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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另嫁,负心总裁哭红了眼全文免费

带风火轮的甜刀 著

游戏竞技连载

便没关系。祝肴看着眼前拧了眉,表情像个生气的孩子一样的沈时搴,不懂他为什么要追问。既不像京圈里传的豪痞不羁,也不像她眼里清醒时的慵懒自如。祝肴抿了抿唇,答:“很多次。”突然,压着她的沈时搴那张惯常清冷散漫的脸庞又硬又臭。他踉跄着起身,打开车门,一脸生气地下了车。被松开的祝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来得及庆幸危机骤然解除,赶紧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连忙起身下车。突然,沈时搴转身,那双清冷中泛着醉意的眸凝视着她。祝肴怔住。下一秒,沈时搴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瞬间抵在车门上,发泄似地疯狂吻来。祝肴:“……”铺天盖地带着红酒香的气息钻入祝肴的肺腑。直到祝肴软了腰,差点呼吸不上来。沈时搴这才放过了她,懒懒“呵”了声:“很多次便很多次,大不了我...

主角:祝肴沈时搴   更新:2025-01-26 07: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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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祝肴沈时搴的游戏竞技小说《转身另嫁,负心总裁哭红了眼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带风火轮的甜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便没关系。祝肴看着眼前拧了眉,表情像个生气的孩子一样的沈时搴,不懂他为什么要追问。既不像京圈里传的豪痞不羁,也不像她眼里清醒时的慵懒自如。祝肴抿了抿唇,答:“很多次。”突然,压着她的沈时搴那张惯常清冷散漫的脸庞又硬又臭。他踉跄着起身,打开车门,一脸生气地下了车。被松开的祝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来得及庆幸危机骤然解除,赶紧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连忙起身下车。突然,沈时搴转身,那双清冷中泛着醉意的眸凝视着她。祝肴怔住。下一秒,沈时搴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瞬间抵在车门上,发泄似地疯狂吻来。祝肴:“……”铺天盖地带着红酒香的气息钻入祝肴的肺腑。直到祝肴软了腰,差点呼吸不上来。沈时搴这才放过了她,懒懒“呵”了声:“很多次便很多次,大不了我...

《转身另嫁,负心总裁哭红了眼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便没关系。
祝肴看着眼前拧了眉,表情像个生气的孩子一样的沈时搴,不懂他为什么要追问。
既不像京圈里传的豪痞不羁,也不像她眼里清醒时的慵懒自如。
祝肴抿了抿唇,答:“很多次。”
突然,压着她的沈时搴那张惯常清冷散漫的脸庞又硬又臭。
他踉跄着起身,打开车门,一脸生气地下了车。
被松开的祝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来得及庆幸危机骤然解除,赶紧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连忙起身下车。
突然,沈时搴转身,那双清冷中泛着醉意的眸凝视着她。
祝肴怔住。
下一秒,沈时搴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瞬间抵在车门上,发泄似地疯狂吻来。
祝肴:“……”
铺天盖地带着红酒香的气息钻入祝肴的肺腑。
直到祝肴软了腰,差点呼吸不上来。
沈时搴这才放过了她,懒懒“呵”了声:“很多次便很多次,大不了我亲回来。”
“祝肴,我偏要你。”
祝肴还没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沈时搴重新扔回了车里。
这时,一片桃花花瓣落在平躺着的祝肴校服胸口的纽扣上。
沈时搴情绪突然平静下来,眸色潋滟的目光下移,迷蒙地盯着花瓣:
“祝肴,桃花美吗?”
“美。”祝肴被亲得缺氧,脑子还蒙着,下意识点了头,应付这变脸像翻书一样快的醉鬼。
沈时搴将她胸口的桃花拿开,修长的指顺势解开花瓣遮住的那一粒衣扣。
祝肴身体轻微地颤抖:“沈……”
沈时搴高大身躯俯身,吻住她,止住她的话。
长而直的手指没闲着,解开她校服的下一粒纽扣。
再下一粒。
沈时搴灼热指尖偶尔划过祝肴冰冷的肌肤,烫得她害怕。
解开所有,沈时搴从她柔软的唇一路向下吻去,口中含糊道:
“不如你昨晚绽放时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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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宵回头看了眼宁远,“走,泱泱还在等我。”

宁远看了眼祝肴,摇摇头,跟上了霍宵。

两人到了宁泱泱的病房前,霍宵却停了脚步,“你先进去,我抽支烟。”

“好。”宁远知道霍宵向来烟瘾大。

可转念一想,霍宵似乎这一年已经很少抽,都没随身带烟了,怎么今天又带了?

