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沅忱司谣的玄幻奇幻小说《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令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待弟子离开,林纤云收回了目光,看向万法宗的弟子们,将他们轻松的反应看在眼里。半晌后,她看向客栈外面的万千阿飘,长长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凌樾有没有找到两位师兄们,再不来她就要撑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半个时辰前。在天微微暗下来之际,客栈的老板和小二忽然就有了变化。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转化为阿飘,周身还带着煞气往他们身上扑。竟像是要将煞气渡给他们似的。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这些阿飘似是对着一人来的。回想起这些,她看向了不远处静静坐着,被众师兄弟有意无意护在中间的祝鸢。又在心里叹了口气。师兄啊,你再不回来,你的宝贝疙瘩我就要护不住了。……另一边。随着时间的流逝,笼罩在身上的结界就少一层,直到现在,只剩下了最后一层。司谣...
《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是。”
待弟子离开,林纤云收回了目光,看向万法宗的弟子们,将他们轻松的反应看在眼里。
半晌后,她看向客栈外面的万千阿飘,长长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凌樾有没有找到两位师兄们,再不来她就要撑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半个时辰前。
在天微微暗下来之际,客栈的老板和小二忽然就有了变化。
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转化为阿飘,周身还带着煞气往他们身上扑。
竟像是要将煞气渡给他们似的。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这些阿飘似是对着一人来的。
回想起这些,她看向了不远处静静坐着,被众师兄弟有意无意护在中间的祝鸢。
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师兄啊,你再不回来,你的宝贝疙瘩我就要护不住了。
……
另一边。
随着时间的流逝,笼罩在身上的结界就少一层,直到现在,只剩下了最后一层。
司谣和系统都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系统,再快些!”眼看着凤时裔在对上洛沅忱越来越吃力,她不禁催促。
心微微提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系统开始动那最后属于洛沅忱的结界时。
她感觉到那人应付凤时裔的同时。还抽空朝这边看了过来。
也是从那一眼后,那人周身气势更盛,攻势就越来越猛,出手也越来越狠。
但按理说,系统的破坏结界并不是像修真界的人那样的方式,而是在不经意间化解。
不会引人注意才是。
前面那几道结界,就没引起他们本人注意。
或许真的只是错觉吧,司谣想。
【宿主……】系统的声音忽然多了几分凝重和迟疑,顿了顿后,才继续道:【放弃吧。】
司谣心中一凛,“为什么?”
【结界灵力在加强,系统化解一分,下一秒就会增强两分。】系统说。
【经检测,这些增强的灵力来自于人物洛沅忱本人,也就是他本人手动续上的。】
【他似乎发现了这里的异常,甚至是有意的试探。】
【因此为了不让系统被目标人物察觉,本系统只能停手,以及先遁了。】
这句之后,系统就再没了声音,任凭司谣如何唤,真就是在说完之后就遁了。
司谣:“……”
不靠谱的系统!!!
得了,也不用再期待结界被化解了,司谣冷眼朝那正在打斗的两方人看去。
也就是在这时,她看见凤时裔最终还是不敌洛沅忱,被一掌击飞了出去。
“尊主!”几个大妖和叶惊秋见此也顾不上了沈予行了。
纷纷摆脱了人,飞沈前去查看。
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洛沅忱落在了司谣面前不远处,背对着她,站定。
手中寒霜剑直指不远处半跪,唇角溢血的凤时裔,声音冷淡的开口。
“现在,本尊可以带她走了么?”
那边,凤时裔无视掉上前想搀扶他的几个大妖。
他抬起头来,对上洛沅忱那睥睨天下的自负傲然神情。
几息后,才又微微移开视线,透过他的身侧,看向他身后不远处的司谣。
此时,那人正在看着洛沅忱。
竟是一眼都未曾看向他!
应该是自洛沅忱出现后,她就未曾看过他一眼。
既然这般在意洛沅忱,又何必将自己封存在中有关于他的记忆场景中!
本来对于落败一事并没有什么感觉的凤时裔,在这一刻感觉到了一丝屈辱,他脸上的表情越发阴鸷起来。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洛沅忱。
难道她猜错了?
难道沈师兄真的只去寻灵植去了?可他们这才忙活了一整夜,不是更该修整修整么?
