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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月薄骁闻

黎初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难道她真的只能无端地背负这样的罪名入狱,永世不得翻身吗!“哒哒哒……”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乔律师,真巧啊!”蒋璐走上前来,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黎初月。黎初月看到她,明白了。她站起身,冷冷地看着蒋璐:“是你让人做的。”

主角:黎初月薄骁闻   更新:2022-09-10 18: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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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黎初月薄骁闻的其他类型小说《黎初月薄骁闻》,由网络作家“黎初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难道她真的只能无端地背负这样的罪名入狱,永世不得翻身吗!“哒哒哒……”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乔律师,真巧啊!”蒋璐走上前来,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黎初月。黎初月看到她,明白了。她站起身,冷冷地看着蒋璐:“是你让人做的。”

《黎初月薄骁闻》精彩片段

“咕咕咕……”水沸了,水花在锅里翻滚着。

薄骁闻抓了一把面条放进锅里,看着面条变软,他的眼神也逐渐平静下来。

这世上是没有回头路的,决定了的事情,就要坚定不移的去做。

屋外的雨停了,屋里的暖气升了起来,薄骁闻端着面条走出来。

黎初月没有换方辞西的衣服,只是用洗衣机烘干了自己的衣服。

黎初月看着眼前的面条,里面加了荷包蛋,有肉,有青菜,看起来很丰富。

她忽然感觉眼眶酸酸的,低头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终究,也不是记忆里那个味道了。

她放下筷子,抬头的刹那,眼圈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一圈。

黎初月缓缓站起身,看他的眼里极尽悲哀,脸上却是带着笑的:“还是当年那碗什么都不放的清水面好吃。”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往门外走。

在打开门的刹那,屋外的灯光倾泻而下。

薄骁闻忽然忍不住开口,叫她:“黎初月。”

黎初月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背对着他,一字一句,声音坚决:“顾先生,这辈子我们就到这,散了吧。”

然后,薄骁闻就那样看着她往外走,走进无望的黑夜里,徒留那灯格外刺眼,甚至灼痛他的眼眸。

她没有回头,她亲口说,这辈子,散了吧。

……

黎初月回到律师事务所,将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

她找出查到的证据,靠着这个,她或许能够翻盘。

她赢了那么多次,这一次,黎初月忽然没底。

因为那是薄骁闻。

她带着东西离开律师事务所,街上几乎没了人。

走到一处路灯不亮的地方,忽然眼前就有人将她拦了下来。

“你们有什么事?”黎初月心中一紧,眼前这些人明显来者不善。

为首的人不说话,直接狠狠推了她一把!

黎初月猝不及防地被推倒在地,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剩下几人捡起掉落的文件类东西就跑。

黎初月脸色一变:“你们干什么,还给我!”

为首那人却揪住她的衣领恶狠狠威胁道:“黎初月是吧?我告诉你,别想着跟宋家作对,不然下次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了!”

那人冷哼了一声,又将她扔在地上!转身飞快的跑了。

黎初月看着满地狼藉,心里升起一阵绝望。

她唯一能翻盘的证据……没了。

难道她真的只能无端地背负这样的罪名入狱,永世不得翻身吗!

“哒哒哒……”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乔律师,真巧啊!”蒋璐走上前来,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黎初月。

黎初月看到她,明白了。

她站起身,冷冷地看着蒋璐:“是你让人做的。”

蒋璐双手抱在胸前,不置可否地一笑:“我说黎初月,你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罢了,景琛和我都不会放过你,你老实配合,也不过做个十几年的牢罢了……哈哈哈。”

说着说着,她或许也觉察到自己的幸灾乐祸,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张遗漏的纸在黎初月脚边,被风吹得老远。

她死死攥着手心,感觉头顶像张了一张大网,将她团团缚住。



“黎初月……”他低声念叨着这个熟悉的名字,却始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那转身一刹那,他竟然也红了眼。

不该的,他薄骁闻不该这样的。

宋家。

客厅里的电视在放着江城的新闻。

宋振庭跟薄骁闻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薄骁闻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西装革履,俊美凛然,只是更冷了,好似失去了最后一丝人气。

“景琛,听说你新成立的公司刚谈下了一笔大单?”宋振庭聊家常般问了句。

薄骁闻还没开口,管家先一步匆匆跑到客厅,手里拿着一串项链递到宋振庭跟前:“先生,找到了,找到夫人留下的项链了!”

宋振庭脸上一惊,忙接过那项链看了看。

绝对不会有错,是他当年送给乔荷的结婚礼物!

“哪里找到的?”

管家犹豫了一下:“是……佣人在打扫蒋小姐房间的时候发现的。”

宋振庭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意识到了什么:“把蒋璐给我叫来,还有宋助理也一起叫来!”

