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心疼死了,抱住姐姐,眼中泛起泪花。
她的眼神突然扫到地窖,只有这个还没查看。
她拉着姐姐走到入口,准备掀开盖在上方的木门,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笼罩。
乔茵茵捂住胸口,像是喘不上气的样子。
母亲忙护住乔茵茵往后退,直到闻不到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
她也怕了那股味道。
可她不知道,我就是“躲”在地窖中,还一连躺了好几天呢。
她小心扶住乔茵茵,语气却恶狠狠地骂道:“乔冬冬,三日后我要是再见不到你,从此以后你都别回娘家。
我与你之间的母女情,将恩断义绝!
“不就取你几滴心头血吗?
至于躲起来吗?
!”
她等了等,见我还是没有动静。
她气笑:“连你姐姐都不救,好好好,我算是明白了,我养你这么久,没想到养出来一头白眼狼。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只疼你姐姐了吗?
就你这样?
我靠得住你吗?
“自己好好想想,三日后我来登门取血!”
2
母亲扶着脸色苍白的乔茵茵起身回家。
我飘在母亲和姐姐的身后,看着母亲小心翼翼地护住乔茵茵避让过往的牛车。
我自嘲地笑了笑,回想起自己凄凉悲惨的一生。
父亲为了庆祝即将出生的我,瞒着母亲进深山捕猎,为了救人不幸散命。
母亲过度悲伤,提前生产。
母亲第一次生产,不知道产子之痛居然会如此剧烈。
心伤加生产,使得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弱。
母亲把父亲的死、产子之苦以及身体变得越来越弱,都怪在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身上。
父亲所救的那个人,给了家里将近两百两银子。
乔茵茵是母亲抱养回来的,她也就大我两个月。
那时,姐姐是母亲哺乳长大的,她连看我一眼都生厌。
是奶奶看不下去,她用求来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