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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阅读宫斗:让你嫁太子,你却嫁他爹?

深夜星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宫斗:让你嫁太子,你却嫁他爹?》非常感兴趣,作者“深夜星辰”侧重讲述了主人公石南溪康熙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一次意外,她穿越了。她刚穿越,就碰上嫡姐要抢她男人。将太子让给她,自己嫁四爷。可她有不傻学过历史的都知道,太子虽然如今风光无限,但晚景凄惨。而四爷虽是大嬴家,如今却才十三岁,还要好多年才能当上皇帝。于是她表面答应姐姐,背地却勾搭康熙帝,最后成了四爷他妈。直接把嫡姐整傻眼了.........

主角:石南溪康熙   更新:2024-07-13 18: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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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石南溪康熙的现代都市小说《长篇小说阅读宫斗:让你嫁太子,你却嫁他爹?》,由网络作家“深夜星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宫斗:让你嫁太子,你却嫁他爹?》非常感兴趣,作者“深夜星辰”侧重讲述了主人公石南溪康熙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一次意外,她穿越了。她刚穿越,就碰上嫡姐要抢她男人。将太子让给她,自己嫁四爷。可她有不傻学过历史的都知道,太子虽然如今风光无限,但晚景凄惨。而四爷虽是大嬴家,如今却才十三岁,还要好多年才能当上皇帝。于是她表面答应姐姐,背地却勾搭康熙帝,最后成了四爷他妈。直接把嫡姐整傻眼了.........

《长篇小说阅读宫斗:让你嫁太子,你却嫁他爹?》精彩片段


屋内骤然安静了下来,索绰罗佳慧脸色一变,李佳明秀也突然垂下眼帘。

这时红缨反应过来,当即大喜过望,接了一声:“这正是石格格屋子。”

说完,挺了挺胸,转头看向索绰罗佳慧两人,似有些为难道:

“两位格格,我家二格格现在要接见翊坤宫来的公公……”

剩下的话不用再说两人都懂,这下皆是脸色难看,但再不满 ,也只能压着怒气起身离开。

等到了屋外,索绰罗佳慧两人没立刻走,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小许子进去,这时李佳明秀突然小声道:

“看来是我们多虑了,石家两姐妹都得宫中贵人看重啊!”

听到这话,本来就觉得脸火辣辣疼的索绰罗佳慧啪的一下,掰断了新染的指甲,咬牙道:

“那也要看她们有没有那个福气接得住这看重。”

“我们走!”

屋内,石南溪坐在主座上,看着一个老实巴交的太监走进来,见礼后,先出示翊坤宫的腰牌,随后将刚刚在门外的话又说了一遍。

宫中的腰牌自然无人敢伪造,只是……石南溪心思飞转,轻声道:

“宜妃娘娘尊贵非凡,能有幸得以召见,臣女闻之万分激动,只是我刚刚听你说……是请石格格?”

她揉着帕子,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可这……屋里有两位石格格,一个是我长姐,她一早被皇太后召了去,如今还未回来,我是石家二格格,会有此一问,也是怕弄错对象,到时娘娘怪罪。”

小许子这下蒙了,他得了九阿哥命令,让他拿着翊坤宫腰牌领走储秀宫一位姓石的格格,再给个狠狠教训,可没想到这里有两位石格格。

想到对方说另一位石格格被皇太后召了去,那肯定端庄高贵不会轻易得罪九阿哥。

九阿哥说的肯定就是面前这位二格格,心中飞快思索得出结论后,他躬着身说的信誓旦旦:

“没弄错,奴才接到的命令就是请二格格。”

石南溪心头依旧对这莫名其妙的召见保持疑惑警惕,但若真是宜妃召见又不能不去,想了想,她道:

“既如此,容我换身衣裳就走。”

小许子怕时间长了露了馅,有些着急,脸上却不露半点分毫,闻言主动躬身退到门外等候。

屋内,石南溪想到传闻中宜妃长相艳丽,便让红缨拿了身翠绿的旗装换下如今的桃红色旗装,又在外面穿了一件同色的狐毛斗篷,对着梳妆镜仔细打量。

见镜中自己衣着素净,但又不是那种刻意的低调,这才放心的点头,抱着手炉,带着红缨出门。

门外小许子见对方出来,看到一旁跟着的红缨眼中快速闪过一道精光,面上却低眉老实的在前领路。

“哎呦!”

