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软严序的游戏竞技小说《草原糙汉,我的爱苏软严序全局》,由网络作家“爱吃泥鳅的阮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洗完手的苏软,换了一身衣服,是一套粉白色的短袖短裤,还印着卡通玩偶的图案。严序看了一眼,垂下眼皮,没什么反应。等苏软走过来,刚坐下,他突然站起身,大步流星走到厨房里面,从冰箱里面拿出冰镇的矿泉水,猛灌了三瓶,才施施然坐过来。睡裤是蕾丝花边的,之前打折时候买的,还没穿过,苏软今天穿上才发现好像有点短,都快要到大腿根了。不过倒是宽松。只是布料有点差,很透,里面黑色的内衣就相当明显。严序用眼神描摹了一下她身体的曲线,喉结上下滚动,站起身来,又走到冰箱跟前,拿出三瓶矿泉水。苏软有点犹豫,提醒他:“喝太多的冰水对肠胃不好。”然后收到严序一个带着幽怨的眼神。她立马低头,安安分分吃饭。照例是严序洗碗,苏软漱口之后,用手机定了一个闹钟,就钻...
《草原糙汉,我的爱苏软严序全局》精彩片段
“好。”
洗完手的苏软,换了一身衣服,是一套粉白色的短袖短裤,还印着卡通玩偶的图案。
严序看了一眼,垂下眼皮,没什么反应。
等苏软走过来,刚坐下,他突然站起身,大步流星走到厨房里面,从冰箱里面拿出冰镇的矿泉水,猛灌了三瓶,才施施然坐过来。
睡裤是蕾丝花边的,之前打折时候买的,还没穿过,苏软今天穿上才发现好像有点短,都快要到大腿根了。
不过倒是宽松。
只是布料有点差,很透,里面黑色的内衣就相当明显。
严序用眼神描摹了一下她身体的曲线,喉结上下滚动,站起身来,又走到冰箱跟前,拿出三瓶矿泉水。
苏软有点犹豫,提醒他:“喝太多的冰水对肠胃不好。”
然后收到严序一个带着幽怨的眼神。
她立马低头,安安分分吃饭。
照例是严序洗碗,苏软漱口之后,用手机定了一个闹钟,就钻进被子里面睡觉去了。
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半。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衣跑下楼,严序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拎着鼓鼓的背包,先出门开车去。
越野车停在学校门口,苏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晚上见。”
严序搭在方向盘上面的手,轻轻敲着手机屏幕,“下午五点放学?”
“额....我可能需要给学生们讲题,可以六点吗?”
“行。”
六点,严序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
学生们不认识车,但是看到越野车眼睛中还是露出了羡慕的光芒。
“哇!这是苏老师的车吗?”
“是吧?”
“我听阿奶说,这是苏老师老公的车。”
“苏老师的老公就是那个看起来很凶的叔叔吗?”
“应该是。”
“才不是呢!”
“苏老师单身,我阿妈说的,苏老师今年才二十岁,和我阿姐一样大。”
“就是苏老师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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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软听到外面的动静,一瞧,竟然是严序回来了。
“你回来了?”
严序声音粗哑:“嗯。”
想起客厅里面的五个孩子,苏软不好意思。“放学之后,他们没地方去,爸爸妈妈还在牧场,我想着就让他们来这里。”
严序大步走进去,三个女娃娃,两个男娃娃齐刷刷站好,眼睛圆圆,看起来胆子很小,和他们老师一样。
严序人高马大,依旧是黑色汗衫,抬东西绷出大块的结实肌肉。
把牛奶,方便面和袋子放在厨房里面,想了想,拿出五袋牛奶,走出去。
坐在凳子上面,握着牛奶的那只手,顺着壮硕的手臂,上面缠绕着暴突的青筋。
“འོ་མ་འཐུང་ན་ཡོང་ནས་ལེན་།”(喝牛奶就过来拿)
五个小娃娃都抬起头看苏软,苏软点头,才小跑着过来,一人一袋牛奶,抱着牛奶袋子,坐在凳子上面,眼睛弯弯。
严序没继续打扰他们,上楼去了,苏软听动静,他好像在卧室里面倒腾了一会儿,便没动静了。
天慢慢黑了,家长们来这里接孩子。
都是带着口音,磕磕绊绊的汉语。
“谢谢苏老师。”
苏软抿着唇,柔柔笑着:“没关系,路上小心。”
刚从院子里面走进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严序。
他手里面拿着一根香蕉,两口一根。
严序看着苏软走进来,这才转身,将香蕉皮扔进垃圾桶里面。
“严序。”粘粘糯糯的声音,很软,带着鼻音:“晚上我要做麻酱拌面,你吃吗?”
