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不得回信,张恒肉眼可见的开始焦虑了。
自从上次君度山一事后,胡邦对他明显没有那么信任,此次扬州之行,已是他最后筹码,若被搞砸,怕是他的皇子梦,也彻底破碎了。
张恒在客栈思索了一天,认定了这是胡邦给他的考验,或许不一定真的要取齐将军性命,但下药或许是递交投名状的一种方式。
两日后,齐将军开始出现了咳嗽症状,在扬州高烧不退。
张恒表面心急如焚,内心却日日等待胡邦来信。
我和齐灵两人贼每日坐在隔壁客房里吃西瓜,看热闹看的好不快哉。
几日后,胡邦果然派人来探,父亲为我和齐灵找了不少高手在周围,故而有人来探我们也能立刻知晓。
齐灵侧耳在门口听了半天,听不出声音,便嘟囔着开始抱怨:也太谨慎了吧。
她转头问我:何鸢,你说他们真的有胆量攻进来吗?
会不会是我们太小题大做了呀?
我叹了口气,上一世,张恒位极人臣后,引诱皇帝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早早的便坏了身子。
我爹和齐将军在张恒的挑拨下,兵权重心逐渐转交,那时,大家只当佞臣当道,却不想随之而来的是一场颠覆性的灾难。
天朝向来实行怀柔政策,即使攻城,也会善待俘虏。
但胡人入京后,平民百姓皆不放过,甚至有两个将军,以残杀妇孺人头为赛,一时间,上京恍若地狱。
我死时,是被张恒剖腹而亡,枕边人尚且如此,更何况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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