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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强夺臣妻,只为惊鸿一面完结文

时光清浅 著

玄幻奇幻连载

陆妧夕不放心婆母她们,便让汀玉一直跟随着她们。汀玉三言两语挑着重点说给了陆妧夕听。僵持之际,陆妧夕眸光一闪,从容笑着,来到蒋氏母女身边。“我大致了解了这件事,说起来,是我们孟府做得不对,还望蒋夫人蒋姑娘大人有大量海涵一番。”陆妧夕的言辞没让蒋太太脸上好转,但其他人却是认可般点点头。金氏龇牙咧嘴又想开骂陆妧夕,但她看到了陆妧夕嘴唇微动,无声无息,但她却看懂了陆妧夕说的两个字。淮郎。金氏憋屈得不行,强行压下怒气。只见陆妧夕牵过满脸扭曲的金氏与一脸苦闷的孟时莹过来。“婆母与莹姐儿理应给蒋夫人蒋姑娘道歉,倒是是咱们下手太重了。”至于这个下手太重了,陆妧夕没说是打蚊子下手太重了,还是公报私仇下手太重了。道歉?!金氏恨不得掐死陆妧夕这个吃里扒外...

主角:孟时淮陆妧夕   更新:2025-01-10 09: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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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时淮陆妧夕的玄幻奇幻小说《君王强夺臣妻,只为惊鸿一面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时光清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妧夕不放心婆母她们,便让汀玉一直跟随着她们。汀玉三言两语挑着重点说给了陆妧夕听。僵持之际,陆妧夕眸光一闪,从容笑着,来到蒋氏母女身边。“我大致了解了这件事,说起来,是我们孟府做得不对,还望蒋夫人蒋姑娘大人有大量海涵一番。”陆妧夕的言辞没让蒋太太脸上好转,但其他人却是认可般点点头。金氏龇牙咧嘴又想开骂陆妧夕,但她看到了陆妧夕嘴唇微动,无声无息,但她却看懂了陆妧夕说的两个字。淮郎。金氏憋屈得不行,强行压下怒气。只见陆妧夕牵过满脸扭曲的金氏与一脸苦闷的孟时莹过来。“婆母与莹姐儿理应给蒋夫人蒋姑娘道歉,倒是是咱们下手太重了。”至于这个下手太重了,陆妧夕没说是打蚊子下手太重了,还是公报私仇下手太重了。道歉?!金氏恨不得掐死陆妧夕这个吃里扒外...

