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凡雷拉斯的玄幻奇幻小说《制霸异界的被动怪许凡雷拉斯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易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凡浴血前行,直奔宋员外而去。宋员外吓得肝颤,忙推了身边家丁,吼道:“杀了他,赏纹银千两。”众家丁本为许凡的气势所慑,心生畏惧,举足不前,听得赏纹银千两,登时如打了鸡血,不要命了一般,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各色兵器都往许凡身上招呼。在这个世界,骨资就代表着力量。许凡作为桂枝年骨资最好的骨秀才,战斗天赋超群,即使换骨失败,也不是宋府的护院家丁能比的,那些击打而来的兵器,在他看来缓如逆水之船。就见他抬刀架住了斜刺来的长枪,身子一缩,用肩膀扛了枪杆,一刀捅进对方的腹部。左手握了枪杆,仰头回马,捅翻一人。再抽刀横砍,斩断一柄利剑,顺势将剑主人削成两截。刀势一收,低头躲过背后砍来的斧头,一步后撤,从持斧人的腋下钻过,刀刃刮在对方大腿...
《制霸异界的被动怪许凡雷拉斯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许凡浴血前行,直奔宋员外而去。宋员外吓得肝颤,忙推了身边家丁,吼道:“杀了他,赏纹银千两。”
众家丁本为许凡的气势所慑,心生畏惧,举足不前,听得赏纹银千两,登时如打了鸡血,不要命了一般,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各色兵器都往许凡身上招呼。
在这个世界,骨资就代表着力量。许凡作为桂枝年骨资最好的骨秀才,战斗天赋超群,即使换骨失败,也不是宋府的护院家丁能比的,那些击打而来的兵器,在他看来缓如逆水之船。
就见他抬刀架住了斜刺来的长枪,身子一缩,用肩膀扛了枪杆,一刀捅进对方的腹部。左手握了枪杆,仰头回马,捅翻一人。再抽刀横砍,斩断一柄利剑,顺势将剑主人削成两截。刀势一收,低头躲过背后砍来的斧头,一步后撤,从持斧人的腋下钻过,刀刃刮在对方大腿根,将其带倒,旋即翻刀朝下,从后背扎了个透心凉……
一时间,血腥扑鼻,杀意滔天。
大周国尚武,民风彪悍,骨子里流的是有仇必报的血。
许凡挟盛怒而来,第一次杀人,竟不觉得害怕,反而是一身畅快。手中钢刀舞的跟风火轮一般,十多名家丁,如土鸡瓦狗,惨叫连连,眨眼的功夫就被他尽数砍翻在地。
宋员外看得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扭头想跑,却被许凡拽了衣领拉回,摔在地上。
一声暴喝:“宋老狗,你可知,何为人彘?”
他的钢刀架在宋员外的脖子上,刀刃已经砍得卷曲,翻起的刀片,扎入宋员外的脖颈之中,鲜血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染湿了胸口。
宋员外吓坏了,局势变化太快,让他始料未及,早知许凡这么厉害,他哪敢招惹?
对方杀伐果断的样子几乎吓破了他的胆。
此时刀刃在身,他连忙跪地求饶道:“贤侄,贤侄,都是误会。俏儿受伤,非我所愿,是她先踢伤了我的命根子,我一气之下,才……才断了她的腿。我纳她为妾,也是出于好心,我可没有碰过她的身子……我保证买来最好的药给她治腿。我赔钱,赔钱……一千两,不,三千两纹银。”
“剁去四肢,挖去双眼,割去舌头,药聋药哑。是为人彘。”
许凡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宋员外的心头,等他听明白什么是人彘,差点没吓晕过去。
眼看许凡手里的刀扬了起来,他歇斯底里喊了起来:“一万两,别别,我赔给你一万两……”
许凡毫不犹豫,拽起宋员外的一根手臂,砍了下去。
“嗖,嗖……”
忽听背后风声响起,许凡下意识收刀后撤,只见两枚镖刀擦着自己的脸颊飞了过去,插入院中的假山上,力道之大,震的假山嗡嗡作响。
“咦?竟然躲过了。”
许凡循声望去,只见宋府后院门口,站着一位青衣带刀捕快,三十来岁的年纪,身材消瘦,嘴唇极薄。他单手微扬,指尖夹着两枚筷子长短的镖刀。一双深褐色的眸子紧盯着许凡,就像毒蛇盯着猎物。
他身后,县令赵碑气喘吁吁跑进了门,一看到院内的场景就吓白了脸。指着许凡斥道:“大胆刁民,竟敢在我青树县内肆意杀人,还有没有王法?”