那株灵植真那么重要?
“师尊……”正在这时候,要去找司谣的几人中有人出声唤了她一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林纤云抬头,她的弟子正和凌樾几人焦急的看着她,满眼求救。
对上他们这样的目光,林纤云有些不忍和心虚。
却不多,只是微微有些。
“咳咳……”她掩饰的轻咳了声,就毫无负担的将责任全都都推到了洛沅忱的身上。
“你们也看到了。”她说,“不是我不让你们去,是沅忱仙尊不让你让你们去。”
“我也没办法,谁让他是宗主呢。”
凌樾语气着急的开口,“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林纤云打断了他,语气微微严肃了起来。
“凌樾,你身为万法宗的大师兄,就不能太任性。”
“别忘了,除了司谣,这里还有你的很多师兄妹们。”
“他们昨晚有的受了伤,有的奋战一整晚精疲力竭,他们都需要你来照看。”
“以及容川城中的事,和昨晚我们莫名被拉入另一个空间世界的事都需要有人去弄清楚。”
“你们也需要修养生息。”
“以应对今晚的到来,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今晚又会发生什么。”
说到这里,似觉得自己有点严肃,她顿了顿,恢复到了平常不是那不是太正经的模样。
继续开解道:“寻人的事交给师兄他们去更好。”
“以他们的修为和强大的神识,想必会很快找到人,你们去反而很难找到。”
“放心吧,有沅忱师兄在,司谣她一定没事的。”
凌樾:“……”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他更不放心了。
但他也承认林纤云说的很对,可……
似是看出了他还想要争取的心思,林纤云果断了往楼上走去,边走便打哈欠道。
“累了一晚上,我不行了,我去休息了 ,这儿就交给你处理了。”
最终,凌樾虽然不甘心,但也还是留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讨厌上自己这个万法宗大师兄的名头。
……
另一边,妖界一行人落脚点。
“本界主知道了。”听了妖族长老的救人办法,凤时裔略微点点头,当即就要按照他说的办法来。
在场的大妖们见此大惊。
“尊主,不可!”妖族长老连忙阻止。
被阻止的凤时裔顿住,漫不经心的目光轻轻看过去,阴鸷眸中神情深不可测。
只要认识凤时裔的人都知道,这时候的妖界界主开始不耐烦了。
一般情况下,只要是看见他这神情,妖界的人都是能避则避的,但这次显然不行。
“……尊主。”妖族长老因他这不自觉泄露出的威压而止不住的想发抖,但还是大着胆子开口道。
“虽然只是进入对方的潜意识里。”
“但在那潜意识里,对方是主宰。”
“您现在是很强大,她一个没有任何灵力的人如何操纵环境也伤不了您。”
“但她却能封闭潜意识,将自己的灵魂和您困在那里。”
“届时,不仅是她再也醒不过来,您也会被永远困在那里,所以尊主。”
“您要三思啊!”大长老苦口婆心的劝道。
说完,就做好了被击飞出去的准备,虽然他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发抖。
如果妖族大长老知道司谣只是进了系统空间,并且很嫌弃凤时裔,不会想和他待在一个只能他们两人的地方。
更不用说她还得完成刷好感度的任务。
无论如何都不会将他困在意识海里的事,他此时一定会为了现在站出来阻止的事万分后悔。
“本界主说过。”他说,声音却不是落败后的挫败感,反而还多了几分嚣张。
“她,我要留下,你带不走。”
洛沅忱皱眉。
他并不觉得已经落败了的凤时裔还有能力留人,此时这般说,也不过是在做过多纠缠而已。
清冷的眉宇间顿时多了几分烦躁,他向来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
便不再管他,转身要朝司谣走去。
打算直接将人带走。
只是刚转过身,他便顿在了原地,神情瞬间冷凝,目光冷冽的望着几步远,站在一处的两人。
原来在他将凤时裔击败,确定周围没危险撤去结界,又与凤时裔对峙时。
一直没人管的沈予行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司谣身边。
在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握住了对方手腕,查探起人的状况来。
洛沅忱一转身,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神情就不自觉的冷了下来。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周围灵力波动似有些不正常。
有同样感觉的不只洛沅忱,还有司谣和沈予行。
几乎是在感觉到不对劲的同时,三人都一起看向了凤时裔,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中的东西。
那东西司谣认识,正是凤时裔那件空间法器。
“昨晚我万法宗弟子忽然进入异空间,是你所为?”洛沅忱神色一凛。
“现在沅忱仙尊还认为,你能带走人么?”凤时裔却是不答反问。
随后也不等人回答,就无视了人,径直望向司谣,“过来。”
“如果你不想再一次被我送进那个地方的话。
气氛有些焦灼。
在场的人都看向了司谣,神色各异,也都没有说话,似在等着她的决定。
“你在威胁我?”司谣挑眉。
他漫不经心的看向凤时裔,脸上神色未变,竟像是一点都未曾受到威胁般。
凤时裔沉眸,“你要反抗我?”
