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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是作者“朝云紫”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江臻俞景叙,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穿到古代成了被嫌弃的原配,结果发现当年班里那些学渣都成了京城权贵。曾经的宅男现在被迫当纨绔,学渣要装才子,怂包成了冷面指挥使。现在这群演技快穿帮的家伙天天抱着我大腿求救,让我教他们怎么混下去。从辅导作业变成辅导人生,这业务我熟啊。...
主角:江臻俞景叙 更新:2026-04-14 21: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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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臻俞景叙的女频言情小说《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人气小说》,由网络作家“朝云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是作者“朝云紫”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江臻俞景叙,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穿到古代成了被嫌弃的原配,结果发现当年班里那些学渣都成了京城权贵。曾经的宅男现在被迫当纨绔,学渣要装才子,怂包成了冷面指挥使。现在这群演技快穿帮的家伙天天抱着我大腿求救,让我教他们怎么混下去。从辅导作业变成辅导人生,这业务我熟啊。...
他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狂喜。
太傅府苏家……
那是比忠远侯府门第还要显赫的存在,叙哥儿,竟有如此运道?
盛菀仪仔细道:“叙哥儿,苏家不比那行事张扬的镇国公府裴家,乃是真正的书香望族,累世清贵,出过三位太傅,苏珵明的父亲苏屿州,年纪轻轻已进了内阁参政,人人都说他该是未来的首辅,你能与苏家小孙交好,这是天大的机缘。”
俞昭也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没错叙哥儿,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份同窗之谊,日后在书院,要多与苏公子亲近,他若有什么需要,你定要尽力相助,这于你、于我们俞家的前程,都大有裨益。”
俞景叙小脸僵硬。
他明白父亲的意思,就是让他放低身段,去巴结讨好苏珵明。
可,他做不到。
他虽年幼,却在青松书院受着君子慎独的教导,也有着属于读书人的清高与自傲。
他渴望被人的认可,是源于他的学业,他的品行,而不是因为他曲意逢迎了谁。
俞景叙心中各种情绪,但面上却十分乖巧,起身道:“是,父亲,母亲,我记住了。”
“对了。”盛菀仪道,“听说长公主也有意向让其子拜陈大儒为师,我们得在长公主之前面见陈大儒,否则会失去先机。”
俞昭神色凝重:“此事确实耽误不得,我改天……”
“不必改天了。”盛菀仪打断他,“我已得知,陈大儒明日会在清音阁与友人品茗,那是文人雅士常聚的茶楼,我们带叙哥儿直接过去等着就是。”
“多谢夫人。”
俞昭握住了她的手。
俞景叙垂着头,默默用餐,他心里很堵,只吃了小半碗。
晚膳结束,他告辞回自己的院子,在踏进书房时,却见书案上空空如也,心好似也空了。
他声音暗哑问道:“幽兰院那边,可有送什么吃食过来?”
丫环摇头:“回小少爷,没有。”
俞景叙咬住唇。
娘亲既然买了桂花糯米糕,那就一定会送来,难不成是忘了?
一股闷气驱使着他,鬼使神差地,他走出了书房,不由自主地朝幽兰院走去,门并未关,他透过门缝,看到江臻正坐在榻上,在朦胧的灯火下,和丫环杏儿有说有笑。
她竟这般开心?
在他这么委屈,这么艰难的时候,她怎么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江臻和杏儿说笑了几句,继续忙活手上的事。
她在清账,原身私房银子只有十多两,笔墨铺子回款二十两,如今这三十多两银子已经全部投进了造纸大业之中,眼见着银子不够用了,她得想想,该从哪儿再弄点钱。
虽然裴琰和苏二狗富贵,但朋友之间,最忌讳这个。
去钱庄,得要抵押物。"
但,那又如何……
江氏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儿子,如今还不是规规矩矩地喊她母亲?
盛菀仪的唇很快恢复了血色。
就在这时。
一个管事妈妈满脸喜色地快步进来:“老夫人,夫人,镇国公府派人送来了请帖!”
俞老太太猛地起身。
镇国公府,那可是京城顶级的勋贵望族,门第比忠远侯府还要高上一截。
这样的钟鼎世家,居然给俞家送请帖?
