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控地尖叫着,大脑极度缺氧,眼前发黑。
见我没有一丝缓和,甚至更加疯癫,消防员便劝说妈妈先离开天台,在救援没成功之前,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没成想,妈妈趁消防员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的时候,快步冲了上来。
[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
[你想要我怎么!
要我死么!
我死了你才能原谅我是不是!
]
[改个志愿有什么好斤斤计较的!
你重新复读一年不就行了么!
就这么一件事你至于朝我拉着张死人脸么!
]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跟你那个没良心的爹一个样!
我供你吃供你喝你居然还来跟我置气!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
消防员脸色大变,连忙上前制止妈妈,可妈妈不依不饶地继续诉说着我的不懂事,诉说着她这些年的不容易。
我累了。
我妈就是这样的人,这辈子都不会改了,她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有错的都是别人。
她恨不得把我钉在耻辱柱上,每次我俩之间出现争执,她都会搬出孝道来压我一头,以此来道德绑架我。
装睡的人是永远叫不醒,我已无力再继续与她争辩出个是非对错。
[女士!
我现在强制要求你离开现场!
]
妈妈冲消防员大吼:[你凭什么让我离开!
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那上面坐着的人是我生的!
我不走!
]
妈妈泼辣地拉扯前来制止她的消防员,骂骂咧咧地质问消防员有没有良心。
好吵。
不要再攀扯无辜的人。
让我安静的走吧。
我闭上眼向前俯身,不带一丝留念地纵身跳下。
身体接触到地面,有一瞬间我清晰地感知到我的骨肉像爆裂的西瓜一样四分五裂,紧接着我便失去了意识。
待我再次恢复意识,便发现我的灵魂升至上空。
2
我看到了消防员因为没能及时抓住跳下的我而痛哭流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