一定是因为要见泱泱了,心里太紧张。



霍宵到这层楼的抽烟区。

“啪嗒!”

指尖的烟点燃,烟雾袅袅,冷硬俊朗的脸庞被虚幻。

他身穿一身挺括的西装,宽肩窄腰,完美的比例,衬得气质孤高。

拿出手机,微信里是看不完的工作汇报。

向下滑,他点开了对话框。

摇摇摇:能不能陪我过完今天的生日?

霍宵:你不过泱泱替身而已。

霍宵:肴肴,认清位置,别不懂事。

没吸两口,他将烟摁灭,扔进垃圾桶,大步朝楼下走。

到急诊区,远远便见祝肴晕晕沉沉坐着,脑袋靠着身后的墙,脸色红得吓人,浑身湿透。

他走过去,将面料昂贵的西装脱下,披在她身上。

祝肴这才睁开一双哭得红肿的眼。

“怎么弄的?”霍宵居高临下瞧她。

祝肴抬头瞧他,将衣服脱下,塞回他手中还给他:

“我们现在是分手了,是吗?”

霍宵拿着衣服的手紧了紧,喉间没有温度地挤出一个音,“嗯。”

随后,扬长而去。

祝肴指尖掐进自己掌心。

多随意,一个“嗯”就了结了两人近一年的关系,甚至连“分手”两个字,他都懒得亲自说出口。

她刚心身疲惫地闭上眼,耳边却又传来一道女声:

“三年不见,晚上好啊,祝肴……”

祝肴颤着眼睫睁开了眼。

宁泱泱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一旁的宁远陪着她。

她的脸庞因三年不见阳光而苍白如纸,却也掩不住她的气质与美貌。

宁泱泱到祝肴身边,靠近她耳边,“祝肴,我可是给了你三年的机会,你顶着和我这张相似的脸,成功爬上阿宵的床了没?”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祝肴眼睫陡然睁大。

“没有是不是?毕竟,阿宵怎么会碰你这个赝品!”宁泱泱看在眼里,笑得肆意,又压低声音:“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热,脑子沉,胸口和小腹酸胀难受……”

一旁的宁远听出不对,震惊得看宁泱泱。

祝肴却异常地平静,声线糯软,有一丝微不可察地轻颤,“你给我下药了?”

回想今日,祝肴轻声道:“是餐厅?你买通了那里的人,在水里做了手脚?”

“你脑子还不算蠢。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是最新药哦,没解药,你在医院看病也是白看,要么去爬男人的床求欢,要么……等死……”

宁泱泱悄声说完,心情舒畅地笑了起来。

祝肴的平静瓦解,原本滚烫的身体瞬间冰冷。

“泱泱,你怎么能这样!哪里学的恶毒手段!”宁远脸色骤变。

祝肴喜欢霍宵多年,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尽人皆知。

可祝肴从来行为规矩,从没主动招惹。

三年前,宁泱泱成了植物人,所有人都以为她永远醒不过来了。霍宵用了两年还是没走出来,才选了和宁泱泱长相有几分相似的祝肴在身边。

现在宁泱泱醒了,霍宵要将祝肴一脚踢开,在宁远看来,已是他们对不起祝肴。

宁泱泱竟然还下药要毁了祝肴!

“哥,你心疼这个女人?那你去告诉霍宵啊,让你这未来妹夫去床上脱了裤子救她,让他们永远藕断丝连牵扯不清,让你亲妹妹我永无安宁……”

宁泱泱不屑地笑了笑,吃准宁远不会这么做。

也吃准祝肴不会找霍宵。

“祝肴,祝你今夜生日快乐,哈哈哈哈哈哈……”宁泱泱笑着转身,操控着轮椅走了。

剩宁远脸色难堪地站在原地。

祝肴绝望又恍惚地起身,宁远赶紧一把扶住她的手臂。

手心里祝肴的小臂瘦削又滚烫,宁远拧了眉,“肴肴,我带你去旁边酒店,给你找个干净的男大学生……”

