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们一眼。
我攥紧拳头,正准备反驳。
我们已经很快了,二老要是不满以后我们就不来接你们了,我出钱,你们自己打车。
段弋久正色道,见儿子没站他们那边,两人悻悻地闭嘴了,怨恨地看了我一眼。
段弋久温热的手掌牵过我,安慰地揉捏着。
到了酒店,他去开了两间房。
他妈妈在我身后嘟囔道:还没结婚就睡一起,真是不要脸,上赶着嫁呢。
要是以前我会装作没听到,现在我直接回头怼道:这是我们年轻人的事,你这种老古董懂个屁。
她气的两眼瞪大,旁边的老头举起手就要打我。
我用余光看到段弋久回来了,柔柔地跑到他怀里,委屈道:宝宝,你爸妈不想让我们睡一间房,他们叫我滚,还想打我。
段弋久摸摸我的头,抱歉,老婆。
我觉得他这人是有点刻在骨子里的愚孝,总是无法狠下心来对蛮横无理的父母。
其实我一直觉得他父母是挺神经的。
不喜欢我,爱找我麻烦,那当初我们分手的时候又为什么去挽留我。
不管是谁,只要想当他们家儿媳都要被折磨一番吧。
晚上我们正准备睡觉,他爸妈非要他带他们去吃夜宵。
我不饿,你去吧。
我直觉不会是吃个夜宵这么简单。
你先睡吧老婆。
段弋久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紧接着换了一身衣服,戴着口罩和帽子跟出去了。
夜宵店人很多,我混在他们身后那桌。
小弋,给你。
公公的大嗓门让我轻而易举地听清他们的对话。
段弋久冷声道:我不要,我有秋池了,你们以后别这样了。
哎呀,等你尝到别的女人的滋味,就不会要她了。
这两个癫子竟然拿着“小姐”的名片,叫段弋久去找。
想来是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