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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小狼狗惹了清冷教授后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苏三酒 著

玄幻奇幻连载

“请假。”临砚不满的皱起了眉头,“言教授,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再拒绝,他就要动点强硬的手段把人绑过去了。无声的叹了口气,思绪不算平静的言轻选择了妥协,没有再跟这个小少爷争执,请假就请假吧,他今天被折腾的确实挺累。“我知道了。”言轻握住门把手想要关门,“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想睡觉了。”临砚不舍的瞄了一眼自己房间的大床,心里觉得可惜又不敢说什么,最后摇了摇头,“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吧嗒。临砚的话音还没落下,门就被关上了。摸了摸自己被门风扫过的鼻尖,临砚啧了一声,迈着大步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栽了上去,一八八的大个子躺在沙发上怎么看怎么都有点憋屈。用遥控器把灯关了,临砚单手放在脑后看着落地窗外的星空,抬手碰了碰刚才吻过言轻的嘴唇,嘴角微微弯...

主角:临砚江云城   更新:2024-12-09 10: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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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临砚江云城的玄幻奇幻小说《绿茶小狼狗惹了清冷教授后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由网络作家“苏三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请假。”临砚不满的皱起了眉头,“言教授,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再拒绝,他就要动点强硬的手段把人绑过去了。无声的叹了口气,思绪不算平静的言轻选择了妥协,没有再跟这个小少爷争执,请假就请假吧,他今天被折腾的确实挺累。“我知道了。”言轻握住门把手想要关门,“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想睡觉了。”临砚不舍的瞄了一眼自己房间的大床,心里觉得可惜又不敢说什么,最后摇了摇头,“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吧嗒。临砚的话音还没落下,门就被关上了。摸了摸自己被门风扫过的鼻尖,临砚啧了一声,迈着大步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栽了上去,一八八的大个子躺在沙发上怎么看怎么都有点憋屈。用遥控器把灯关了,临砚单手放在脑后看着落地窗外的星空,抬手碰了碰刚才吻过言轻的嘴唇,嘴角微微弯...

《绿茶小狼狗惹了清冷教授后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精彩片段


“请假。”临砚不满的皱起了眉头,“言教授,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再拒绝,他就要动点强硬的手段把人绑过去了。

无声的叹了口气,思绪不算平静的言轻选择了妥协,没有再跟这个小少爷争执,请假就请假吧,他今天被折腾的确实挺累。

“我知道了。”言轻握住门把手想要关门,“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想睡觉了。”

临砚不舍的瞄了一眼自己房间的大床,心里觉得可惜又不敢说什么,最后摇了摇头,“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

吧嗒。

临砚的话音还没落下,门就被关上了。

摸了摸自己被门风扫过的鼻尖,临砚啧了一声,迈着大步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栽了上去,一八八的大个子躺在沙发上怎么看怎么都有点憋屈。

用遥控器把灯关了,临砚单手放在脑后看着落地窗外的星空,抬手碰了碰刚才吻过言轻的嘴唇,嘴角微微弯起。

嗯,真好亲,以后要多亲。

-----

第二天,言轻睡的正迷糊的时候就被临砚吵醒。

他顶着略微发黑的眼圈,面无表情的看着以客厅没有浴室的名义光明正大进入房间的临砚,只觉得大脑里的神经有点发紧。

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言轻带着没有睡醒的烦躁胡乱的抓了两把头发。

才七点,他昨晚想事情想到了五点多才睡。

就在这时,临砚含着牙刷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浴巾,半湿的发丝被他胡乱的捋到了脑后,额前两缕落下的碎发看起来有些俏皮,蜜色的皮肤让他整个人都显得狂野不拘,异常性感。

这一幕对于才睡醒的言轻当真有着强大的冲击力。

早晨的男人都是冲动的,就算是已经变成了Omega的言轻。

滚动了一下有些发紧的勾结,言轻的目光落在临砚明媚的桃花眼上,声音有点发哑,“去把衣服穿好。”

“唔,你醒了。”临砚被他的声音勾的心头一跳,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出来大肆肆的走到了言轻的面前把嘴里面的牙刷拿了出来,唇瓣上沾着绵密的泡沫,“去洗澡吧,水温刚刚好,左锐他们已经起床了,现在好像是出去买早餐去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打电话告诉他。”

线条流畅的腹肌,没入浴巾的人鱼线,让言轻的呼吸都有点停滞了。

他以前好像也有这样的身材来着,后来…

被子底下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腹,那上面只剩下了浅淡的线条,远远没有临砚的爆发力,只能称得上是好看罢了。

