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198文学网 > 玄幻奇幻 > 自爆丹田道歉后,徒弟们都悔疯了凌芷云洛渊全局

自爆丹田道歉后,徒弟们都悔疯了凌芷云洛渊全局

凌芷云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我背着有些脏了,有些摔烂了的苹果站在家门前不敢进去。我没有换回钱来。叔婶会不会失望?会不会听了我的遭遇后难过?饭菜的香味传来,我的肚子饿的直叫。“丫头,来吃饭了!”叔在里屋喊着,声音里有着难以察觉的颤抖。我走进去,看见婶背对着我做饭,炒一会儿菜,就抬手抹一把脸。我看着桌子上丰盛的饭菜,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出来。婶赶忙放下没炒完的鸡蛋,拿着围裙一边擦手一边跑出来。“我今天,一个果子都没卖出去,猪肉多贵啊…”我才注意到,婶的眼睛肿的睁不开。她把我抱进怀里,揉着我的脑袋,叔坐在旁边,偷偷拿婶擦桌子的抹布抹眼泪。“丫头,张婶都跟我说了,咱们丫头受委屈了。咱不卖果子了,啊,咱不去卖果子了。”那晚,我们吃了好多好多菜,还有糖拌苹果,还有糊到锅底的...

主角:凌芷云洛渊   更新:2024-12-07 17:1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凌芷云洛渊的玄幻奇幻小说《自爆丹田道歉后,徒弟们都悔疯了凌芷云洛渊全局》,由网络作家“凌芷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背着有些脏了,有些摔烂了的苹果站在家门前不敢进去。我没有换回钱来。叔婶会不会失望?会不会听了我的遭遇后难过?饭菜的香味传来,我的肚子饿的直叫。“丫头,来吃饭了!”叔在里屋喊着,声音里有着难以察觉的颤抖。我走进去,看见婶背对着我做饭,炒一会儿菜,就抬手抹一把脸。我看着桌子上丰盛的饭菜,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出来。婶赶忙放下没炒完的鸡蛋,拿着围裙一边擦手一边跑出来。“我今天,一个果子都没卖出去,猪肉多贵啊…”我才注意到,婶的眼睛肿的睁不开。她把我抱进怀里,揉着我的脑袋,叔坐在旁边,偷偷拿婶擦桌子的抹布抹眼泪。“丫头,张婶都跟我说了,咱们丫头受委屈了。咱不卖果子了,啊,咱不去卖果子了。”那晚,我们吃了好多好多菜,还有糖拌苹果,还有糊到锅底的...

《自爆丹田道歉后,徒弟们都悔疯了凌芷云洛渊全局》精彩片段

我背着有些脏了,有些摔烂了的苹果站在家门前不敢进去。

我没有换回钱来。

叔婶会不会失望?

会不会听了我的遭遇后难过?

饭菜的香味传来,我的肚子饿的直叫。

“丫头,来吃饭了!”

叔在里屋喊着,声音里有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我走进去,看见婶背对着我做饭,炒一会儿菜,就抬手抹一把脸。

我看着桌子上丰盛的饭菜,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出来。

婶赶忙放下没炒完的鸡蛋,拿着围裙一边擦手一边跑出来。

“我今天,一个果子都没卖出去,猪肉多贵啊…”我才注意到,婶的眼睛肿的睁不开。

她把我抱进怀里,揉着我的脑袋,叔坐在旁边,偷偷拿婶擦桌子的抹布抹眼泪。

“丫头,张婶都跟我说了,咱们丫头受委屈了。

咱不卖果子了,啊,咱不去卖果子了。”

那晚,我们吃了好多好多菜,还有糖拌苹果,还有糊到锅底的鸡蛋。

睡前,他们还给我榨了苹果汁。

笑嘻嘻地跟我说,只有有钱家千金才喝得起鲜果子的果汁,我们丫头也当上千金了。

他们走后,我吹灭蜡烛,在寂静的深夜哭晕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背上果篓出发了。

这的集市不买我的果子,我就去别的地方卖。

我年轻,有力气。

一直到深夜,我才抱着铜钱回了家。

“死丫头,你去哪了,我跟你叔吓死了!”