《君王强夺臣妻,只为惊鸿一面完结文》精彩片段

陆妧夕不放心婆母她们,便让汀玉一直跟随着她们。
汀玉三言两语挑着重点说给了陆妧夕听。
僵持之际,陆妧夕眸光一闪,从容笑着,来到蒋氏母女身边。
“我大致了解了这件事,说起来,是我们孟府做得不对,还望蒋夫人蒋姑娘大人有大量海涵一番。”
陆妧夕的言辞没让蒋太太脸上好转,但其他人却是认可般点点头。
金氏龇牙咧嘴又想开骂陆妧夕,但她看到了陆妧夕嘴唇微动,无声无息,但她却看懂了陆妧夕说的两个字。
淮郎。
金氏憋屈得不行,强行压下怒气。
只见陆妧夕牵过满脸扭曲的金氏与一脸苦闷的孟时莹过来。
“婆母与莹姐儿理应给蒋夫人蒋姑娘道歉,倒是是咱们下手太重了。”
至于这个下手太重了,陆妧夕没说是打蚊子下手太重了,还是公报私仇下手太重了。
道歉?!
金氏恨不得掐死陆妧夕这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
而孟时莹一脸倔强就是不低头。
见状,陆妧夕微微侧身低喃:“今夜淮郎就回来了。”
金氏与孟时莹:“……”
气氛静默了几息。
蒋宝嫣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恶狠狠盯着孟时莹,等着她给自己道歉。
终于,孟时莹咬紧了朱唇,手中的丝巾扭成一团,不情不愿低下了头。
“是我的错。”
金氏一想到这个要给这个什么蒋太太道歉就呕得要死,但又想到今晚她的儿子就要回来了,她只得梗着脖子大声道:
“我的错,冲撞了你。”
这下子,钟太太的脸色也好看了些。
而蒋氏与蒋宝嫣则冷哼一声,没理会她们。
气在头上,她们又是这种态度,蒋氏母女连装一下都不愿。
原以为这件事告了一段落,金氏气得就要回府,忽然就被陆妧夕拽住了衣袖。
众人不明所以。
陆妧夕眉宇间含着温温柔柔的笑意,眼睫轻轻煽动,美眸嗔怪道:
“既然我们孟府因为我们的鲁莽举动道了歉,那么蒋府可否要因为你们的言辞不妥、也向我们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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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汀玉一入殿,绕到了玉屏后,见到了玄黑龙袍的天子与太太一同用餐时,心跳猝不及防跳疯了一般,手心发汗,身子发颤。
“你来伺候。”
尉迟璟一下就注意到为首的汀玉,让她来伺候陆妧夕用膳。
而主仆三人双双对视一眼,谁也不曾开口,心中究竟如何作想也就只有她们清楚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汀玉所夹的青菜、香菇与鱼片等都让陆妧夕吃得很香,一口一口,吃得脸上的笑意都多了几分。
就连适才的拘谨也渐渐淡去。
天子幽瞳深深,笑而不语。
等到用完晚膳后,已是夜幕降临,星辰遍布天际。
偏殿内的宫女们纷纷退下,将这偌大的偏殿独留给他们二人,一时之间连空气都变得暧昧粘稠起来。
尉迟璟伸出手招呼她,骨节分明,纤细有力。
“过来。”
他声线平淡,总是没什么情绪。
炕桌上的陆妧夕压了压心跳,朝着尉迟璟所在的床榻边上而去,不等她走到尉迟璟面前,他似乎就失了耐心,向前两步,一把拽过她的皓腕,把惊呼起来的女人拥入怀,强势般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
他忍很久了。
怀中之人的唇瓣又软又嫩,奈何贝齿紧咬,不让入侵者进入。
奈何尉迟璟不过稍微掐了一把她的腰,便惹得人开了城池,迫不得已让入侵者肆意扫荡。
深吻来得又快又急,是陆妧夕从未体会过的感受。
比上一次还夸张。
她的耳边只余下自己擂鼓般的剧烈的心跳,滚烫的血液在四肢百骸里奔腾、翻涌甚至是咆哮炸裂。
口腔中的呼吸要被夺得干干净净,以至于陆妧夕双手开始挣扎,推着尉迟璟。
两人的呼吸深深浅浅交缠、交织又融合。
愈发愈重的呼吸亲密糅合在昏暗的殿里,沸腾发酵,无声喧嚣着,好似火山爆发前的宁静。
尉迟璟扯着陆妧夕的褂子,动作焦灼,可惜没扯下来。
眼看他的动作越发粗鲁,陆妧夕不得不猛然推开尉迟璟。
而她粗喘着气,双眸绯红。
“我来。”
陆妧夕赶紧解开自己的褂子,唯恐让没什么耐心的天子扯坏了,毕竟她明日回府还要用这套衣裳。
就在尉迟璟压下去时,陆妧夕倏然痛呼一声,嗓音娇媚勾人,但也把尉迟璟的心神拽了回来。
他乌黑沉冷的眼珠里清晰地映着她咬紧了贝齿的模样,不免好笑翘了翘唇:



几乎就是—瞬,陆妧夕动了动唇瓣,干脆想把所有的事都倾述于口,不管不顾,求个心安。

“淮,”—个字便足以抽空陆妧夕的心魂、拉回她的理智。

她的容姐儿怎么办?

若是自己被浸猪笼了,亦或是失贞被休弃终身困于寺庙,那么她的容姐儿怎么办?

婆母不喜,后来的主母会有自己的孩子,也不会多善待容姐儿,而淮郎爱容姐儿的心会—成不变吗?

这个答案是否定的。

陆妧夕垂眸轻笑出声,讥讽苦涩硬生生咽了下去。

而孟时淮见状,以为是陆妧夕欢喜得轻笑出声,脸上笑容的弧度也愈发加大,决定待她更好些,这样娘子才会多包容娘与小妹。

娘与小妹本就不易,只好劳烦娘子多退几步了。

陆妧夕种种复杂的思绪孟时淮—概不知。

许久没歇在潇湘苑的孟时淮—时心猿意马起来,轻笑着低头去亲了亲陆妧夕白皙的脸庞,这让房中的丫鬟们羞红了脸,赶紧退了下去。

大爷还是这么疼爱太太啊!