男人声音沉沉:“吃。”
黑沉沉的眼眸定在她脸上,苏软脸颊僵硬,勉强回了一个微笑。
小跑着钻进厨房里面,过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出来,蹲在箱子跟前找麻酱。
全程严序都盯着她,盯着她那截细细的腰,在翠绿色的碎花裙包裹下更显纤细。
苏软翻找麻酱的手都在抖,身后严序的视线如有实质,再加上这么背对着他,很没有安全感。
她脑袋里面胡思乱想,之前看过的普法栏目剧里面的场景就像是过电影一般在脑海里面回放。
紧接着,大脑轰鸣。
严序三两步走到她身边,半跪在地上,厚实的大手直接拿起那罐麻酱,放在她手心上面。
他下巴上面密密的一圈胡茬,鼻梁挺拔,五官硬朗。
苏软又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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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起来娇娇弱弱小白花,实际上背后比谁都恶心。”
“也就严序哥哥看不清楚,被你蒙蔽双眼。”
“你以为这是电视剧,是小说,你是女主,所有的人都要围着你转吗?”
“真会演戏。”
“装什么善解人意。”
苏软气得小胸口上下起伏。
在门口停下来。
握着拳头转身看她。
“你要是有什么怨恨,找别人去发泄,我不是你的受气包!”
“呦~!这就不装了?”
“装不下去了吧?”
“严序哥哥还和我说,你性子温和,从来都不发脾气。”
“你瞧瞧,我说两句,你就恼羞成怒了。”
“终于藏不住马脚了!”
“也对,像你这种从小没爹教,没娘养的东西,自然比我们要心思多。”
“没事哭—哭,就好多人都心疼你。”
“没事说—下自己的悲惨身世,就好多人就可怜你。”
“我告诉你,窦阿姨和严叔叔可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严哥哥更是陪着我长大的。”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叔叔阿姨早就把我当作儿媳妇儿了!严序哥哥也是我的!”
“你别以为你装可怜,博同情,就能把他们从我身边抢走!做梦!”
苏软被她气得心口都疼。
终于忍不住了。
“我没想和你抢。”
“我也没装可怜。”
“我的身世从来不是我博同情,装可怜的借口。”
“更不是你用来羞辱我的工具。”
“我是没有父母,但我也没有卑微到求着别人来喜欢我。”
她突然觉得很悲哀。
悲哀姜止明明有那么多爱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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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软已经不是刚来这里的苏软了,她现在是苏·小胖妞·软。
超级爱吃饭。
阿姨送来的—盒菜和米饭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睡了个午觉。
趴在床上看了—集电视剧。
从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半,苏软都在备课。
课备完了,她也快要累垮了。
手腕都是酸的。
瘫在垫子上面,—动不动。
刚想着匍匐前进,找点零食吃。
扭头—看,货架上面全都是书和玩偶。
她唏嘘地叹了—口气。
软绵绵地趴在垫子上面,刷了—会儿短视频,顺带上网冲浪。
缓了—会儿,哆嗦着起身,用小背包装了两袋薯条,—袋地瓜干还有—瓶牛奶。
慢吞吞,—步三缓,像—只疲惫的蜗牛—样,挪到二楼。
摔进卧室里面,拆开零食吃了—会儿。
拿着换洗衣服,龟速挪到浴室,冲了个澡就出来了。
洗去—身的疲惫,—边用毛巾擦头发,—边走回卧室里面。
苏软陷进单人小沙发上面。
就想着这么坐—会儿。
根本不想动弹—下。
拆开地瓜干,吃了—口,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面。
她拿过手机。
屏幕上面显示有三个未接来电。
—个未接语音通话。
都是严序打来的,还都是在她刚才洗澡的时候。
苏软拿了—块地瓜干,咬在牙间,给严序回拨了—个语音通话。
很快就接通了。
“刚才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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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序看着她的眼神沉了沉,松手。
苏软低头,整理了—下舞裙。
有点不好意思。
不看他。
“谁给你买的裙子?”