“快,拿给我看看。”
老太太激动到声音发颤,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穿哪件衣裳登门了。
盛菀仪眼中掠过惊讶。
虽说她出身侯门,但已是下嫁,以俞家目前的门第,按理说根本够不上镇国公府的边儿。
难道说,是因为她爹爹近来得了圣上几句夸赞,镇国公便想提携夫君一二?
她抬起头,看到老太太那副喜形于色,恨不得立刻宣扬得全京城都知道的做派,心底升起一股鄙夷。
真是上不得台面。
她开口:“老太太,镇国公府的宴请非比寻常,规矩大,往来皆是顶级勋贵,您年事已高,还是安心在府中休养,免得……届时劳累。”
言外之意,就是别去了。
俞老太太神色讪讪。
虽内心不满。
但并不敢反驳。
盛菀仪不再理会,她优雅地伸出手,接过那份制作精美的请帖,拆开了封口的火漆。
然而。
当看清帖子上的内容时,她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东西。
“怎么了?”俞老太太鲜少见她这般失态,凑过去看了眼,念出声,“谨邀俞府夫人江氏,于明日过府一叙,品茗闲话,落款,淳雅夫人。”
众人都知,淳雅夫人,是朝廷给镇国公府老夫人的封号,全京城有封号的诰命,不超过一只手。
这样的顶级贵妇人,竟亲自下帖,邀请江氏。
这可能吗?
俞老太太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盛菀仪半晌才回过神,她高傲孤冷的目光,头一回,毫无保留的落在江臻的身上。"
没想到江臻的目光下一秒就落到了他身上:“别以为没你的事,你那个继母,把原身捧得这么高,纵得原身无法无天,等你名声彻底臭了,或者闯下弥天大祸,她亲生的儿子就能顺理成章地出头,难不成,你真想一辈子就这么混吃等死,当别人手中的棋子,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裴琰哭了:“我错了臻姐,求臻姐给我指一条路。”
江臻:“当初我给你补了整整两年的课,也只是勉强将你的总分从二十分提到了三百多分,你实在是没有读书的资质,文官这条路就不要想了……你的优势在于你的身份和家学渊源,镇国公府靠军功获封,如今你父亲是剿匪大将,你得沿袭家学渊源。”
裴琰:“……”
家学渊源。
这是让他去学剿匪?
还不如直接一刀宰了他更痛快。
江臻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让他回神,扯唇道:“不是让你亲自去冲锋陷阵,我的意思是,让你学的兵法韬略,运筹帷幄,你想想,坐在中军大帐之中,执掌虎符,指挥千军万马,决胜于千里之外,那是什么感觉?”
裴琰的双眸唰地一下亮了。
指挥千军万马!
运筹帷幄!
决胜千里!
这几个词瞬间击中了他的心脏,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自己身着帅袍,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的拉风场景,这可比闷头读那些之乎者也,或者单纯打架斗殴,要酷炫一万倍!
“我学!臻姐!”裴琰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你给我补课,兵法是吧?三十六计是吧?我肯定好好学!”
看到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江臻有些好笑,但也松了口气。
总算找到了能激发这家伙主观能动性的方向了。
她转移话题道:“对了,让你查的其他人的下落,有消息了吗?”
裴琰摇了摇头。
苏屿州道:“我这具身体是太傅府唯一继承人,手中有不少可用之人,我找个由头,让他们仔仔细细再查一查。”
三人沉默下来。
一股淡淡的惆怅笼罩着小院。
江臻压下负面情绪,道:“他们几个,脑子也不算笨,就算处境艰难,支撑一段时间应该没问题,等时机到了,自然就碰上了。”
“对了!”裴琰猛地一拍脑袋,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臻姐,你让我转交给陈大儒的那首续写的残诗,他看了之后,激动得胡子都在抖,连说了三声妙极,非要我引荐,想请倦忘居士去清音阁品茗聊诗词,你应约吗?”
