蟹这事,还是看个人口味,或许沈家表妹不爱吃醋?”

沈青梨听到这话,一时觉得二郎君简直就是知音。对啊,谁规定吃螃蟹一定要醋。

她抬头看向二郎君魏奚,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魏奚温和一笑:“表妹尽管照着自己喜欢的方式吃吧,莫要拘谨。”

沈青梨心下愈发感激,笑着颔首:“嗯。”

魏缜坐在一旁,看着沈青梨和魏奚眉眼含笑的模样,目露不悦。他冷不丁开口:“二哥何必费心?有些人天生就是上不了台面,教了也是白教。”

沈青梨手上的动作一顿,脸色微白,手中的银筷也轻轻颤抖。魏缜这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入她的心口。她强忍着泪意,却不敢抬头与任何人对视。

“四弟说笑了。”魏奚温和的声音适时响起,“每个人都有学习的过程。青梨妹妹初来乍到,自然需要时间适应。”

万姨娘却不依不饶:“只是有些人生来就是粗鄙,怕是再怎么学也学不会。”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沈青梨一眼。

王氏轻轻抿了一口茶,不言不语。

沈青梨感觉喉咙发紧,眼眶微热。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尴尬,可偏偏连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这时,大郎君冷冷地扫了万姨娘一眼:“食不言,寝不语,专心用膳。”

万姨娘被这一眼瞪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什么,但眼中的轻蔑之色却丝毫未减。

魏缜斜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玉箸,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讥讽。

眼前的螃蟹早已失去了诱人的香气,沈青梨只觉得每一口都如同嚼蜡,却又不得不强撑着吃下去。

宴席终于在一片沉默中结束。

沈青梨几乎是逃也似的起身告退,却在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花瓶。花瓶摇摇欲坠,所幸被她及时扶住。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魏缜冷笑一声,“就这样还想在府里装大家闺秀?”

沈青梨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她知道她之前的坚决拒绝,就已经彻底得罪了魏缜。却没想到,他会接二连三这般给她难堪。

就在她心中愤懑之际,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青梨妹妹,我送你回去吧。”

她回头,看见二郎君魏奚正含笑看着她,那目光中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让她几乎控制不住想要落泪。

“多谢二郎君。”她轻声说道,声音有些哽咽。

二郎君微微点头,他知道,这位寄人篱下的表姑娘在府中的日子并不好过。

这一幕落在魏缜眼中,更是添了几分不快。他攥紧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哥倒是很照顾这位表妹,只是……”

他的目光在沈青梨身上扫过,“有些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劝二哥还是别白费心思。”

沈青梨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节泛白。

魏奚皱眉,看向魏缜:“四弟,你醉了就早些回去休息。”

说罢,上前一步,对沈青梨颔首:“表妹,走吧。”

沈青梨此刻只想尽快逃离这尴尬的场面,也顾不上身后那道虎视眈眈的灼热目光,忙低着头和魏奚一道离开水榭。

走出一段路,好歹看不到那目光,她才长长松了口气。

“四弟今日失言,表妹莫要放在心上。”魏奚轻声道,“他这人喝了酒,就爱说浑话,改明儿我会教训他。”

暖风拂过,带起沈青梨鬓边的青丝,她抬眸看向魏奚,月光下那张清秀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绯红:“多谢二郎君。”

魏奚微微一笑,并未多说。

一直将沈青梨送到内外院门处,魏奚止步,“去吧。”

沈青梨朝他福了福身子,带着梧桐一道回了她偏僻的小院里。

梧桐感叹:“二郎君真是个好人。”

沈青梨点点头,又道:“大郎君也很宽厚。”虽然总是板着一张面孔,不怎么说话,却是细心如发。

如今府中三位嫡出的郎君,她都见过了。相比于那两位哥哥,四郎君魏缜还真是恶劣孟浪。

沈青梨心下叹息,不知自己运气如何那样糟糕,入府第一天就和那个恶劣登徒子扯上关系,好在如今已经撕破脸,日后再见到,尽量避开走吧。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寝屋中。

沈青梨刚沐浴完毕,发丝还带着些许湿润,坐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明月出神。

远处传来几声蝉鸣,更衬得院落寂静。

她轻轻叹了口气,想起远在天边的兄长,也不知兄长现在身在何方,是死是活……

思绪飘远时,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沈青梨惊慌挣扎,却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是魏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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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梨跟着彩云来到大夫人院外,站在朱漆大门前,心跳却不禁怦然。

这还是她第一次,单独求见大夫人。

就在她在门口暗暗鼓劲儿时,一个高大的人影突然从拐角处闪出。

沈青梨猝不及防,一头撞进对方怀里。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传来,她抬头一看,竟是四郎君魏缜。

“四郎君。”沈青梨慌忙后退,脸颊微红。

魏缜玩味地看着她:“沈姑娘这是要去见母亲?”