宁远对祝肴这个小妹妹的称呼,是跟着霍宵叫的。

和祝肴年纪相差近8岁的宁远,以前对祝肴很有几分邻家大哥哥的体贴照顾。

可祝肴知道,一切不过是因为霍宵。

现在她已和霍宵分手,霍宵的朋友,也不可能再成为她的朋友。

“不必。”祝肴挣脱开宁远的搀扶。

祝肴原本以为今天哭了许久,眼泪也应该早已流干,可此时身体灼烧她肺腑的滚烫,像是把血肉都烧得融化开,化为一滴一滴的泪,颗颗灼烫地落了下来。

霍宵,宁泱泱。

她真是一个都不该招惹。

什么爱啊恨啊,幼稚又可笑。

她混沌的脑中开始反省,为什么傻傻地固执于霍宵,将自己逼到如今被他们两人随意践踏的地步。

“如果你不想找其他男人,”宁远担心她,内心挣扎后道:“我也可以,如果你愿意的话。”

他向来洁身自好,至少够安全。

万一祝肴今晚找了不干净的男人,那便真的是万劫不复。

“不必。”祝肴还是那两个字,声音轻而糯。

她再不会和霍宵身边的人,有任何牵扯。

宁远怎么放心祝肴这个状态离开,上前再次拉住她的手臂,“祝肴,你现在不清醒,我不能眼睁睁看你离开去找些不靠谱的男人……”

祝肴意识本就摇摇欲坠,几番挣扎根本无法挣脱宁远。

就在她力道耗尽,意识难以支撑时……

“松开她。”

一道惫懒微冷的嗓音,漫不经心响起,自带令人心悸的危险。

宁远几乎是下意识地松了手,朝那人看去。

男人身形颀长,一身低调贵气的灰色休闲装合身妥帖,单手插兜,就这么散漫又放松地站着,风流儒雅。

被霍宵和宁泱泱接连欺负,现在又脱身不开,忽然有人撑腰,祝肴没忍住眼眶一酸:

“沈先生。”

她声音哽咽着,有些哑。

沈时搴鬼使神差抬起骨节长直的手,去擦祝肴眼角濡湿的泪痕,温热指腹划过她娇嫩的肌肤。

挺能哭,这女人当真是水做的?

“又在哭什么?”最后修长的指尖点了下祝肴的眼角,沈时搴懒懒吐槽,语调随性又慵懒:“也不是美人鱼,落泪又换不成珍珠。”

祝肴:“……”

她怔了瞬,眼泪戛然而止。

然后默默打了个哭嗝。


霍宵脚步一顿,回眸看来,“肴肴从不伤人。”

“你们也是奇怪,明明好像都不太看得上她,你朋友也叫她肴肴,你也叫她肴肴。”沈时搴语气漫不经心,目光落在手上,修长指尖转动价值不菲的青花瓷茶杯,“像多亲密似的,明明已经分手了……”

霍老爷子慈爱地笑了下,“老四身边只有过泱泱和那个榕大的小姑娘,他念旧些,也正常……”

“都分手了,还念什么旧,分就该分得干净些,听着藕断丝连的意思,黏黏糊糊。”沈时搴抬眸,慵懒地朝霍宵看去,“你说是吧,小叔。”

霍宵神色如常,“时搴,你来榕城,是负责沈氏新项目,不是让你来八卦长辈,实在闲,就去你沈氏大厦里待着吹吹冷气。”

说完,霍宵转身离开。

霍老爷子瞪了小孙子一眼,“你瞧瞧你,惹你小叔干嘛,他天天霍氏里都操不完的心,你别给他添堵。”

“操不完的心,还有时间去招惹前女友。”沈时搴搁下茶杯,往背椅一靠,高大身躯处处都透着懒散矜贵。

“我倒看他挺闲,跟我一起去沈氏吹冷气得了。”

霍老爷子:“……”

霍宵回了他住的涧松苑。

一个小时后的三楼书房,保镖将祝肴和吴意嘉的双手反绑在身后,押着她们两人进来。

霍宵坐在宽敞的真皮沙发,双腿交叠,深邃目光落在保镖控住祝肴的手上。

这目光如有实质。

保镖瞬间额头上冒出冷汗,多年的眼力让他连忙松开祝肴的手,接着低头恭敬道:“四爷,我们家小姐已经送到医院,就是她们俩打的我们家小姐。”

“嗯。”霍宵淡淡应了声,随后冷漠的目光盯在吴意嘉的脸上,“你打了泱泱?”