苏屿州接过话:“我这具身体的原主,四岁拜陈大儒为师,十一岁就名满京城,陈大儒人虽无官身,但学问精深,德高望重,影响力不容小觑,更重要的是,他曾多次被圣上召入宫中,为太子皇子们讲学,算是半个帝师。”
江臻想了想道:“裴琰,你回复陈大儒,便说倦忘居士,同意一见,随便喝点茶就好。”
三人一不留神就聊到了大中午。
江屠夫心不在焉的干活,眼神时不时瞟向堂屋:“杏儿,你去问问,那两位公子……留下来吃饭不,咱家没什么好招待的,我也好提前去买条鲜鱼。”
他话音未落,堂屋的门帘就被掀开了,裴琰和苏屿州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裴琰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在外人看来或许有点纨绔的笑容,对着江屠夫拱了拱手:“伯父,今儿个来得匆忙,也没备什么像样的见面礼,是我们失礼了,下回一定补上。”"
他低着头恭敬道:“学生俞景叙,拜见先生,恳请先生教诲。”
陈望之记起来,忠远侯前阵子确实跟他提过这事儿,但他并未给明确答复,不成想,为了拜师,几人竟来这儿堵他。
“令郎看着也是聪慧伶俐,只是……”陈望之道,“近来如你们这般寻来的故旧亲朋,实在太多,老夫精力有限,无法一一应下。”
盛菀仪面色微变。
陈望之继续道,“为此,老夫已决定,于本月十五日,设一场简单的考较,不论门第,只问才学,择优收一名学生,亲自教导,令郎若是有心向学,届时前来参加便是。”
他不再多言,离去。
送走陈大儒,盛菀仪看向俞景叙:“叙哥儿,听清楚了吗,能不能成为陈大儒的学生,就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走吧,归家。”
俞昭却站着不动,视线落在雅间的屏风上,热切道:“夫人,长公主在此,你是不是该去见个礼?”
他只是六品官身,从未参加过任何盛大的宫宴,长公主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盛菀仪微微蹙眉。
盛家虽然勉强算勋贵,但到底起家晚,底蕴不足,再者,她爹也没领到什么好差事,她哪好意思去长公主身前露脸。
在陈大儒面前,她可以端起侯门女的架子。
但在长公主那儿……
回忆起来,她似乎只是跟着侯夫人,在某次宫宴上,远远给长公主请过安,长公主估计都不认识她这号人,贸然上前,只会落得下乘。
“夫人,这是结交长公主的好机会。”俞昭迈步就要上前。
只是忽然之间。
茶馆一楼传来一阵躁动。
“苏公子来了!”
“不是说苏公子病危快死了吗,这瞧着不是挺好的,是谁嫉妒苏公子造谣?”
“苏公子天下无双,简直如谪仙一般……”
俞昭低头看去,只见,穿着月白色锦衣的苏屿州,出现在了茶馆,所有文人立即沸腾了,甚至,不知哪家胆大的小姐,许是仰慕其才华容貌已久,竟上前,将一支新摘的花塞到了苏屿州手里。
苏屿州:“……”
尼玛!
不是说古代女子封建传统吗,比现代人还奔放好么!
他面上沉静,内心疯狂吐槽。
俞昭薄唇紧绷。
他出现在这家茶楼时,并未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他的才学并不在苏屿州之下,可这些文人雅客,却只是吹捧苏屿州,只因为苏屿州的祖父是当朝太傅。
京城四大才子,有三个败在他手下,他很想与苏屿州较量一番……"
江臻:“现在,你就是那块甜糕旁边,比较弱的那群蚂蚁的头领,强的那个马上要来抢你的地盘和食物了,你怎么做?”
裴琰蹲下来。
静下心细细的观察,他福至心灵,猛地一拍大腿:“我懂了,利而诱之,乱而取之,我可以假装放弃甜糕,等他们搬运时阵型散了,再从侧面突袭。”
“还不算太笨。”江臻挑眉,“再看那边树枝,被风吹得弯下去,风过了又弹起来,这叫……”
裴琰:“以柔克刚,避其锋芒。”
江臻就这样,将枯燥的兵法要义融入随处可见的景象中,裴琰原本混沌的脑子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豁然开朗。
他本就是跳脱机敏的性子,一旦开了窍,举一反三,思维活跃得惊人,各种奇思妙想层出不穷,虽然有些显得稚嫩甚至荒诞,但那份灵性和领悟力,让江臻暗自点头。
这边裴琰如同打通任督二脉,热血沸腾,嗷嗷直叫地沉浸在兵法的世界里。
堂屋内的苏屿州坐不住了。
因为他听见江臻对裴琰评价了一句,尚可。
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和好胜心噌地冒了出来。
裴琰那狗东西都能学会,他苏屿州岂能落后,尤其是还有便宜儿子鼎力相助……
他加倍认真地指点起儿子来。
“小明,你再看这里,这个伏惟圣鉴的用法,为父觉得似乎还有深意……”
“这篇文章的抒情脉络,你再和为父细说一遍……”
“小明,这个典故为何用在此处?”
