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些人的服饰来看,他们不是身居官位就是颇有家财,跟宋守仁也就是讨论一些政治上的事情,我也觉得跟我没什么关系,除非我真是安乐说的什么京城来的皇子?
不过那些人第二天就走了,此后很长时间也没再回来过。
时间一长,我也就忘了这回事,毕竟住在这里,每天跟着安乐东奔西跑,有各种各样对我来说新奇的事情做,日日都满满当当的,哪有时间回头思考那几个莫名其妙的外乡人的来历。
星奔川骛,岁聿云暮。
一转眼,今年已经是我到安乐家的第二年了。
虽然安乐给我安排的身世是一个为了逃婚而跑到这个偏僻村落的皇子,但她压根就没把我当成皇子看,好像我只是一个从隔壁村跑来的莽撞小伙子,每天教我干各种农活,教会了我之后,她就把她家里平时所有的活计都托付给了我,这样一来每天她只需要坐在屋子里看看话本子,偶尔发号施令指挥指挥我干点什么,心情好的时候就出去转转,这下她可算是完全解放了双手,我就莫名其妙的成了她家的廉价,不对,是免费劳动力。
不过我倒没有为此不高兴,毕竟每天吃她家的住她家的,也理应给她家做点什么,况且我也不能每天无所事事,肯定需要自己找点事做。
这两年我与宋守仁也有过几次交流,他丝毫没有一个和蔼可亲的村长形象,平时在我们面前少言寡语,反而让我觉得是个很深沉的人。
他也同意我住在他家,毕竟我现在想不起来之前发生过什么,对外面的世界也是知之甚少,住在这算是比较稳妥的决定了,我们之间从没有聊过其他的什么东西。
至于安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了这个时而大大咧咧,时而略显敏感的姑娘,随着我在她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也越来越无法离开她。
我之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我已经不记得遇到她之前发生了什么了,自从失忆之后,我的内心就变得宁静而封闭,而如今只要我想到她正悠闲地半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