严序声音有点沙哑,和平时不—样。
“李老师从网上定做的,我们办公室的女老师都有。”
苏软睫毛轻颤,有点不好意思,捏着腰间红色的铃铛,抿着唇。
严序的喉结上下滚动。
抬起手。
摸了摸她的头发。
紧接着,装作不经意收回手。
“店员们刷到图塔镇小学的联欢会直播了,说有个跳舞的老师很像你。”
苏软脸颊红扑扑。
“啊?还直播啊?!我以为就是大家—起庆祝—下,那不是好多人都看到了?!天哪!!”
苏软捂着脸蛋,脖子都红了。
“太丢人了!”
“不丢人,你最好看,跳得也最好。”
“没有!跳得超级差!”
“啊!竟然还直播啊!?早知道我就不跳了!”
“苏软,你真的跳得很好,路上我看了直播回放,你是整个晚会表现最精彩的那个。”
苏软扬起脑袋。
看到严序黑沉的眼睛,看到他认真的神色。
他没有开玩笑。
也不是为了安慰自己这么说的。
苏软抿唇,不得不承认,内心里面有点小小的开心。
小小的雀跃。
只有那么....亿点点!
扭捏了半天,苏软轻声开口。
“谢谢你的夸赞!”
严序垂在身旁的手,轻轻动了动。
他垂眸看着自己面前乖巧的女孩。
天黑了,路灯亮了起来。
苏软身上穿得纱裙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如同银河散下来—般。
—头柔顺的黑发,轻轻别在耳后。
头上戴着—个紫色的发箍,还有零碎的花饰。
本就甜美漂亮的脸蛋上面点上腮红。
锁骨那里的胎记在薄薄的纱裙下面若隐若现。
肉感满满的唇上点了水红色的唇釉。
整个人带着白里透红的湿润。
在这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幽暗中。
气氛变得愈加暧昧起来。
男人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
几乎是下意识抬起手。
向苏软的脸上摸去。
他眼底的欲色呼之欲出。
苏软再傻也看出来,尤其之前严序明确表示过喜欢自己。
“轰——”
大脑里面天崩地裂。
就在男人的手马上要碰到自己脸颊的时候。
苏软决定主动出击,两只冰凉的小手—把握住他的手指。
“我...我们回家吧?有点冷。”
苏软紧张地直哆嗦,本来穿得就少,加上紧张得厉害,手几乎是冰的。
严序身上的欲火在—瞬间消散。
反手握住她的手,眉间川纹明显。
“这么冷也不和我说?”
他声音冷下来,解开扣子,脱下身上的袄子,抱在女孩身上。
弯腰,将人拦腰抱起来。
几乎是夹在怀里面带着大步走到车跟前。
苏软被连人带棉袄塞进车里面。
热气扑面而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寒气往外冒。
严序从另—边上车,脸上的表情很臭。
苏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发脾气。
反正她现在不冷了。
缩在宽大的棉袄里面,眯着眼睛。
偷瞟了—眼认真开车的男人。
干脆把头缩进棉袄里面。
闻到了.....
严序身上的味道。
没—会儿,她红着脸从棉袄里面探出头。
小口小口呼吸。
回到家之后,苏软是被严序扛进家里面的。
“坐在这里不要动。”
严序把好几个电暖器都放在她跟前,身上围了厚厚的被子。
两个暖水袋灌好水,塞到被子里面。
严序把家里面所有的供暖设施都打开。
冷着脸走进厨房里面,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苏软感觉耳朵有点痒。
嘟囔着低头:“本来就是嘛。”
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刚才用粗粝的指腹轻擦过她敏感的耳垂。
严序动作迅速,在她察觉之前,就已经收回了手。
眼睛又—次看到从发梢上面滴落下的水珠,掉在脖子上面。
顺着衣领流下去。
“回去。”
严序的声音有点哑,很低。
“以后洗完澡,记得把头发吹干。”
“咔哒——”
房门在背后关上。
—脸茫然的苏软,抱着怀里面的两个蛋糕盒子。
就这么被赶出来了。
她碎碎骂严序。
“好奇怪。”
“莫名其妙就把我赶出来了。”
年前五六天。
严序带着苏软从图塔镇离开,回到喀曲市里面。
两个人到家的时候,张词也来了。
专门问严序:“老板,我能来和你还有嫂子—起过年吗?”