他们看着我笑嘻嘻又脏兮兮的脸,问我去哪了。

“我去山后面那个村了,他们那种不了果子,我一下子就全卖掉了。

下次我背两篓子去,今年过年咱们去镇上下馆子!”

不知怎的,叔婶最近变得很爱哭。

但日子似乎在一天天变好,那天的奇怪女人很久没有再出现过。

至于那个奇怪男人,总是偷偷地在我家门口放点好吃的。

烤鸭肉包,还有甜甜的糕点,我都从没吃过。

我有几次撞见了他,他却总是转身就跑。

我不敢吃他送来的东西,也总是拦不住他叫他别送了。

每次都只能丢掉,我真是心疼的要滴血了。

那天我我听到门口又有动静,想着这次,一定要抓住那个男人,让他别再送吃食过来了。

可一开门,却看见那个漂亮女人愤怒的脸。

我想关门,却已经来不及了。

凌芷云在手中掐了一个诀,就把我击飞了数米。

“贱妇,都走了还让不得安生,害的我被洛渊哥哥和流光哥哥怀疑,看我不杀了你!”

...“云儿,这是你的扇子吗?”

洛渊拿着那把镌刻华丽的白玉扇子,问凌芷云。

凌芷云一怔,随即便流出两行清泪:“是啊,洛哥哥,怎会在这里,那我们岂不是冤枉了萧姐姐?”

洛渊原本只是有些奇怪,可一看凌芷云那幅我见犹怜的可人样子,大脑就突然再也无法思考。

“洛哥哥,我好伤心啊,都怪我,害得萧姐姐流放人间。

她一个人过得多辛苦,我,不如我去陪她吧…云儿你这是在说什么?

你才刚有了修为,怎么能前功尽弃?

况且到了人间,你会记忆全失,昏迷不醒,这太危险了!”

凌芷云靠在洛渊怀里,轻轻蹭着洛渊的下巴,把他哄的不知自己。

“云儿,萧氏才不冤枉,她这般处处针对你,以往数次迫害你。

这一次让她废了肉身,就算是哄你开心也不为过,你何必为她自责?”

“嗯…洛哥哥,谢谢你,云儿好喜欢你。”

凌芷云依偎在洛渊怀里,在洛渊看不到的地方变了脸色,心里念叨着:“为了除掉这个贱人老娘真是下了血本,就舍不得这一个扇子,还差点露了馅。”

她眼睛一转,一个想法浮现在她脑海:“已经喂了那血蛊两年多了,只要再撑过这一年,我就能幻化七彩灵丹,彻底取代萧无思这个贱女人。

待我成了神女,岂不是天下男儿皆为我倾倒,天下珍宝皆为我所用。”

“云儿,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凌芷云听到戏流光的声音,赶忙行洛渊怀中抽离。

看着洛渊有些不满的神情,凌芷云捏了捏他的手指,向他撒娇。

戏流光举着个糖兔子跑进来,想要讨凌芷云开心,却不慎撞倒了凌芷云屋内的书架。

“云儿小心!”

洛渊赶忙护住凌芷云,想要带她到安全的地方去。

可凌芷云却像是疯了般,想要扶住那个衣柜。

凌芷云到底不敌洛渊力气大,只能眼睁睁看着书架坍塌,漏出后面一面光秃秃的墙。

“云儿,你受伤没有?”

凌芷云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看到那面光秃秃的墙才想起来,自己当时给衣服下了隐匿诀。

那套凌芷云口中她娘留给她的,被我随意剪坏了的衣服,其实一直藏在书柜后,完好无损。

她担心这么大一套衣服被人发现了,所以悄悄下了个隐匿的诀在上面。

“吓死我了,刚闹了一出白玉扇子的事出来,要是衣服再被戳穿就难办了。”

凌芷云心里想着,有些焦虑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不行,我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换来血蛊,眼看就要成功了,万一让萧无思翻身了可就完了。”

事已至此,只能杀了她。


我在裴慎身边住了很久,他日日变着法哄我开心。

也接连不断地从各地请来仙人和医师,试图治好我的失忆。

可却迟迟不见起色。

“想吃糖葫芦吗,我带你去镇上买。”

裴慎坐在我身边,一边往我碗中夹着菜,一边问着我。

不过,就算记不起从前的事情,似乎也没关系了。

在裴慎身边,我过得很好。

“嗯...怎么了?”