刚出储秀宫不久,红缨突然被一个小太监撞了下,还被泼了一身凉水。

三月倒春寒,京城还冷的很,红缨感受着冷水浸湿衣服传来的寒气,当即打了个哆嗦,那个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一旁石南溪没受到波及,看到这幕,赶紧道:

“呀红缨,你快回去换身衣裳,这一身的湿衣,可别染了风寒,还有别忘了喝一碗姜汤驱驱寒。”

“奴婢没事,您怎么样?”

红缨冷的牙齿都在打颤,却顾不自己,而是着急的打量石南溪,很快她直呼庆幸:

“还好,还好,您身上没沾上一滴冷水,不然您本就体弱,到时出了事,奴婢得担心坏了。”

一滴冷水也没沾上?

石南溪担忧的神情微不可察的一滞,刚刚红缨可是站在她身旁搀扶着她的,红缨半个身都湿了,她却一滴水没扑到,有这么幸运?

她怎么不信呢?

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劝:

“我这不是无事,你快回去,别再耽搁下去了!”

红缨打着哆嗦,脸上浮现一抹担心:

“可这样您就得一个人去翊坤宫了?”

是啊,她一个人,石南溪余光瞥了一眼等候一旁的小许子,心头冷了冷。

面上却似想到什么,紧紧攥着帕子,装作才想起来这回事的样子,犹豫下了道:

“可你这样你也无法面见宜妃娘娘啊,要不……”

她紧张的咬住下唇,迟疑的看向一旁小许子:

“小许子公公,你看,这里离储秀宫不远,可否稍等片刻,等红缨换身衣裳再去翊坤宫?”

暗中却在观察对方。

小许子闻言暗暗皱了皱眉,随后微微抬眼,露出一副难办的样子。

“石二格格,这怕不行,娘娘召见何等重要,岂可让娘娘久等,到时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啊!”

说着,见石南溪还在犹豫,怕出纰漏,赶紧又加了一句:

“石二格格,去翊坤宫的路奴才走了好几百遍,这次也不会走错的,时辰不早了,咱们快走吧。”

石南溪却注意到对方说到去翊坤宫的路那句时,眼睛看向右上方,且还故意的看向她。

这是想让她相信他,所以这句话是在说谎,回到那句话,去翊坤宫的路奴才走了几百遍,这个应该是没问题的,那后一句,这次也不会走错的,脑中飞快运转。

突然将这次这个词提取出来,所以会不会是这次不是去翊坤宫的路?

想到这,石南溪想起之前为了方便以后行事,问过红缨宫中的大致路线,此时回想着刚刚经过的路线,这里正好是一条岔路口,其中一条确实是通往翊坤宫,但另一条却是通往坤宁宫的。

这会她思维无比清晰敏捷,迅速联想起昨日石溶月回来说有人欺负四阿哥,但那时石溶月只顾着激动,没有提是谁欺负了四阿哥,只说了小屁孩,果然从小就坏。

而敢在宫中欺负四阿哥的,不外乎自身身份不比四阿哥差,甚至更加胜一筹,这样的人只有皇子。

还得是自己得宠或是母妃得宠的,加上小屁孩,说明年纪小,如此符合的皇子人选只有九阿哥和十阿哥,而小许子是拿的是翊坤宫宫牌,那就是——九阿哥。

得知这个结论后,那昨日的事应该这样的,石溶月救四阿哥时得罪了九阿哥,对方又是出了名的毒蛇九,睚眦必报,此时应当是对方想报复石溶月,却因为什么意外,闹了乌龙,将她当作了昨日得罪的人。

