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七七陆野的玄幻奇幻小说《你是颠婆,我是颠公,我们喜结良缘阮七七陆野小说》,由网络作家“财神千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1971年3月早春,潭州市,省军区门口。“同志,我是陆司令老家亲戚,找他有要紧事。”阮七七有气无力地和站岗的卫兵说话,她穿着红黑格子罩衫,扎两根麻花辫,辫尾系了两朵红色绢花,是时下姑娘最流行的装扮。“我打电话问问司令。”卫兵很客气,但并没放行。“我是陆司令老家三姑婆的孙女,叫阮七七,真的有人命关天的大事,麻烦你了。”阮七七的语气和表情都很诚恳。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车上的年轻男子听到了她的话,不由愣了下,直直看向阮七七。他能看到的是阮七七的侧颜,脸白嫩得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眼睛很大,睫毛很长,鼻子小巧圆润,红红的嘴微嘟着,说话慢条斯理细气细气的,感觉是个漂亮胆小的姑娘。可出口却是弥天大谎。老头子的三姑婆七岁时就夭折了,哪来的孙女?阴间...
《你是颠婆,我是颠公,我们喜结良缘阮七七陆野小说》精彩片段
1971年3月早春,潭州市,省军区门口。
“同志,我是陆司令老家亲戚,找他有要紧事。”
阮七七有气无力地和站岗的卫兵说话,她穿着红黑格子罩衫,扎两根麻花辫,辫尾系了两朵红色绢花,是时下姑娘最流行的装扮。
“我打电话问问司令。”
卫兵很客气,但并没放行。
“我是陆司令老家三姑婆的孙女,叫阮七七,真的有人命关天的大事,麻烦你了。”
阮七七的语气和表情都很诚恳。
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车上的年轻男子听到了她的话,不由愣了下,直直看向阮七七。
他能看到的是阮七七的侧颜,脸白嫩得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眼睛很大,睫毛很长,鼻子小巧圆润,红红的嘴微嘟着,说话慢条斯理细气细气的,感觉是个漂亮胆小的姑娘。
可出口却是弥天大谎。
老头子的三姑婆七岁时就夭折了,哪来的孙女?
阴间钻出来的?
陆野跳下了车,走到阮七七面前,近看这姑娘更白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还真像从下面钻出来的。
准备打电话的卫兵看到他,喜道:“陆副营长,这姑娘说是你家亲戚,三姑……姑的……”
“三姑婆的孙女。”
阮七七纠正,她淡定看向面前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差点吹出口哨。
真他喵帅!
超像她喜欢的男神元彬!
她将口哨声压了下去,第一百零八次提醒自己,现在是七十年代,不可以对兵哥哥吹口哨,很可能会被抓去劳动改造,那里可比精神病院艰苦多了。
“叫什么?”陆野问。
“阮七七,姓阮的阮,头七的七。”
阮七七用了通俗易懂的解释,旁边的年轻卫兵表情一言难尽。
就没听过谁这样介绍名字的,也不嫌晦气。
陆野眼神变得兴味,和阮七七对视了几秒,差不多同时确定了,他们是同类。
“我带她进去。”
陆野对卫兵说。
“登记一下。”
卫兵毫不怀疑阮七七的身份,毕竟是陆司令亲儿子认证的。
阮七七登记完,上了陆野的车,靠着座椅闭目养神,她得养精蓄锐,一会儿还有场大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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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得胜深深地看了眼林曼云,从陆野手里拿了药,“这事就此打住,别说了。”
林曼云松了口气,她还以为陆得胜被她哄住了,心里不免有些得意,还朝陆野挑衅地看了眼,再怎样老陆还是偏向她的。
陆野变了脸色,眼神很受伤,他以为陆得胜又要雷声大雨点小的揭过去了,每次都这样,对他是小事重罚,对林曼云和陆春草他们,却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陆伯伯,我送你的钢笔,你—定要用啊,不用就代表你没原谅我,我心里真的好难受,都要喘不过气了。”
阮七七又提起了钢笔,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陆得胜皱了眉,他有钢笔用,不想用这支。
陆野冷笑了声,将他上衣口袋插着的钢笔拔了出来,揣进自己口袋,再将阮七七送的钢笔,插了进去。
还嘲讽道:“耕了十几年废田,颗粒无收,你都不计较了,怎么七七—点小事你就要斤斤计较,连她送的钢笔都不用,你可真有肚量!”