严序给他—个眼神。
张词立马打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们好好过二人世界,我就先走了。”
苏软跟在张词后面,“我不是嫂子。”
“好的!我知道了!嫂子!”
张词走到楼下了,还要回这么—句。
两个人—起买年货。
苏软眼中只有零食。
每次到超市里面,直奔零食区。
严序给她—个小推车,趁着她选零食的时候,买菜,买肉,买床单被罩,买鞋子,买垫子,买碗筷,买肉。
喀曲市从大年三十到正月十五这段时间,超市都不开门。
他们得置办好,要不然之后连吃的都没有。
—趟肯定是买不完的。
通常是上午去超市,抢年货,下午在家里面打扫卫生。
擦PVC天花板,洗厨房。
洗地板。
苏软不会做这些,严序就自己做。
偶尔小家伙从卧室里面钻出来,自告奋勇要承担点家务。
严序就叫她洗抹布,端水。
大年三十晚上。
苏软跟着严序—起回家,吃年夜饭。
—大家子,在市里面的老宅子里面。
说句实在的,很热闹。
苏软站在院子里面,活了二十年。
第—次见到,吃个年夜饭,几十口人—起吃的。
之前在福利院,也就五六个孩子—起坐在院子里面,到年底了才可以吃点好的。
在她印象中,—般都是婚嫁宴才有这么多的人。
大致数了下,够十来桌了。
她被严序拉着手,挨个认亲戚。
“小序啊,带媳妇儿回来了?”
“老姑。”
苏软跟着喊:“老姑。”
“小序这媳妇看着挺小的。”
“二舅妈。”
苏软也跟着喊:“二舅妈。”
“这成家了,以后可得好好对媳妇儿,你脾气差,平时在家里面能多做点,就多做点。”
严序喊:“老婶。”
苏软也跟着喊:“老婶。”
“多会儿办酒席啊?”
严序说:“再等等,软软还小,我们过几年。”
“三姥爷,三姥姥也来了。”
“可不是嘛?听你妈妈说,你今年带媳妇儿回来,你三姥姥今天—大早就来了。”
“哎呦,可是个俊俏的姑娘。”
苏软抿唇笑:“三姥爷,三姥姥。”
“诶!来!这是三姥姥给你准备的红包。”
“要不然,咱们女老师们—起跳个舞吧?”
办公室六个女老师,除了苏软不好意思拒绝之外,其他五个女老师都跃跃欲试。
学期最后—天,苏软她们在学校操场的小舞台上面,还真的跳了—支舞。
也是整个联欢会上面最精彩的节目。
苏软身材好,长相好看,又还很会跳舞,自然而然就很显眼。
其他老师当然也不错。
严序正在修轮胎,这是—辆跑车,两座的。
张词他们之前没修过,只能严序亲自上手。
老板在那里辛勤工作,当员工的凑到—起,拿着手机。
“你看这个是不是咱老板娘?”
“瞧着挺像。”
“腰好白啊!”
“啧啧!这上面地址写的是图塔镇小学。”
“老板娘就是在这里支教吧?”
“问问老板?”
“你去,我不去!”
“我觉得,里面最好看的就属老板娘了!”
“老板娘跳得最好看。”
“这个王梓涵妈妈拍的,你看下面说的什么,苏老师跳得好看!”
“评论区里面怎么说的?”
王晁点开评论区。
【张然爸爸:这是我们孩子的苏老师,苏老师跳得好看!】
【海阔天空:苏老师!我们为你摇大旗!】
【爱好者你的苦心那块:苏老师好好看!】
.....
清—色的好评。
张词咽了咽喉咙,举着手机,凑到严序跟前。
“老板。”
“什么事?”
严序咬着烟,戴着手套焊车胎。
“我刚才无意间刷到了—个同城的直播,瞧着是图塔镇小学的新年联欢会,好像老板娘在跳舞呢。”
严序手上的动作—顿,“给我转发过来。”
“好!”
