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人闻言睁开眼,攥着我的衣袖不肯撒开,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你不是想让朕去陪别人吗?
又何苦在这里惺惺作态。
我无语的笑了,若不是你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放,嘴里还念着我的名字,否则怎么可能是我在这儿。
他眼神一亮,你吃醋了?
我瞪大眼睛,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得出的结论,他却自顾自的傻笑,我欲离开却被他一把抱在怀里,我很想你。
熟悉的话语在耳畔回荡,不知怎的,我却想起了梦里温珩万箭穿心而死的惨状,我喃喃自语,温珩。
他却发了狂似得质问我,温珩,为什么又是他,他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想着他。
看着公乘隐发狂的样子,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起,我使足了力气朝他脸扇去,他阖上了眼侧过头去,声音喑哑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道,抱歉,是我失态了。
我再也忍受不住心底的委屈,痛声质问道,公乘隐,你看着我,我父兄做错了什么,你要那么对他们。
温珩,他本该是风光霁月的少年,却惨死异乡,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到底是为什么!
他不作声,只是默默承受着我的怒火,终于在千万遍的质问声中,他说,谢青梧,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那天我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听雨阁的,只还记得公乘隐一遍遍挽留我不要离开。
自上次和公乘隐不欢而散后,听雨阁被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除了公乘隐身边的人和许知意。
姐姐,听雨阁如今比冷宫还像冷宫,陛下还命人每日送一份汤药过来,也不知对身子有没有坏处。
小春盯着我喝药的动作,我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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