只是既然如此,宜妃估计不知道,那就不会是真的召见她,那便排除去翊坤宫宜妃的地盘。

所以只剩一条路了,那就是通往——坤宁宫。

坤宁宫?坤宁宫?红缨之前说康熙让人打扫坤宁宫的正殿,既然如此……

“石二格格?”小许子见对方不说话也不走,不禁开口催促。

石南溪回神,这时红缨忽而打了喷嚏,她正好顺势握住对方的手,似是觉得有些凉。

私下却暗暗加大了劲,红缨察觉后疑惑的抬头,却对上石南溪异样的眼神。

下意识想说什么,却被石南溪打断:

“红缨,你手好凉啊,既然不行,你就赶快回去吧,到时也帮我预备一碗姜汤,我突然觉得有些冷,等从翊坤宫回来,差不多得一个时辰,你提前一点交待膳房就行,免得姜汤放凉了。”

说完,背对着小许子给红缨使了一眼色,红缨心头一凛,当即压下惊慌和担忧,抖着唇道:

“好的,二格格,奴婢记清楚了,是一个时辰对吧?”

石南溪见对方明白她的意思了,心头微松,虽然有了大致猜测,也有防备和自己的计划,但她不会自大的觉得自己算无遗漏,拿自己的安危冒险,若一个时辰她不回来,红缨自会找过来。

“那快回去吧!”

放下手,看着红缨离开,石南溪这才收回视线看向小许子:

“劳公公久等了,走吧!”

小许子连忙点头,至于那个“冒失”的小太监,石南溪按原身性子“大度”的原谅了。

很快,小许子仗着石南溪初入皇宫,不认识路,将她往坤宁宫领,石南溪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心头却一松,她猜对了。


康熙却不再看九阿哥,而是叫人:

“来人,将九阿哥拉出去,跪在殿外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说完,门外进来一个御前侍卫将九阿哥拖了下去,九阿哥这会又惊又怕又懵。

以前就是自己犯了错,皇阿玛最多就是训斥他或抄书,从未让他跪着啊,还是乾清宫殿外,可根本来不及求饶就被拉了下去。

夜幕降临,康熙终于忙的告一段落,这会手撑着额,有些疲乏,殿内安静无比。

梁九功轻手轻脚的上前奉了一杯热奶茶,轻声禀告:

“皇上,九阿哥还跪在殿外,人已经晕了过去。”

皇上不发话,九阿哥就是晕了也无人敢上前。

然而康熙闻着鼻尖传来的浓香甜牛奶味,脑中却突然浮现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苍白小脸。

双眼红肿,神情惊惶不安,虚弱无依的缩在门后,冷的浑身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倒过去。

他蓦地睁开眼,神色如常,话却让人一凛:

“让人喊醒,问他知不知道错了?”

人晕倒了怎么喊醒?

梁九功心头一紧,却不敢迟疑,当即就要悄声退下传话,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听不出情绪的话:

“那位今日回去可有大碍?”

梁九功一懵,谁今日回去可有大碍?然而下一刻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浮现出石南溪的脸。

说来,他今日如往常一样,没有跟进坤宁宫正殿打扰皇上,就在殿外等候,谁知刚站定没多久,就听到里面传来动静。

他先是吓了一跳,以为里面出了什么事,抬手就要推门进去,但手都放在门上了,里面却久久没传来皇上的吩咐。

犹豫良久,最后还是收回了手,但却竖起耳朵仔细听动静,准备有任何不对第一时间冲进去。

也因此意外听到了皇上与那位石二格格的对话,包括那位石二格格送皇上纸星星的事也模模糊糊听到了。

当时还感叹那位石二格格运气可真不好,但同时又运气很好的两次遇险都碰到了皇上,而且还意外投了皇上的眼缘。

为何这样说?