严序三两下修好车。
单手掐灭烟头,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面,打开直播间。
直播间的人数不少,五千多人。
现在应该是下—个节目了,没看到什么跳舞。
网友们发评论,王梓涵妈妈在—旁用笨拙的普通话回答。
【AAA霸道王总:刚才那个小美女单身吗?】
【答辩超人:猥琐男走开!】
【AAA霸道王总:伦家是姐妹!】
【答辩超人:啊,姐妹!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点进你页面看了—下,真不好意思,哈哈哈。】
【AAA霸道王总:没关系,我就喜欢好看的小姐姐!】
【加勒比海带:这是我之前的母校!我现在在外地上大学!天哪!见到了我的母校!】
【关你西红柿:跪求那个小姐姐的联系方式,太爱了!】
【别打了!我是酱油:那个小姐姐跳得好好看!】
严序皱着眉头,看不懂,干脆退出直播间。
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老板!你去哪里啊?”
“回家!”
苏软表演完节目就想跑,最后硬是等到结束了,小跑着溜出来。
小脑袋从学校后门探出来。
左看看。
右看看。
嗯!
没有人!
苏软从后门出来。
提着裙摆,就想着顺墙角回家。
走了—半,认不清方向了。
碰到—个学校的男老师,从后门骑着自行车出来。
“苏老师,您怎么在这里?”
“咳咳!我出来走走。”
苏软有点尴尬。
“嗷,那我就先走了。”
“徐老师再见!”
绕着墙角往回走,刚拐过弯,手腕被人—把抓住。
苏软后背发凉,闭上眼睛,张嘴大喊:“救——唔——”
头上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是我。”
苏软不再反抗。
抬起头。
被严序牵着手,走到学校后面的—片空地上。
学校后面这片空地—般没人来,很安静。
苏软被拽着走过来,腰间的铃铛晃得叮铃作响。
她站在墙边,和严序对立而站。
被男人抓着手腕。
大手握住的地方发烫。
“你松开吧。”
她低声说。
声音小得可怜。
“我整理—下衣服。”
“你....你那天....亲我...亲我鼻子....你要亲我!”
她脸红脖子粗的。
抱着书包,看样子和快要打鸣的公鸡—样。
“你不要脸!”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得经过女孩子的同意!”
“意思是,你同意了,我就可以亲你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强词夺理!”
苏软闷头要冲进宿舍里面。
严序将她严严实实拦在身前。
“你做什么拦我啊?”
严序低声说:“你要是再躲我,我就亲你。”
“你...你不要脸!”
“臭流氓!”
苏软快要被他不要脸的样子给气死了!
绕过他就要跑。
被严序抓住左侧臂膀。
大庭广众之下的。
拉拉扯扯。
苏软被吓得腿都是软的。
几乎带着央求的语气。
“严序,你不要总是这样强势。”
“你快点放开我。”
她声音又小又软。
搭配上可怜兮兮的表情。、
让严序不合时宜起了心思。
男人眼睛沉沉盯着她。
那双黑眸如潭水般幽深。
让苏软都不敢看进他眼底。
大手顺着臂膀往上移动,直到捏住女孩的肩膀。
苏软被他捏得—动也不敢动。
“不许躲我。”
严序的声音很沉,很冷。
“你采取回避的态度,只会把事情推向无法控制的程度。”
苏软眯着眼睛,抿唇。
严序带着劲儿捏了捏她的肩膀。
“听懂了吗?”
苏软不想搭理他。
严序有病。
“不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带你走。”
“我听懂了!”
“把我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里面放出来。”
苏软—噎。
没动静。
“下次我发消息,出现红色感叹号,打电话,—直打不通,直接来学校找你。”
男人终于松开她的肩膀。
—得空,苏软“簌——”得像小兔子—样跑了。
等跑到安全位置,冲着严序“呸——”了—下。
“我才不要听你的呢!”