吴意嘉一点不怕,“就是老娘打的,怎么了,你们两个傻逼渣男贱女,良心被狗吃了合伙欺负我家肴肴,我打她还算轻的!下次见她,我还要揍她,不仅揍她,还要把她装进一个透明粪桶吊在火架上开全民直播,加点葱姜蒜进去关盖焖她在屎里三天三夜,最后捞起来放进烤箱做成一具楼兰干尸扔在撒哈拉大沙漠!老娘要整不死她,我裤子套头上!”

两名保镖听得瞠目结舌。

好强的语言输出……

连祝肴都愣在了一旁。

吴意嘉又冷哼了声,“姓霍的,不仅是宁泱泱,还有你,我……唔唔唔……”

反应过来的祝肴赶紧将她的嘴捂住,焦急地小声在她耳边,“别骂了,我们低头认个错,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

否则,以霍宵对宁泱泱的在意程度。

她们俩今天可能走不出霍宅。

霍宵在灯光下,侧脸被映照得轮廓深邃,俊朗五官平静无波。

吴意嘉的口舌之快,激不起他一点情绪。

这时,谢名推着一个小推车,走入室内,目光落到两名保镖身上:“你们可以回去了。”

“是,谢特助。”两个保镖恭敬点头,最后弯腰退出了门。

谢名将书房门关上。

祝肴目光落在推车的桌板上,等看清上面的东西,后背一时吓得发麻,“霍宵,你要做什么?”

“泱泱的鼻子受了伤,今日,得用你朋友的那只来赔偿。”霍宵嗓音沉稳冰冷。

听在祝肴耳里,如同晴天霹雳。

“不就是个鼻子,老娘就当赏给你!姓霍的,你有种今天杀了我,我哪怕动不了你,也能让你成为杀人犯进局子!”吴意嘉朝霍宵啐了一口。

谢名眉色未动半分,抬动手臂,精准用手中一张纸半空拦下吴意嘉的口水,随后嫌弃地扔进了垃圾桶。


宿舍门推开。

上完—天课的室友们都回来了。

张—暖惊喜道:“肴肴,我今天看见换人的公告,还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没想到那么快,你不是都上飞机了吗?”

祝肴不知该怎么解释。

她是上飞机了。

可飞机无缘无故半路被截返航。

这事情跟谁说,可能都很难相信。

“当然回来得快,交换生被撤了,不得赶紧屁滚尿流回来。”任雪—手拿着奶茶,—手拿着新买的手机,昂首挺胸地走进宿舍。

这手机她是用昨天那吴意嘉的钱逛街去买的。

在吴意嘉面前,任雪得低着头。

可祝肴最好欺负,任人搓圆捏扁,加上昨天因为祝肴被打了—巴掌,任雪心里—直憋着气,现在手撕了祝肴的心都有。

“任雪,肴肴交换生被换,她也很伤心,你别再提了。”张—暖打圆场。

“当然伤心啰,当小三被正宫找上门,还被全校人知道,想逃去国外却没成功,只能灰溜溜又回来。”任雪鄙夷地道,“要不说有些人心理素质强呢,换成我,自杀死了算了,丢脸丢成这样。”

“说得对,学习再好,品德不行也是垃圾。”罗颜说完,拿出电脑查资料,耳机—戴,与世隔绝。

张—暖撇撇嘴,也没说话了。

对于这些早已听惯的各种讽刺,祝肴没有任何反应。

放在平时,任雪说两句自讨没趣,就算了。

可今天的任雪格外难缠,直接站到祝肴身前,上下打量她,“这胸,长得是真大啊,你就是用它勾人的吧?你傍的老男人趴你身上的时候,你不嫌恶心吗?”

这粗俗低劣的话,像针扎—样让人难受。

祝肴抬头直视向任雪,嗓音因气愤而微微发抖,“请你适可而止。”

“哟,我还以为你真是忍者神龟呢,竟然还会反抗了。”任雪眼睛亮了瞬,更得意了,“我说你那专利,该不会也是靠睡男人得来的吧?就你这半天憋不出—个屁的人能研究出什么。你说说看,你是睡了系主任,还是睡了校长?才让他们把别人的研究成果让到你头上。学校里好多人可都这么说!”

祝肴抿着唇,不想多起争执,起身想走出宿舍。

任雪拦在她身前,不屑道:“又要出去啦?是去伺候那老男人,还是系主任,还是校长?”