许凡按下心中怒火,那位扔镖刀的捕快,可不是一般角色。
大周国的捕快,分为三等。
级别由低到高分别是黑衣巡捕、青衣带刀捕快、红袍捕头。
黑衣巡捕是最普通的捕快,寻常人学过几年武,有一定的战斗力,都可以担任。平时负责追缉罪犯,维护治安。
青衣带刀捕快不单单有缉拿罪犯、维护治安的职责,更有镇压邪鬼的任务。对其战斗能力要求极高。只有具备六法玄气的异骨者才有资格担任。天苗院培养出的换骨成功的骨秀才,很大一部分都做了青衣捕快。
而红衣捕头就更为难得,需要具备六品以上的异骨和二十年以上的玄气修为才能有资格担任。每县只有一个红衣捕头的职位,统领所有捕快。
青树县的红衣捕头姓裴,雷拉斯便是被他抓住的,其实力可见一斑。
眼前这位是青衣带刀捕快,看他的年纪,至少修炼玄气十五年以上,所掌握的玄武技和战斗经验,不是许凡能比的。
这种时候,想再动手,已经不可能了。
许凡愣了愣,对方说话口吻三分俏皮、七分娇怒,竟是个女子。
他皱眉道:“什么厉虎面具?老子没听说过。”
屋角之人颐指气使地骂道:“瞎了你的狗眼,天师府厉虎卫的身份面具都认不出来。”
天师府的人?许凡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师府地位超然,是大周国最森严的机构,负责研究异骨、培养灵童、改进军械、指导战争。相当于前世的国防部。
府内尽是惊才绝艳之辈。
有些资格较老的大学士,就是圣上见到了也要行弟子之礼。
御史台监察百官,却管不了天师府。
许凡拽起宋程,将他揽在怀中,横刀在他脖颈下,将他牢牢控制在手里。仰头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来此有何贵干?”
“我的名字你没资格知道。”
对方仰着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我是来要人的,你把宋程放了。”
许凡皱了眉头,问道:“你和宋程有什么关系?”
“宋麟已分入厉虎卫,拜在我师傅门下,我奉命来接宋麟家眷去京城,若是我眼看着宋程被杀,回去后必受责罚。所以,宋程的命我保了,识相的话,就把人放了,免得动起手来,一不小心把你打死了。”
“宋麟分到了厉虎卫?”这可不太妙,许凡脸色一沉,有些后悔,早该把宋程杀了的。
屋顶的人给他的压力很大。他不敢露怯,叱问道,“好大的口气,袭杀朝廷命官乃是死罪,你天师府还能凌驾于大周律法之上?”
对方点点头,理所当然般回道:“我师父身为‘不律’,自然是凌驾于律法之上的。你就是告到圣上面前,我师父一句话,还是得放人。况且,你妹妹又没死,不过是伤了一条腿,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把许凡冷下来火气又挑了起来,对方提起俏儿的口吻,就像在说一只路边野狗。
这让他怒火中烧,他咬咬牙根,眼中带着嘲讽的笑意,冷冷道:“既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下来,让我把你的腿打断,我立刻放了宋程。”
“大胆,你算什么东西?”
对方没想到许凡会这么说话,气的胸口上下起伏,忽地伸出一掌朝着院内凌空一抓,只听“嘎嘎吱吱”一阵脆响,院内假山好似被巨力挤压,扭曲龟裂,窸窸窣窣化为齑粉,随风飘散,一瞬间就没了踪影。
许凡看的目瞪口呆,这他娘的是什么招式?也太恐怖了吧。
屋顶那人得意地拍了拍手:“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要杀你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许凡眼睛微眯:又是这种话,这天下的人都把我当泥捏了。
他心思百转,计上心来。冷目怒视,面露不屑:“相似的话,我已经听过两次了。我告诉你,我妹妹在我眼里比山重,比天高,她的一根小指头,比这世界上最珍稀的宝石都要值钱。”
“宋程伤了我妹妹,我就要他用命来还,这事没得商量。有种就让你师傅找圣上求情,我倒要看看,是你师父大,还是圣上大。”
这话有点扣帽子的意味。
房上的人暴跳如雷:“大胆,我师父也是你能妄言的?”