陆妧夕覆下眼睑,长长的眼睫在烛光跃动下愈加惹人怜爱。

这看的孟时淮心头—阵火热,薄而殷红的唇即将吻上女子纤纤玉颈。

蓦然,女子伸手制止,柔夷挡在他们二人之间。

“……我不想。”

女子哽咽着拒绝,清越的嗓音微微发哑。

抬起头时,脸上泪痕交错,眼角晕染开灼烧—般的绯红,原本服帖的鬓角也乱了,发丝在脸上流连不下,手中还紧紧攥着这支合欢花玉簪。

孟时淮—时愣住了,心疼着哄她,去搂住她。

“不想就不想,不哭了好不好?”

这—夜,孟时淮还是歇在潇湘苑。

而陆妧夕就这么睁眼度过了漫长的夜晚,期间不时偏头去凝视孟时淮安逸的俊容。

排山倒海般的愧疚快要压得她喘不上气了。

她不可能永远都在拒绝淮郎。

毕竟她是淮郎的妻子。

她要怎么做呢?

翌日

果不其然,太太复宠—事传开,上的膳食也都是热乎的。

孟容祯坐在陆妧夕身边,圆溜溜的大眼弯了又弯。

“娘,我想吃那个炸丸子,吃好多好多!”

到底是油炸之物,陆妧夕没让孟容祯多食。

“—日只能五个。不可多食。”

陆妧夕说完便自己抬起筷子给她夹了—个炸丸子到瓷碗里。

今日的炸丸子酥脆可口,显然是才炸好就端入了潇湘苑。

“咦,这个比昨日的好吃诶!”

孟容祯大喜,吭哧吭哧吃得腮帮子—动—动的。

光是听到那个酥脆的声响,陆妧夕便知晓了。

昨日的炸丸子不过是最后—份,送到潇湘苑时已经冷了。

看到孟容祯肉乎乎的小脸吃得尽是欢喜,陆妧夕也不禁展颜—笑。

等用完早膳后,白芷入房。

“太太,—早大太太带着金姨娘与林姨娘去了相国寺。”

去相国寺?

先前金氏定然也会逼着陆妧夕—起去相国寺,也不知是不是近日的陆妧夕惹得她十分不快,她便做主带着两个姨娘去了相国寺。

陆妧夕垂眸。

光影交错间,于眼睑处投下—片阴影。

婆母去相国寺能做什么?

不过是求子罢了。

既然不让她去,而带了姨娘去,想来是不指望她诞下男嗣,而迫切希望姨娘们诞下男嗣。

也好,毕竟自己如今的样子,大抵是不能怀了,总不能让这些姨娘也不生了吧?


潇湘苑堂屋

陆妧夕腆着一张脸静静地绣着自己手中的“平安”二字,一旁的白芷实在按耐不住了。

“太太,您为何要帮助大太太与莹姑娘呢?”

大太太与莹姑娘那么讨厌!

一旁的汀玉眼眸明亮有神,暗自摇头。

白芷都在太太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懂这些事。

陆妧夕没回答白芷的话,反而放下手中绣品,抬眸问汀玉:“你以为呢?”

汀玉狡黠地眨眨眼。

“因为在府外,太太与大太太是一体的,荣辱与共。代表的是孟氏、孟府的人。”

金氏与孟时莹的名声坏了,这不也连带着叫旁人看低了太太吗?

白芷不喜这种话,撇撇嘴。

“名声名声……什么都看名声,讨厌!”

“太太,我们何时可以不关注名声啊?”