“你看不出来?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司谣讶异。
“司谣!”凤时裔眸中怒意隐现。
就是不知道这怒意是因司谣的顶撞,还是因她宁愿进那个个地方,也不过来他这边!
明明这人封存自己的地方,全是有关他的记忆场景。
分明在不久之前,这人才因为那些脏东西,被吓得不愿直面到自我封存!
“你可知。”他压着情绪道:“这空间法器随着我修为提升,它亦会得到升级。”
“不只是会得到空间扩大,就连里面的东西都会得到进化!”
“当初你进的那个地方,已不是你记忆中的那般平和。”
“你若进去,当尸骨无……”
“我知道。”没等他说完,司谣就打断了他,不是太在意的道:“你想送我进那地方就送,废什么话。”
就是因为知道,她才想要进去。
虽然她很恐惧那地方,但只要能死,恐惧什么的,就不是个事儿。
“司谣!!!”凤时裔彻底被激怒了。
“妖界界主竟然也会因我万法宗一小弟子,而失了态。”一直没说话的沈予行忽然站了出来。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凤时裔,神色嘲弄,别有深意的道:“真是令人惊讶又稀奇。”
“不过她现在是我万法宗的弟子,不论你们之间有什么过往,她也不是你能威胁的。”
“不过是一空间法器罢了,昨日我等既然能安然度过,凤界主以为。”
“它能对我等造成威胁?”
凤时裔本就因司谣的不配合而处在极端情绪不稳之下,现在再被沈予行一顿嚣张的奚落一刺激。
顿时疯批本性立显。
来了来了,终于要来了!
看着指着自己的利剑,司谣全身血液都兴奋了,她期待的死亡要来了。
可是没等她高兴几秒,身前突然就站了个人。
司谣一愣,抬头望去。
是凌樾。
“你说你要对谁动手?”此时的凌樾冷着一张脸,目光冰冷的直视面前的内门师弟,直将对方看得眼神躲闪。
身为宗门内大师兄的气魄在这时展示得淋漓尽致,他的声音带着极具威压的压迫,继续道。
“用剑指着自己的同门,扬言就要不客气,这就是你们身为我万法宗内门弟子的气度和教养?”
虽然他也不想祝鸢知道换丹一事。
不想看到祝鸢以后在面对司谣时,都要因为换丹一事抬不起头来,永远活在内疚中。
但他同样也不想看到司谣再受到伤害。
之前在师尊面前他没保护好她,这次在这几个修为远不及他的人手上,他定要护她周全!
“大师兄?”
几个弟子都因他的举动震住了,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显然他们都没想到凌樾会挡在司谣面前为她出头,更想不到他会为了司谣呵斥他们。
“把剑收回去!”凌樾不为所动,依旧冷冷直视面前的同门师弟。
那师弟被他用这样压迫的目光看着,心中不住的生出退缩之意,拿着剑的手也开始不稳起来。
司谣:“!!!”
不好,药丸!司谣心中警铃大作外加痛心疾首。
好端端的机会又被毁了,凌樾这人是和她有仇,还是和她有仇吧!
“你多管什么闲事?”怕那弟子真的收回了剑,没了斗志,她忙将凌樾推开,重新直面剑尖,不客气的对凌樾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站边儿去。”
说着就不再理会凌樾,也就看不到被她推开的凌樾脸上多出的失落,
她看向那弟子,故意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心中满意极了,表面却是极其的不屑和目中无人。
“你刚才说,想要对我动手?”她语气轻蔑极了,嗤笑了声,“就你?行么?”