沈青梨咬了咬唇,突然灵光一闪:“四郎君,我能否请您帮个忙?”

魏缜挑眉:“我凭什么帮你?”

沈青梨愣住,心中涌起一阵失望。

她低下头,正要转身离去。

“等等。”

魏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玩味,“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沈青梨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

阳光透过回廊的雕花窗棂,在他俊朗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中秋要到了。”魏缜慢条斯理地说道,“给我绣个香囊。”

沈青梨一愣,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仔细打量着魏缜的表情,想从中看出些端倪,却只见他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院中的石榴花开得正艳,几片花瓣随风飘落,在青石板上留下点点红痕。远处传来丫鬟们的说笑声,还有院墙外槐树上知了的鸣叫。

“香囊?”沈青梨轻声重复道,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在这个节骨眼上,四郎君为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魏缜双手负在身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怎么,难道沈表妹觉得为难?”

这一声慵懒的“沈表妹”唤得沈青梨心尖一颤。

她下意识道:“青梨担不起四郎君这句表妹。”

“如何当不得?”

魏缜斜睨着她:“六弟能喊你一声表姐,我就喊不得你一声表妹?”

沈青梨一时语塞。

再看男人一本正经却又明显不正经的模样,她咬了咬唇,嗫喏道:“青梨不敢高攀,还请四郎君莫要折煞我了。”

魏缜见她对个称呼都这般较真,不禁轻哼。

还真是个小古板。

不过他也不继续纠缠,只说起正事:“香囊的事,你是应还是不应?”

沈青梨抿了抿唇,想起自己确实擅长女红。

从小到大,她绣过的香囊无数,每一个都被母亲夸赞针脚细密,图案精巧。

院子里的风轻轻拂过,带来一阵槐花的清香。

沈青梨抬起头,对上魏缜探询的目光:“好,我答应你。“

魏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说说吧,要我帮你何事。”

沈青梨便将春桃偷东西的事说了,但碍着魏缜是男子,不好说肚兜,只说偷了她的一条贴身手帕,让魏缜帮忙盯着春桃,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小事而已,包在爷身上。”

魏缜一口应下,又深深看了沈青梨一眼:“别忘了我的香囊,若敢诓我,仔细爷向你讨要利息。”

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向大夫人的院门。

沈青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修长挺拔,步伐沉稳从容,心下思绪万千。

对他们国公府的郎君来说,这事不过是一句话的小事。可对于她这样势单力薄的孤女来说,却是一个不慎就会引来灭顶的塌天大祸。

这一刻,她清楚认识到,何为云泥之别。

风吹动裙摆,石榴花瓣在脚边打着旋,沈青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象着即将要绣制的香囊。

心底轻轻发出一声长叹,尽快将香囊绣好,便与四郎君两清了吧。

--

沈青梨回到房中,立即开始准备绣香囊的材料。

她从箱笼里取出上好的素绢,这还是姨母给她的,又挑选了几种颜色的丝线。

指尖轻抚过柔滑的布料,她开始构思图案。

院中虫鸣阵阵,秋日的凉意透过窗棂丝丝缕缕地渗入。

沈青梨专注地在绢布上描绘,针尖在布面上穿梭,勾勒出一朵朵含苞待放的海棠。

几日后的午后,春桃正端着茶盘从回廊经过,突然被一个管事拦住。

那管事的面色阴沉,不由分说就抓住她的手腕。

“你这丫头,偷了四郎君的东西还想跑?”

管事的厉声喝道,茶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春桃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我……我没有偷东西……”

管事的不由分说,拽着她往四郎君的院子走去。

春桃一路挣扎,却挣不脱那铁钳般的手掌。

魏缜正在书房看书,听见外面的动静,眉头微皱。

管事的推开门,将春桃推了进去。

“四郎君,这丫头偷了您的东西,被我逮个正着。”管事的恭敬地说道。

魏缜放下手中的书,目光如刀般锋利:“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春桃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额头抵着地面:“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

“还不说实话?”