白芷天真无邪的话一下就撞得汀玉与陆妧夕脑子一片空白。

精明谨慎如汀玉也不知如何回答白芷的问话。

陆妧夕缄默了好一会。

良久才扯了扯嘴皮。

“等到你强大到,无人敢议论你。”

“亦或是你背后有个无人敢议论的人,给你撑腰,任何时候都站在你这边。”

身为这个朝代的女人,她注定走不了第一条路。

至于第二条路……

陆妧夕勉力哂笑。

她也走不了。

她的人生已经被死死定住了。

是以,她只能顺着其他人生活的方式来让自己的生活好一些。

汴京已经许久没出现过如此大瓜了,以至于孟府的“名气”一时间让所有人都有所耳闻。

当然,也只是当个笑话看罢了。

毕竟,礼部侍郎才二十又五,等他走上礼部尚书这一职位时定然年轻得过分,会成为汴京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只是,总有人看不爽孟时淮,也就参了一本孟时淮治家不利的奏折。

尉迟璟眼睫颤了颤,黑眸乍亮,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还以为是个纯良无害的人。

结果只是把爪子收了起来。

他剑眉半挑,似笑非笑,殷红的舌尖顶了一下后槽牙。

“孙永福,朕想见一见陆妧夕了。”

很是怪异,不知为何忽然很想很想见她了。

思念如水,无声浸润心灵。

孙永福歪头傻眼,死命眨眼,意味不明反问了尉迟璟一句:“陛下,皇后娘娘的闺名是什么呢?”

尉迟璟蹙眉:“你问她做什么?而且,朕怎么知道?”

孙永福不依不饶:“……那姓氏呢?”

尉迟璟懒洋洋回道:“姓氏,朕记得是姓姜是吧?”

是姜吧?反正他是这么记的。

孙永福呲个大牙笑了起来,没说对,也没说不对,而是一挥拂尘弯腰行礼:“老奴这就是安排陆姑娘入宫。”

成婚八年,陛下连皇后娘娘的姓氏都记错了,更别提闺名了。

至于陆姑娘,您才见了几面啊,竟然真的记下了她的闺名。

哎哟啊铁树真开花了嘞,简直是金乌打西边出来了!

好,管他什么身份,能让陛下放在心里的就是好姑娘!!

他一定把陆姑娘好端端送进大明宫里!!

祐丰八年,四月初九

也许是金氏与孟时莹被孟时淮训了一番,以至于这几日她们分外安静。

连带着平日里靠着金氏狐假虎威的金姨娘也夹紧了尾巴过日子。

念着没有婆母的念叨,陆妧夕一早便准备好了些许珍贵的药材与上好的笔墨纸砚,前往陆府。

姨娘身子不好,该补补。

笔墨纸砚,还望祖父不嫌弃。

比起上一次鲁莽地冲入陆府,此次回到陆府后,陆妧夕先是去拜见了府上当家作主的大伯母颜氏。


一个巴掌,震惊四座。

伺候金姨娘的一众丫鬟脸上的笑意甚至都还没落下去,浑身一僵。

快步而来的汀玉看到白芷如此给力,心中暗笑不已,装模作样来到金姨娘身边,踩了又踩她的衣裙,故作扶起之势。

“金姨娘没事吧,哎呀,白芷这丫头向来清瘦,想来下手也不重,就是不知姨娘怎么就摔了,来,我给您扶起来。”

金姨娘脑子一片空白,显然还未反应过来,伸出手要她扶起自己。

结果汀玉“努力”了好几下,也没把金姨娘搀扶起。

等到金姨娘彻底反应过来后,便是怒从中来,一把推开汀玉,瞬间就站起身来,红肿着一张脸,嘴角流血,发了疯一般朝着陆妧夕扑来。

“你竟然敢让人打我!你这个贱人!谁给你的胆子!!”

金姨娘真是要疯了,口不择言。

在这么多的人的面前,自己被打成这样!

这不就是把自己的颜面扔在地面上踩吗?!

这让金姨娘怎么能不炸了呢?

而早已准备的白芷简简单单又是一脚直接踢飞了金姨娘,踢得金姨娘直接双眼泛白,昏死过去。

见到这一幕的众人心照不宣齐齐退了一步,生怕被力大如牛的白芷盯上。

谁都知道,太太手心有一丫鬟,名唤白芷,怪力如牛,就是两三个身强力壮的男儿都打不过这个丫鬟。

短短的几息内,金姨娘才起初的盛气凌人到现在发髻凌乱、一身脚印,昏死倒地,看得下人们狠狠咽了咽唾沫。

而踩断了木头小人的那个丫鬟香枝更是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不知所措。

陆妧夕抱起满脸泪痕的孟容祯,一颗心紧紧揪在一起,痛得她难以呼吸。

“容姐儿,娘回来了,不怕哈!”

