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岑远照的状态稳定下来,松了口气,准备回去休息。
刚一打开门,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门口,暗乙正杀气腾腾地与香梨对峙。
原来,是**效果过了,暗乙想要进屋捉姜挽云。
胆小怕事的香梨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面暗乙的剑刃,明明吓得发抖却死命挡在门前。
香梨见她到来,松了一口气,“娘娘,您可出来了。”
“暗乙,今天的事,情非得已,得罪之处请多包涵。”
姜挽云安抚地拍了拍香梨的肩膀,“现在已经结束,只要不出幺蛾子,岑远照的手能恢复如初。”
“香梨,回去。”
“是。”
香梨在暗乙咄咄逼人的杀气下,早已经吓坏了,全靠毅力支撑着。
暗乙将剑抵在姜挽云脖颈边:“卑鄙小人,我杀了你。”
“暗乙,不得无礼。”
陆言道。
“王妃娘娘,暗乙性子直,您别跟他计较。”
将暗乙拽到屋子里来,陆言恭敬将姜挽云送走。
“你干什么?”
暗乙非常不满。
“王爷的手,保住了。
王妃没骗我们。”
陆言说。
暗乙愣住了。
陆言倒背着手:“我连夜出城一趟,你仔细照顾着王爷。”
“你要离京?”
“嗯。”
陆言说,“我取一味药,若能成功取到,王爷恢复的概率更大,大概三天后才能回来。
若在此期间王爷有什么问题,去找王妃。”
暗乙有些不情愿。
他万般不想跟那个女人打交道。
那种女人,怎么可能治得了王爷?
这次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陆言看透了暗乙的想法:“相信我,她肯定能处理好。”
“或者说,只有她能处理好。”
暗乙表情复杂:“陆大人,将王爷的性命交到王妃那种人手上,我实在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