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会怪他什么呢?
想来想去没有头绪后,我瞥到了墙角的保险箱上。
心脏突然猛烈地跳动,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冥冥中,我把保姆叫来,让她帮我打开那个箱子。
虽然上了锁,但挡不住暴力拆开。
箱子里的信件都倒在我床上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一切。
我已被他们认定是组织的人,怎么会轻易地出来。
就算有东西证明我不是,但宁杀一万不放一个的三十六处。
我怎么可能活着走出来?
是萧峙,他和他们做了交易,靠组织的机密资料才救出了我。
萧峙成了汉奸,成了卖国贼!
我胃里翻江倒海,泛着恶心一股脑把中午吃的饭全吐了出来。
急促的咳嗽声引来了照顾我的保姆。
我把床上的信都都甩到地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眼神呆滞无神,我,该怎么办?
晚上,萧峙还是一如既往地在我睡着后回来。
许是听到保姆说我白天吐过的事,这次他明显紧张很多。
声音里都带上急促:
“烟烟,我一定会让你没事的。”
这次在他伏在我手边的时候,我抬手抚上了他的脸。
“阿峙。”
萧峙震惊地弹坐起,一双眼里满怀希冀。
“烟烟?”
“来,陪我躺一会。”
我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示意他躺我旁边。
萧峙大喜过望,一双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线。
双手双脚轻轻地侧躺着看着我。
他开心极了:“烟烟,你真美。”
我一只手覆上他的双眼。
“烟烟,我爱你。”
另一只手拿刀直插他的心口。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我连忙又捂住萧峙的嘴,闭上眼睛感受着萧峙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