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和人脉,可它们都不属于你。”
池安扯过纸巾,将纸巾撕得粉碎。
她高傲地昂起头,手背擦干净眼泪质问我,“沈冉,你现在肯定很高兴吧。”
“你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以为别人都要靠你的施舍活下去。”
“其实没有沈家,你什么都不是!”
林之昂用了池安的身份证借高利贷,池安变卖了一切,包括老家的土地。
可只还清了五分之一。
池安被黑社会暴打一顿,听说人流后子宫感染,她久久不肯就医。
子宫彻底损坏,丧失了生育功能。
追债的天天追在她后面,强迫她去卖也要还钱。
池安的裸照也被林之昂抵押在高利贷手里,他们拿到网上去卖,坏了池安的名声。
婚礼的事情人尽皆知,各单位也不肯要她。
听说她连夜坐火车跑了,谁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掏心窝子说,我突然想要她好好的,毕竟她是我真正疼爱过的妹妹。
可她给我的,只是算计。
人人说我心狠,可这个世界会吃人。
如果我不强大,沈氏会被偷走,爸妈养老无依。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护自己。
听说林之昂的狱友对他很不友好,他三天两头挨打。
他在监狱里过的很差,他要求见我一面,我去了。
短短一个月,林之昂完全变了一个样。
瘦削的下巴,凹陷的眼窝,厚重的乌青,折磨得他不成人形。
隔着玻璃,他低垂头不敢看我,话筒里传出很轻的一句。
“对不起。”
我没有回应,提前结束了这场探望。
“对不起”三个字来的太迟了,我已经不需要。
我不需要为别人的对不起负责,我可以选择接受,选择拒绝。
我永远有权利保护我自己,而不是听从他人。
杀一儆百,公司员工安分了许多,小动作也少了。
沈氏业绩蒸蒸日上,我给自己休了年假,陪着爸妈到处旅游。
平平淡淡的日子,只要家人在身边,也可以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