“请让开。”祝肴低下头,想绕过她。

“我偏不让,你能把我怎么样?”任雪紧跟着迈来—步。

两人胳膊撞上。

任雪手里的奶茶盖突然掉了下来,几滴奶茶溅在任雪的裙子上。

“啊!”任雪—声尖叫。

这叫声太大,罗颜戴着耳机都听见了,连忙摘了耳机瞧过来。

张—暖也被吓了—跳。

“这是我今天中午才买的裙子,—千多买的!祝肴,你故意的!”任雪气得暴跳,将手中奶茶朝祝肴泼去,“你真该死!”

奶茶糊了祝肴—身。

还没反应过来的祝肴,迎面就被任雪扇了—巴掌。

任雪打完,咬牙切齿道:“昨天的事还没完,今天你就敢泼我奶茶!”

祝肴白皙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又麻又疼,“任雪,你……”

“你什么你!你果真是睡了系主任,以为有人在系里护着你是吧!”

任雪抬手还想再打。

门口却传来—道男人的暴怒声,“任雪!”

“王主任。”任雪回头—看,抬起的手顿时软了。

站在门口的,不是刚才她提到的系主任还能是谁!

“小小年纪,胡言乱语!你在造谣些什么!”王主任气得火大。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王主任……”任雪声音矮了八度,几乎带上了哭腔,脑子刹那打不过转来,糊里糊涂道:“我不是说您,不是您,是校长,学校里都在传祝肴睡了校长!”


祝肴全程懵着拿出手机,亮出卡号,收了钱。

上一秒余额:8687元。

下一秒余额:1008687元。

祝肴揉了揉眼睛,仔细又瞧了两遍数字,随后深深吸了口气稳住情绪。

她上了大学后,一个月生活费也只有三千。

卡里突然有了巨款,实在有些烫手。

可她也看明白了沈时搴是在为她出手,应该是宁家两兄弟原本对她有什么不好的打算,被发现了。

所以这钱她不敢拿也得拿,不能拆台。

“大哥,我们这下能走了吗?”宁小程转了钱,苦哈哈开口。

沈时搴提醒,“再有下次,把你们脖子拧成……”

语气一顿,他看了眼一旁表情懵懵又软软的祝肴,思绪回转间,“碎渣”两个字被沈时搴自动咽了回去。

他泰然自若道:“拧成蝴蝶结。”

宁小程惊恐地摸了把脖子:“蝴蝶结就不用了,大哥放心,没有下一次了。”

他扶起地上的宁大鹏 ,撒丫子溜了,准备送他去医院。

刚走两步,宁大鹏醒了,慢悠悠睁开眼,晕乎乎问:“我刚才晕了?你有没有替我报仇,打他了没?”

“算是打、打了吧。”宁小程支支吾吾。

“不愧是我的好弟弟。”宁大鹏心情顿时舒畅了些,有气无力地追问:“打哪儿了?”

宁小程:“打卡里了。”

宁大鹏 :“……嗯?”

-

两兄弟一走。

祝肴抬眼看向沈时搴。

他们两人以前从未有交集,一夜之后本不可能再有交集的。

也不应该有。

“沈先生……”祝肴将手机上的银行卡余额界面亮出来,明丽黑软的眸仰视着眼前的人,眨了眨眼认真道:

“沈先生,这钱应当是你的,你银行账号多少,我现在转给你。”

沈时搴扫了眼,眉梢扬了扬。

这余额……

她平时是怎么活下去的?

竟然生日愿望还不是多点零花钱,而是替他许愿健康平安。

“他赔你的,和我没关系。”沈时搴修长的指尖抬起,摁灭祝肴的手机屏幕。

收回手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划过祝肴的手背。

祝肴的手背也很白,像一块玉般白皙无瑕。

她身上每一处都是。

昨晚的画面被这一瞬间的触碰勾得又钻入脑海。

沈时搴咳了咳,将画面压下,碾了碾还带有祝肴肌肤温度的指尖,突然改了主意。

“钱,我确实也该分点……”沈时搴拿出手机,点出二维码,语调慵懒,“你加我微信,转我一半。”

加微信?

祝肴眨了眨眼。

他们两人不该再有牵扯。

她只想尽快将昨天的事,以及眼前的人,都忘干净。

“怎么,不愿意加?不想分钱了?”沈时搴问。

“不、不是……”祝肴连忙摇头,咬着唇细细思索一番后,嗓音软软地问:“沈先生,我微信转账额度好像不够,你给我银行卡账号,我转给你可以吗?”

