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我想起,乐乐也吃了这饭上学去了。
要是乐乐有个三长两短,我是一定要向他们讨个说法的。
我急匆匆赶到学校把乐乐接去医院检查。
幸好医生说了没什么大事,我才放心下来。
我还发现,我挂在卫生间的洗脸海绵,干了之后上面结着一层白白的东西。
我有些嫌弃,就再也没用过它洗脸。
直到有一天我上班时间回家取文件的时候发现陈建忠正用他搓脚上的死皮。
我恶心地说不出话,心里庆幸自己没有接着用它洗脸。
一次两次我也就忍了。
毕竟是长辈,婆婆也护着他,吵起来对我没什么好处。
可是他用旧袜子当抹布,把全家上上下下都擦了个遍。
用乐乐的辅食勺子舀花肥,用完了又放回原处。
给乐乐灌输读书没用的思想。
他十分自豪,自己从没读过书,也还是找到了工作,现在还有退休金拿。
可现在的就业情况跟几十年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只有读书才是唯一的出路。
我这样跟他说,他还梗着脖子跟我争辩。
发现说不过我,就带着乐乐整天玩游戏,一向乖巧的乐乐每天都想方设法地问我要手机玩游戏。
诸如此类的事每天都会发生。
在一个早上我发现他用我煮粥的锅煮了他的毛巾之后,我终于忍无可忍和他爆发了争吵。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理直气壮,现在事发了,倒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