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叙白裴莺的女频言情小说《求前夫借钱?我反套路成他心尖宠周叙白裴莺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廊下听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求前夫借钱?我反套路成他心尖宠》,这是“廊下听雪”写的,人物周叙白裴莺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我豪门千金,父亲跳楼自杀,留下巨额债务烂摊子。曾经和京圈太子爷有过旧情,可如今他是新贵,我却要为救家族求他。墓园的试探,他的冷漠让我心凉,可集团绝境,我只能再求他。哪怕他有女友,哪怕他嘲讽我,我也得抱他、求他,哪怕被推开、被羞辱。可当我遇色狼被他助理解围时,他却嘴硬不认,说只是看在我父母面子……他这么嘴硬,我该拿他怎么办啊~...
《求前夫借钱?我反套路成他心尖宠周叙白裴莺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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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竞野,你只是赢一回就这么得瑟,叙白哥赢你那么多次,你输到回家哭鼻子怎么不说!”陈乔乔坐在周叙白旁边,朝她哥叫唤。
哄堂大笑。
陈竞野龇牙,“陈乔乔,胳膊肘拐到大西洋了吧,我才是你亲哥!”
“我可不稀罕有你这么个哥,丢脸丢到姥姥家了。”陈乔乔抱手哼哼。
陈竞野太了解她的心思了,“对,你不稀罕我这个哥,你稀罕白少做你哥!”
“陈竞野!!”
一声怒吼,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陈乔乔脸颊飞红,偷偷瞥向旁边的男人。
周叙白脸上挂着极淡的笑,自始至终没有出声,有种事不关己的从容。
陈乔乔眼神一黯。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
吵闹声戛然而止。
众人看过去,就见裴莺站在外面。
都是京海有头有脸的人家,自然认识裴家大小姐。
生得美,人又娇,当年不知有多少公子少爷喜欢,暗地里羡慕林叙,羡慕他俩青梅竹马长大,亲密无间。
陈乔乔却恨透了她,两个人是同学,从小学到高中,但凡有裴莺在的地方,绝对没有人关注她陈乔乔。
可以说是冤家中冤家。
裴氏要垮了,最开心的就数她,终于能看到裴莺那张蛊惑人心的脸垮掉了。
“呦,这不是裴莺吗?怎么,你家还交得起留园的会员费呀?”她阴阳怪气。
这话一出,屋子里静谧了片刻。
不少人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尤其是几个男生,看陈乔乔的眼神带着责备。
“乔乔,怎么说话了。”陈竞野皱眉斥她。
陈乔乔脖子一梗,“我说得有错吗?裴氏都那样了……”
裴莺倒是无所谓,来留园会碰到什么人,发生什么事,她很清楚。
虎落平阳被犬欺嘛,很正常。
不过,她知道怎么刺陈乔乔最痛。
她看向周叙白,屋子里唯一一个在抽烟,没有看她的人。
走过去,双手搭在椅背两侧,俯身缓慢贴到他耳边,“叙白哥哥让我来,我来了。”
“想怎么谈?在这里谈,还是出去谈?”
“都听哥哥的哦。”
她的声音足够小,轻得像蝴蝶扇翅,嘴唇开合间甚至能似有若无地触碰到周叙白的耳垂。
陈乔乔听不到她说了什么,但见周叙白没有拒绝她的靠近,心里猫抓一样难受。
以前就是。
周叙白性子冷峻,甚至有点薄凉,不怎么亲近人,对裴莺却不一样。
明明高她们三届,都不在一个学校,却会经常来接她放学,还会替她拿书包。
同住一个屋檐下,这样也算正常。
可有几次,她偷偷跟在后面,竟然看到修长如竹的少年在马路上,在大庭广众下蹲下身,哄着裴莺背起她。
就那么背着她走,手里还提着她的书包,眉眼笑意温柔。
而裴莺,则一脸随意地晃荡着两条细腿吃甜筒。
这得有多喜欢啊,才能这么宠。
这件事她从没对其他人说过,也没有任何人知道。
好像不说,这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关系就永远隐在黑暗下面,见不了光。
后来裴莺出国,她可高兴坏了。
屋子里的人都看着两人,觉得气氛有点怪异,也有点莫名的……暧昧。
不过也只是一瞬,裴莺直起身,往后退去,“我在外面等你哦,叙白哥哥。”
这一声叙白哥哥,陈乔乔听得真切,忍不住掐紧掌心。
不要脸,裴莺太不要脸了!