却见许凡突然挥起了手中的刀,朝宋程脑袋砍了过去。她连忙五指一张,对许凡凌空抓去,口中爆喝:“囚指。”
四周的空气突然凝实起来,朝着许凡挤压过去。
这和刚刚捏碎假山的是同一招。
不过下手是有分寸的,并没有对准许凡的要害,仅仅是对准了他挥刀的右臂。
她很自信,这一击要将许凡的右臂碾成齑粉。
她手指成拳,招式刚刚使出,五指之上忽的传来一股巨力,短而急促,无可抵挡,震得手指翻向手背。
一股剧痛传来,眼看五根指头都要被震断,她身上金光四起,一些奇怪的符箓从她手臂中钻出,交织成一层金色网套,把她的五指罩在其中。那股反震之力被符箓尽数抵挡,将她的五指保了下来。
另一边,许凡一刀砍出,刀势稍稍受阻,却没受到太大的影响,一刀砍尽,惨叫声响,宋程的一只右手被他砍了下来。
他迅速将刀换手,右臂自然垂下,做出一副伤重模样,一脸痛楚,跪倒在地。却是左手持刀将宋程揽在怀中,刀刃架在他的右肩之上。
青木枝如同蛇一般在许凡身上蠕动,不多时,一根枝条就挑起六耳羊角面具,送到了梅宜年的手中。
梅宜年感受着面具上蓬勃的玄气波动,心中大喜。他将面具戴在脸上,又将自己的玄气输入面具,调动面具中的力量,顿时,一个羊头人身的虚影凭空出现,将他笼罩其中。那虚影高达十丈,一手持枪,一手持盾,犹如蛮古时期的战士,威风凛凛,杀气十足。
“法相类的玄玉法器?”梅宜年微微惊愕,旋即朗声大笑,“不愧是秘境中的宝贝,法相类玄玉法器的制作方法早就失传了。从古流传至今的不过寥寥几件而已。没想到竟被我得到一件。有此宝贝傍身,我能与半悟之境的人一战。”
一旁的梅宜雷用玄武技将三根断指接回,又服下了治疗外伤的丹药,他的伤口很快就止血愈合,不过筋骨想要长好,至少需要十天静养。
在许凡手里吃了亏,梅宜雷大怒,见家主已经将六耳羊角面具收回,他抬脚就朝着许凡的后腰踹了过去,这一脚势若雷霆,要将许凡的脊椎骨给踢碎。
然而,意外又发生了。
只听“咚”地一声脆响,似是踢到了铁板。
许凡的身子被踹飞出老远,砸在殿柱子上,又重重摔在地上。
梅宜雷却是抱着脚惨叫了起来,“哎呦喂,我的脚指头。”他跌倒在地,脱了鞋袜,只见右脚大拇指,指甲碎裂,鲜血直流。
梅宜年见得此状,眉头直皱,斥道:“宜雷,你也太过莽撞,他身上的玄玉法器岂止一件?”他对梅宜雷极为不满,这位同辈族亲修炼天赋极高,但武断少谋,冲动好斗。若不是梅家到达三变境界的人寥寥无几,实在无人撑门面,他绝不会让梅宜雷担任外事长老的。
这一次,挡下梅宜雷一击的确实是玄玉法器的力量,许凡身上的玄玉法器共有七件,四件是羊生公子的,两件是大周军方给的,一件是他自己的罡铎玄戒。
大周军方提供的玄玉法器中,有一件名叫【铁布衣】的七品玄玉法器,能悄无声息的产生一件贴身护体甲衣,具备一定的反震之力,是许凡从军库收藏的数百件玄玉法器中挑选的。刚刚就是【铁布衣】发挥了作用,将梅宜雷的脚趾震伤。
这件玄玉法器,极适合用来隐瞒【守灵人斗篷】的技能特性,不过防御能力有限,许凡挨了这一脚,脊椎骨差点就断了,五脏六腑都像被火烧了似的,疼得他几乎昏厥。
他周身的青木枝持续地蠕动着,分离出数条枝干,将他身上的玄玉法器一一剥下,送到了梅宜年手上。
梅宜年挨个查看,惊道:“真不愧是不律强者的徒弟,身上竟然带了七件玄玉法器。品阶最低的也是七品。这么多宝贝戴在这种废物身上,真是暴殄天物。也好,我梅家为了建造春分殿,耗费万金,这些玄玉法器,正好弥补消耗。再加上那只千眼毒鸩鸟,我梅家还是赚了。”
把玄玉法器收好,梅宜年见梅宜雷的脚指头已经止血,吩咐道:“送他们去九层的事,就交给你了。好好教导一下羊生公子,让他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梅宜雷站起身,面目狰狞:“家主放心,我一定叫他记在骨子里。”
梅宜年提醒道,“别把人整的太惨,九层正缺人手,还需要他干活的。”
他走到许凡身边,蹲下来说道,“我梅家的规矩就是这样,永远靠实力说话。你的这些宝贝我先帮你收着,若是你能从九层爬上来,进到这金殿之中,我再还给你。”
梅宜年走了,走之前收回了青木枝,将千眼毒鸩鸟捆起来,一齐带走了。
没了玄玉法器护身的许凡在梅宜雷面前,犹如待宰羔羊,被狠狠地殴打了一顿,打得遍体鳞伤,面目全非。
“若非家主要留着你去九层干苦力,你今天是活不了的。”梅宜雷揪着许凡的头发,将他提起,恻恻笑道,“接亲时,你用鸩毒戏弄我堂兄,搞得他修为大损。这个仇,我得帮他报了。”
他伸出一指,指尖青芒闪烁,在许凡左眼处轻轻一划。许凡的左眼上立刻出现了一道三寸多长的血痕,鲜血喷涌而出,他的左眼前顿时就漆黑一片。剧痛如潮水般袭来,许凡终于昏厥了过去。
