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身一脚,正踹在谢屿年心口处。
谢屿年吃痛放手,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我伸手稳稳接住了公主,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已经被掐出了青紫的印子。
八皇子又气又怕,转身要去多踹谢屿年几脚。
我赶忙拦住他:“先别管他,快去请太医!”
八皇子慌乱答应着,闪身出去。
我指挥一旁失了魂的丫鬟,趁着谢屿年昏迷不醒,用绳子将他捆了起来。
太医很快赶来,为公主施针。
好在八皇子赶来的及时,公主只是受了惊吓,并没大碍,修养几日便好。
只是谢屿年被用了全力的八皇子踢得不善,回天乏术,只有几天的活头了。
我心中复杂,说不清是什么意味。
和八皇子商议,只用汤药吊着他一口气,对外宣称驸马得了急病。
待到八皇子从波斯回来,再了结他。
到时候,京城的钱也赚得差不多,该去别的地方看看了。
13、
没了谢屿年从中作梗,公主很快好了起来,我们的生意也来到了顶峰。
此时的京城,不管是钟鸣鼎食之家,还是荆钗布裙之户,没人不知道我们木兰圜的名号。
直到八皇子满载而回这天,我知道,和谢屿年最后的日子到了。
当夜,我端着汤药,来到了暗室。
他原本紧闭的眼睛,在我靠近后,缓缓地睁开。
他用尽力气,扯了一个苦笑,落寞道:“初安,没想到,我会落得这般下场。”
语罢,他幽怨道:“果然,女子便不该掌权。”
“以前的你那么温柔,有了钱有了势后,就完全变了。”
我冷嗤一声:“谢屿年,你可真会睁眼说瞎话。
当年,我每赚一笔钱,就给你四分之三,把你捧在手里珍贵,你又是怎么报答我的?”
谢屿年一噎,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