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承那边,他力排众议,不惜引起许多董事会成员的不满,也要把股份转让给我。
回到别墅,他问我,“可以吗?”
“你的报复。”
他一直知道我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所以他一直纵容我。
可这种纵容却让我倍感恶心!
尤其是在看见他为我准备的钢琴房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顾泽承,你不会知道的。
在遇见你之后,我是真的开始后悔爱上钢琴。
“你解气了吗?”
“没有。”
我笑着看他,“我经历过的痛,你也必须经历……双倍。”
顾泽承病态地微笑,“好,只要能过让你开心,怎么样都好。”
他亲自带着我来到阁楼,亲自把自己锁上,亲自叫来当初打断别人手脚的那个保镖。
“你们要干什么?”
潘娇被关在隔壁,看着这一幕,心生不祥预感。
这些日子,她对顾泽承的爱已经全部转化为恐惧和恨。
可她还是带着一丝期待,顾泽承会放自己离开。
结果顾泽承把他自己也关了进来。
接着,我就站在一旁,像曾经的顾泽承那样,悠哉悠哉地吃着水果,听着耳边的一声又一声地闷哼。
“砰!”
“呃!”
顾泽承汗如雨下,他在感受不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感后,微笑着抬头看我,“沐思,你满意吗?”
潘娇大喊大叫,“你们疯了!
你们都是疯子!
疯子!”
我听得只想笑。
可是,是你们逼疯了我啊。
3.
顾泽承像曾经的我一样,狼狈不堪地趴在污泥成群的地板上。
但他还是艰难地抬头看我,“沐思,你满意吗?”
我笑起来,让人把他抬出去,叫来医生,帮他治疗。
毕竟,断一次算什么?
接上了再断掉,才是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