一旁的薄骁闻淡淡瞥了一眼那条项链,神色也不由一变。

这是……黎初月的妈妈留给她的东西,她以前从不离身的戴着。

“你现在就去把小姐找回来!”宋振庭命令管家。

可他身后响起一个声音:“不用找了。”

薄骁闻木然的说道:“她就是黎初月。”

空气一时凝滞,宋振庭突然想起这个名字,正是前些日子被他送进监狱的那个女律师。

他一下捂住胸口,手腕上的检测仪尖叫了起来。

正这时,电视里的新闻报导响了起来。

“江城记者报道,近日连连大雨,押送犯人的囚车在近郊山路上遭遇山体滑坡,司机李林,经济犯黎初月遇难……经救援无效,无一生还……”

经济犯乔某……黎初月吗?

薄骁闻的脑海里像炸了锅,心里忽然搅成一片乱麻。

他无比惊惶,他从没想过,黎初月会死。

这样的认知让他差点崩溃。

那个陪了他半辈子的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突然死掉呢?

而且,还是他薄骁闻间接害死的。

如果她不坐牢就不会出事,如果不是他让她去坐牢,一切都不会发生。

薄骁闻整个人都乱了,从未有人看过他这样无措的时候。

“哗——”一场大雨和着狂风纷至而来。

豆大的雨点打在窗上噼里啪啦的响,又像打在心上让人觉得又冷又痛。

他冒着大雨冲出去,给助理打电话的手都在颤抖:“帮我查,昨天的囚车在哪里出了事,尸……人在哪里?”

助理头一次见他这样急切,挂了电话,不一会儿就把地址发来了。

循着地址,薄骁闻一路踩着油门飞奔而去。

太平间里,陈摆着几具尸体,上面都盖着白布,有前来认领尸体的家人已经守在一边哭得泣不成声了。

薄骁闻看见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几具尸体,浑身有些发软。

一想到黎初月也跟他们一样静静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他就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伸手,掀开一块盖着的白布,手不自觉地在颤抖。

其实心里,他是不情愿的,他怕掀开之后就看见黎初月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掀开第一个,不是她,他心里松了一口气,瞬间又变得更加沉重。

直到掀开最后一块白布,他还是没有看到黎初月。

人生的大悲大喜好像就在这一瞬间被薄骁闻从头到尾经历了一遍。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小声说:“她没有死,死的人不是她!”

“还有两个没有家属关系的犯人已经送去殡仪馆火化,其他的就都在这里了。”一个工作人员带着宋振庭走进来。

宋振庭看着那几具已经被掀开白布的尸体,再看薄骁闻这时的表情,明白黎初月不在这里。

下一刻,薄骁闻忽然红了远,上前一把揪住了那工作人员的衣领:“你说什么?怎么会被火化!谁说她没有家人的!”

工作人员吓了一跳:“只有一个姓乔的小姐和姓方的男士在当时填入狱资料的时候就已经写了,家人那一栏是空的,他们没有任何亲人,尸体无人认领,我们只能送去火化啊!”

火化了?

薄骁闻脸色发白,脑海里回荡着的信息只有一个,黎初月在家人那一栏没有填他的名字。

她说她没有任何亲人。

他压抑着的所有情绪在接收到这个信息的时候骤然爆发:“谁说她没有家人,我就是她的家人!”

这二十多年的相处与陪伴,他不是木头人,怎么会对这二十年的付出视若无睹?

薄骁闻本来觉得,就算进去坐牢,也不过就是短短三五年而已,她还会出来,他会补偿她,会让她后半辈子过得很好。

哪怕到时候黎初月不接受,他也可以慢慢去还,总能还清的。

可是黎初月死了,他的歉疚,愧恨,不安,所有的情绪都没有了寄托的对象。

他连想要偿还,想后悔的人都失去了。

那么未来,他不敢想象要怎么办,会怎么样。

“那你们还是去殡仪馆看看吧,指不定这时候还没来得及火化。”

闻言,薄骁闻松开他,疯了一般又跑出去,直奔殡仪馆。

哪怕……哪怕见最后一面也好,听一听他的歉疚和悔恨也好。

殡仪馆。

薄骁闻赶到的时候,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正抱着一只骨灰盒走出来。

“这是一个姓乔的经济犯的骨灰,一会儿去埋到南边的墓园里去吧。”工作人员将怀里的骨灰递给另一位负责下葬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还没把骨灰递出去,骨灰盒却先一步被人抢走。

“诶,你这是做什么?”

薄骁闻紧紧抱着怀里的骨灰盒,不停的追问:“是谁的骨灰盒,谁的!”

