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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只黑猫是冥王

青不白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闻初是一国公主,看似尊贵,其实在宫中根本没有任何地位。母亲位份不够,所以她一直被养在皇后膝下,如今宫中需要一位和亲公主,这份差事自然落到了她的头上。去和亲的途中,闻初捡到一只小黑猫,路途漫漫,有个小家伙作伴也不错。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突然有一天,那小黑猫竟然变作一个黑衣男子……

主角:闻初,楼央   更新:2022-07-15 22: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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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闻初,楼央 的女频言情小说《捡只黑猫是冥王》,由网络作家“青不白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闻初是一国公主,看似尊贵,其实在宫中根本没有任何地位。母亲位份不够,所以她一直被养在皇后膝下,如今宫中需要一位和亲公主,这份差事自然落到了她的头上。去和亲的途中,闻初捡到一只小黑猫,路途漫漫,有个小家伙作伴也不错。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突然有一天,那小黑猫竟然变作一个黑衣男子……

《捡只黑猫是冥王》精彩片段

马车颠簸,清风吝啬,燥得闻初出了一身细汗。

“公主且忍忍,越热,便说明离华昀近了。”侍女蓉希低声劝着,手上扇着冰块的力道又加了起来。

闻初撩起袖袍,眉间微敛,瞧着甚是烦躁,正极力压抑情绪,她轻哼一声,“去了华昀,本宫要忍的时候还少?”

蓉希一惊,替她盖上微露的白玉胳膊,作势要捂她的嘴,朝她摇摇头,“眼下不是云洛,公主慎言。”

闻初摆摆手,心头那股气愤又烧了上来,直激的她肺腑喷火。

她是个不受宠的公主。生母李美人是个外域舞姬,身份低微。帝王醉酒,一夜荒唐,李氏这才有了出头之日。彼时李氏位份不够,后宫又没几个高位嫔妃,是以闻初自幼养在皇后膝下,从小跟在两个嫡公主后面,算不得受苦,却也受了不少气。

“璐依还小,芊芊自小便与镇国侯二公子定了亲,和亲一事,辛苦你了。”

“此番和亲华昀,你那夫君是华昀三皇子,圣宠尤渥,是最有可能问鼎帝位的人,你去和亲,算不得委屈。”

“你若愿意,自去向皇上请旨,余下交给本宫就好。李美人这些年在后宫安分守己,本宫不会亏待了她。”

云洛皇后端坐在软榻上,也不瞧她,只是把玩着一枚玉佩,温声软语地同她说着,旁人若不听这内容,瞧这副母慈女孝的画面,倒真会以为皇后贤德,视她这个便宜女儿为己出。

她有甚么愿不愿意,那玉佩是她母妃的,皇后面上劝说商量,话里话外,何尝不是威胁。

愈想愈气,等闲消不了这股恶气。

不远处有一条潺潺小河,清澈见底,哗哗作响。

闻初扬手撩起帘子,清声道:“停车!”

随行将军齐良皱眉,看着车上款款下来的闻初不作声。

少女明媚,一汪眸子清莹秀澈,灵动生辉,是个钟灵毓秀的人儿。

齐良不耐道:“回程时间紧,公主有什么事,待到了京都再说吧。”

闻初不理他的话,轻睇了他一眼,凹自说:“歇一歇,本宫胸口闷,想透透气。”

“就在这河边停一停罢。”

齐良被她这轻漫的态度惹得眼睛眯了眯,正待说话,副将伸手一拦,叹了口气,低声说:“便就随着她吧,这小公主也不容易,年纪不大,就要背井离乡,该是有些脾气的。”

不怪齐良不容她,这一路上闻初没少给他们找麻烦。

冷了热了不说,就是以病为由停在各路驿站,已经耽搁了不少时日。

他瞧得出来,这小公主该不是自愿。也是,和亲,如何能是自愿。

车队停了,兵马仆从各自乘了荫,喝水休息。

闻初忙不迭的溜去河边,欢欢喜喜地掬了一捧清水,扬面就洒了上去。

“凉快,凉快,清爽极了。”凉水泼面,总算解了些暑气,她心里也好受一些。

蓉希用帕子吸去她身上洇开的点点水渍,心里担心,只好再劝,“公主,您就是一拖再拖,也总是要到的。”

“苏大人早我们几日启程,怕是早就到了。”

闻初瞧着河底出神,良久,才缓缓道:“你也知往后我孤身一人不好过,还不准我在外面多快活几日吗?”

