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温柔地蹲下身来,顺手拿过桌上的酒精棉片来替她擦拭,听到江月如小声的抽气和啜泣声,无可奈何地说道:“那么大人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怕痛。”
我发出一阵冷笑。
她会比当时的我更痛吗?
化尸池密闭的空间无处可依,满池的强酸即刻侵润了我全身的肌肤。
我嘶吼着,不顾尊严地向她道歉和认错,发出凄惨的呼救。
她却只是冷眼瞅着我,看着我光滑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溶解和腐烂,最终和病去的死猪一起融为血水和肉块。
我怔怔地看着周允成低着头,小心呵护江月如的样子。
想着曾经在我急性肠胃炎急需送医院四处找不到他的时候,他在帮江月如遛狗。
想着曾经我枯坐餐厅等他一夜的时候,他独自驱车50公里去邻省看望感冒的江月如。
想着我每每稍有微词,他就会不耐烦地打断我:“有完没完,我已经是你的男朋友了。
“小如胆子小,她只有我这一个朋友,我不能不管她。”
他口中柔弱胆小的江月如,可是能够面不改色地看着我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堆死肉。
不可避免地,我又想到自己被慢慢消融的可怖场面,在空中紧紧蜷缩成一团。
江月如却红着脸,一双玉手攀上了周允成的肩膀,颤颤巍巍地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小如,别胡闹。”
他微微侧开了脸,“林曼知道了,又要不高兴。”
“她不会知道的。”
她红着眼眶,委屈地低下了头。
周允成迟疑了一下,没有再刻意避开,只是在不断强调:“她这样对你,我要惩罚她。”
江月如见状更加贴近,踮起脚尖,主动探入他的唇舌。
2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孽,竟然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未婚夫着别的女人回到我亲手布置的婚房过夜。
此时的江月如正躺在我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