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甚至是声嘶力竭。
我眉头一皱,“你居然是重生的?”
“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应该就是你想得那样。”
“既然你是重生的,为什么还要和我……”
我没接着往下说。
潘老师冷着一张脸,“不和你在一起,又怎么报仇,我以为这一世还要再吃一次苦,没想到你也和开窍了一样,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了。”
说完这句,她眉头一皱,“你怎么还没死?”
我笑了,“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死?”
“你不是喝了这个酒吗?”
“既然你坦诚相待,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潘老师面色不悦,“我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
“店里的那些学徒,你知道他们和我学得是什么吗?”
“我想肯定不是摊煎饼。”
“当然不是,看一遍就会的东西,有什么好学的,他们都是佛爷,而我是专门吃佛爷的。”
潘老师显然不知道我话里的意思,但她也不需要知道。
“本来想让你没有痛苦的去死,看来你是没机会了,幸好我做了双保险。”
潘老师话音刚落,楼下乌泱泱上来十几个人,为首的赫然就是西门庆。
西门庆看着我,十分客气,“武兄,又见面了。”
我耸耸肩,“看来我今天是非死不可了。”
西门庆身后一个“熟人”指着我,“你个三寸丁,觉得自己还能从这么多人的手里活着出去吗?”
“郓哥,看在你家里还有个老父亲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现在立刻马上回家。”
郓哥抱着胳膊,一脸不屑,“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我拍了拍武松的后背,“兄弟,你都听到了,他们都是怎么对待你哥哥的。”
“铁塔”一样武松猛得睁开眼,眼前的桌子瞬间就飞了出去。
几个有眼色的早跑了,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