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逸盯着我,整个人都没有了力气。
我趁机逃脱开,“陛下当初说得没错,他确实是我最好的选择。”
哼……
南荣逸冷然一笑。
“默儿,你只是在和朕置气。”
“没事,默儿,朕等你气消。”
他好似在安慰自己。
11
南荣逸以我思念皇宫为由头,将我留在了宫中。
我坐在膳桌前。
昨夜,宫外传来消息,李纯虽尚未苏醒,但好在高烧已经退了,人已无大碍。
若他此刻醒来,见了我该说,“昭昭你是不是在惦记我的脸?”
“你看你,人都瘦了?”
我的嘴角偷偷上扬,待看向窗外的芙蓉,我又恢复了以往漠然,“喜儿,去准备些茶点,有人要来了。”
“安宁公主已嫁做他人妇,怕是不宜长居宫中?”
喜儿刚将准备的茶点放上膳桌,安浅便领着一大堆人进来。
“皇后娘娘说的极是,您不妨去劝劝陛下。”
我并未起身,瞧了她一眼,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小口。
她既然喜欢编故事给别人听。
今日等她出了朝宁殿,我也让她听听自己的故事。
所以,现在我要激怒她。
“苏默,你得意什么?”
“我是后宫之主,父亲是国公爷,陛下也要敬让他三分。”
我扶手撑着头,看向安浅。
她日日呆在南荣逸身边,就算察觉不到南荣逸在利用安国公培养自己的势力,也该知道南荣逸是什么样的人。
再不济,也该懂得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我还未开口激她,她便说出了这样的话。
安国公敢送这样的女儿进宫,真是勇气可嘉。
我伸手摆弄着桌上的杯子,浅浅一笑,“既是如此,娘娘就该让这朝宁殿再也长不出芙蓉。”
安浅看向窗外枝叶茂密的芙蓉,瞬间恼怒道:“去,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