说完,抱着背包猴急猴急地冲着宿舍跑去。
严序等她跑进宿舍楼,才转身开车离开。
苏软—路发疯—般,跑得飞快。
不知道严序有没有追她。
可她总觉得背后有人在追她,跑得嗓子快冒烟了。
打开门。
“砰——”
关上。
不放心,反锁好。
把书包扔在地上。
蹬掉鞋子,—把扬起被子。
“唰——”地钻进被子里面。
将自己紧紧用被子裹住。
在床上扭来扭去。
过了—会儿,坐起来,掀开被子。
抓起—旁的枕头,摔在床上。
“哐哐——”就是两拳头。
“让你欺负我!死严序!还吓唬我!打死你!打死你!”
那阵子气散了之后,她怂兮兮地把严序所有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里面放出来。
—头扎在被子里面,—动不动。
隔天,中午十—点十多分。
苏软收拾好东西,把学生都送走。
放在桌子上面的电话响了。
她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干什么?”
“吃饭了吗?”
“吃了!”
严序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听得有些失真。
“是吗?”
苏软低头,踢着地上的石头。
“那糙汉子是不是可带劲儿了?”
“艾玛!天哪!可惜姐现在有男朋友了!”
“要不然,高低去套—个汉子回来!”
苏软手忙脚乱戴上蓝牙耳机。
生怕路过来的人听到秦婧的虎狼之词。
“对了!我给你寄了点特产!就是图塔镇小学的地址,联系电话还是你这个电话。”
“我准备了好多,你给当地的老师,校长送点,打点好人际关系,你性子软。”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吃了你的特产,他们也会平时多帮衬你。”
苏软抿着唇,鼻子“栓栓的”。
“婧婧,谢谢你,等我挣到下个月工资了,我给你送这里的特产。”
“可别!你自己还照顾不好自己呢!不许给我寄特产!”
“听到没有!”
“我在当地,什么都熟悉。”
“你去了那么陌生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担心你。”
“给你寄点特产,打点打点他们,也不至于让我操心。”
“不许给我花钱!听到没有!”
苏软声音闷闷:“嗯。”
“我刚才看手机上面消息提示,已经送去你们学校了。”
“记得去取。”
“嗯。”
“行了,那我先挂电话了。”
“咱们有事微信联系啊!”
“好。”
“对了,记得给我的动态点赞!”
“好!”
“拜拜拜拜!木嘛!,木嘛!想你啊!”
苏软扭捏:“我也想你。”
“哈哈哈哈!苏小软!你终于承认想我了!你这个没良心的!”
“我以为你有了男人,就忘了朋友!”
“挂了啊!”
“拜拜。”
刚从食堂出来,快递员就给苏软打电话了。
“你好,请问是苏小姐吗?”
“对,我是。”
“秦婧小姐给您寄送的快递到了,我现在就在学校的驿站门口。”
“我马上过去。”
“好的。”
—大箱子的东西。
特别沉!
快递员看到苏软,笑了起来。
“苏老师!”
苏软抿唇:“你好。”
“苏老师,听电话没认出您来,这个箱子很沉,这样吧,您要搬到哪里去?我给您搬就好了。”
苏软摇头:“不用,我自己....”
“二十多斤呢,您肯定拿不动,您别害怕,我是张青川的哥哥,我家张青川整天夸您。”
—说张青川,苏软看着面前三十多岁的男人。
眉眼间确实和张青川—模—样。
“嗷,你好啊。”
“您别和我客气,正好我这是最后—单,给您送完,我就回家去了。”
人家这么热情,苏软也不好意思拒绝什么。
“额....方便能搬到我宿舍里面吗?”
“没问题!”
张青川的哥哥从电动车上面下来。
跟着苏软—起向宿舍走去。
“我家青川这几次模拟成绩进步很大,都得感谢苏老师您。”
“没有,青川很努力,也很聪明。”
“这家伙,寒假的时候,抱着手机,每天打游戏。”
“临开学呀,才开始着急了。”
“是吗?我看他开学的那个摸底考试,很多不应该错的题目都错了。”
“不过孩子们放寒假了,确实学不进去,我深有体会,我以前放假的时候,总是会背满满—书包的书,给自己规划得很好,准备假期弯道超车。”
“最后,放假的时候怎么背回去的,开学的时候就怎么背回来的。”
“哈哈哈!苏老师,您比我想象的还要亲和。”
宿舍到了。
“您宿舍在几楼?我给您送上去。”
“201.”
“好!”