“我看你手中的剑,恐怕连近我身都做不到,还想要为祝鸢出头?去睡一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你!”本就不爽的同门师弟见敬重的大师兄不被尊重,自己又被奚落了一番,顿时心头火起。
刚才生起的退缩之意尽数褪去,斗志重新被点燃,握着剑的手也拿稳了。
气势甚至比之方才还要足。
“大师兄你看,这就是你维护的人。”他怒看向凌樾,义愤填膺的道,“就这样不领你情的人,你还护着做什么!”
“今天无论如何,就算触犯门规,我都要给她一个教训!”
说着就不再有顾虑,二话不说就提着剑挽了个剑花朝司谣袭来。
今天他一定要让司谣再说不了一句话!
司谣双眼都亮了,不闪也不避,就这么站在原地,眼中尽是期待和鼓励之色。
袭来的师弟料不到她竟是这样的反应,心中惊诧的同时,不觉生出些许疑虑来。
恐有炸,手下一时就谨慎了起来。
“叮——”
就在剑尖即将没入司谣心脏所在地方的瞬间,从侧面横来一把利剑,将剑尖给挑开了,完美的化解了这一击。
被挡开一剑并被挥开的内门师弟退到了几步开外,表情错愕而忿忿。
“大师兄!”他喊,语气恨铁不成钢。
“谁准你对她动手了!”凌樾没有解释,只坚定的挡在司谣面前,沉声道。
内门师弟瞬间握紧了手中的剑,不甘的看了眼凌樾,又愤愤的朝司谣看去。
见这人依旧站在那里,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他瞬间恍然。
他就说她怎么不躲,原来是料定了大师兄会挡在她面前。
这般想着,心里就更生气了。
“既然大师兄一定要护她。”他也不再废话,“那就得罪了,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护住!”
说完,就又朝司谣袭去。
凌樾神情一凛。
“我说了,不许你伤她”他也提剑迎了上去,再次替司谣挡下一击。
瞬间,两个人就战在了一处。
“五师弟!”
“大师兄!”
两人动作太快,又都在气头上,其他人想劝阻都没机会,就只能干着急看着呼唤两声。
祝鸢更像是被吓着了般,呆愣在了原地。
众人口中的五师弟显然不是凌樾的对手。
只几个来回,就明显的落了下风,估计要不了不久就要落败了。
很显然,凌樾并没有留手。
其他几个师兄弟看着,心中难免有几分埋怨。
平时凌樾这个万法宗大师兄对他们这些弟子都很关照,他们也很敬爱这个大师兄。
可现在这个他们敬爱的大师兄,竟然为了司谣这样对他们!
说到底,都是司谣害的。
这般想着,几人都朝司谣看了过去,眼中除了愤怒,还有几分狠意。
此时的司谣也正在看着打斗中的两人,看到众人口中的五师弟完全不是凌樾的对手,眉头微皱。
心中全是对计划又被凌樾破坏了的不悦。
忽然,她感觉到本来同样在看着打斗中的两人的几个内门师兄弟,都朝她看了过来。
目光中还带着不怀好意。
司谣疑惑一瞬,目光流转间瞬间明白了什么,心中不悦顿时散去。
比起之前的内门五师弟,其他人显然上道多了。
没有任何废话,还很有默契的一同拔剑,纷纷朝她袭了过来。
很好,看到这一幕,司谣满意的笑了。
另一边,对付着内门五师弟的凌樾考虑着将人教训得差不多了,正打算将人击飞了事。
一个旋身之际,眼角余光瞥见这边的情况,心中一悸。
来不急多想,一招解决了人,就快速赶来,在紧要关头下再次救下了人。
几个师兄弟也不停手,一招不成就换另一招。
若是在平时,或是单打独斗。
这几个人都不会是凌樾的对手,可现在凌樾除了要对付几人,还要防止他们突破自己的防线伤害到司谣。
手脚就有些施展不开。
一时之间,双方都有些僵持不下。
除了司谣和祝鸢两人,其他人都混乱的战成了一片。
司谣:“……”
如果她金丹还在,没有灵力尽失,此时定要与凌樾好好“谈一谈”!
