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大队走后,我又被关进小黑屋里,每日都有不同的人上门,将我全身看了个遍。
我如行尸走肉一般,任人摆布。
每次一有新的人来,村长老婆就会重复那套说词。
“这可是最后一批下乡的知青,以后这种城里的货色可是少有机会看到了,你要是给不起价钱,后面还有好些人等着。”
最后她们将我卖了一个满意的价钱,送我过去那天,还特意给我梳洗打扮,穿上买家送来的嫁衣,盖上红盖头。
全村设宴,宛如嫁女儿一般,敲锣打鼓,将我送上花轿。
别人将我抬走了,离开村子,我的意识又恢复了,但是身体依旧动弹不得。
走了很久很久,来到了另一个村子,全村已经在吃席,仿佛真的是村里在娶亲。
我被抬进了新房,安放在床上。
屋外一片欢声笑语,每个人都在说着同样一句祝福语。
“二狗祝你生出儿子。”
多么讽刺的话,我哪怕是死也不会让这群畜生得逞。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这一夜我被糟蹋得不成人样,身体本能的发抖。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日往我嘴里塞一粒药丸,我依旧无法动弹的躺在床上。
他一边擦拭着我的身体,一边恐吓我。
“等药效过了,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门口的那条狗已经好几天没吃到肉了,我要是把你的腿砍下来给它,你说它会不会高兴?”
我不寒而栗,这个畜生就如同饿狗一般,将我折磨得不成人样。
药效过后,我依旧被关在屋子里,三个月后我怀孕了,他允许我出院子。
六个月后,我生下了一个女儿,女儿刚满月,那个畜生就将女儿卖了,怒骂我生了个赔钱货。
这一年我将门口那条狗喂熟了,又过了三个月,我又怀孕了,趁着他下田,我偷偷跑出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