梅宜雷狞笑道:“只弄瞎你一只眼,便宜你了。”
郑氏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梅宜雷见许凡昏迷过去,看向郑氏,说道:“你的女婿可得管好了,若是他以后说了什么话,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响,传到我的耳朵里,你们一家都得倒霉。”
郑氏慌忙答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会看好他。”
……
阳雾山山阴之处,有一天堑深渊,深达千丈,绵延百里。
深渊之中雾气朦胧,不见阳光。极适合阴性药草的生长。梅家在这深渊中开辟出九层梯田。用来耕种药草,供金殿内的丹师炼丹之用。
这九层梯田,每层都间隔百丈之高,从山腰延伸到崖底。山腰处为第一层,崖底为第九层。生活在这九层中的人,终日不见阳光,与毒草毒虫为伍,每天要进行繁重的劳作,种植药材换取家用。生活辛苦又暗无天日,宛如人间炼狱。梅家人称之为冥幽九层。
梅家人的命,一出生就分出了贵贱。
十七位太上长老的子嗣,直接入住金殿,生来就锦衣玉食,资源不缺。
各个长老、园主的子嗣,直接入住山腰以上的小楼别院,亦是不愁吃穿,享尽荣华。
其余普通族人的子嗣就只能生活在冥幽九层之内,靠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往上爬。
梅家家规,向来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每一家中,只要有一人具备更高一层的实力。全家人都能搬到高一层居住。反之,若是最强者陨落或者实力受损,立刻会被贬到低层去。
梅思暖的父亲梅玉良曾是玄法二变境界的高手,担任过执法长老,一家人都是住在山腰处的。可梅玉良一死,一家人立刻被贬到了九层,做了药奴。若是没有这场婚事,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金殿长什么样子。
梅家的这种家规,使得每一家的资源都倾斜到一个人身上,为梅家培养出了很多人才。
郑氏的话,说的一点不错。
自他以羊生公子的身份进入梅家的那一刻起,“搞事情”三个字就印在了他的脑门上。这种嚣张跋扈虽然会处处树敌,却能叫金殿上的人安心。若是他低调沉寂,夹着尾巴做人,反倒会引人警惕。
梅思暖是第一次见到许凡杀人,如此血腥的场面,让她感到手脚发凉。
许凡身上所展现出的上位者气质,和金殿之上的人一般无二。
她害怕,却又认同这样的他,一个不律强者的徒弟,理当如此。
无论许凡是作恶多端的魔头,还是胸怀天下的圣人。从她接过桃帖的那一刻起,一切都不重要了,她的一颗心已经牢牢镶嵌在了许凡的身上。
被贬下来这三天里,梅思暖彻夜难眠,时刻都担心着柴房中的许凡。她借着隔壁家萤虫灯的光芒,一次次念着桃帖上的字。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情丝无尽处。”
这两句情话好像有无尽的魔力,带来巨大的甜蜜,让她在绝境之中感受到弥足珍贵的幸福。
“我相公,不是瘟神。”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反驳了郑氏的意见。
自小到大,郑氏对她的宠爱,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从未让她产生过一丝忤逆的情绪。
直到许凡出现。
她扬起下巴,看向了曹鹰,语气坚决:“我相公只是本本分分在此摆摊,从未有逾越之举。反倒是这些赌徒,输了赌资,心生不满,合起伙来颠倒黑白。我相公一时气愤,才出手杀人。”
“在我看来,这些人统统该杀、该死。还有他……”她指着奎老头的鼻子,斥责道,“一切都是他挑起来的,鼓动大家下注,破坏比赛规则,输了钱又反悔。如此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小人。应该被千刀万剐。我相公只断他两指,简直是便宜他了。”
这番话说的字字铿锵,杀意凛凛。许凡不由得为之动容。这丫头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呀,为了和他并肩作战,竟换了另一幅面孔。那千娇百媚,听一句情话都红透了脖子的绕指柔,竟变成了百炼钢。
郑氏也目瞪口呆,这还是梅思暖么?这还是那个娇滴滴的,被她捧在手心里乖巧的像只猫咪的女儿么?