蓉希心中也不好受,却也只得宽慰她,“公主美貌机灵,还怕得不了那三皇子的宠爱吗?”

闻初眼神四处散着,抬手敲她的头,声音轻飘飘的,“我一个战败的异国女,能得什么宠爱。”她的眸光闪了闪,敛去几分神采,“苏誉倒是急得很,巴不得我早点嫁去。”

蓉希正想再言,闻初晃着的目光一定,忽然竖指,要她噤声。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蓉希才发现,几步以外的草丛边,一团黑影正颤颤动动,碧草茂盛,瞧着应是个什么幼兽。

闻初打手势,要蓉希留在原地,她一人悄声屈着身,一下子扑过去。

那团黑影向后一闪,闻初扑了个空,整个人伏在地上。一抬眼,正对上一双暗紫发黑的瞳孔,吓得她跌到了地上。

“我当是什么,原是黑猫啊。”她摸摸胸前,给自己顺气。


黑猫弓起身子,冲她一阵龇牙咧嘴,沉声恐吓,却没跑。

蓉希也走过来,指指黑猫,声音发颤,“公主,它受伤了。”

那黑猫模样狼狈但漂亮,身上有大大小小约摸五六处外伤,前爪渗了丝丝的血迹,严重的地方皮肉都外翻出来,暗色的血痂结在皮毛上,看着凄惨极了。

闻初点点头,眼神凝着黑猫,发现它虽然浑身炸毛,弓身紧张,警惕性极强,却没什么攻击力。

她盯着它那双暗紫色的瞳孔,迎着日晖,光彩四溢,只觉得好看极了,幽深奇诡,实在勾人。她的目光逐渐发直,一点点伸出手去。

黑猫的吼叫声逐渐减弱,竟是乖顺地靠进了她的怀里。

蓉希放心不下,“公主,野猫凶猛,还是奴婢来吧。”她屈身要去抱黑猫,谁知黑猫冲她龇牙,爪子外放,一副要扑上去的样子。

闻初试探着伸手摸它的头,黑猫浑身一僵,转了眸子盯着她,别过头去。

闻初乐了,“它倒通人性。”这副本性桀骜却又不得不迫于现状屈就于她的样子委实惹人喜爱。

蓉希不知怎的,瞧着这猫,禁不住浑身瑟缩,她虚笑道:“公主要把它抱回去吗?”

闻初侧眸瞥了她一眼,奇怪道:“怎么,本宫养个猫都不准了?”

“你畏畏缩缩作甚,你主子我是去和亲,又不是入狱。”

蓉希抿抿嘴,艰难道:“黑猫……黑猫寓意不详,公主还是……”

闻初哂笑一声,摸着猫的白玉指尖一顿,“本也没非要养着,你这样说,”她垂下睫羽,“那便养着吧。”

自从她应了和亲,一路上没什么顺心的事,也没遇到什么舒心的人儿。事事迁就,老天没让她有片刻安宁,不若就逆反着来些,说不定时来运转。

齐良冷着脸色把闻初迎上车,还是没忍住抱怨了一句,“黑猫灵异,公主此行为着和亲,万事还是仔细着些。”

闻初笑吟吟撸了下猫,眯着眼睛回,“将军辛苦,不必担心本宫,还是先赶路吧。”

他脸色更黑,一摆手,作势就要伸手去抓,闻初向后躲,她怀里的黑猫微睁了一只眼,露出一缕暗紫的幽光。

齐良手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转瞬间指尖钻心一样的疼,猛得缩回。他额角倏得冒出豆大的冷汗,整个人疼得发颤,费死劲儿凝神去看,又没看出什么来。

“你!你做了什么?”他低吼,双目喷火一样。

闻初无辜极了,“本宫老实站在这,做什么了?”她下意识把黑猫按在怀里,用衣袂掩好。

齐良噤声不语。

她眼神一冷,续而道:“倒是你这小将,刚刚是想做什么?”

齐良退下了,几乎是连滚带爬。

他倒不是慑于那小公主的威压,只是刚刚马车里的氛围实在邪乎,自己的整只手像是被碾碎了,看起来却不红不肿,中邪一样。

黑猫挣扎,闻初一下一下摸着它,另只手麻利的给它上药。

眼看着雪白的药沫被那小畜生抖上几抖全都落到了地上,她脸一黑。

这伤药是她从云洛皇宫里带出来的,本就不多,这小死猫伤得又重,她没吝啬,它倒是挑拣起来了!