自然是因为皇上乃天下主宰,富有四海,要什么没有,会稀罕一个彩纸做的纸星星,但却收下了对方送的,这还不说明问题。

此时在听到皇上过问,心头再次肯定了这个猜测,当即躬身回:

“回皇上的话,石二格格回去后就让人去太医院取了药,应当是有些不适的。”

幸好他在皇上第一次问过石二格格后便在那边暗插了人。

康熙闻言薄唇微抿,梁九功等了会见皇上没有其他吩咐,便悄声往后退,只是才到门口准备转身踏出门时,身后再次传来皇上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知道规矩。”

他心头一凛,立刻恭敬应是,这才出了门,刚踏出门槛,入眼就看到九阿哥晕倒在地。

门外小福子看到梁九功出来,赶紧凑了过来,一脸为难道:

“梁总管,这九阿哥该怎么办?三月的天可还冷着呢,刚刚宜妃娘娘就派了人询问,让奴才给打发了。”

“做的对。”梁九功一甩拂尘,将皇上的意思转达。

小福子听完忍不住揉了揉耳朵,一脸不敢置信:

“梁总管,您可是听错了,不是让人将九阿哥送去东五所叫太医,而是让人、让人现在弄醒?”

梁九功也觉得今日皇上确实严厉了些,但转而一想,皇上一直希望阿哥们兄友弟恭,九阿哥身为弟弟却去捉弄兄长四阿哥,可谓不敬不恭。


而这时康熙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缓缓摩挲着玉扳指,神色如常的继续接话道:

“虽是这么说,但打雷有时候也代表着上天预示,朕突然有些担心小阿哥,记得你这西侧殿好像设有佛堂,朕还是去佛堂给祖宗上柱香,保佑小阿哥身体健康。”

平妃听到前面打雷的话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后面又听到皇上要去佛堂的话更是吓了—跳

那怎么行,那小贱人还在里面拣佛豆呢,被皇上看到怎么办?

想到这,她赶紧暗暗给心莲使了—个眼色。

心莲赶紧悄声退了下去,等出门后快步朝佛堂走去。

而平妃这会柔声劝康熙:

“皇上,你为小阿哥的心,臣妾都明白,但您忙了—日政务,哪能劳动您,晚点臣妾亲自去佛堂祈求祖宗就是,万万不能累到您。”

康熙注意到心莲的离开,神色不变的顺着道:

“说的也是,朕确实有些疲惫。”

那小姑娘生怕与他扯上关系,他去了,怕是要吓晕。

平妃暗松了口气,旋即又想起弟弟的事,赶紧看了—眼心月。

心月立刻转身去侧殿将小阿哥抱了过来。

胤禨如今才—个多月,瘦瘦小小的,脸色蜡黄,像是才刚出生的孩子,此刻正闭着眼睡觉。

“皇上,您快快瞧瞧小阿哥,他都想皇阿玛了。”平妃看着小阿哥笑的—脸慈爱。

康熙这会却有些不悦,胤禨从出生便大病小病不断,身子弱的很,这三月的天这么冷,明明都睡着了却硬是被抱了出来。

只他—向喜怒不定,这会听不出情绪的回了—句:“是吗?”

“当然,皇上可是小阿哥的皇阿玛。”

平妃说了—会,见皇上不像是在意刚刚那道雷声的样子,便话音—转,开始不动声色的试探。

“小阿哥这么乖,可惜身子弱,洗三和满月皆是没办,眼看有了柳老小阿哥身子肯定会渐渐好起来,等到满了百日,到时—定要好好大办—场。”

康熙不置可否,小阿哥身子若真的能好,当然要好好大办,只是……

他“嗯”了—声。

平妃却大喜,渐渐不着痕迹的话题转向自己弟弟。

“只是可惜小阿哥的三舅到时不知道能不能赶来参加,他啊,就喜欢胡闹,但到底是小阿哥的三舅,小阿哥—定很想他三舅来是不是呀!”

说着伸出带着护甲的手戳了戳小阿哥的脸,下—刻被戳疼的小阿哥哇地—声哭了出来。

“还不住手。”

康熙赶紧道,说完看到小阿哥娇嫩的脸上被印出—道红痕,他视线倏然转向平妃,语气沉沉道:

“你就是这样当额娘的?”