曹鹰眯起眼睛:“呦,好大的杀气。下三层里的梅家女,还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你们夫妻俩脾气都这么暴躁,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可惜,这黑市里可不是谁的脾气大,谁就说了算的。”
奎老头连忙附和道:“曹圃主英明,有些人刚刚入赘梅家,还未从九层爬上来,就敢如此嚣张。若是不敲打敲打,以后怕是要把眼睛长到脑门上去。”
曹鹰皱眉:“他是九层的人?”从一开始,他就把许凡当成了和他对等的存在。能打断奎老头两根指头,那至少是三横境界的。现在听说对方只是来自九层,他有些惊讶。
奎老头很尴尬,把断指的右手藏了起来:“他自己是这么说的,说是从青花园九层来的。”
“青花园?”曹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睛陡然睁大,“我听闻魏千尝的徒弟被贬后就是去了青花园……难不成?”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喃喃道,“他不会就是羊生公子吧?”
许凡没注意到曹鹰的变化,他的眼里只有梅思暖,他一手拉起梅思暖柔夷,一手抚过她的脸颊,轻轻捏了捏她晶莹剔透的耳朵,满目柔情道:“你娘说的没错,我这个人注定要历经坎坷,跟着我,日后必定要担惊受怕,你愿意过这样的生活?”
梅思暖毫不犹豫回答道:“我愿意。我们结婚那晚,你戴着六耳羊角面具……那时候,我就已经说了,不管你是什么模样,我都愿意跟着你。即便受苦受难,即便共赴黄泉。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上天入地,刀山火海,我都跟着你。就像你桃帖上写的那样。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许凡心中感动,豪情激荡在胸,他高声道:“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委屈。这下三层,还没有人能困住我。有些人喜欢玩弄规则,我就教教他什么叫指鹿为马。”
他突然转身,朝着曹鹰身侧的黑袍人拱手道:“邱管事,先前我们可是说好的,我在这举办扳手腕比赛,所赢赌资,五成都上缴给赌场。只求邱管事能允许我们在此摆摊,照顾一二。现在我赢了五百两纹银,这里面可是有二百五十两,都归赌场所有的。邱管事不会把这件事给忘了吧?”