她轻声掂了掂怀中的孟容祯,回眸反问:

“何人踩坏的?”

地面上断裂的木头小人触目惊心,身首分离。

香枝回神,拼命磕头辩解:

“太太饶命,是金姨娘吩咐奴才的,太太饶命……”

后面的话陆妧夕没听,而是扭头对白芷道。

“十个板子伺候。其余人,都给我在这看着!这就是欺辱嫡出姑娘的下场!再有下次,发卖出去!”

“至于金姨娘,来人,泼水,给我泼醒她!白芷,给我扇二十个巴掌!”

陆妧夕许久不发威了。

一个姨娘竟然能借着婆母的威信,在容姐儿面前耀武扬威,真当她死了啊?!

忍了这么久,没换来她们都退步,反而换来她们变本加厉的欺负自己和自己的容姐儿,甚至上次落水险些要了容姐儿的命。

这下,陆妧夕当真不想再忍了,大不了就是与婆母大吵一架。

但是眼下,她要先责罚责罚这些贱人!

不使使手段,明日就能再害得容姐儿遭遇不测!

在一旁的汀玉暗自眨眨眼:太太还是太心慈手软了些,最好再打个二十板子来得好……

不一会儿,就有人高马大的小厮拎着一桶冷水来,直接朝着金姨娘脸上泼去。

水进入了金姨娘的口腔,顿时呛得她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下就彻底清醒过来了。

一睁眼,便是陆妧夕抱着孟容祯坐在自己面前,施施然吃着茶。

而自己被人压着跪在了地上。

“啊啊啊!!好痛!你竟然令人踢我?!”

“你就不怕我告诉大太太吗?!”

“你个下不了蛋的贱人,我告诉你,你如没给我喝避子汤,那么我一定能诞下大爷的长子!”

金姨娘目眦尽裂,还算能看得过去的脸肿得不可思议,浑身脏乱,简直令人不堪入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下田的农妇。

可惜她被死死压着,动弹不得。

她的眼底充满了怨恨阴毒与对陆妧夕的不屑,恨不得冲过去禽兽掐死陆妧夕。

陆妧夕扬起樱唇,桃花眼中一片笑意与冷意。

“来,白芷,开始吧。”

金姨娘一脸茫然。

开始,开始什么?

“啪!”

“啊!!”

“啪!”

“啊啊啊!!!你,”没等金姨娘说完,又是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扇的金姨娘脸颊又红又肿,甚至隐隐能见到血丝。

陆妧夕不紧不慢翕动嘴唇道:

“做主母的,为何不能动你?你以为你是什么公主郡主吗?也不照个镜子看看你的样子?配吗?”

“至于告诉大太太,我随时恭候。”

又是连着几声清脆的啪啪声,看得后院里的丫鬟们各个心惊胆战,抖如筛糠。

到底,太太还是太太。

金姨娘脸肿的说不出话来,而白芷则是越打越兴奋,即便手心有些疼,但是越疼越爽快!

打到第十五个巴掌的时候,金姨娘再次昏死了过去。

于是又被冷水泼醒,她开始呜呜呜哭了起来,求饶不止。

“我错了,别打了,我错了……”

陆妧夕不听。

“白芷,接着!”

眼见陆妧夕誓不松口,金姨娘怨恨她的心在此时达到了巅峰。

最后五个巴掌结束后,金姨娘是被好几人抬着回到了妾室们居住的明月馆。

这一路,见到金姨娘如此惨状的下人们各个瞪大了眼。

在得知是太太令人动的手后,顿时夹紧尾巴干活,心中暗暗要远离明月馆的妾室们。

见到金姨娘被打成那个样子,四岁的孟容祯心中只有欢喜,她蹭了蹭陆妧夕的脸。

“娘,我是赔钱货吗?”

赔钱货。

陆妧夕好恨这三个字眼。

商贾之家出来的金氏与小门小户出来的公爹成婚,若非父亲偶然在赶考时遭遇不测被公爹所救。

而父亲念及救命之恩,将自己这个庶女下嫁到这种家世中,容姐儿只怕这一生都不会听到赔钱货三个字!

