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沙盘地形,想起二叔和我说的边境长沙谷,想了想道:“匈奴本身好战,就算埋伏,临危之间,冒死反抗或许也是拦不住的,为了保险起见,还得在备一支轻装突击队,作为埋伏军的后援。”
赵承烨看着我,眼中满是欣赞,他连连点头表示可行。
祖父也在一旁:“好,好,好。”
后面继续商定战略部署,一直到晚间,祖父才放了我们各自回帐。
塞北的天已经转寒了,刺骨的北风呼呼,赵承烨追上我,面色苍白,紧咬嘴唇道:“阿言,对不起,那日醉酒,我身不由己。”
我同情的看着他,内心依然白眼乱飞,自己不检点就不检点,非要赖在酒身上,如今同一屋檐下,还是安抚他吧。
“也不怪你,血气方刚,情难自抑,人间常事。”
“不是的,我当时不知道是她,那天喝了酒,烛火燃尽,她进了我的屋子,穿的你的衣服,熏了你惯用的茉莉花香,我以为是你。”
“那也是太子殿下眼盲心瞎,怪不得旁人,以后好生待我长姐吧。”
赵承烨还想反驳,却被身后一人叫住脚步:“殿下!”
我瞧着他身后沈梦微微隆起的肚子,着实感叹,赵承烨其他地方不靠谱,生孩子确实还行!
是个做皇帝的好基因!
17
赵国十三年,冬,腊月初十,大寒。
匈奴主将贺文率部队进攻沈家军。
两军稍事交锋,沈家军兵力不足,连连后退至易水河畔,距离长沙谷不过三里地。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