我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裴慎,我想回去看看叔叔婶婶。

虽然他们过得很好,也不需要我了,但我很想他们。”

裴慎思考了一下,然后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好,那咱们多买些东西,和他们一起吃顿饭吧。”

可当我们提着大包小包,笑盈盈地来到叔婶家的老房子时,却只看到他们两个血淋淋地躺在地上。

他们死了。

我手中的饭菜散落在地,香味蔓延的汤汁顺着地势不平的地板缓缓流去。

我捡起地上被血浸湿的一张纸,上面印着我的照片。

照片下方赫然写着四个大字:“重金寻女”我浑身颤抖,已经说不清楚心中的情绪。

我扭过身,近乎崩溃地扯着裴慎的衣领大喊:“为什么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不是说他们过得很好吗?

是你杀了他们吗?

是你吗?

你告诉我,告诉我...”裴慎瞬间慌了神,他紧紧搂住我的肩膀,告诉我:“我,我真的给了他们钱,我没有杀他们。

我只是没告诉他们我把你带走了,我怕你再离开我,可我真的没有杀他们。”

“哈,萧无思,我找不着你,原想着杀了这两个老不死的解解气,谁知道你居然自己找我来了。”

尖锐的女声响起,凌芷云居然从里屋走出,整张脸上写满了愤恨。

看到凌芷云,裴慎的眼神一暗,把我护到身后。

“怪了...我分明一剑刺穿她的心脏来着…”裴慎的眼神一暗,往凌芷云的方向一挥,凌芷云心脏的地方隐隐约约显现出些金光出来。

我定睛一看,是一条类似于蛆虫的东西,在凌芷云的体内蠕动着。

“血蛊,真是个蠢货。”

裴慎轻笑一声,侧头看向我:“这个女人以灵血养育血蛊,那天我刺穿了她的心脏,血蛊钻进她的体内与她人蛊合一,不仅救活了她,还给她幻化出了灵丹。”

裴慎低头,声音放低:“不过,她太着急了。

依我看那蛊虫还要至少十月才能成行,她现在灵力不稳,伤不了我们。”

“你们两个贱民在说什么?”

凌芷云看我们聊的火热,自然是受不了自己被冷落的。

她的眼神在裴慎身上流转,略显戏谑:“我看你也是相貌俊朗,若是肯投靠我,我今日便饶你一命,只杀了这个贱人。”

她一边说着,身上一边散发出深紫色的烟雾来。

“蛊虫最擅蛊惑人心,你到旁边躲好,我这就杀了她。

这次,我会确保她死透了。”

顷刻间,天空黑云密布,屋子内的缝隙处蔓延出带着剑刺的荆棘,朝着凌芷云爬过去。

凌芷云的双脚被牢牢禁锢,尖刺扎进她的脚踝,鲜血淋漓。

她感受到自己与裴慎的力量悬殊,转头看着我瞪大了眼睛。

“贱人,为什么,为什么我永远低你一头。

抢走了洛渊、颜尘和戏流光,你居然还有男人保护。”

她额头的灵纹泛出光芒,化出千万根银针向我袭来。

裴慎伸手,刚想替我挡下这一击,却不想已经有两缕金光汇聚在我面前,将这些针全部打回到了凌芷云身上。

“师尊从不需要男人保护,相反,正是她保护了天下百姓、庇佑仙门,对三界一视同仁。

我们,不过是竭尽全力,才能稍稍回报师尊的恩情。”

凌芷云浑身都是伤口,绝望地看向眼前的两个男人。

是洛渊和戏流光。


凌芷云的眼睛颤动着,冒出了可怕的念头:“只要萧无思死了,那就算他们发现是我陷害的她,也死无对证了。”

她太想杀我了。

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她这些恐怖的表情都被洛渊尽收眼底。

洛渊垂眸,眼神晦暗不明,良久,扭头看向书架后那面光秃秃的墙。

一套悉心缝制的衣群在他眼中逐渐显现,接着,眼角居然泛出泪花。

我摔倒在地,手臂上的伤口撞在了桌子的拐角,再次撕裂起来。

我的眉头拧在一起,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叔婶听到我的声音后连忙赶来,被满脸狰狞的凌芷云吓了一跳。