矫揉造作,恶心死了!!
裴莺一走,包厢里的人面面相觑,开始互相耳语,说的无外乎裴莺、林叙、裴氏的一些事。
突然,周叙白掐了烟站起身,“我出去谈点事,你们玩儿。”
“叙白哥!”陈乔乔慌忙拉住他的袖子。
周叙白看向她,只是看着,什么也没说。
陈乔乔却无端端感觉到他眼神里的凉意,她松开手。
周叙白这时笑了下,对着屋子里的人说,“先走了。”
自然人人点头。
裴莺等在院子外面,月色朦胧,半人高的宫灯式路灯照亮院墙边的竹丛,疏影横斜,很有一番意境。
大概十几分钟后,周叙白终于出来。
也没有看她,只是散漫地往前走。
裴莺跟在后面。
没多久,两个人进了另一间小院的会客室。
周叙白坐到单人沙发上,点了根烟。
裴莺眉梢微挑,歪到他旁边那张沙发上。
双腿半蜷搭在上面,手臂交叠压在扶手上,脑袋则趴在手臂上,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伏卧着。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裴莺伸出一只手,葱白指尖一下一下勾滑他裸露的小臂。
周叙白抽着烟,并没有理会,甚至没有看她。
裴莺嘴角轻扯,指尖沿着他手臂上的青筋一点一点向上,直到没入卷起的衣袖里。
空气暧昧而粘稠。
忽然,周叙白猛地抓住她的手,把她整个人扯到自己身上。
裴莺惊呼一声,抓住他衬衫衣襟稳住身形。
下一秒,周叙白的手捏住她下巴,冷笑,“勾引我?嗯?”
裴莺吃疼,抬手去推。
周叙白哪里会让她如意,丢开另一只手上的烟头,轻易把她两只手腕扣在掌心。
他扯动她的手,把人猛地拉到眼前,“从回来开始,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
目光缓慢掠过她的眉眼,唇,锁骨,手臂和光裸的小腿,还有精致猫跟小皮鞋托着的秀气小脚,每次都踩出“咚咚咚”的脆响。
“从哪儿学的?”
“还是天生的?”
“越长大,魅惑人的本事也跟着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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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哥被勾引到了吗?”裴莺踢掉一只鞋子,白嫩的脚勾着他的小腿,在他西装裤上蹭滑。
周叙白眸光幽暗,定定看着她,“我有女朋友。”
裴莺轻笑,“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怎么,想我跟你偷情?”
裴莺舔了下唇,“怎么能叫偷情呢,我和你,这叫……回收旧玩具。”
周叙白一边嘴角下压。
下一秒,陡然变脸,把人推下身。
裴莺踉跄了下,皱眉。
“你打得什么主意我很清楚,裴莺,不用白费力气,裴氏没救了。”周叙白神色冷漠。
“这是你看了所有文件后得出的结论?”
“对。”
裴莺静默一瞬,笑了下,“连叙白哥哥你都做不到吗?我以为哥哥是无所不能的。”
周叙白掀唇讽笑,“我做不到的事多着,你裴莺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裴莺缓慢挺直脊背,没再说话。
从留园出来,裴莺站在门口。
她仰头望了会儿夜空,繁星点点,还不错。
“裴大小姐不会现在连司机都请不起了吧?”陈乔乔从里面出来,一眼就看到路灯下的身影。
身形纤细,长发垂顺,就算只是背影,都透着一股娇贵小公主的感觉。
她厌恶的感觉。
她身边跟着几个女的,目光或多或少带着点同情或讥诮。
裴莺连头都没有回,实在懒得搭理呱呱蛙。
陈乔乔却觉得她是在逃避,愈发上头,走到旁边,上下打量,哼笑,“到底认识一场,如果打不起车,我好心帮你付一回就是,别客气。”
裴莺还是看着星星,西北方向,北斗七星清晰可见。
陈乔乔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凑到她耳边笑道:“大小姐从天堂坠落到泥沼,失重的感觉怎么样?”