魏缜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要不要我让人去搜你的房间?”

春桃浑身一颤,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是……是万姨娘……”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万姨娘让奴婢偷四郎君的汗巾子,说要……要栽赃给表姑娘……”

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春桃抽泣的声音。

窗外的知了依旧在不知疲倦地鸣叫,阳光透过窗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魏缜端坐在案前,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春桃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觉得每一下叩击都像重锤敲在她的心上。

“说清楚,万姨娘具体是怎么吩咐的?”魏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大夫人站在屏风后,面色阴沉。

她一直在暗处听着这场审问,春桃的每一句话都叫她面色更沉一分。

屏风上绣着的孔雀开屏图栩栩如生,映着窗外投进的阳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万姨娘说……说要趁着中秋节前后,把汗巾子放在表姑娘房中……”春桃的声音颤抖着,“然后再告诉大夫人,说表姑娘勾引四郎君……”

魏缜冷笑一声:“就这些?”

“还……还说要让人看见表姑娘和四郎君独处……”春桃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时候再把汗巾子的事说出来,表姑娘就百口莫辩了……”

大夫人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

她猛地从屏风后走出来,脸色铁青,“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连府中郎君都敢算计了!”

春桃看见大夫人,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夫、夫人……”

“来人!”大夫人厉声喝道。

几个婆子立即冲进来,“夫人。”

大夫人冷冷地扫了春桃一眼:“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婢拖下去,打死勿论!”

春桃瘫软在地上,嚎啕大哭:“大夫人饶命……奴婢也是被逼的啊……”

婆子们不由分说,架起春桃就往外拖。

春桃的哭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院落深处。

大夫人转向魏缜:“四郎,你先回去。这件事,娘来处置。”

魏缜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大夫人的脸色更加阴沉。

“去,把万姨娘给我叫来。”大夫人对身边的嬷嬷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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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万姨娘被带到书房。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参见大夫人。”万姨娘福身行礼。

大夫人冷眼看着她:“万氏,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设计陷害表姑娘,还想拿我儿子做文章?”

万姨娘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夫人明鉴,妾身冤枉啊……”

“冤枉?”

大夫人冷笑,“春桃已经全都招了。”

万姨娘一听“春桃”这两个字,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春桃乃是关键人物,如今连春桃都已全盘托出,那就意味整个计划已然彻底败露,再无挽回的余地了。

虽不知这事如何捅到了大夫人那里,但是当务之急,求饶为上。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夫人饶命,妾身也是猪油蒙了心,看不惯柳如云那个狐媚子,还有她这个外甥女的狐媚做派,才想出这样的办法。妾身并非有意要牵扯四郎君的,实在是那个小贱人……她自己不安分,她好几次都勾搭四郎君……”

女人尖利的哭声实在叫人脑仁疼。

大夫人一向看不惯后宅里这些姨娘,尤其是这个万姨娘,又蠢又毒。

但万姨娘好歹曾经给国公爷生了个儿子,虽说那个孩子最终没立住,但也不是那等可以随意打杀发卖的寻常妾侍。

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夫人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嗓音难掩疲惫道,“来人,把万姨娘关进柴房,一个月不许出来,每日只给一碗粥!”

万姨娘很快被拖了下去。

大夫人想到万姨娘方才说的那些话,眸光闪了闪。

若是那沈青梨真的干出那等不知感恩的狐媚事,也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

春桃被卖出府,万姨娘关了柴房的事,没多久自也传入沈青梨和柳姨娘的耳中。

柳姨娘心中暗暗惊奇,没想到王氏竟会这般雷厉风行地发落了春桃和万姨娘。

还当太阳打西边出来,王氏大发慈悲了。

沈青梨想着柳姨娘的身体,便没告诉她,其实是因为她求了四郎君,才会有这么高的效率。

不管怎样,总之,结果是达成了就是最好的。

这日午后,沈青梨的新丫头梧桐站在一旁,安静地为她穿针引线。

这个丫头是管事嬷嬷新挑的,做事麻利,性子也乖巧,每日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打扫房间,连门槛上都不沾半点灰尘。