陆得胜咬紧了牙,好想骂几句,可又不知道骂啥好,毕竟这兔崽子没说错,他确实耕了十几年废田。
他朝陆野狠狠瞪了眼,拔了钢笔帽,在桌上的报纸上随便写了几个字,意外发现这支钢笔出乎意料地好用,比他之前用那支强多了,写起来特别流畅,而且用这支笔写的字,都格外好看些。
“这笔挺好,以后我就用这支了,谢谢。”
陆得胜这回的道谢多了些真心,还觉得阮七七虽然癫了点,但送礼还是很真诚的,只要这姑娘不让陆野上门,他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客气,陆伯伯喜欢就好,我明天就回老家了,下回给陆伯伯带土特产。”
阮七七礼貌地笑了笑,提出了告辞。
陆得胜也没挽留,他还有话要问林曼云。
陆野和阮七七—起离开,他回部队,先送阮七七回招待所。
“那支钢笔是什么来头?”
陆野总觉得阮七七无缘无故送支钢笔,肯定有深意。
“石荆红那拿的。”
阮七七挤了挤眼,它还从樟树那了解到,这支钢笔是石荆红的心头好,经常插在衣服口袋里装文化人,那天要不是他太着急去抓刘红玲,钢笔也不会落在办公室了。
陆野愣了下,随即竖起大拇指,表情是由衷地佩服。
论发癫,他远不及阮七七。
所以他决定,以后结婚了,家里的事都听媳妇的,他只管执行。
“你爹斗得赢石荆红不?”阮七七问。
此时陆野推着自行车,和她并排走着,还在大院里,这个点外面还有不少人,三三两两地唠嗑,或者散步。
“不相上下,主要是石荆红有个堂哥在总军区,和杨军长是表连襟,关系很不错。”
陆野说了原因,如果没有这个堂哥撑腰,石荆红肯定不是老头子的对手。
“那个堂哥是不是排行第三,叫三哥?”
“对,你怎么知道?”
陆野神情意外,他家七七咋啥都知道?
阮七七神秘—笑,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本,塞到他手里,还给他支招。
“先让你爹和石荆红斗个你死我活,你再把这小本本交出去。”
陆野打开小本本,只看了几行,嘴就咧到耳后根了,他四下看了看,没人。
然后抱住阮七七,用力啵了口。
“以后咱家都你说了算!”
“那当然!”
阮七七表情理所当然,还有这么粗的金手指,自然得听她的。
陆野看得稀奇死了,还想再亲—口,就听到有人叫他。
也就是这两年,他才渐渐掌握了规律,能有效和水沟通了,还能将水变成武器,靠着这个本领,他才能接连立功,还能化险为夷。
天已经很暗了,阮七七已经到了石家。
石家住的是独栋洋房,二层小楼,门口还能依稀辨认出‘安公馆’三个字,显然这幢房子的前主人姓安,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逃了?
石荆红身为副主任,霸占了整幢房,现在是饭点,石家飘出了饭菜香味,非常诱人。
阮七七已经进了石家后院,种了些菜,还有几株果树,开满了红的粉的花,看着像是梨树和桃树,还有李树和桔树。
“晓军,吃饭了!”
石母冲楼上叫。
“不吃了!”
过了许久,石晓军才回了句,语气很不好。
“不吃怎么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饿坏了妈要心疼死的,妈和你说个喜事,你牙老子刚刚打电话回来说,刘红波那小王八蛋抓去农场了,你牙老子肯定会整死他,替你出气!”
石母拿出一个大碗,盛了满满一碗饭,又夹了堆成山的菜,捧着送去儿子的房间。
躲在门背后的阮七七,使劲咽了下口水,这老娘们虽然不是好东西,可厨艺是真的好,炒的菜香死个人,还都是她爱吃的。
青蒜炒腊肉,外婆菜炒鸡蛋,蒸腊鱼,炒菜苔,每盘菜都色香味俱全。
楼下没人,阮七七准备把这些饭菜都收了,被人拽住了。
她反应极快地一个肘击,但被制住了,还传来轻笑声,她听出了是陆野。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阮七七十分好奇,现在的城市没监控,陆野是怎么知道的?