“没带银行卡。”

“啊?”祝肴不解,温声提醒,“你手机上的银行软件可以查卡号。”

“昨天落水,这是新换的手机。”沈时搴垂眸凝着眼前的人,语调散漫。

言下之意,这新手机,他还没来得及倒腾安装软件,自然也查不了什么账号。

不等祝肴再开口,沈时搴将手机上的二维码朝前又递了过去,修长漂亮的食指点了点屏幕:“扫吧。”

“好。”祝肴咽咽喉咙,慢腾腾地点头。

心里盘算着,加上微信转账后,删掉就好了。

这么打算着,祝肴也将手机解锁。

手机解锁微信的瞬间,一个电话却打了进来。

“一暖?”祝肴赶紧接通。

“肴肴,你到酒吧了吗?快、快来找我……”张一暖依然是醉意不减。

“我到了,你具体在哪儿?”

电话再次挂断。

祝肴心里越发焦急,手机锁屏,转身进了人群中找人。

完全忘记了眼前还有具人,以及还要分钱的事。

沈时搴挑了挑眉,目光追寻着那道纤长俏丽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随后又回想起刚才,祝肴手机上一闪而过的头像。

太快,只有0.1秒,没看太清。

可怎么感觉……

和小叔前女友的头像有些相似。

有个荒谬的念头闪了闪。

“怎么可能。”沈时搴懒散挑眉笑了笑。

低头,又看向手上亮着的二维码。

啧,想加她个微信还挺难。

今天之后,应该也很难遇到了吧,或许两人注定只该有昨夜一晚的交集……



酒吧大厅的卡座里。

众人酒意半酣。

宁远看了看手机里宁泱泱刚发来的消息,神色变得温柔,笑着对霍宵道:“泱泱马上到了,待会大家看见她的时候,肯定相当惊讶。”

“昨晚在我进病房前,你们去哪里了?”霍宵骨节流畅硬朗的手指漫不经心晃动着酒杯,声线已染上了几分醉意。

宁远怔住,昨晚的事开始清晰回现。

思虑几番后,他始终过不去那个心里的坎,纠结着还是准备告诉霍宵:“昨晚,泱泱给祝……”

“小叔。”

一道清朗悦耳的男声在两人身前响起。

这熟悉的声音?

宁远猛地抬头。

昨晚带走祝肴的男人正姿态散漫地站在身前,唇畔浅笑,一如昨晚的肆意。

宁远不可置信:“这、这是……”

“时搴。”霍宵简短两个字。

两个字已经足够说尽沈时搴的身份。

卡座众人都停止了说话,纷纷看向了这位只在传闻中的京圈太子爷。

周遭的榕城千金们拘谨地递来目光,悄悄打量这位即将在榕城相亲的人,这一眼后,全是惊艳和倾慕。

沈时搴也发现了宁远,眉稍懒散一挑,“挺巧,街道办主任,你也在这儿?”

“街道办主任?”霍宵拧眉。

宁远后背发凉。

所以昨晚和祝肴发生关系的人,是霍宵的小侄子?

事情牵扯又更复杂一分。

原本想告知的真相,宁远全吞了回去,脑子乱轰轰的。

就在宁远怕沈时搴多说些什么时,沈时搴却没听见霍宵发问似的,懒洋洋往沙发一靠,翘起修长的腿,玩手机去了。

霍宵似乎也习惯了小侄子对他的爱搭不理,不再追问,侧眸问宁远:

“你刚才说泱泱给祝肴什么?”

宁远心头一跳。

因为他看见刚才还专心玩手机的沈二少,竟在听见“祝肴”两个字的瞬间,停了手上滑动手机界面的动作。


任雪话音刚落,门外—个男人黑着脸,站到了系主任旁边。

“校、校长?”

任雪手里的空奶茶杯“啪嗒”落在地上。

怎么可能!

系主任和校长怎么可能出现在她们宿舍!

校长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

空气顿时凝固。

突然,—道磁性悦耳的男声响起:

“挺热闹,我也瞧瞧?”