哪怕他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工作人员看着眼前这个人穿得不错,态度好了些:“是警局那边送来的尸体,说是前两天在囚车滑坡出了事故的犯人,一位姓乔,一位姓方,这是那位乔小姐的。”

外面的大雨一刻不停,连绵不断地打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响。

薄骁闻身上的衣服还在啪嗒啪嗒往下滴水,头发也全部淋湿。

人生中,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狼狈过了。

他死死抓着手里的骨灰盒,一瞬间有想摔了它的冲动。

好像只要它不存在,他就可以假装黎初月没死,他就可以假装黎初月只是坐牢了。

就算是无期也好,只要让他知道她还活着。

也许他心里就不会这样愧疚,这样……痛苦。



“黎初月,黎初月!”他对着骨灰盒低声呢喃,而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回,不仅没有人会回应他,并且,也没有人会听到了。

薄骁闻抱着骨灰盒,一步步往外走。

工作人员也没人拦他,毕竟,一个没有家人的经济犯,死了就死了,又有谁会记得呢?

外面的雨很大,薄骁闻将骨灰盒遮住,不忍让它淋雨。

黎初月活着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好好对过她,现在死了,他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上。

前两天还活生生的人,怎么会突然就在这个盒子里,变成了一捧灰呢?

这样巨大的落差,让薄骁闻痛苦得喘不过气,脑海里唯一的认知就是,她死了。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黎初月这个人了,那个爱他的黎初月,彻底消失了。

方家。

空荡荡的房间里,那只骨灰盒就静静地放在桌上。

殡仪馆用的骨灰盒都是最劣质的,泡了水都会发胀,慢慢腐烂掉。

薄骁闻坐在地上,靠在床边,眼神盯着那只骨灰盒出神。

一想到黎初月就在这个小小的盒子里装着,他的心便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的内心,对于黎初月这个人,对他而言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在脑海里翻找着关于她的记忆,从前那些觉得烦人的叮嘱,她执拗倔强的脾气,她不知场合的炫耀他们的关系。

所有让他觉得反感的,到现在想来,好像也……挺好的。

是的,随着她的死亡,带走的还有她从前所有的不好,可那时候,为什么他就那么厌倦她呢?

薄骁闻想了很多,最终好像找到了答案。

他是很骄傲的人,这辈子最不光彩的事情就是,他能有今天,全都是靠着黎初月,因为一个女人发家,这是他作为男人很不齿的事迹。

可是,事实上,这就是真的,偏偏他自己都不能否认。

所以,黎初月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他的耻辱。

“叮叮叮……”

手机就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响起来,还是方辞西。

薄骁闻接通电话,方辞西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哥,你上次不是说过两天就来看我的吗?这都几天了,你怎么还不来,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

薄骁闻的语气听起来比平常多了几分淡漠:“过两天。”

这样敷衍的回答让方辞西的脾气一下就收不住了:“你不来就不来,你让黎初月来,这两天我给她打电话她都不接,不就是个律师嘛,搞得整天有什么国家大事一样!”

再度在别人口中听到黎初月这三个字,他心里某根弦就像是被人一下扯断,让他仅有的理智崩摧。

他抓着手机,不受控制地红了眼:“她死了,黎初月死了,你满意了没有!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黎初月了!”

这句话,表面像是对方辞西说的,但更多的,却是对他自己说的。

黎初月死了,他是不是满意了。

这样,他从前做过的事情就彻底不会有人知道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他薄骁闻是靠着一个女人发家了。



江城。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倾盆而下,黎初月匆匆跑进“如遇”公司的大门,她没带伞,头发被淋得半湿,但怀里的文件却被她保护得完好无损。

“你好,请问你们薄骁闻江总办公室在哪里?我找他有点事。”她一边整理半湿的外套一边问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头也没有抬一下:“您有预约吗?”

“哦,我是你们江总的女朋友。”

前台抬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一撇,语气轻蔑:“不好意思,我们从来没听过江总有女朋友,没有预约,就不能进。”

黎初月脸色一僵,突然发现她跟了薄骁闻这么久,他却好像从来没有在人前介绍过她。

他也从来不让她来公司,就连今天,还是她发现薄骁闻把文件落在家里才来了一趟。

黎初月敛去脸上那一点尴尬,从包里拿出手机:“那我给他打个电话。”

只是她刚要打电话,抬眼便看见薄骁闻从办公室走出来。

“景琛!”她连忙喊了一声。

声音乍然响起,公司的员工都不由齐齐往这边看。

薄骁闻转头,他一身西装笔挺,五官深邃冷漠,身上沉淀着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睿智和理性。

听到声音他立即抬头,看见是黎初月后,他皱着眉走上前:“你来这里做什么?”