一辆车开过来,黑色卡宴,车窗半滑,露出周叙白石塑般的侧颜。
“叙白哥,你没走啊,我还以为你早走了呢。”陈乔乔惊喜,连声音都娇俏起来。
车速放慢,周叙白看过去,“嗯,你在等竞野?”
陈乔乔抿唇笑,“对,今天我跟他一起来的!”
周叙白点头,没说什么。
陈乔乔余光瞥向裴莺,眼珠子一转,掐着嗓子道:“叙白哥,裴莺好像没车,不如你带她一起?”
未免太刻意,她又补充了句,“之前我讲话太过分,我哥后来教训我了,我刚刚在和她道歉了。”
周叙白看向裴莺,只一眼,他挪开视线,“不太方便。”
陈乔乔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一副遗憾的样子。
她转向裴莺,同情的语气,“莺莺,怎么办?那你怎么回去?留园附近可没什么车,要不我帮你叫个哒哒吧?”
裴莺终于收回视线,从周叙白幽静的脸色看向陈乔乔掩不住兴奋的脸,看了几秒,忽然弯唇,朝她身后走去。
陈乔乔立马转身,看她搞什么鬼。
就见裴莺直直走向后面一辆刚刚开过来的车,陈竞野的头从车窗探出来,正要喊陈乔乔。
裴莺在他车边站定,“竞野哥哥,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她嘴角笑意浅浅,一双乌黑水润的眼睛锁着他的眼。
陈竞野有那么一瞬人是懵的。
他和裴莺的关系其实并不太熟络,比如这声娇娇软软的竞野哥哥,他是从来没听过的。
“不可以吗?”裴莺歪头,轻轻眨了下眼。
“不,不是,可以,当然可以。”陈竞野有点恍惚,条件反射地答应。
裴莺笑了,很快绕到另一边,上了副驾,“谢谢竞野哥哥。”
陈乔乔简直被裴莺的骚操作气到吐血,连在周叙白面前维持形象都忘了。
她蹬蹬蹬走过去,高跟鞋敲得震天响,“陈竞野,你让她上车,我怎么办?!”
“后排位置那么宽,放不下你一米八的屁股吗?”陈竞野想都没想回怼道。
周围男女听惯了兄妹互怼,捂嘴哈笑。
陈乔乔气死了,“我凭什么要坐后面!”
“随你咯,不坐你自己回去。”说完,陈竞野朝她挥了下手,车子一滑,往前开走了。
路过周叙白车的时候,本想打个招呼告别,对方的车窗却在这时升了上去,什么也看不到,于是作罢,加速开走了。
裴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面的卡宴,没什么表情地转过头,目视前方。
周叙白同样面无表情地启动车子。
“你今天找白少是谈裴氏的事吧?”陈竞野边开车,边看向旁边玉雕一样的人。
他到现在总算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这姑娘利用了,被她用来气自己妹妹。
不过别说,能气到陈乔乔他还挺开心的。
裴莺“嗯”了声,往后靠去。
陈竞野见她神色平淡,大抵猜到今天谈得不怎么样。
“事在人为,还有时间,可以再想想办法。”
现在这个时候,也没什么更好的安慰了。
裴莺轻笑了声,她看向他,“竞野哥哥相信裴氏还有救吗?”
陈竞野没话了,这种险关,谁也不敢给肯定答复的。
裴莺没再说什么,靠着车窗看向外面的城市夜景。
陈竞野瞥向她精致的侧颜,不知为何,没来由地有点心疼。
她好像和陈乔乔一样大,也才……二十一?