看着僵持不下的双方,她皱了皱眉。
这几人明显不是凌樾的对手,继续这么下去,只有落败的份儿。
到时就更没人杀得了她了。
不行,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不能就这么错过了,既然错出在凌樾这,那就让他自己来补救好了。
心中算计成型的时候,她就已经行动了,侧身面向了因几人争斗而一脸紧张的祝鸢。
“祝鸢师妹。”她唤。
得到系统明确的答复,司谣就不管不顾的躺着不动了。
不知是不是寒冷更容易让人头脑昏沉,她很快就感觉大脑开始变得迟钝。
渐渐的,意识也不清晰了。
隐约间,司谣感觉到一人正不缓不慢的朝这边走过去。
侧头望去,是有些熟悉的,与雪景一同模糊了的人影。
得,估计又死不掉了。
这是司谣意识消失之前的唯一想法。
在司谣昏迷后,来人终于走到了她身边。
……
沈予行居高临下,望着躺在雪地中已然奄奄一息的司谣,他脸上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盯了许久后,似再忍不住般,那一成不变的表情终是被染上一抹嫌弃之色。
随之他蹲下了身,快速将人带上,往药峰而去。
等把人救回后,他在床边又凝视了司谣半晌,只是这次脸上多了些许复杂之色。
半晌后,他还是出了门。
……
主峰,正殿。
“你说,她在寻死?”高位上,听完沈予行的话后,孤高清绝的洛沅忱却是面露不屑,“你在同本尊说笑?”
“这世上谁都会寻死,唯独她不会,这你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是更清楚,沈予行无可反驳。
从第一次见到司谣,他就知道司谣这人有多怕死,为了不死,她甚至……
可那也只是曾经。
这两次,他分明感觉到司谣在求死,无论是故意将伤口扩大,又或是雪地里没有任何自救的行为。
“不用在意,她那只是为了做给本尊看,想让本尊去看她罢了。”似看出他在想什么,洛沅忱再次开口道。
这种苦肉计,司谣曾经不知道使用了多少次,只是每次计划都落空罢了。
沈予行轻挑眉头。
“是么?”他应得意味不明。
如果他这位别人眼中孤高卓绝,在他眼中却是位高傲自负的师兄。
知道了司谣拜师前在药峰的那些日子,都做过了什么之后,大概就不会是这般想法了吧,他想。
不过今日他来的目的,就只是尽下医者的职,将病患的情况告知下“亲属”罢了。
至于其他的,他向来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既然师兄这般说,师弟明白了,若是师兄无事,师弟便先离开了。”这样想着,目的达成的沈予行便没打算多待。
他起身,躬身告辞。
“嗯。”高位上的洛沅忱漠然点头,待看人即将离开房间时,他指尖微微动了动,又状似不经意的开口,“她醒后。”
“你让她明日就回讲堂听早课,作为我洛沅忱的亲传弟子,连续好几日缺席,像什么话。”
沈予行脚步顿住。
莫名的,他想起了那日司谣被送到自己面前是奄奄一息的模样,那样的伤势,在他和她的有意之下,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这么几天才醒过来,也说明情况很是不好。
更不用说不久之前又牵动了伤口,还被寒气侵蚀。
自己这位师兄,可谓铁石心肠,不过……
向来讨厌见到司谣,连讲习上都不想见到人的师兄,居然会亲自提出让人回去的要求,这倒挺让人意外的。
……
“茶,要咱们修真界最好的,据说百年就一盒的雪山尖。”
“点心的话,我记得咱们宗门山脚下小镇酒楼里,一天只做一份的破稣糕是最好吃的,你们替我买来。”
“另外,我现在没了金丹,没法辟谷,不吃会饿,门内厨子做的饭菜又只是应付,所以这趟去,你们顺便带两个酒楼里的厨子回来。”
“对了,我也没银子,费用你们先出着,等沈峰主回来了,你们再找他报销去。”
“听到了就赶紧去做吧,别耽误了我用膳。”
“伺候好了我,你们未来的路也好走不是?毕竟我可是你们未来的宗主夫人。”
“……”
沈予行刚回到峰内,还没踏入殿中,就见他离开时还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司谣。
正姿态随意的翘着二郎腿,平躺在自己平日所坐的坐椅上。
一手枕着头,一手不自觉把玩乌黑秀发,尽情吩咐殿中被聚集起来的药峰内弟子们任务。
那姿态,直将颐指气使这个词表现得的淋漓尽致。