黎初月将手里的文件递给薄骁闻,随即当着前台小姐的面,很自然地伸手想挽住薄骁闻的手。

她微笑道:“我来给你送东西啊。”

薄骁闻接过文件袋,接着便不动声色地推开她的手,下意识地拉开与她的距离。

黎初月的手僵在了空中,她有些难堪地收回手,却眼尖的发现了薄骁闻衬衣上的一根褐色长发。

她眼眸一痛,心脏不由猛缩,连忙挪开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

她是黑色的头发,一直以来都是。

黎初月攥紧了手,当做什么都没发现,一如既往地装瞎,装傻。

她奢望的不多,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够了。

薄骁闻已经打开文件袋,抬头看向她,眼中意味不明:“这文件你看过了?”

黎初月有些奇怪的摇了摇头:“没有。”

薄骁闻好似放松了下来:“最近公司会特别忙,辞西过阵子要手术了,你最近帮我照顾着。”

方辞西正是薄骁闻的亲妹妹。

“嗯,不过看你最近这么忙,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黎初月强忍住心里翻涌的情绪,脸上若无其事的笑着,粉饰太平。

这公司说来其实和她有点关系,当初的创立基金可全是黎初月出的——她妈出意外赔的保险钱。

她还是这公司的法人代表呢。

一提起这公司,薄骁闻隐隐有些不耐烦,语气沉冷:“说了公司的事情不用你管。”

这样豪不给面的回答让黎初月脸色黯然,心里无比窘迫。

他这样世故的男人,怎么会不知道在人前给人留面子,可十几年了,她在他面前又有什么面子可言。

她爱他,而他不爱她,这是她一直都很清楚的事情。

在这份感情里,她从一开始便低入尘埃。

她平静的面具被撕毁一角,有些局促的说:“那我就先走了,辞西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没等她把话说完,薄骁闻便敷衍地说了句:“知道了。”

黎初月抬眼,薄骁闻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朝办公室门口一个女人走去。

那个女人,她认识,是蒋璐,江城赫赫有名的宋家老先生的养女。

她正有着一头大波浪的时髦褐色卷发。

“看吧,我就说江总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很快就会分手跟蒋小姐在一起!”一旁的前台意有所指的说着。

这一字一句全数落在黎初月耳里,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像被人陡然戳中了痛处。

她慌忙离开公司,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更不敢问薄骁闻。

办公室。

薄骁闻将手里的文件扔在桌上,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雨后的城市,神色冷硬。

紧跟进来的蒋璐拿起文件,打开看了看:“公司财产马上就要转移完了,但是现在出了事情,肯定有人要担责!”

雨水沿着玻璃窗流下一条条雨线,脚下的城市被大雨淋湿,高楼之下,来往的人群如蝼蚁般渺小。

薄骁闻看着这一切,眼神悠远,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他出身很普通,这一路走来吃了多少苦他心里最清楚,他不能功亏一篑。

沉默良久,薄骁闻看向远方,语气沉寂:“放心吧,你我都不会出事。”“红刊”律师事务所。

黎初月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脱掉身上已经湿掉的大衣,套了一件西装。

乔助理忙凑上前:“乔律师,杜总来了,已经等了您好一会儿了。”

黎初月点了点头,走进会客室就看见杜禹泽坐在里面,正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她打开笔记本上前:“这个案子跟宋氏集团有关,对方的律师团队很厉害,你把鸡蛋放在我这一个篮子里就不怕出问题吗?”

杜禹泽看向她,调笑道:“有你乔大律师在还不够吗?这么多年就没见你输过。要是这场输了,我能看到你输是什么样也值啊!”

两人多年好友,到时开得起玩笑。

黎初月淡淡一笑:“在我们这行,话可不能乱说,小心一语成谶。不过,这案子在我手里大致是没有输的可能了。”

“够自信!”杜禹泽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语气却有些小心翼翼。

“话说我昨晚上看见薄骁闻跟那位蒋小姐烛光晚餐,什么情况啊?”

黎初月眼神瞬间黯然。

明明昨天晚上她打电话时,薄骁闻说是在公司加班,原来……又是在骗她。

外面的雨敲打着玻璃窗,一下一下像是打在她心上。

黎初月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他们是合作关系,吃顿饭而已。”

杜禹泽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反而别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我看你还是小心点,男人是你的,公司也是你的,可要看住了。”

黎初月心里没来由的一紧,嘴上却还是辩道:“我跟景琛一起长大,他是什么人,我还能不清楚吗?”

可正因为太清楚,她心里才越堵得慌。

在他眼里,自己就个出钱的股东,换取了这段她一厢情愿的感情。

杜禹泽走了,但他说的话却让黎初月的心情越发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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