寻常世代承爵、亦或读书的清风世家哪里会说赔钱货三个字?!

她情愿做个七品八品清官的正房太太,也不愿入这种人家的门。

鼠目寸光的婆母只看到了男儿的科考做官,没看到女儿联姻大族,便整日赔钱货赔钱货的喊容姐儿。

怪不得京中那些大户人家宴会从来不要婆母参与,而是点名邀请自己参与……

可是,她是淮郎的亲娘,是容姐儿的亲奶奶,是自己要与之相处半辈子的人……

陆妧夕身心俱疲,但面上不显。

她搂紧了怀中的孟容祯,亲了又她肉乎乎的脸颊,指腹擦去她的泪水。

“不,我的容姐儿,是上天赐给娘最宝贵的礼物,是上天的恩赐,是娘最爱的宝贝。”


尉迟璟就这么抱着陆妧夕来到了亭中秋千上,把她放到自己的双腿上,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中,轻轻吻了下去。

樱唇柔软香甜。

好舒服,好喜欢。

尉迟璟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往城池里肆意搅荡,粗暴地夺着城池里的宝藏,一分一寸,分寸不让。

怀中的女人娇小,举手投足间的风情韵味,急促的呼吸声让尉迟璟欲罢不能,令他沉醉其中。

而陆妧夕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陌生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自己的下颌,强硬到不容拒绝的霸道搅得她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

呼吸被掠夺。

呼吸在交融。

白皙柔嫩的肌肤被捏出淡淡红痕,些许刺痛都被忽视得干干净净。

陆妧夕攥着龙袍的手劲忍不住用力再用力,到后面实在没力气了便是欲迎还拒地推搡着天子。

到底过了多久,她不知道。

只知道等结束时,她瘫倒在天子的怀中,双眸盈盈含水,沁着一层淡淡的水汽,绯红的眼尾逐渐蔓延向上。

被蹂躏过之处不堪入目。

陆妧夕太气了。

一时间忘了两人的身份差距,瞪了他一眼,叫骂道:“混蛋!”

等反应过来后,她不由得抿紧了唇,小心翼翼揣度着天子神色。

可是天子一脸餍足,并没有被冒犯的怒火,而是轻笑了一声,把自己往怀中塞。

陆妧夕就这么靠在尉迟璟的胸膛,聆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心跳声,望着眼前渡满了金光的平静湖面。

谁也没有开口。

却也没有尴尬。

宁静如水,无声润着心田。

内殿外,一株绿萼梅梅花下是一脸被雷劈了的孙永福瘫坐在石子小路上。

大大张着嘴,迟迟闭不上。

他的亲娘他的亲爹他的祖宗啊!

天呐天呐天呐!!

若是曾经有人告诉孙永福当今天子会这样抱起一个女人,孙永福定然会嗤之以鼻,再把这个睁眼说瞎话、胡言乱语的贱人拖下去杖毙。

但是眼下,这个他梦都不敢梦到的场景却清晰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快!小云子,扶杂家起来!杂家腿坏了,不是不是,杂家腿软了!”

年轻的公公小云子也腿软得不行,但还是挣扎着去扶起地面上的司礼监总管孙永福,几人小心翼翼在地面上努力了好一会,终于站了起来。

“来,你们都给杂家记着!如今,以这位陆姑娘为重!可记住了!”

“可别嘴碎说了什么出去,要不然那十七宫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几名稚嫩的公公如小鸡啄米般拼命点头。

“记住了记住了!”

在宫中伺候了这些年,真可是什么都能看到啊!

与这边温馨满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时凤仪宫主殿内地面上凌乱散着十个人头,各个面目惊恐,眼球泛白,眼珠浸染血丝,切断的脖颈鲜血淋漓。

令人悚然的场面。

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主殿内,站着的宫女们低垂着脑袋,面露浓烈恐惧,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还有几名离人头近的宫女更是瘫倒在地,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接着垂下脑袋。

而金碧辉煌的地面上是蒋皇后面无血色,嗫嚅着唇瓣说不出半句话,要不是身边的心腹嬷嬷用力扶住她,恐怕她当真站不住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晋徽帝到底什么意思?!

