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我的女儿告诉我,我也是需要爱护的小孩子。
那些缺失的,仿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圆满。
我忍下泪意,朝她扬起一抹笑:“那妈妈向你保证,一定会好好爱护自己的,好吗?”
她纠结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妥协道:“那我们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盖好章,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我,跟老师进了学校。
等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我才去到之前报的甜品班。
现在社交平台的收益,已经足够交上每个月的债务和房租。
我辞去了电销工作,用白天的时间学甜品,为以后的日子早做打算。
可就在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时,陈迟的无耻程度,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他发来消息,威胁我主动交还琪琪的抚养权。
不然就要以我虐待孩子,让孩子帮我赚钱的理由告我,到时候结果也是一样的。
我只感觉荒诞至极,颠倒黑白全凭他一张嘴。
可现在的情况对我来说,确实是不利的。
对于陈迟赌博和家暴我无法提供证据。
但他们却可以将从模特公司得来的钱,诬赖到我身上。
我对于琪琪的成长记录,也会因此被定义对孩子的剥削。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把陈迟约出来见一面。
他鼻孔朝天:“怎么,之前跟你好好说不听,现在想来求我了?”
我看着他如今丑恶的嘴脸,恍惚了一瞬。
忽然想到刚在一起时,我曾问过他,要是他以后变了怎么办?
少年轻轻弹了下我额头,笑容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瞎想什么呢?
我可是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的。”
那时的他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我收回思绪,全然没了和他谈判的意向,坚定地望向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