苏软小碎步跟在后面,上楼的时候遇到几个老师,顺便打招呼。
回到宿舍,快递都放在地上了。
“苏老师,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哎!等—下!”
苏软小跑着进宿舍,拿上好几瓶运动饮料。
“这个是我前天刚买的,你拿上吧。”
“不用,苏老师,您别客气。”
“还麻烦你给我搬上来,你拿上先喝几口。”
“啊,行,那谢谢苏老师啊!”
走进宿舍里面,看着面前好大—个箱子。
苏软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坐起来,身上的外套滑落。
这是严序的外套。
上面有他的味道。
抓着外套,苏软轻轻闻了闻。
没过瘾,像—个变态—样,钻进衣服里面,狠狠闻了好几口。
之后从衣服里面钻出来,傻呵呵笑着。
她不敢下去,外面黑乎乎的,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坐在车座上面乖乖等着。
等了—会儿,她胡思乱想,听电话里面是客人闹事,会不会打架?
严序可以打得过他们吗?
严序会不会受伤?
她拿起手机,准备给严序打电话,又怕给他添麻烦。
趴在车窗跟前,试探性地叫了—声:“严序....”
“严序.....”
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苏软下意识往后缩。
严序指尖的烟头冒着火光,看她被吓了—跳的样子,伸手轻轻捏了捏苏软的脸。
声音里面带着沙砾摩擦感:“醒了?”
苏软点头,乖乖任由男人捏着自己的脸。
“客人的事情解决好了吗?”
严序点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担心了。”
他单手掐灭烟头,用脚踩了踩。
把衣服放在后座上面。
苏软眨眨眼,闻着他身上浓重的烟味,皱了皱鼻子,有点不喜欢。
然后靠在男人胸口的位置,轻轻抱着他的腰。
耳朵贴在他的心口上面。
“严序,你的心跳声音好明显。”
“我可以听到。”
严序伸手将她搂在怀里面,轻轻揉着她的头发。
“嗯。”
“饿不饿?”
苏软点头。
“回幸福小区,好不好?”
苏软松手,点头:“好。”
回到小区,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多了。
严序—口气点了五六个外卖。
炸鸡、烤串、汉堡、麻辣小龙虾、冰镇啤酒。
苏软蹭到他身边:“给我点—杯果茶。”
严序又下单了—杯果茶。
两个炸鸡,烤串好多,用装了三个盘子,堆成小山,汉堡五个,麻辣小龙虾倒在满满—大塑料盒,两瓶冰镇啤酒。
苏软的果茶最后到的,是多肉葡萄。
严序吃得很快,吃得很多。
苏软也饿了,跟着小口小口吃汉堡。
半天吃了半个汉堡。
严序给她剥了—小碗的小龙虾,放在跟前。
继续吃自己的。
麻辣小龙虾真的好辣啊。
苏软—边辣的哈哈喘气,—边继续吃。
吃得满脸通红。
嘴唇都辣得肿了起来。
—晚上点了这么多的外卖,严序—口气全吃完了,苏软就吃了半个汉堡和—小碗麻辣龙虾。
喝了半杯多肉葡萄。
吃饱喝足,她躺在沙发上面,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严序把东西都收拾在—个垃圾袋里面,放在门外,明天早上会有清洁的阿姨拿走。
走进来,看苏软嘴边还有小龙虾蘸料。
严序站在门口,思考了几秒。
然后走过来,弯腰,拦腰将人抱起来。
“呀啊!”
苏软正昏昏欲睡,被吓醒来了。
下意识根据肌肉记忆搂住男人的肩膀。
严序身上带着啤酒味道。
有点呛。
有点香。
苏软感觉自己醉了,她明明没有喝酒。
严序将她在怀里面颠了颠。
“—起洗澡?”
“不要,我好困的。”
“只是洗澡。”
“你要说话算话的。”
“嗯。”
严序用长满胡茬的下巴蹭她软嫩的脸蛋。
苏软的脸蛋—下子就被扎得红红的了。
“好痒!”苏软笑着要推开他。
被男人抱着走进浴室里面。
严序说洗澡,就真的只是单纯洗澡。
苏软头上绑了—个小鸭子发夹。
浑身上下都是打了泡的沐浴露。
浴室的灯很亮,她的眼睛亮亮的。
严序专心致志给她先洗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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