问题一个接一个。
苏珵明:“……”
父亲果然学问渊博,要求严格,他绝不能让父亲失望。
一开始他还能应对自如,但渐渐地,小手开始冒汗,他拼了命地调动所有学识,努力解答,小脑袋飞速运转。
几人在江家小院简单用了个午膳,继续学,一直学到夕阳洒向大地,才终于准备收工。
大门突然被敲响。
江屠夫以为是江母收摊回来了,快速过去开门,当看到门外的架势时,他一张脸吓得惨白。
只见门外黑压压站着一群人,为首的两位一看就是大人物,身后是泾渭分明的两列侍卫。
一名身着轻甲的副将拔出半截佩剑,剑锋架在江屠夫的脖颈上,声音冷硬:“说,我家世子爷是不是在你们这里?”
江屠夫这等市井小民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舌头都打结了:“什么柿子栗子的,小、小的未曾见过……”
那副将眸子一沉,整柄剑出鞘。
“大胆王副将,把剑放下,谁允许你在这里动武的!”裴琰听见声音就出来了,飞快冲过去,一把扶住江屠夫,“伯父没事吧?”"
他不过是怜她失去了叙哥儿,所以才有此提议。
她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言。
杀猪匠的女儿,果然粗陋,上不得台面,不及盛菀仪十分之一……
“夫人,到了。”
江臻不再看他那副气急败坏的嘴脸,起身,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一大清早上,裴琰就等在门口了。
看到江臻下马车,他一个箭步迎上去:“臻姐,收到国公府的请帖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国公府老夫人很喜欢你,特意备了上好的龙井茶……”
江臻轻轻咳了声。
裴琰立马止住话头,他抬头看去,看到马车窗口,探出一个头。
俞昭整个人发愣。
臻姐?
堂堂国公府世子爷,称呼一个粗陋妇人为姐?
看裴世子那热情的态度,哪里像是结怨?
分明是交情匪浅。
江臻竟攀上了这位混世魔王!
他迅速下车,拱手道:“下官俞昭,见过裴世子,不知世子与内子竟是旧识,真是失敬,失敬。”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俞状元。”裴琰假笑,“国公府是粗人待的地方,我就不请你进去坐了,免得影响了俞大人的才思。”
他转过身,朝江臻做出一个恭敬的手势,“俞夫人,请。”
穿过重重亭台楼阁,最终来到一处清幽雅致的院落,正是国公府老夫人的住处。
“祖母!”裴琰大声喊道,“臻姐到了!”
一个嬷嬷笑着走来:“俞夫人,这边请,老夫人已在花厅备了好茶。”
江臻跟着进去,就见一个穿戴华贵的老夫人坐在榻上,一脸笑盈盈的朝她招手:“叫俞夫人未免太见外,我就喊你一声阿臻了,如何?”
江臻不卑不亢道:“名讳不过是个称呼,老夫人请随意。”
老夫人眼底闪过一丝欣赏,这女子举止从容,既不怯懦也不献媚,和她想象中的市井妇人大不一样。
“琰儿说,你曾遭受过匪患?”老夫人缓声道,“如今京畿之外常有匪患扰民,你认为如何才能治本?”
江臻放下茶盏,思索一二后才道:“匪患起,无非饥寒、赋役、吏治三端,饥寒生盗心,苛政猛于虎,吏治不清则法令不行,若不能轻徭薄赋,使民有余粮……即便派兵剿灭,不过如割韭,春风吹又生,治本之策,在于安民,民安则匪自消……”
老夫人满面惊愕。
她原以为江臻或许有些急智或偏才,没想到竟有如此见识。
裴琰见状,与有荣焉地开始吹捧:“祖母您看,我就说臻姐厉害吧,她懂的可多了,比那些死读书的强百倍,有她指点,我肯定能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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