陈乔乔还在念书,大四,裴莺本来也应该在念书的,谁能想到裴家突然遭此劫难。
后面一路没人再说话,陈竞野把她送回裴家。
裴莺道谢后,转身直接走进院子。
陈竞野看她削薄的肩背,还有平静的态度,总觉得小姑娘现在好可怜。
而裴莺,从周叙白那里得到答案,并没有直接告诉叶芝兰,只说先等着。
叶芝兰提着的心稍微放了些,她只怕彻底没救。
裴莺看着,什么也没说,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那段日子,时间过得特别慢,因为每天都有不好的事发生。
裴氏有两艘货轮被查出藏有违禁物品,暂且不得入港,这意味着货物无法及时交付,由此将带来另一笔大额的违约金。
“裴小姐,咱们得找找海关那边的关系才行。”女秘书焦急提醒。
裴莺下巴搭在办公桌上,手里拿钢笔勾画着无意义的线条,已经提不起来一丝劲,“找谁?现在谁还敢沾裴氏。”
墙倒众人推,这个时候大家躲都来不及。
女秘书沉默片刻,忽然道:“要不咱们试试看找周氏集团那边通通气,他们周总现在在京海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之前在会所,他那个助理不是还帮过您吗?或许这回也能帮呢。”
“他不会帮的。”手下的笔没停。
女秘书迟疑了下,问:“为什么您这么肯定?”
她问完怎么也没想到裴莺会笑。
她笑着说,“因为他恨我啊。”
陈竞野放下网球拍,坐到休息区。
“林雨打得不错啊。”他朝周叙白递了瓶水,看向场上还在对打的女伴。
周叙白正拿毛巾擦着脖子,接过水,没什么情绪地说:“她练过。”
陈竞野不置可否,喝了口水,忽然道:“裴氏现在到处在找人做风投,还有捞那两艘货轮,你知道吧?”
周叙白淡淡哼了声,“嗯。”
“你怎么想,真的不帮?说到底,她家对你也有过恩情不是。”陈竞野看向他,语气微急。
周叙白嘴角微扯,抬头似笑非笑地问:“你最近怎么这么关注裴氏?据我所知,你家和裴氏没什么生意往来。”
陈竞野不知为何被看得有点心虚,往后靠去,避开他的视线,“也没有怎么关注,就是新闻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这些。”
周叙白望着他。
陈竞野能感受到余光,“哎”了声,一下子坐正,凑近道:“和你说实话吧,我有点心疼……裴莺,她也才没多大——”
“你是被她的竞野哥哥叫晕了头吧?”周叙白目光犀利,凉凉打断他的话。
陈竞野愣住。
“陈竞野,她用不着你心疼。”
“我提醒你一句,她最擅长蛊惑人,尤其是男人,你以为她可怜,说不准只是她做给你的表象。”
周叙白声音冷淡,站起身,拿起球拍,“不要和她打交道,你不一定玩得过她。”
陈竞野看着他的背影走远,仰头喝了一大口水,吁出一口气。
他怎么觉得方才气压有那么点低呢。
又打了几局,各人回换衣间换衣服。
周叙白冲洗过后,从衣柜拿出衣服换上,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下。
突然,他动作顿住,拿出手机看了眼,只一眼,很快又收回放进口袋。
裴莺没有找周叙白,倒是几天后在一家餐厅用餐的时候,碰巧撞上谭助陪人吃饭。
“裴小姐,好巧。”谭助礼貌走过来打招呼。
裴莺靠坐在椅背上,点头,朝他那桌看了眼,并没有出声。
她和周叙白的人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
谭助见她看过去,自然而然解释道:“那是海关办事处的赵处长,我们公司最近正好在谈一个跨境供应链业务,需要海关部门支持。”
裴莺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放下时,忽然笑道:“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用餐吗?”
谭助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提出这种“不合情理”的要求,有些犹豫。
不过只是几秒钟,他点头,“我去问问赵处长。”
很快他回来,表示可以。
一餐饭过后,谭助送赵处长上车,目送他离开。
“裴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公司了。”谭助转身,看向裴莺。
裴莺盯着他,“是周叙白让你这么做的?”
“什么?”谭助皱眉,然后摇头,“您误会了裴小姐,只是巧合而已。”
看她不太相信,笑道:“我又怎么知道裴小姐今天会恰好在这里用餐了,您说是吧?”