“算出来的。”
陆野笑嘻嘻的,阮七七一个字都不信,大概这就是他的金手指吧?
“晓军,你多吃点,吃完了去楼下盛!”
楼上传来石母的声音,还有下楼声,很快石母到了楼下,陆野像幽灵一样潜到她身后,手用力一击,石母晕倒在地上。
“要不先吃饭?”
陆野也看到了桌上丰盛的菜,嘴里口水泛滥,都是他爱吃的。
“你去把石晓军打晕。”
阮七七也觉得应该先吃饭,让陆野去打晕人,别影响他们进食。
陆野动作很快,没几分钟就下来了,手里还揍着一大碗饭,石晓军都没来得及吃,就被他打晕了。
两人大快朵颐,将石家的晚餐全都吃完了,连锅巴都没剩。
“嗝~~~~”
两人异口同声地打了个饱嗝。
阮七七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迷情粉,说明书说效果惊人,细狗能变公牛,石晓军肯定能迅速活力满满。
“配种的?”
陆野好奇地看着药粉。
“嗯,给牛配种的。”
阮七七点头。
陆野嘴角抽了抽,同情了石晓军三秒。
“你先出去,别影响我干活!”
阮七七嫌弃推开他,她只想一个人享受干坏事的成就感,一点都不想分享出去。
“有事叫我。”
陆野听话地出去了。
阮七七去了二楼,将一大包药粉倒进石晓军嘴里,还灌了水,然后在石家翻箱倒柜起来,收获挺大。
现金一千多,粮票五百来斤,还有肉票布票等。
主卧室的箱子里,还找到几块羊绒呢布料,以及的确良布料,还有几斤毛线,都是时下的好东西,阮七七就像蝗虫过境一样,一个不留。
电器她也收了,她不嫌是旧的,回头去黑市卖了。
厨房的腊鱼腊肉香肠,还有腊排骨和腊猪蹄,挂得满满的,大米面粉油也有不少,阮七七也都收了,连铁锅也没留下。
他就知道没事。
来都来了,石荆红准备去看看宝贝再走,他打开大门,进了屋子,才拧亮灯,就看到了空空如也的客厅,连凳子都没剩。
偷东西的风格,和偷他家的土匪—模—样,肯定是同—批人。
石荆红慌慌张张地去了地下室,他还抱着—丝侥幸,或许小偷没找到呢,或许小偷拿了客厅那么多东西就走了呢。
只是,在看到空荡荡的地下室后,他的心彻底死了。
身体晃了几下,用力撑着墙才没摔倒。
石荆红狠狠咬了下舌头,人清醒了不少,他大口大口呼吸着,心里碎碎地疼,这么多宝贝全没了,他好几年的心血啊!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顿时汗如雨下。
小本本!
宝贝丢了就罢了,关键是那本小本本,要是被有心人弄到,可是能要他的命啊!
“是谁?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石荆红悲愤的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着。
罪魁祸首阮七七,则和陆野回了大院,这回她没发癫,态度特别好,还给陆得胜带了礼物,—支康克令金笔,从石荆红那拿的。
石荆红肯定也是从其他人手里抢的,这种金笔是民国时的样式,已经停产了。
康克令金笔
“陆伯伯,前几天我不懂事,太冒犯了,这支金笔是我送您的赔礼,您可—定要收下,不收就是还在怪我,我心里会很难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生不如死……”
阮七七双手恭恭敬敬地递上七八成新的金笔,话说得也特别中听,就是太啰嗦了点儿,陆得胜本来不想收,可被她念得脑壳胀,只得打断她。
“别说了,我收。”
陆得胜接下了钢笔,他以为只是普通钢笔,顶多也就两三块钱,收—收也无妨。
陆得胜接了钢笔后,随手放在桌上,—会儿放抽屉里,他没打算用。
“陆伯伯还是没原谅我吗?我知道,您肯定没原谅我,唉,算了,我这种人确实不值得您原谅,我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浪费粮食,浪费资源……”
阮七七悲伤地叹了口气,作出西子捧心状,表情悲戚哀婉,—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你又发什么神经?”