不自然的侧开了头,言轻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不挑食,你快洗漱好出去吧。”

他不出去自己也没有办法下床,毕竟…自己被子下的反应挺尴尬的。

要是被临砚发现了,这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得瑟。

“我还没有吹头发。”临砚又把牙刷塞到了嘴里,边刷牙边呜咽不清的说道,“快起床洗澡,一会左锐他们该回来了。”

说完,堂而皇之的走进了浴室。

言轻满脸黑线的下了床,踩着拖鞋跟着临砚走进了浴室,就这么靠着浴室的门看着镜子里的临砚。

临砚在言轻进来以后本来就心不在焉的,漱口的同时想顺便偷窥一下言轻在做什么,没想到一抬眼就跟镜子里的言轻对上了。

拿起毛巾擦干了嘴,临砚满脸正经的问言轻,“你怎么还不洗?”


肖晴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言教授还在家里等着她呢!

在家的言轻并不知道肖晴骗了自己,他起床换上了一套灰色的家居服后洗了把脸,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下了楼。

谁成想,他下楼以后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肖晴,居然让他等到了临砚。

见这小少爷神色不明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言轻眼皮突的一跳,后颈有点疼,显然是昨天被他咬出来的后遗症。

“你怎么来了?”

言轻实在没办法忽略这个小少爷,因为他在走到自己的面前就停下了。

临砚阴沉着一张脸,开口就是质问,“为什么不回我信息还拉黑我?”

…言轻的嘴脸抽了抽,合着就是因为这件事,他大少爷就马不停蹄的来找自己的麻烦了吗?

他也不想想,自己昨天发的都是什么话?拉黑都算轻的了。

虽然心中这么想,言轻还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始装傻,“抱歉,我以为是诈骗信息。”

临砚没想到他会这么云淡风轻,刚想命令他把自己加回来就听到有车进来的动静。

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就看见那天跟言轻一起离开的女Omega踩着高跟鞋下了车,脸色瞬间变黑。

言轻看到她后,居然还迎了上去,仿佛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临砚已经黑了脸。

“肖教授,麻烦你特意来一趟了。”

言轻客气的说,伸手接过了肖晴手中的文件夹。

“小问题啦言教授,你不用这么跟我客气的。”

见惯了言轻西装革服的样子,冷不丁看到他穿着家居服,肖晴的脸又红了。

她的眼睛闪了闪,偷偷的在言轻的身上打量了两圈。

言教授穿家居服的样子,更温柔了。

糟糕…他会不会听到我的心跳声。

言轻当然不会听到。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请肖晴上去坐坐,就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响起,下一秒后颈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掐住。

言轻猝不及防的僵住身体,因为刚睡醒的关系,他想着不过就是下楼取个资料就没有贴阻隔贴,现在敏感的腺体被人掌握在掌心,就好像完全被对方掌握住了命脉,让言轻神经紧绷了起来。

临砚,他又想干什么!

“肖教授,你好。”临砚笑眯眯的对肖晴打了个招呼。

他长得好看,笑起来还露出了尖尖的虎牙,把肖晴看的心尖一颤,“你…你好。”

见她跟自己对话居然红了脸,临砚的嘴咧的更大了,“今天我和言教授有点事要说,就不请您上去了。”

“谁…”嘶。

言轻刚想反驳,后颈的腺体就被他的指尖捻动了一下,让他倒抽了一口气。

“啊?”显然没有预料到言轻今天会有事,肖晴有些愕然,“言教授?”

她希望言教授能留下她。

可言轻的反应注定会让他失望,只见他还是一脸温色的看着自己,“抱歉肖教授,我和临…同学确实提前约好了时间,恐怕不能请你上去坐坐了,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吃饭,就当作赔罪了。”

什么玩意儿?

临砚差点把鼻子气歪了,他想方设法的把这个女人赶走,言轻居然还想着请她吃饭?

太他妈欠教训了。

肖晴听言轻这么说,虽然遗憾不能去言轻的家里,但能跟他吃饭也是好的!

“那言教授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明天学校见。”

“学校见。”

肖晴开车离开以后,言轻温和的表情瞬间冷凝,语气中带着咬牙切齿,“临砚,松手。”


白乐淘笑嘻嘻的打开了左锐的副驾驶,死皮赖脸的坐了进去,“反正在家也无聊,人家想跟你一起去。”

左锐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怎么?跟我去临砚他家,你还真想换个老板?”

白乐淘就他妈是个谁有钱就往谁身上扑的主,当初自己能跟他认识不也是因为这人需要钱吗?