凌芷云满脸嫌恶地睨了一眼他们,在口鼻前轻轻挥动着手帕:“我说呢,她怎么会命这么大,流放人间还活下来了,原来是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在养她。

这么疼她,就跟她一起死吧。”

话语间,一阵黑色烟雾在她手中萦绕,化成根根银针。

她一步步向我们逼近,我伸出血淋淋的手,想要护住叔婶。

可我真的没力气了。

我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想着,或许今天就是我的死期。

“滚开...”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我循声望去,看到一把黑剑刺穿了凌芷云的胸膛。

那人的手里,还提着三笼冒着热气的灌汤包。

我刚醒来,就看到那个男人憔悴的面容。

他眼眶有些红肿,看到我醒来后,忙唤门口守着的一个小丫头去拿些吃的来。

我环顾四周,发现屋子里阴沉沉的,就连床上的帷幔也是黑纱。

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照顾我,我有些局促不安:“公子,我们从前认识吗?

之前的事,我都记不清了。”

他正在为我盛粥的手一顿,垂眸叹息,说道:“我们从前日日生活在一起,那时,你总是这样喂身体虚弱的我吃饭。”

他把勺子里的粥吹凉,然后递到我嘴边。

不知怎的,我虽与他只有几面之缘,可我却对他莫名的感到熟悉。

这股熟悉,并不是脑海中的,也不是记忆里的。

而是身体中的,使血液里。

我总莫名的觉得,他体内似乎流着我的血一样。

我喝下那口粥,接着问他:“我的叔叔婶婶呢,他们怎么样了,受伤了没有。”

他浅浅笑着,虽然并不热情,但却让我感到安心:“我把他们安置好了,给了他们不少钱,够松活过后半辈子了。”

他顿了顿,看向我的眼神里居然带上两分试探,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你留在我这里吧,我找人医好你,让你想起之前的事。”

听到叔婶好好的,我的心瞬间放了下去。

我本就是半路生出的累赘,还害的他们受这样的惊吓。

现在他们能安稳度日,我离开他们会是最好的选择。

我思索良久,然后看向这个奇怪的男人:“如果你真能找人医好我,那这里倒也是个好去处。”

我一边说着,一边抚上自己受伤的手臂:“毕竟我现在也无处可去,谢谢你肯收留我。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裴慎。”

“裴慎?”

我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分外熟悉,连带着心脏也抽痛的可怕。

他担忧地望向我,忙询问我怎么了。

我的额头冒出冷汗,直直看着他:“我现在信你了,我们原先,一定有着很深的联系。”

他把那间奢华的大屋子给了我睡,还安排了两个女孩儿给我守着,自己去睡了偏殿。

床上还有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淡淡香气,我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在我熟睡后,裴慎走进了我睡觉的屋子,轻轻坐在我的床边。

他伸手,把我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然后用手背轻轻摸着我的侧脸。

“师尊,我们原先,当然有着很深的联系...”他拿起藏在袖中的刀,划破自己的手指,几滴鲜红的血珠落下。

他把手靠近我的嘴巴,让我咽下了他的灵血。

和血滴一起落下的,还有他的眼泪。

“师尊,我这些年过得好苦,我好想你。

我宁愿你没有誓死保下我这条贱命,不要传我七分灵力让我走出思过崖,这样,你就不会被他们欺负了...”
戏流光和洛渊见我恢复记忆,不由得一阵心虚,忙捧着从凌芷云体内剖出的七彩灵丹到我的面前跪下。

“师尊,师尊!

徒儿被妖女蛊惑,迷了心智,才做出这般大不敬的事情来,求师尊看在徒儿以往苦心修炼的份上原谅徒儿吧!”

戏流光跪着哭喊到,洛渊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也写满了慌张。

“师尊,我们已知错了,你看,我们亲手杀了妖女,还取出了她的灵丹供师尊修身。

师尊您就原谅我们这一回吧。”

“哼!”

裴慎冷笑一声,扭头看着他们:“那贱女分明是我所杀,你们二人不过是临了补了一刀罢了。”

“你!”