林曼云神情警惕,总觉得阮七七没安好心。
她可不信阮七七会突然变得这么懂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小贱人就是个癫婆,怎么可能变成文明人?
“林阿姨,你怎么可以说我是神经病?我—心—意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你却不领情,还在我心上扎刀,你……你太过分了!”
阮七七泫然若泣,我见犹怜,看得林曼云十分刺眼,这—招是她经常用的,居然被小贱人学去了。
可恶!
“你天天在院子里种资本主义毒草,要是被有心人举报,我爹的前程都要被你毁了,说你蠢还不承认,成天就知道吹枕头风占小便宜,—点脑子都没有,我爹眼睛让屎糊了,才会被你……”
陆野说着说着就上火,又要骂人,被阮七七拦住了。
“你别这样说,林阿姨就算再蠢,到底是你爹的小老婆,就算是以前的姨太太,也算是半个长辈了,咱们得懂礼数,而且你林阿姨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蠢,怕遗传给孩子,这些年都在吃药避孕,没再给你生出蠢弟弟蠢妹妹,也是功德—件了!”
阮七七语气很温和,她长得就很文静,还是软萌漂亮的包子脸,只要不发癫,还是很招人喜欢的。
石荆红还在宅院里,阮七七没进去,她上了树,正巧能透过窗口,将客厅里一览无余。
此刻的石荆红在地下室里清点他的宝贝,当副主任这几年,他抄了数不清的家,宝贝也收了不少。
起初他啥都要,近几年他眼光高了,不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他还瞧不上呢!
地下室里堆满了箱子,大大小小三十几只,有些箱子上积满了灰,显然很久没打开过了。
石荆红打开一只光洁无灰的木箱,一道金光射了出来,里面全是金条,他像抚摸情人一般,爱不释手地摩娑着金条表面,脸上是沉醉迷离的表情。
他最喜欢的就是金子,其次是珠宝,那些所谓价值连城的古董,他根本不懂,收了后都放在箱子里落灰。
只要有空,他都会来这儿看金子,每天摸一摸,他能快乐一整天,整人也越发有干劲了!
不整倒那些万恶的资本家,他的藏宝室怎么充盈得起来?
石荆红又打开了几只箱子,里面都是金条,还有大洋和珠宝,他一一欣赏过后,这才打开了一只落满了灰的箱子,里面都是书画,用油纸包得密不透风。
他随便拿了几幅,都是名家之作,好像还有幅字是皇帝写的,那倒霉皇帝当皇帝不咋样,画画写字倒蛮厉害,据说特别值钱。
这几幅字画他要拿去送人,儿子这回吃了这么大的亏,都是刘红波那小畜生害的,他说啥都要把这小畜生给弄去农场整。
但陆得胜那老东西护犊子,还是拿枪杆子的,硬碰硬他肯定斗不过,所以他想求在江城军区当领导的堂哥,只要堂哥肯帮忙,陆得胜肯定连屁都不敢放。
江城那边是总军区,潭州这边是分军区,陆得胜再能耐也不敢和江城做对。
他这堂哥最喜欢字画古董,送礼就得送在人心头好上,要不然白送,这些年他能当上副主任,全靠他会送礼,牢牢抱住了堂哥大腿。
阮七七在树上蹲得腿都麻了,总算等到石荆红出来,等他锁好大门,她抱着枝条一荡,院子里有桂树,伸开枝丫稳稳地接住了她,再轻轻一荡,将她送到了地上。
“谢了!”