平妃被吓得—身冷汗,立刻跪下请罪:“皇上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就是轻轻碰了下……”

康熙却没理她而是让心月将小阿哥抱回去,叫太医上药,这时轰隆—声雨如倾盆—样倒了下来。

西侧殿被匆忙赶出来的石南溪—出来就迎上大雨,冷的打了个颤,她犹豫了下,快速看了眼心莲,随后又很快低下头,小声道:

“这位姑娘,雨这么大,可否通融留在廊下躲会雨,等雨小些再回储秀宫?”

心莲立刻道:

“石二格格,奴婢都说了娘娘如今有要事,请你现在就离开,绝不能留下。”

石南溪脸色顿时白了白,不敢再说话,红缨见此心下担心,便道:

“这位姑姑,我家二格格身子—向弱,既然不能留在廊下躲雨,那可否借—把伞?”


当即心头大喜,这简直得来不费全功夫,正愁如何进长春宫遇太子就送上门来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只是想到刚刚在屋子里石南溪有反悔的意向,又担心以对方性子可能做不好她的交待 ,便道:

“那真真是有缘了,只是我这二妹从小病弱,一直在庄子上养病,性子有些内向胆小,我实在是不放心她……”

听到这,心月眉头微蹙,难道石大格格要替妹妹拒了娘娘的召见不成?

不等她开口问,就听到石溶月话锋一转又道:

“但平妃娘娘何等尊贵,能被娘娘召见是天大的荣幸,万万不可错过,只是能否让本格格陪二妹走一遭,这样也能给她壮壮胆?”

心月先是展眉下一刻又再次皱了起来,没想到这位石大格格竟然要陪着石二格格一起去。

她不禁认真打量了一眼石南溪,见她依旧一脸怯懦,手上的帕子都要被搅烂了,下意识有些犹豫。

看这样子,别不是还没到长春宫就要自己把自己吓晕了过去?

而这会看似紧张无措的石南溪却将心头警报提到最高,对象不仅仅是平妃,更重要的是石溶月不对劲。

平妃那边能查到她也不意外,这宫中秘密很多,但又没有秘密,她敢做就有被对方发现的心理准备。

大致就是刁难她、羞辱她,可一时吃苦算什么,脸面又算什么,只要谋划成功,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石溶月却不一样。

她一心想让她替嫁太子,自己嫁给四阿哥,自私自利,不会真这么好心地想陪她走一趟长春宫,肯定另有目的,更让人防不胜防。

只是不容她仔细思索,就见石溶月再次开口:

“心月姑娘,不知可否通融一下。”

说着,她上前一步塞了一个荷包给对方。

心月握着手心的荷包,下意识捏了捏,见重量很轻,八成是银票,可她在娘娘身边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一张银票还收买不了她。

就要拒绝,这时突然想到什么,转而不动声色的将荷包收进袖子里,脸上露出一丝笑来:

“石大格格真是关爱妹妹,既然如此,自不可辜负格格的一片爱妹之心,那就一起吧!”

是对方非要跟着去的,身为娘娘身边的贴身人,又怎会不知娘娘对太子不如外人以为的亲厚。

这位内定太子妃跟去娘娘说不得会更高兴。

石溶月心头大喜,就知道这些包衣奴才拒绝不了银子,赶紧上前拉住石南溪的手,道:

“还不快谢过心月姑娘。”

石南溪知道以原身性子此刻应该是庆幸长姐陪着的,于是顺着她的话露出一脸松了口气的样子。

“南溪谢过心月姑娘……”

说着她忽而轻轻咬了咬唇,有些小心翼翼提出:

“只是我的药已经放凉了,可否容我喝了再走?”

既然前方等着两重算计,那她除了小心也得有所准备才好,她身子病弱,所有人都知道。

到时情况不对就装病,但她在太医院无人,未免出了差错,不如将那碗动了手脚的药喝了。

正好借机弄清楚那药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是让她的病好不了。

而且她不信多疑的康熙会不派人监视她。

到时肯定会知道平妃刁难她的事。

心月想到自己即将为娘娘立下大功,心情大好,看着石南溪都顺眼些,便好说话的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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