“慎儿,他已是魔尊,还这样耍小孩子脾气吗。”

裴慎听我这么说,只得住了嘴。

“流光,渊儿,我知道你们是被人蛊惑。

不过以你们二人的实力,竟然会被这样一个废材和幼年蛊虫迷惑吗?”

他们二人哑口无言,自知理亏。

“既然如此,等回去,每日要加练一个时辰,当作惩罚了。”

“谢,谢师尊饶恕,我们二人日后定当奋发努力,再不会犯这样的问题。”

我看着裴慎气鼓鼓的样子,问道:“慎儿,你可不满意?”

“慎儿不敢,师尊既言,慎儿不敢有二话。”

“慎儿,你已是魔界尊王,自然是可以有不满的。”

裴慎闻言,抬起头,读懂了我的隐喻。

洛渊和戏流光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懂我们的哑谜。

“我不满意,我要,杀了他们两个。”

裴慎试探着说道。

我浅浅一笑,冷淡的脸上终于有了颜色:“那好吧。”

刹那间,我捏爆了洛渊与戏流光两人的心脏。

他们两人甚至叫不出声,死死捂着自己的胸口跌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像是要裂开。

紧接着,鲜血从他们的七窍中流出,死相凄惨。

裴慎其身,靠在我的身旁,下巴抵在我的脑袋上:“我真没想到,名扬天下的瑶池仙子,居然是个让徒弟背锅杀人的伪君子。”

我挥手,安葬了叔叔婶婶的尸身,为他们还魂投胎到了一户富贵人家去。

“我可没有,这二人,是善妒邪恶的魔尊杀的,我是来为他二人引渡转世的。”

裴慎吃了瘪,只得在我背后小声说些有的没的。

“让他们俩死了真是便宜他们了,师尊还是太过良善。

要真是我来杀,我定当给他们的颈上划个口子,让他们的血一滴一滴流干。”

他比划着:“然后再把他们的皮扒下来,给门口那条狗做件衣裳。”

“好呀。”

“嗯?”

“我让他二人转世投成了两个魔界小鬼,你好好找到他们吧。”

“那师尊不如和我一起去折磨他们,心里也能痛快些。”

裴慎说完,我却沉默了。

“再等等,还差一个。”

裴慎原本暗淡下去的眼神再次焕发出光芒。

颜尘见到我毫发无损的回到仙界时,吓的连手中的酒杯都握不稳了。

“你...尘儿,我曾教你,为人纯善心性、为仙体恤众生、为尊明辨黑白。”

我一步步逼近他,他也一步步往后退。

“可我的尘儿,却妒恨同门师弟,受人蛊惑,滥杀无辜。”

“我没有这样的徒儿。”

话毕,我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他。

颜尘自知无法与我抗衡,刚想要跪下求饶,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他艰难地回头,看到那张他记恨了半生的脸。

裴慎,割穿了颜尘的喉咙。

鲜血流下,颜尘只能感受着自己的生命慢慢流逝。

我蹲下,看着他的眼睛。

仿佛看到了十几岁时的他,半点不懂仙术,却敢因为不想我被人议论,和已经化成灵丹的弟子殴打。

物是人非。

“颜尘,你要杀了裴慎的那天,是怎么说的,还记得吗?”

“恶鬼一日不除,天下终不得安宁。

可是尘儿,慎儿他不是恶鬼。”

“恶鬼,是你我啊。”


昔日疼爱的徒弟们把我押到凌芷云面前,逼着我给她下跪认罪。

“萧氏,你若肯给云妹妹磕头认罪,我们就看在你还算是我们师尊的份上饶你一命。”

这一次,我不再像以往一样辩解自证,而是自爆灵丹,肉体消散,流放人间。

原本以为没了我,他们会和凌芷云幸福生活下去。

却不想再见到他们时,他们已经剖开凌芷云的身体,拿着她的七彩灵丹来求我回去。

......戏流光朝着我的双腿狠狠踹了一脚,体力不支的我一下子跪倒在地。

面前,是依偎在洛渊怀里娇滴滴啜泣着的凌芷云。

“萧氏,你若肯给云妹妹磕头认罪,我们就看在你还算是我们师尊的份上饶你一命。”