“姑娘,针线串好了。”梧桐柔声说道,双手恭敬地递上串好的银针。

沈青梨点头接过。

窗外的树影婆娑,斑驳的光影洒在案几上。

她想起四郎君暗中帮忙之事,心中也涌起一丝暖意。

那个看似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似乎也并非外人说的那般不堪。

沈青梨的手指轻抚着绣了一半的香囊,海棠花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只待填补细节。

“梧桐,你去打些温水来,我要洗手。”沈青梨放下针线,对丫头吩咐道。

“是,姑娘。”梧桐应声退下。

这一日,沈青梨就在屋中绣花。毕竟魏缜答应她的事已经做到,也到了她践行承诺,给他香囊的时候。

时间一点点流逝,从白天到黑夜,她坐在床边的矮凳上,不知不觉间竟趴在床沿睡着了。

朦胧中,她听见外间传来脚步声。

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直到脚步声渐近,沈青梨想要坐直身子,却发现身子酸麻得厉害。

她刚动了动,就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魏缜踉跄着走进来,身上带着浓郁的酒气。

他看见趴在床边的沈青梨,脚步一顿。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如瀑的青丝上,映得她的侧脸愈发清丽。

“四郎君,你怎么在这。”沈青梨惊愕唤道,想要起身。

魏缜没说话,只走到床边,醉眼朦胧地看着她。

沈青梨被他这灼热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躲去:“四郎君……”

魏缜看着她躲避的动作,眸色一暗,忽然俯下身,靠得极近。

酒气扑面而来,沈青梨吓了一跳,往后退了退,却被魏缜一把抓住了手腕。

男人的手掌温热,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道。

“四郎君醉了,我去给您熬醒酒汤。”沈青梨强自镇定,轻声说道。

魏缜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他俊朗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却又带着几分清醒的专注。

沈青梨叫来梧桐,吩咐她去准备醒酒汤。

等丫鬟端着汤碗回来时,魏缜已经靠在床边的软榻上,姿态慵懒地半躺着。

“四郎君,请喝醒酒汤。”沈青梨接过汤碗,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

魏缜撑起身子,却不接碗,而是抓住她的手腕。

沈青梨一惊,汤碗险些洒出来。

她刚要开口,却见魏缜凑近了些,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

“你总是这样,对谁都这么温柔。”魏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对那个新来的丫头,对府里的下人,甚至对那些想害你的人……”

沈青梨心跳加快,手中的碗微微颤抖。

魏缜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神渐渐深邃。

“四郎君……”沈青梨低声唤道,想要抽回手。

魏缜却突然倾身向前,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沈青梨浑身一僵,手中的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醒酒汤洒了一地。

月光静静地洒在地上,映着碎开的瓷片,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远处传来更漏的声响,一声一声,敲在沈青梨剧烈跳动的心上。

梧桐在外间听见动静,正要进来,却被魏缜的贴身小厮拦住。

夜色渐深,廊下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摇曳的影子。

沈青梨双手紧攥着衣袖,呼吸急促。

那股浓烈的酒气和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她心跳加速,不敢动弹。

良久,男人才结束这个吻。

沈青梨还在发怔时,男人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雪白细腻的脸颊,嘴里醉意呢喃着,“小表妹,你身上怎的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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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表妹,你身上怎的这么香……”

沈青梨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这香气来自何处——那是她随身携带的香囊,里面装的是母亲教她配的香方子。

眼见着醉酒的男人像只巨犬般,在她身上嗅来嗅去,那鼻尖都要从她的脖颈嗅到胸前,沈青梨再也熬不住了,“是这个……”

她颤抖着手,从袖中摸出那个香囊,“是香囊的香味。”

月光下,香囊上的刺绣隐约可见,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

魏缜接过香囊,指尖摩挲着绣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原来表妹早有准备,用香囊勾引我?”

“四郎君!”沈青梨急得眼眶发热,“这香囊明明是你要我……”

“我要你什么?”

魏缜打断她的话,醉眼迷离地凑近,“难道是我逼你送香囊给我?”