裴莺秀气眉头微蹙,又松开。
是呢。
她今天就是突然不想在公司吃饭才出来的,餐厅也是随意走进的一家,没人能预见她的选择。
“我知道了,谢谢。”
和谭助道谢后,她坐上车回去裴氏。
货轮的事解决,公司暂呼一口气,不过只是松了一下而已,接下来还要找人风投。
这些裴莺都不管,她只负责去做。
智囊团和董事会选定意向对象,她去接触,按照他们教的话术说。
这一天,裴莺被女秘书送进一个慈善酒会,她需要找熵基老总谈。
里面人很多,觥筹交错,水晶吊灯明亮到晃眼。
有不少人看向她,眼神或多或少带着打量和各种不明的意味。
裴莺并不管,只是在人群中找要找的那个人。
忽然,她脚步一顿,看向某处。
是周叙白。
正端着酒杯和几个年长的人谈笑,那几个人虽然年纪大,但对周叙白的态度却有些刻意的逢迎。
很显然,他正春风得意。
裴莺又一次感到嫉妒。
她移开视线,往别处找去。
周叙白余光扫到人离开,也没在意,喝了口酒,和面前人继续说笑着。
终于,裴莺在一处阳台找到熵基的那个赵总。
四十多岁,相貌儒雅,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样子。
她捏了捏手心,走上前。
五分钟之后,她目送人离开,脸上有一丝烦躁。
再好说话的人也不是傻子,这个赵总看着好相与,实则说话滴水不漏,处处都在捧裴氏,但实则避之不及。
“裴大小姐也有被拒绝的一天,看得我真是太舒心了。”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裴莺不想理会,抬步就走。
然而,林深先一步拽住她手腕,把人扯回去。
他一靠近,酒气铺面而来。
“这段时日我被拒绝的次数多了,你如果想看,大可以追在我身后看个够,只要你有时间。”裴莺仰头,冷冷看着他。
林深把人推到阳台角落,冷笑,“你以前不是很得意嘛,林叙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现在怎么不用你那套迷惑人的本领了,说不定那个赵总头一昏,就给你们裴氏注资了。”
裴莺呵笑一声,移开视线,懒得搭理他。
“我说错了吗?你这张脸,这个身段……”林深从她脸上,看到身上。
修身的月白色绸缎旗袍,恰到好处勾勒出柔美的身体曲线,平日披散的长发盘了个松松的古典发髻,只在靠近耳朵的地方点缀了个碧玉发簪。
面上薄薄施了一层粉,眉梢樱唇稍加色彩,整个人既纯且美且柔,像坠入凡间的小仙女,又像蛊惑人心的小妖精。
她一进来,他就看见了。
不只是他,还有很多男人都看见了。
他看着她到处寻找,手里的酒一口接着一口往下倒,最后又看着她进了阳台,鬼使神差地就跟过来了。
“林深哥哥,你真挺有意思的。”裴莺从喉咙里哼出一声。
“你说什么?”林深攥紧她的手腕,目光犀利。
“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嘛,你现在就像个吃醋发癫的妒夫。”裴莺眨了眨眼,“还是……其实你希望,我来蛊惑你,求你帮忙?”
林深瞳孔骤然一缩,猛地甩开她的手,“你胡说什么!我恨你都来不及!”
“真的吗?”裴莺勾笑。
下一秒,她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他近前,手搭上他的胳膊,仰头,水灵灵的杏眼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她启唇,“林深哥哥,帮帮我,求你了……”
林深眉心激跳了下,俯视眼前这张泫然欲泣,可怜到极致的脸。
他喉结滚动了下,因微醺而微红的眼里闪过矛盾,似在剧烈挣脱什么,又像在压制什么。
“哥哥,只有你能帮我了,帮帮莺莺吧……”
裴莺踮起脚尖,同他的脸更贴近,呼出的鼻息甚至能触到林深的下巴。
林深觉得自己醉了,手不由自主握上她的腰肢。
“周总,从这个阳台看出去,外面就是湖景,景色很好的。”
“嗯,确实。”
脚步声在看到阳台上正要亲吻的两人时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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