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一个旮旯村的人下水和拉一个陌生人垫背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齐天木。
翌日一早,我回了家,齐天木坐在床沿上怒气冲冲地看着我。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回家?”
活像一个妻子质问夜不归宿的丈夫。
我莫名很想笑。
可背上一抽一抽的疼,又实在笑不出来。
我一边宽衣,一边走到床边。
齐天木看见我的动作,蹭的站起身,侧过身去,脸红到了脖子。
“你干什么?
没看见我还在这儿么?”
我只着肚兜,趴在床上。
探手从床头暗柜里掏出一个药瓶。
“给我上药。”
齐天木转过身来,见我背上一条条血红的鞭痕,愣在了当场。
“动作快点。
我困,要睡觉。”
齐天木回过神来,压着嗓子问道:“谁打的?”
“我师父。”
他沉默了片刻,才拿起药瓶给我上药。
伤药是师父给的,虽然能疗伤,但对伤口刺激极大。
我忍着刺痛,任头脑昏沉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我听见齐天木哽咽道:“小九,我带你离开这里吧!
“你师父不是好人。”
他上完了药,手指还在我的背上摸索。
我知道自己的后背极不好看,从小到大,上面不知道积了多少的伤疤。
我眯着眼睛,侧过头来。
“齐天木,你轻薄了我。”
齐天木像触电一样收回手指。
“我,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打算怎么负责?”
“我娶你。”
这句话他说的铿锵有力。
他蹲下身,看着我的眼睛,神情严肃道:“薛九,我齐天木娶你。
你可愿意嫁给我。”
我掀了掀眼皮。
“你得入赘到我家。
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