而底下的人,皆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似都被她所谓的“未来宗主夫人”镇住了。
沈予行面色微沉,抬脚踏了进去,
有弟子发现了他的到来,脸上一改之前的憋屈,表情满是惊喜之色,也瞬间弱势全无,底气十足。
活脱脱一副小孩子被欺负,看见了家长的模样。
“师……”
弟子们纷纷想要上前来告状,只是都被沈予行扫来的一个眼神阻止了。
众弟子只好看着他一步步走入大殿,站在大殿之下,站定,沉默而又面无表情的看着还在吩咐人的司谣。
某人惨了,这是在场每一个弟子的心中所想,心里都开始期待起某人被收拾的那一幕。
高位宽大舒适的椅子上,司谣还在边吩咐,边绞尽脑汁的想些为难人的要求了。
心中却是在微微叹息。
她竟不知,药峰弟子的忍耐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一开始,她只是在醒来时见自己果然还活着,心里不爽,想发泄下心中的怨气,给多管闲事的药峰中人添点乱。
就召集了所有人过来,狠狠的为难了下。
看到他们面露怒容,一副恨不得将她剁了的模样,目光流转之下,她就越怎么过份怎么来了。
只盼望这些弟子上些道,真的出手剁了她。
只是结果令她大失所望。
无论她怎么折腾,底下这些平时喊杀喊打的同门师兄弟,师姐妹们虽然都一脸怒容,最终都忍住了没动手。
想死真是太困难了,司谣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正想着入神,她忽然感觉到殿中气氛似乎有了变化,原本躁动的药峰弟子们似乎也安静了下来?
察觉到不对劲,司谣侧头朝众人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殿前中一身白衣胜雪,环佩叮咚,眉眼淡而不清冷的绝世佳公子,正面容冷峻的看着她。
喔豁!
绝对会对她动手的人终于来了。
“……小师妹。”
被叫住的几个弟子都停了下来,却不敢直面祝鸢,毕竟他们没有勇气反抗沈予行,没法为她讨个公道。
谁知,祝鸢却问了个出乎他们意料的问题。
“为什么你们都说,是沈予行师姐招惹了魔修,害我受伤的?”祝鸢在迟疑了下后,咬了咬下唇,问。
“这个……”几个弟子愣了一下,才有个弟子回道:“因为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
“那日大师兄抱着浑身是血的你回到宗门时,全程都对沈予行不假辞色,更是有弟子说,他们听见大师兄质问她。”
“问她为什么还好端端的站着。”
“问她为什么受伤的是你,而不是她,从那时起,我们就猜沈予行应是罪魁祸首,不然大师兄为何要那么说。”
听了这话,祝鸢讶异,神情一言难尽。
凌越却是脚步虚浮了一下,险些站不住。
经过提醒,他记起了那日的情形。
他们和几个同门师兄弟出任务回来,在半路正巧遇了一个修为比他们高的魔修在作恶,他们出手相救。
众人都因此受了伤,只有他和沈予行状态好些。
好不容易合力击杀魔修赶回了宗门,却得到了祝鸢金丹即将溃散的结果。
当时他只顾着伤心,连脸上的血迹脏污都忘了擦拭。
于是当沈予行走到她身边,朝他递了块锦帕时,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将所有情绪都发泄在了沈予行身上。
一把狠狠的夺过那锦帕扔到了地上,迁怒般的说了那一席伤人的话。
当时他已然忽视沈予行是何等表情。
此时记忆却是如此的清晰。
回忆中,那时的沈予行垂着眸,定定的看着地上被他扔掉的锦帕,脸上表情是忍不住的受伤神情。
原来都是因为他,沈予行才会被人误会,被人骂恶毒,可笑他之前还为她被人因其他事被误会而义愤填膺。
罪魁祸首明明就有他的一份啊。
凌越嘴里发苦,他有些想笑,扯了扯嘴角,却发觉是这么的艰难。
然后他听见祝鸢开口了。
“不是这样的。”祝鸢说。
在起初的一言难尽之后,她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凌樾,又看了眼沈予行。
只见这人的脸上依旧是不在意的神情,甚至在看到凌樾有些不对劲的反应,和她明显欲言又止的神情时。
还露出些许困惑。
似乎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这反应,让她无法昧着良心沉默。
虽然方才沈予行想要伤她。