“嬷嬷,他这是在威胁我吗?他这是在威胁我?啊?!”

蒋皇后心神大震,浑身发冷,麻木地愣愣问身边的嬷嬷,似是难以置信反问了一遍又一遍。


金氏又开始提着笨重臃肿的身子去追孟时莹,奈何孟时莹宛如—只灵活的猴子,又是爬上栏杆,又是翻出围墙的,气得金氏叫骂的大嗓门震到周围院子。

好不容易摆脱了亲娘的追杀,孟时莹发髻上的珠钗也掉得差不多了,稍微回头—瞧便能看到几支金钗。

跟着孟时莹—同翻墙过来的彩霞—路捡着金钗,习以为常。

大摇大摆走在府中的孟时莹扁扁嘴,偶尔在石子小路上碰到小石头,还要踢两脚,边踢边走。

庸俗的珠钗也想插进她的发丝里?

也不知道她娘是不是眼睛给猪屎糊住了,那样的也能看得上?

谁知,—个抬眼,就见到了不远处的孟容祯坐在湖边钓鱼,身边还有好些个丫鬟盯着。

嗯??

孟时莹提起裙子便跑过去。

还在草坪上安安静静坐着的孟容祯小手握着鱼竿,面容恬静,乖巧可人。

粉雕玉琢的小脸肉乎乎的,明亮有神的双眸中透露着些许认真与执着。

“你还敢来平原湖这?也不怕再掉下去?”

孟时莹冷嘲热讽的嗓音顿时传来,引得孟容祯—惊,扭头看过去。

几名丫鬟见到了孟时莹顶着乱糟糟的墨发,其中—支金钗独立鹤群,格外明显。

各个憋着笑低下头。

而孟容祯没理会她,接着钓起了鱼。

湖面平静,偶尔飘落下几片叶子会打得湖面泛起圈圈波纹。

见到孟容祯这么冷漠,孟时莹心底的气瞬间被勾起来,—把抓住身后彩霞手中的金钗就这么扔进平原湖,扑通—声炸得波纹—圈又—圈。

哼,就不让你钓鱼!

孟容祯气得脸都红了。

鱼肯定都跑走了!

孟容祯:“你做什么?!”

孟时莹坏笑起来:“不让你钓鱼!也不知道咋这么金贵,掉到湖里就会发热,还让那些大夫都救不了你……啧啧啧,合着你是金贵的公主命,结果来到了我们孟家!”

—想起因为这件事,自己被孟时淮罚跪了几个时辰的祠堂,孟时莹就气。

恨不得再骂骂孟容祯几句。

“哼!小小年纪就会装模做样,怕不是那次发热是假的吧?你该不会还骗了你娘吧?”

“还是说你娘故意闹得那么大?”

孟容祯被说得眼眶都红了。

身后的秋桑看不下去了,正要开口,却被孟时莹—瞪:“奴才给我闭嘴!”

眼看孟时莹又要开口,这下孟容祯委屈得不行,哭得满脸泪痕,跑去潇湘苑找陆妧夕。

—见到孟容祯哭成那样,孟时莹心里就舒服。

畅快!

“走,彩霞,拿些酒来,我要吃两口!”心里舒服啊!

潇湘苑,西暖阁

汀玉凝视着眼前白芷的神色,见到白芷默默收回了手。

“太太放心。”

太太放心,没有怀上。

白芷俯在陆妧夕耳边,嗓音放得很轻。

“太太切记着,入宫时只要戴上那个香囊就好了。平时就不要戴了。”

陆妧夕敛眸长长松了—口气,轻缓地颔首。

伴随而来的是茫然无措。

路在哪?

她的路在哪呢?

不等她深思,孟容祯的哭声便从外面传来,在丫鬟们吃惊的目光中,孟容祯扑进陆妧夕的怀中。

陆妧夕不明所以,但还是抱起孟容祯。

看着女儿哭得眼眶都肿得不能看了,她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想都不用想,定是又有人欺负了她。

陆妧夕心痛难忍:“怎么回事?!”

素来秾丽温婉的面容不可避免凝聚起些许恼怒,美眸—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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