“这药金贵,这么浪费,疼死你才好。”闻初咬牙切齿,打算按住它来硬的。

既想养着它,那便好好养着,可千万别死在她手里头。

蓉希在一边看着不敢上手,这黑猫极其桀骜,生性凶狠,闻初摸它都是哼哼唧唧不乐意,旁人动手那是想都别想的。

黑猫扬爪就要挠,被闻初兜头蒙进怀里,抱个满怀。

黑猫不动了,伸出的利刃缩了回去,半勾在闻初的衣襟上,瞧着柔顺很多。

她放心了,悠悠闲闲跟蓉希闲聊,打算给它起个甚么名。

蓉希面色不好,呼吸不上不下的,说不出来的压抑,闻初兴致却高,几息之间,已经拍了手,肯定道:“就这么定了,黑蛋吧!”

怀里的黑猫剧烈挣扎起来,下一秒狠狠咬向闻初手间。


余下的路途里,齐良毕恭毕敬,闻初有了逗趣儿的爱宠,看开了些,没再觉得胸闷气短,自然也没再寻由头拖延时间。

不出五日,和亲的仪仗浩浩荡荡进了京。

华昀民风开放,百姓夹道相迎,漫天瓣舞,呼声震天,闻初差点以为自己是在花车游行,而不是劳什子屈辱和亲。

队伍的尽头,一人遥遥立着,高头大马,明黄锦衣,玉冠高束,看不清脸。

“那是三殿下。”齐良骑着马,垂眸看她,语气傲然,像是条终于有人撑腰的狗。

闻初哦了一声,放下车帘,反应平淡,直接晾得齐良老脸通红。

齐良忍不住道:“公主莫不是以为这都是在欢迎你的吧?”

蓉希叉了腰,气火上来,“我们公主远道来和亲,这就是你们华昀的待客之道?”

“你真以为你们云洛还能打得起仗?和亲?不过是你们的老皇帝还要脸面,寻得好说头罢了!”齐良不再忍耐,她安安分分倒也罢了,可他这一路上没少受这娇蛮公主的鸟气,这厢回了京,总算到了自己地盘,还能好言好语好脸色算他孙子!

“三殿下是何人物,如日生辉一般的人儿,你来和亲,只作高攀!”

蓉希气结,小脸通红,却吵不过,被闻初一把扯到自己身后,眼里发热。

软塌上的黑猫一下一下摇着尾巴,偶尔掀起半只眸子,冷傲极了。

“你同他这般生气做什么?”闻初无奈。

这种言语讥讽,刺激挑拨,从小到大,她听了个遍,心上不说铜墙铁壁,却也算百孔难穿。

华昀与云洛那场战事,云洛不算惨败。若不是云洛及时割地收势,华昀给台阶给的痛快,两虎相争,云洛虽败,华昀也是民不聊生,灾情连绵。

所以云洛败的不算难看,她这和亲公主虽然不能说尊贵,身份上却也说得过去。

齐良这般气盛,瞧不清局势,真以为云洛弱势,多委曲求全那。

况,她一来和亲,指的便是地位尊贵的嫡三子,羞辱她?口舌之快之后别不是灾祸了罢。

果然,不远处那高头大马缓步巡了过来,鞍上一人背着光,墨发翻飞,眸色冷傲,面容清俊,声音平淡:“齐良,慎言,以下犯上,你自去领罚吧。”

齐良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回首,瞬时翻身下马跪下,神色恭敬,“属下知错,回宫复命后便去领罚。”

闻初心中起了几分兴趣,齐良这人骄傲,有点小人得志的样子,这样的人竟会对一人如此真心降服?

不待她细想,那人下一句话已经飘了进来,“公主辛苦,在下华昀三皇子南息怀,特来相迎。”一字一句,一板一眼,公事化极了。

兴趣淡了,跟她来高岭之花这一套?

闻初冷嗤,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无依无靠,无欲无求的,管他作甚。

她随意应了一声,脸都没露,仪仗队就重新启程了。

南息怀也没在意,云洛五公主,因着和亲,才得了个封号。他没听过什么名声,当是个平平无奇的女子,父命难违,娶便娶了,还能安定江山,不算为难。

马蹄声渐起,皇宫近了,马车内倏然窜出一团黑影,迅疾如风,与此同时,一声惊呼响起。

“黑蛋,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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