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低头,正好对上一双澄澈的狗狗眼睛,季饶黏糊糊地抱着我:“老婆,现在可以亲亲了吗?”
4、
医生再三保证,季饶脑袋上的伤口不会危及生命,至于恢复记忆的事情,这个就需要看他个人的情况了。
短则几个月,长则一两年,都有可能。
季家父母这才放了心。
因为现在季饶只记得我,季妈妈就拉着我的手,说辛苦我照顾季饶几日,这才一步三回头地拉着季爸离开了。
晚饭是季饶的秘书帮忙从医院的食堂买了送来的。
我有点受不了平时对我有点冷淡的男朋友总用一种黏糊糊的眼神儿看着我,故意凶巴巴地把碗往他面前放:“看什么看,吃饭。”
“哦。”
季饶被凶了也不生气,先夹了鱼放进一个空碗里,认认真真用筷子把鱼刺都挑干净了才笑眯眯地递给我,“老婆,吃鱼。”
虽然有点黏糊糊的,但是不可否认,季饶这一口一个老婆的,叫的我心里竟然有点甜。
于是我接过碗,说了句:“表现不错。”
季饶脸上笑容更灿烂了,要是有尾巴,估计尾巴都能摇起来。
“老婆,既然我表现这么好,那晚上睡觉能不能亲亲啊?”
“不能,吃饭。”
“……”
5、
两天之后,季饶出院了。
我们俩之前就同居了一年多,决定分手那天,我上午就已经把自己的东西都打包好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搬,咖啡店那边给我打电话说店里有事情需要我去处理。
等事情处理好又接到季饶的电话,说要见面谈分手的事情。
再然后就是他被高空抛物给砸了脑袋住院,这一耽搁,我东西就一直没来得及搬。
我俩还没回到家,又接到***的电话,说高空抛物砸伤季饶的人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