沈青梨咬着唇,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清醒时要她准备香囊,醉后却全然不认的男人,心中苦涩难言。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四郎君醉了,该回去休息了。”

突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说话声由远及近。

沈青梨心头一惊,顾不得其他,转身就要躲开。

慌乱之中,她的指甲不小心划过魏缜的手背,留下几道血痕。

魏缜也不恼,反而轻笑出声:“原来是只小野猫,装得倒像只温顺的小白兔。”

沈青梨顾不上解释,快步躲进旁边的屏风后。

来人是个小厮,说是国公爷找四郎君有要事相商。

魏缜应了一声,摇摇晃晃地跟着出去了。

第二日清晨,沈青梨代替柳姨娘去给大夫人请安,没想到四郎君竟然也在。

见着那清醒俊美的男人,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昨夜的事像一团乱麻般缠在心头。

“四郎,你手上这是怎么了?”大夫人突然开口问道。

沈青梨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她僵在原地,不敢抬头,生怕被人看出端倪,手中的茶盏微微颤动,茶水在杯中荡起细小的涟漪。

“没什么,昨夜不小心遇到一只野猫。”魏缜漫不经心地回答。

沈青梨低着头,装作认真添茶的样子,却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大夫人将茶盏放下,意味深长地看着魏缜:“真是猫抓的?四郎这般年纪,该当收敛些了。”

魏缜勾起唇角,目光若有似无地瞥向沈青梨:“确实是只野猫,不过倒是挺有意思的。”

沈青梨的手一抖,险些打翻茶盏。

她低着头,假装没听见这暧昧的对话,可耳尖已经悄然泛红。

“你与崔家小姐的婚事已定,可不能在外面胡闹。”大夫人的声音严厉了几分,“府里上下都看着呢。”

魏缜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母亲多虑了。”

他的目光在沈青梨身上停留片刻,“我心里有数。”

沈青梨感觉背脊发凉,那道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衫,直探入心底。

她强忍着心下慌乱,继续为大夫人斟茶。

“沈家表妹,“魏缜突然开口,“你说是不是?”

沈青梨的手一颤,茶水溅在桌上,她慌忙拿帕子去擦:“四郎君说笑了,青梨不敢妄言。”

好在当着大夫人的面,魏缜也并未太过放肆。

沈青梨请完安,很快就先行告退。

只是还没等她走远,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魏缜不知何时跟了出来,将她拉到角落。

“怎么,心虚了?”

魏缜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昨晚不是还挺大胆的么?”

沈青梨的脸瞬间涨红,她咬着唇不敢说话。

“别装哑巴。”他俯身靠近,“抓伤我,总该付出些代价吧?”

沈青梨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四郎君,请自重。你是要娶崔家小姐的人,不该这样戏弄我。”

“我戏弄你?”魏缜冷笑一声,“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这么香的味道,是想让谁闻到?”

沈青梨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四郎君,求你别这样。”

见她这般恐惧,魏缜的手指停在沈青梨的脸颊旁。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疑惑,但最终愤怒占据了上风。

“沈青梨,你与我都那般亲密过了,现下才来求我别这样,是不是晚了些?”魏缜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沈青梨只觉一阵无力,第一次假山里初遇,昨夜那个突如其来的吻,难道每次亲密,不都是他强迫的吗?

怎么变成她勾引他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四郎君,我从没有想过要戏弄你,也从未有过任何勾引之意。如果我之前有任何行为让你误会,我向你道歉。但现在,请你……自重。”

魏缜眸光一暗,片刻,收回了手,他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青梨。

“自重?那你上回求我帮忙时,怎么不叫我自重?”

沈青梨的心中涌起一股委屈,她睁开了眼睛,直视着魏缜的眼睛:“是,我是请四郎君帮忙,可……可我不是答应替您绣香囊吗?”

“爷出生公府,要什么香囊没有,你觉得爷会稀罕一个香囊吗?”

魏缜眯起眼眸,盯着眼前委屈又惊愕的少女,忽的意识到什么,“还是说,你真的这般单纯,觉得一个香囊就能打发了我?”

沈青梨惊住了。

因为之前魏缜帮她解过几次围,她的确天真的以为魏缜是出于好心帮她。

可现在……

他要的哪是香囊,分明是她!

“不…不行……”沈青梨面色苍白,毫不犹豫地后退:“不可能的,四郎君,我绝不可能委身于你。”

她拒绝得这般干脆直白,就如一记响亮的耳挂甩在魏缜的脸上。

作为国公府的嫡出郎君,二皇子面前的红人,魏缜生来尊贵,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样的拒绝,霎时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呵,绝不可能?”

魏缜定定地盯着面前的少女,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迹,但沈青梨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任何的闪躲。

意识到这女子是真的不愿意,魏缜咬牙冷笑:“好,好一个冰清玉洁的贞洁烈女,记住你今日的话,他日莫要再求到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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