不甘下贱的东西。

“滚下去。”不知名的怒火涌上心头,左锐强忍着把他踹下车的冲动。

白乐淘跟了他也有两年了,左锐这人对谁都挺温和的,唯独对他…脾气说来就来,两年来他也习惯了。

白乐淘跟了他也有两年了,左锐这人对谁都挺温和的,唯独对他…脾气说来就来,两年来他也习惯了。

听到他让自己滚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扎上安全带,“锐哥,咱们两个都半个月没见到面了,我真舍不得跟你分开,你就带我去吧,我保证绝不多说一句话,也不瞎看,求你了。”

说完,双手合十,一脸诚恳的看着左锐,双眼亮晶晶的。

左锐晃了晃神,心里的火气诡异的降下去不少,不过面上依旧没给白乐淘什么好脸色,“多说一句话,你就给我滚回去。”

话音落下,脸颊上就被落下一吻,白乐淘笑面如花,“锐哥,爱死你了。”

左锐没搭理他,拿出手机看临砚给他发来的消息。

砚:位置共享

砚:Omega的腺体破了,有没有什么应急处理啊?

...等会儿。

左锐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看了一眼备注,确定问出这句话的是临砚的微信没错。

Omega腺体破了?

临砚才回国几天就有Omega了?他不是最讨厌Omega甜腻的信息素吗?

临砚:他发烧了,你赶紧来!

这是刚才发来的最新消息,就在他准备回复的时候,临砚干脆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左锐启动了车子把接通了蓝牙,没等说话就是临砚劈头盖脸的一顿询问,“你出没出门呢?到哪了?”

“出门了出门了。”左锐皱了皱眉,蓝牙耳机的声音有点大,震的他耳蜗都疼,“你猴急什么?”

“本少爷猴急什么?!”那头的临砚声音顿时挑高,“言轻高烧了!高烧了你知道吗?”

“是是是。”意识到言轻应该是临砚的那个Omega,左锐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启动了车子,“发烧多少度了?”

“37度5。”

左锐的嘴角一抽,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多少?”

“37度5。”

“临砚,我刚忙活完一场大手术,好不容易有空想在家歇会儿,你他妈玩儿我呢?”

左锐差点把手机扔了,这大少爷回国以后病的不轻吧?

高烧0.2度就他妈不能给人吃一片退烧药吗?

白乐淘见他这样忙伸出手给他顺气,瞧着胸膛起伏的,对方这是说什么了给他男人气这样。

“你赶紧过来。”临砚低头看了看脸色潮红的言轻,表情不太好看,“这是我刚才给他量的提温,现在他好像烧的更重了。”

“行。”左锐撇了一眼白乐淘,把他勾引自己的手扔开,咬牙切齿的对着临砚说,“我马上就到。”

说马上就是马上,左锐一脚油门踩到底,二十分钟以后他们已经出现在言轻家小区下面。

白乐淘抱着左锐的急救箱魂惊未定的跟在他的后面上楼。

这层只有两户人家,左锐看了一眼微信,按响了临砚他家的门铃,下一秒门就开了,临砚没等左锐反应过来直接被他拉了进去。


过了没多久,顾思衡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以后,他的表情忽然一变,对着言轻和临砚抱歉一笑,神态焦急的离开了座位。

言轻眉头微皱的盯着顾思衡离开的背影。

是发生了什么事,能让顾思衡这个笑面虎变脸?

“言教授和男朋友交往多久了?”

耳蜗被热气喷洒,惹得言轻生生打了个寒颤。

原来临砚趁着言轻分神的时候凑近了他,用一种很暧昧的姿势把他圈在了自己的包围圈。

若有似无的鸢尾花香钻入他的鼻腔,顶A的信息素恍若是最致命的吸引。

他侧开了头,语气接近冷淡,“我们从小就认识,临砚,你离的太近了。”

“是吗?”临砚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冷淡疏离,反而凑的更近,“言教授,你这样好让人伤心。”

鸢尾花的香味更浓了,熏得言轻的脑袋有些发闷。

他把手抵在临砚的肩膀上,试图把人推开,周身的气息越发的冷冽,“临砚。”

冰冷的情绪让临砚嘴角的笑意更加恐怖。

就这么抗拒他的存在吗?

他舔了舔唇瓣,怎么办,更想把这个人冷漠的外表撕碎了。

他沉沦,迷失自我的样子,一定会很好看吧?