戏流光轻轻抬起手,一阵金光幻化成利剑被他握在手中。

我看着剑柄上刻着的小兔子图案,陷入了回忆。

那是流光刚拜入我门下时,我亲手为他打的一把剑。

戏流光在人间是大户人家里一个丫鬟生的儿子,被折磨的瘦瘦小小,面黄肌瘦。

被我带回仙界后,还是被人欺凌,剑柄上被人划了道子。

我握着他的手,给他画了小兔子上去。

那时的我何曾想过,这把承载着我们师徒情谊的剑,最终会指向我的眉心。

似乎是我的沉默惹怒了他,他向我刺来,却被洛渊打偏了方向,最后只是划破了我的手臂。

血淋淋的,我却感不到痛。

就连心也变得麻木,没有仇恨,没有委屈,连失望都没有。

戏流光眉头拧在一起,冲着洛渊大喊:“你干什么?

难道眼睁睁看着云儿受委屈吗?”

洛渊揉了揉凌芷云的头发,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居高临下地对我说:“萧氏,我念在你对我有教导之恩,不愿看你这般受辱。”

戏流光戚了一声,嘴里嘟囔着:“可别说她是我师尊,我没有这样善妒恶毒的师尊。”

洛渊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快给云儿磕头道个歉吧,云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为难你的。”

洛渊的眼睛很漂亮,像一汪清水。

我从一众天赋异禀的少年中挑中他,就是因为他那双纯净的眼睛。

没有吃人的野心,没有恐怖的欲望。

他只是揉着衣角,新奇的看着仙界非比寻常的装扮。

可我却忘了,越纯净的水,就越是容易被玷污。

我调整了一下跪姿,可没动一下手臂上恐怖的伤口就会流出更多的血。

只是这一个动作就让凌芷云吓的尖叫,洛渊和戏流光忙赶到她身边小声安慰。

“凌芷云扇子丢了,就让我一个毫不知情的人在思过崖紧闭十月,然后磕头认罪。

这便是你们所说的通情达理吗?”

我捂着手臂,缓缓开口道。

洛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戏流光更是对我破口大骂:“你个毒妇!

那可是云儿日日带在身边的白玉扇子,多少人稀罕的不得了。

现在丢了,可不是你这个一直嫉妒云儿美貌的人偷的吗?”

他们弄出的动静不小,其他仙门的弟子也好事地围过来观看。

千百年修为的瑶池仙子,跪在入门两年的修仙废材面前认错。

任是谁来了也要看个笑话的。

我叹了口气,听着戏流光毫无逻辑的诽谤,觉得没有任何辩解的必要了。

这样的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

自打凌芷云误打误撞闯进仙界以来,我的两个徒弟洛渊和戏流光就像被夺了舍一般。

我原想着少年爱慕少女也算一桩美事,只担心他们师兄弟二人因此生了嫌隙。

却不想就是这一句话,让他们以为我是嫉妒凌芷云夺走了他们的注意。

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

洛渊跪在我的面前要退我师门:“云儿从人间来,只留了一套她娘缝的衣裙,师尊竟要铰了去。

洛渊为人坦荡,不愿留在这样肮脏之人的手下修行。”

戏流光更是打碎了我屋内的时候瓷器:“你明知云儿家境清寒,为何要这般奢靡惹她伤心?”

可我自始至终,只见过那个姑娘两面。

一次是她闯进仙门意图不明,我带人抓她的时候。

再来就是这次,因为凌芷云的白玉扇子不见,所有人一口咬定是我盗窃之事。

自打数十年前那场仙魔之战,我的灵力一直没能恢复。

白玉扇子之事一出,我被自己亲手养大的两个徒弟,用自己的招式打进思过崖。

思过崖苦寒无比,更有凶兽出没。

整整十月,没有任何人来管过我的死活。

我跪在地上,想着这点点滴滴,决定从此隐遁仙界,潜心修行,弥补自己的灵力损伤。

至于这次,他们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吧。

我听着便是了。

可想象中的辱骂和伤害并没有袭来,我抬眼,却发现他们全都朝着我身后行礼。

我转身,看到那张许久未见的脸。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