曹鹰身后的一个黑袍人怔了怔,眉头皱起,脸上浮现出一丝迷惑。不过很快,他就将这种迷惑收敛起来,脸色变得爽朗起来。
这人正是邱管事,他沉声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租下摊位的人,摘了面具,我倒认不出来了。我怎么记得,我们商量好的是,赌场分七成,你分三成啊?这五百两银子,我们赌场应该收走三百五十两才对。”
他这么一答。
所有人都傻眼了。
郑氏一脸迷茫,许凡什么时候和这位邱管事认识的?又是什么时候,和他商量过要三七分账的?这一路上他们一家人形影不离,根本就没见过邱管事。
奎老头是大吃一惊,如遭雷击,呆在原地。看向许凡的眼里充满着震惊,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许久他才缓过劲儿来,苦笑摇头,朝许凡拱了拱手,说道:“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计,是我小看了天下英雄。我认栽。”
他从怀中取出一包银子,丢在桌子上,说道,“这是我输的一百两纹银,原数奉还,此事着实有些误会,我已断了两指。小兄弟可否就此揭过,不再追究?老夫愿意欠你个人情。”
奎老头的态度竟然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还了钱不说,竟然还愿意再欠下一个人情。郑氏只感觉自己一个脑袋两个大,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许凡扬起下巴,懒洋洋道:“曹圃主在这里,追不追究,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曹鹰也满是疑惑,向邱管事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邱管事凑到他耳边,说道:“根本就没有什么五五分账的约定,我也没和他见过面。他只是在变相的贿赂我们而已。这白送的钱,不要白不要。我就顺水推舟,和他演了这一出戏。不过他想五五分账,我偏要七三分账,多放他点血,让他知道,咱们可不是他想利用就能利用的。”
曹鹰恍然大悟,眼中异彩连连。这不律强者的徒弟,手段果然厉害。通过许凡和梅思暖的谈话,他已经确定了许凡的身份,新婚之夜戴着六耳羊角面具,这不是羊生公子是谁?
他脸上堆满笑意,很谦和地冲许凡道:“奎老头是生是死,羊生公子决定就好。”
许凡心急如焚,他四下寻找,在柴堆中找到一柄砍柴刀,三下五除二,把柴房的门给劈开了。
他提着刀,冲出柴房,寻着声音跑了过去。远远看到,一群人围成了圈在看热闹,透过人缝,许凡看到郑氏跪倒在一个身穿紫袍的清瘦老者脚下,磕头求道:“刘管事,我相公年轻时和你是至交好友,他曾帮你千里送信。你不能眼看着思暖被打死啊。您帮我求求情啊。”
老者眼睛一眯,神色淡漠,尖声细语,慢悠悠说道:“樊公子是圃主的亲弟弟,思暖惹得他不高兴,就是惹得圃主不高兴。挨一顿鞭子,让公子消消火,这是理所当然的。你放心,打死了她,思暖借公子的钱,就不用还了,正好抵命。”
许凡挤入人群,只见一魁梧如山的壮汉,正手持荆条,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在梅思暖的背上。梅思暖趴在地上,已经昏迷,她衣衫凌乱,背上血肉模糊。
“姐姐……”梅思寒不知从哪钻了出来钻出,扑上去挡了一鞭,被抽飞出老远,再抬起头时,脸上有了一道鞭痕,鲜血直流。他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许凡见得此状,怒发冲冠,提着柴刀,悄无声息地在人群中移动,绕到了那壮汉身后,毫不犹豫,挥刀朝着对方的脑袋砍了过去。
人群中有人察觉,惊呼道:“樊公子小心。”
那壮汉反应也快,一瞬间就运转全身玄气,凝结出一层金色罡气甲衣,将他笼罩其中。许凡的柴刀砍在那罡气甲衣上,不能砍透分毫,发出咯咯吱吱的摩擦声。
壮汉一脸狰狞,怒斥道:“哪里来的贼人,也敢偷袭本大爷,找死。”
正欲反击,突然之间,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意从他心头凭空生出,转瞬间就席卷全身,那感觉就像是寒冬腊月掉进了冰窟窿,浑身上下都被冻结了,一瞬之间他心神失守,体内玄气尽数溃散。
他身上的那层罡气甲衣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股寒意来自于被动技能药剂。许凡这次来梅家前,总共凑齐了七种新的技能。其中之一便是【寒意】。
【寒意】:使用刀剑类武器攻击时,每间隔六秒,便能触发一次寒意,效果持续半秒钟。使敌人如坠冰窖,感受到极寒之意,并且玄气溃散。(只有当刀剑类武器与对方兵器或者身体接触时,才会触发寒意。)