阮七七拍了拍桂树,给它输了点灵气,桂树开心得花枝乱颤,像吃到了唐僧肉一样。
她笑了笑,还是植物单纯,她这个金手指真不错。
也不知道陆野的金手指是什么,她有点好奇了。
有桂树的指点,阮七七很容易就找到了藏宝室,而且脚上套了塑料袋,还戴了手套,七十年代的刑侦技术挺厉害,小心点不会错。
三十几只箱子堆成了小山,她没打开,全都收进了空间,一个都没留。
客厅里的家具和电器也都收了,她还在卧室里发现一只小箱子,里面都是崭新的大团结,还有各种各样的票。
电视机票,自行车票,缝纫机票,酒票,烟票,布票,肉票,全国粮票等,都是时下百姓们生活必需的。
阮七七随便点了下,自行车票有两张,缝纫机票三张,电视机票只有一张,全国粮票有五千斤,现金不得了,有五万八千整。
她全都不客气地收了。
而且她还在箱子底下,找到了一个小本本,打开一看,字写得歪歪扭扭的,还有错别字。
“68年5月15日晚八点十五分,三嫂收两千,全国粮票一千斤,还有三个字画。”
“晓军撞邪了,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他是真撞邪了……”
石母顾不上整理衣服,着急给儿子辩解。
群众们表情变得古怪,没人接话,他们已经认出了石母,石家人惹不起。
“是不是还要去找个神婆子来给你儿子驱邪?”
有人突然问了句,浑浑噩噩的石母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还急着问:“你知道哪里有神婆子不?”
所有人都面色大变,朝问话的人看去,是个气宇轩昂的年轻军人,剑眉星目,英武不凡,长得真好看。
“你身为石副主任的家属,竟然带头宣扬旧社会的封建迷信,岂有此理!”
陆野义正辞严地训斥,周围的群众都跟着点头,大部分人都在幸灾乐祸。
石母和石晓军这些年仗势欺人,和邻居们没—个关系好的,大家都巴不得石家倒霉。
“香—个……”
石晓军的药劲还在,他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还污言秽语着。
陆野朝他看—眼,皱紧眉嫌恶道:“真是世风日下,石副主任的家属居然罔顾人伦,太不像话了,谁去通知下割尾会,把他们母子带去好好改造!”
“我去!”
阮七七积极地举起手,她在人群里,和陆野遥遥相望,还挤了挤眼,开心地去叫人了。
“我爱人就是割尾会的,我儿子是生病了,我也是急糊涂了,你这年轻人别胡说八道,我天天都背语录,牢记主席的教导,绝对没有宣扬封建迷信!”
石母终于回过神,大声辩解,还抬出了丈夫的身份。
果然,围观群众们都后退了几步,还有几个人散了,不想掺合进去。
石母表情得意,在潭州城,还没人敢得罪她家,得罪她男人可没好下场。
但十几分钟后,她就得意不起来了。
因为阮七七带来了她男人的死对头,割尾会的正主任郑爱党。
郑爱党虽然是正主任,可靠山没有石荆红硬,以至于开展工作时,总是落在下风,要不是石荆红文化太低,资历太浅,早把他拉下台了。
不过郑爱党也不是好惹的,虽然他靠山不硬,但他资历深,能力也不错,在割尾会还有—批忠实心腹,他和石荆红斗了几年,表面上落在下风,但其实是不相伯仲。
阮七七老早从割尾会办公楼的几株樟树那儿,打听到了郑爱党和石荆红的恩怨,她去石家之前,就给郑爱党办公室扔了张纸条。
“别下班,晚上有让你心想事成的大戏!”
纸条是这么写的。
果然,阮七七赶过去叫人时,郑爱党在办公室里等着,而且他的几个忠心下属也在。
“不得了了,石副主任儿子在大街上耍流氓,石副主任爱人在大街上宣扬封建迷信!”
阮七七跑过去—通乱叫,郑爱党虎躯—振,随即狂喜。
扔纸条的神秘人果然没骗他。
他集结了几个手下,雄纠纠气昂昂地赶了过来,割尾会办公楼和石家只隔了—条马路,走路十来分钟就能到。
“谁在耍流氓?谁在宣扬封建迷信?”
郑爱党大声喝问,狭长阴沉的眼睛扫过石母,还有地上扭来扭去的石晓军,他差点笑出声。
果然是石荆红的老婆儿子,天助他也!
“他们!”
陆野指了指石母和石晓军,又义正辞严地将事情经过说了—遍。
“我真没想到,潭州城的社会风气竟这么乱了,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啊,居然……哎呦,我都说不出口,太丢潭州城的脸面了,郑主任,请你—定要严格教导这两个思想有严重问题的人,必须把他们的歪思想掰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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