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和她说,重新看向几个内门弟子,解释道。
“你们都误会了,虽然我不知道大师兄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说,可遇见魔修确实是巧合。”
“这不关沈予行师姐的事,我受伤也与她无关,当时她还为挡下了魔修的,那时在场的几个师兄师姐也是看到的。”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问他们。”
“啊?”几个内门师兄弟都震惊了,反应过来后都面面相觑,不由自主的就想要往沈予行那里瞟。
只是眼中神情不再像之前那么理直气壮,多了几分心虚,但要他们和沈予行道歉说些什么,他们又说不出口。
“大师兄,你也来说几句。”祝鸢半天不见他们有什么动作,就以为他们是还不信,想要拉着凌樾给众人解释。
“误会是因为你而起,你要给他们解释一下那天的情况,和为什么要那么说,不然沈予行师姐就太委屈了。”
凌樾的脸色因祝鸢的话又白了一分,眼中悔恨和内疚又浓重了几分。
“好了鸢儿。”一旁的沈予行何等聪明。
几乎是一眼就看出了凌樾的不对劲,再前后一联想,瞬间明白了他这是后悔了。
怕祝鸢继续刺激下去这人会当场表演一个失态,便出声阻止。
随后看向了看其他几人,“你们还不去领罚?”
几个弟子当即知道沈师叔这是嫌弃了他们,当即会意连忙请辞职,“弟子告退。”
“去领罚之前,将鸢儿送回去。”沈予行又道。
“是!”
尽管祝鸢很是不情愿,最终还是被拉走了。
顿时,整个现场就只剩下了沈予行,沈予行和凌樾三人。
“别忘了你也该去领罚。”待人都走后,沈予行嘲弄又意味深长的瞥了魂不守舍的凌樾一眼。
丢下了一句,就将一旁自从听到其他人要外出历练,就有些走神的人带走。
……
“师叔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直到被带走,看着前方熟悉的通往药峰的路,沈予行才从又没死掉,跟着外出历练有多少几率能死的思考中回过神来。
奇怪的问了一句
沈予行没回答,依旧一言不发的沉着脸带着她御剑前行。
很显然,他糟糕的情绪还没消散,似还想要秋后算账。
沈予行皱眉,看着越来越接近的药峰结界,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可不想再在药峰待着了。
“师叔这是要带我回药峰?”她试探着问,“是我还有什么东西留在药峰忘了带走,师叔特来让我回去取?”
依旧没有回答。
沈予行就当他是默认了,虽然她也想不起自己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药峰,还是继续客套的说。
“其实师叔不必亲自跑一趟的,随便找一个人带给我就好。”
“跑这么一趟多麻烦不是?师叔你就将我放在前面吧,你告诉我东西落在哪儿了,我自己去取吧。”
“就不麻烦您陪我跑……”
似乎是被耳边的声音吵得烦了,沈予行终于不忍了,突然一个加速往下疾驰而去,吓得沈予行闭了嘴。
等停下脚踩到地上时,沈予行已经深处药峰大殿门前,还被沈予行推到了墙上。
整个人被禁锢在沈予行和墙之间,下颌被钳制住。
“沈予行,你是不是很想死?”沈予行强迫着沈予行和自己对视,问,虽是疑问,话语却是肯定。
才刚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沈予行又是一愣,有些不懂他这句话的含义,不过听这人的语气,像是已经确认了似。
她索性不再遮掩,不答只问,“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沈予行的神色瞬间冷了几分。
脑海中不自觉回忆起方才看到的那一幕,如若他没有及时赶到,此时的她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钳制住下颌的手猛然收紧。
看到沈予行皱眉后又不自觉的松了松,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和不由自主的行为,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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