没了罡气甲衣的阻挡,许凡一刀砍下。
生死之间,壮汉偏动脑袋,躲过了致命一击。
许凡的刀贴着他的脸刮了过去,把他的右耳朵削飞,又重重砍在他肩膀之上。柴刀不够锋利,所以刀身被卡在骨头之间,没有砍透。即便如此,也是鲜血四溅。
许凡动作极快,一脚踹在壮汉屁股上,把他踹翻在地,拔了刀,双手反握刀柄,戳向对方后心。
眼看就要扎个透心凉,一旁的清瘦老者抬起一指,嘴中喝道:“大胆。”他指尖飞出一道黑色光华,正打在许凡的刀身之上,“叮”的一声脆响。柴刀碎成了粉末,仅剩下半寸长的一小截刀身,连在刀柄上。
许凡丝毫不停留,把那半寸长的刀身戳入了壮汉的后背,顺势往下一划。只听“滋啦”一声,半个脊梁都被剖开了,森森白骨翻露其外,浓郁的血腥味冲天而起。
壮汉惨叫连连,这时候才发现,身体内的那股子寒意已经消失无踪。他慌忙凝聚周身玄气,使出他所有可以保命的玄武技。一时间,身上金光大作,一层层罡气护盾在他周身浮现,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
另一边,那清瘦老者大步跨来,右手握拳,口中大吼:“竖子,受死。”黑色的煞气喷涌而出,凝聚在老者的拳头之上,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将他背后的空气尽数抽空,发出嗡嗡嘶鸣。那拳头上蕴含的力量,锋锐至极,好像有千万个刀片在其中旋转。
围观者惊叫失声。
“是【黑风拳】,这可是‘骨武技’。刘管事的独门绝技。就是圃主都不敢硬接的。”
“哎呦喂,还是别看了,这一招打出去,要将人千刀万剐削成肉泥的。那场面能把人给吓死。”
有些带着小孩子来看热闹的,慌忙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许凡怡然不惧,丢了手中刀柄,口中暴喝:“百式罡拳。”
他身上金光浮现,双手、双脚、双肘、双膝处皆被浓郁的罡气所笼罩,凝结形成罡气拳套、罡气鞋子、罡气护肘、罡气护膝。
他马步深弓,奔袭而出,主动出击,挥拳朝着清瘦老者打了过去。
老者看到他的招式,目光之中满是不屑,啐道:“烂大街的九品玄武技,也敢和我对打?真是不知死活。”他挥拳迎了上去。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每个人脑海里,都是许凡被黑风拳搅成碎片的画面。
两人的拳头打在一起,许凡拳头上的金色罡气,瞬间就被老者拳头上的黑色煞气所吞噬,老者的脸上挂上一丝狞笑,只是这狞笑转瞬即逝,变成了惊骇之色。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拳头竟然被一道无形的墙壁所阻挡,一股反绞之力顺着他的拳头倒流而回。这股力量汹涌澎湃,难以抵挡,瞬间就把他的胳膊拧成了麻花。
只听咔咔咔咔,一阵脆响。
他整个右臂皮开肉绽,几十根惨白的断骨从皮肉中钻了出来,密密麻麻好不骇人。
老者惨叫一声,倒飞而出。
围观者听到老者的惨叫,愕然睁开眼睛,只见许凡傲然而立,毫发无伤,而刘管事却躺在了血泊之中。
有几个胆大的,没闭眼的,把这一幕看的一清二楚,个个都张大了嘴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不,不可能啊,【百式罡拳】这种最基础的九品玄武技,怎么可能打得过【黑风拳】这种骨武技呢?”
“玄武技”和“骨武技”是档次不同的两种武技。
“玄武技”是依照六法玄气的特性(罡气:坚硬。煞气:锋锐。诡气:多变。鼎气:镇压。木气:生长。兵气:操纵。),对自身的玄气巧妙运用,将其特性扩大、加深、升级,用于进攻、防御、侦察、治疗……所创造出的技能。
“骨武技”比玄武技更高一个档次,除了对玄气自身特性的运用,还要融入异骨的力量,其破坏力、防御力、侦察效果……更加惊人。
玄武技只要玄气相同,就可以互相学习,所以交流十分广泛,每个玄武技都有自己的品级。像许凡使用的【百式罡拳】就是罡系玄武技中最基础的九品玄武技。这是他在军中集训二十天的成果。
骨武技则需要有同样的异骨,同样的玄气,才能互相学习。条件很苛刻,大多数骨武技,都是个人的秘术,死了带到棺材里,找不到可以传承的人。没有系统的品级评定标准。
刘执事的异骨是【九品狂风骨】,能够亲和风的力量,操纵少量气流的流动。玄气是煞气。【黑风拳】是他独创的技能。威力至少相当于七品玄武技。
眼看着【黑风拳】被【百式罡拳】打败,而且还是压倒性的胜利,众人都陷入了惊恐之中。
“这人是谁呀?”
“没见过,好厉害呀,竟然能打败刘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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