熟悉的声音让祝肴惊讶抬眸看去。

宿舍门口,校长和系主任同时忙让开了位置。

沈时搴身量很高,单手疏懒地插着兜,—身矜贵不菲的白色悠闲西装。

他—出现,便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所在。

楼道里听见动静的女生们都扒在各自门口,—双双眼睛发着亮光,惊艳地瞧向沈时搴。

“沈总,里边这位就是我们系的祝肴同学。”王主任微微弯腰介绍道,是十二分的恭敬,毕竟沈氏在榕城的分公司每年都会给榕大金额不小的捐赠,可千万怠慢不得。

校长则是尴尬着僵硬赔笑,“沈总,学生间这不懂事的小打小闹,让您见笑了。”

沈时搴扫视—圈这逼仄的宿舍,目光最终落向祝肴。

她站在宿舍中间,衣服上黏糊着浓稠的奶茶,脸上红肿半边,指印明显。

除了站在她身前打了她的人,另外两个室友都离她远远的。

她孤零零—个人。

被欺负成这副狼狈的样子。

泼奶茶、扇巴掌、造黄谣,明明是校园霸凌,却被向来习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校领导说成“小打小闹”……

沈时搴周身气息冷了不止几个度。

“即是小打小闹,就讲究个你来我往。”沈时搴眯了眯眸,喉间溢出散漫又冰冷的笑,“这位祝肴同学,现在该你还手了,对吧?”

眼前气质不俗的男人语气森冷慎人,任雪惊恐地往后退了—步。

校长和系主任也惊讶地相视—眼。

见祝肴红着眼眶抿着唇没动,沈时搴漫不经心道:

“这—巴掌,你若下不去手。”

“我愿代劳。”

听懂意思的任雪,早已呆若木鸡。

王主任瞧了瞧沈时搴,又瞧了下祝肴,觉得不太对。

沈时搴这闲事管得太突然。

走廊学生们站着,全都竖着耳朵听着热闹。

王主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赶紧朝走廊喊道:“全都给我进宿舍里去,把门关上,乌泱泱—片聚在这里做什么!”

王主任向来威信足。

他—发话,众人立马散开,迅速推搡着进了各自的宿舍。

王主任又对宿管阿姨道:“你也先下去吧。”

宿管阿姨点点头也离开了。

本来是沈氏的—众人来找祝肴和学校谈专利的事,结果王主任打祝肴电话又打不通,只能来宿舍找。

没想到沈氏这位太子爷也要跟着—起来。

校长不放心,便也跟着来了。

三人在宿管阿姨陪同下,刚好撞见这—幕。

早知道,王主任说什么也不上来。

见围观的众人散开,王主任的声线更多了几分讨好的味道:“沈总,学生间的事,我们插手倒不太好,要不,我们让祝肴换身衣服,先谈专利的事?”

王主任也不是偏袒谁。

只是学生间各种摩擦见得多了,觉得没必要管,也没那精力管。

只要别闹出人命。

沈时搴淡淡道:“专利的事不急,我比较喜欢看学生间的‘小打小闹’。”

沈时搴轻飘飘的—句话,将王主任瞬间堵得哑口无言。

校长朝王主任摇了摇头。

王主任立马闭了嘴。

祝肴低着头,抿唇不语。


等了几秒,没听见回答,霍宵转动手中红酒杯,轻抿一口,嗓音微哑又问:

“昨晚泱泱给祝肴什么了?”

沈时搴指尖重新刷着手机,漫不经心,仿佛注意力并未在这边。

宁远觉得为难。

如果昨晚和祝肴发生关系的是陌生人,那说了就说了。

可现在,这人是霍宵的侄子。

万一处理得不好,叔侄两人、霍宵和泱泱之间,有了隔阂怎么办。

就在宁远不知该怎么办时,宁泱泱的声音救了他,“哥,阿宵。”

“泱泱。”宁远如释重负,为逃避此时处境,忙起身走向宁泱泱,从两名随行私人医生手里接过轮椅。

宁泱泱脸上未施粉黛,脸色有些苍白,但气质高雅,扫视一圈和众人颔首打招呼。

在场众人无不惊呼。

从没人会想到植物人三年,竟然还能醒过来。

宁远原本紧张的情绪也一扫而空,只沉浸妹妹醒来的开心里。

大家更多的是恭喜霍宵,这三年来找遍国内外名医,甚至斥巨资聘请专家建实验室研究新药。

三年苦心,终于守来心爱人的苏醒。

霍宵惯常神色冰冷,但此时他眸光温柔,瞧向人群中被关切的宁泱泱。

那目光带着分醉意,和虚幻。

像是在看她。

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

张一暖打电话给祝肴,说已经安全回了宿舍。

祝肴终于放心了,正在酒吧大厅中穿梭的她转身想往外走。

“祝肴?”

突然,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祝肴脚步停顿了一秒,装作没听见,加快了脚步向前。

“祝肴……”

宁泱泱却依然笑着叫她,仿佛得不到应答不罢休似的。

祝肴脚步逐渐加快。

没走几步,祝肴被身前高大的人影挡住去路。

祝肴抬头,清润的眸底,映出霍宵俊朗无侑的脸。

“泱泱叫你。”霍宵嗓音淡淡。

只因宁泱泱在叫她,霍宵便纡尊降贵来拦。

明明知道宁泱泱只会给她难堪。

祝肴目光平静地凝视着眼前的人,语气也并无半分波澜,声线糯软而坚定,“既然已经分手了,我也是一个独立的人了不是吗?我不想做你取悦宁泱泱的工具。”

“泱泱才醒,今晚所有人都得顺着她,没有人可以让她不开心。”霍宵语气是惯常的上位者口吻,不容置喙。

祝肴沉默,抿着唇不说话。

气氛僵持。

“肴肴,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性子这么倔。”霍宵眸色暗了瞬。

祝肴还是不说话,霍宵冷冷道:“今晚你顺着泱泱,以前送你的礼物我自己去取,也算两清。”

两清。

这很合祝肴的意。

她再不想和霍宵,和宁泱泱有什么牵扯。

就算她固执地不留下,只要霍宵想,她毫不怀疑霍宵会直接将她绑了捆在宁泱泱旁边。

在霍宵面前,她根本没有选择的能力和权力。

“好,你取走礼物后,两清。”祝肴为了确认,再次重复。

霍宵眸底神色微变,转瞬又如常。

-

不远处,沈时搴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那个荒谬的念头终于坐实。

昨晚的小寿星。

竟真的是小叔的前女友。

真是巧妈给巧开门,巧到家了。

不过,就算是小叔的前女友又如何,他和这小寿星不过一夜缘分。

昨夜一时上头,费了些心思给她准备烟花、蛋糕、礼物,今天酒吧走廊听见她名字也停下帮了她一把,那时竟还想加她微信。

但以后终究是陌生人。

管她是小叔的前女友,还是大叔的前女友。

没区别。

可现在明明知道不该再管她,沈时搴却偏见不得她一副委屈的样子。

难不成真被她下了蛊?

只再帮最后一次……

沈时搴放下交叠的双腿,从柔软的卡座里起身,单手散漫地插兜,正要迈步朝前……

“砰”——

宁远一把拉回沈时搴重新坐到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又怎么了?”沈时搴侧眸,眉尾不悦地一挑,嗓音却含笑,“这么爱管闲事,你真的很适合做街道办主任。”

宁远笑笑,“时搴,你去哪儿?”

沈时搴:“学你,管管闲事。”

宁远:“……”这嘴!

沈时搴下巴朝霍宵那儿一挑,散漫矜贵的眸光里有一点冷,“见不得男人欺负女人。”

宁远没见过沈时搴,可也从京圈的朋友里听过他,他哪里是管闲事的性格。

听说过沈时搴不喝酒,宁远替他倒了杯白水,“时搴,刚才你小叔提到肴肴,我看出来你很惊讶,你也和她不熟悉是不是?昨晚……”

“肴肴?”沈时搴不紧不慢打断,哼了声,“你和她倒挺亲密。”

“昨晚”后的一些话咽回去,宁远将水杯放在沈时搴身前,不理他的调侃,只道:“你小叔喜欢泱泱不假,但对祝肴以前也不是玩玩,你和肴肴该保持些距离。你……不会对肴肴上心了吧?”

沈时搴眯了眯深邃好看的眸,忽然沉默下来。

线条分明修长的手指拿过桌上的水杯,若有所思地轻摇,浅酌后思绪飘散开。

明知她是小叔的前女友,难不成还要为她和小叔起冲突?

小叔是他血脉相连的至亲。

她不过是相识一天的陌生人。

一夜之后,本就该断得干干净净。

沈时搴将手中红酒一饮而尽,性感的喉结滚动,将酒杯放下,侧眸含笑看向宁远,缓缓悠然道:“上心?自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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