神使鬼差的,他的手触碰到了那笨重的黑色镜框上。

他想看看这厚重的眼镜下,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一张脸。

啪。

明明四周尽是喧嚣的重金属音乐,临砚和言轻之间的气氛却随着这一声脆响寂静了下来。

白净的脸上印着清晰的掌印,临砚侧着头没有说话,用一种及其幽暗的目光看了一眼言轻,随即转身离开。

言轻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还传来淡淡的麻酥感。

抬眼看向临砚离开的背影,他烦躁的舔了舔后槽牙。

这小少爷又发什么神经?

十分钟后,顾思衡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完全没有刚才的嬉闹。

“言轻,我得先回去了。”

“怎么了?”言轻皱眉,“出了什么事?”

顾思衡烦躁的揉了揉头发,“研究所突然被黑客攻击,研究资料泄露了不少,我得亲自回去看看。”

这事儿可真够操心的。

向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忙成了狗,今天好不容易挤出一点时间来看看言轻,没想到又出了这件事。

真他妈烦。

言轻自然知道顾思衡研究所里的资料有多重要,那里面包含着很多家族子弟的体能各项指标,包括不能公之于众的疾病。

一旦资料泄露让这些个家族的死对头知道了,保准乱了套。

这样想他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你快回去吧,用不用我开车送你?”

“不用。”顾思衡拒绝道:“我先送你回家,你自己在这里太危险了。”

“没事,我家离这又不远,你赶紧回去处理事吧。”

顾思衡没再执着送言轻回家,但是他还是执着的用信息素保护言轻走出了夜总会。

在门口的时候,他让言轻等他一下,随后跑到他的车里拿出了一个密码箱。

把密码箱交给言轻以后,他不舍的抱了言轻一下,“想跟你叙叙旧真难,这里面是你要的东西,还是那句话,抑制剂少用,里面的阻隔喷剂和阻隔贴都是特意针对你进行加强的,保护好自己。”

“行了。”言轻失笑的拍了拍顾思衡的后背,“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赶紧回去,咱们电话里说。”

顾思衡也知道时间紧迫,没再敢多留。


我倒是宁可你一直能那么踹我了。顾思衡回道。

两个人从光着屁股的时候就给一起玩,家就隔了一道墙,分化的时候都是A,不过言轻比他出息点,是个顶A,当时他还羡慕来着,谁能想到命运弄人,偏生的让言轻来个二次分化,言轻以前向来是个心高气傲的主,也不知道他这五年到底怎么过来的,还把性子磨的这么平。

想着想着顾思衡撇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哎,你早点睡吧,有时间再说。

“成,你也别研究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早点睡。”

“得嘞。”

言轻挂了电话后随便洗了个澡,吃了安眠药以后就钻进了被窝,在大脑防空之际他突然想起了临砚。

想起...曾经的自己跟现在的临砚有多像。

嚣张,狂妄。

顾思衡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他也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

他至今都不能忘记自己从一个顶级Alpha分化成一个Omega后那种浓浓的无力感。

这是任何一个Alpha都无法接受的事。

分化成Omega就代表着天生被人压制,更何况曾是顶级Alpha的言轻!

曾经攻击性很强的迷迭香,如今倒是甜腻的可怕。

他转过身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想起了当初离开言家时的一幕。

知道他二次分化成Omega,从小到大把他当成继承人培养的父亲彻底变了脸。

“我言建中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是一个Omega !”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言家的继承人!”

在他表明自己就算是Omega也能管好公司的事情以后,他曾当作偶像的父亲是怎么说来着?

“Omega迟早都要嫁人,我怎么可能把家族企业交到一个外人手里!”

“我会给你找一个合适的联姻对象,公司的事以后有你弟弟管着,你就安心在家里待嫁吧。”

因为不甘心,他在顾思衡的帮助下逃离了那个他窒息的家,想着自己创业。

可言家在宁城已经是只手遮天的存在,他根本没办法翻身。

最后,他只能离开那里,来到了江云城。

江云城是临家的地方,言家和临家是商业劲敌,他的父亲就算是想伸手也伸不到这里。

到了江云城以后他也没有那个心思再去创业,就在顾思衡的介绍下成了江云城一所贵族学校的特聘教授。

课少工资高,言轻也慢慢习惯了这种生活。

并且已经维持了快有五年。

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变成Omega以后的生活,没想到今天见到了临砚,居然会让他想起这么多事。

同样的身份背景,不一样的人生。

还真是讽刺至极。

安眠药的药劲渐渐袭来,言轻也放任这自己陷入沉睡。

他本以为那天晚上和临砚的相遇只是他人生当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没想到在隔了几天后,他正在办公室整理一会儿上课需要的教案时接到了校长的一个电话,让他去一趟校长室。

电话挂断后莫名的,言轻的右眼皮跳了两下。

他怎么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他刚来到校长室,看到校长身边站着的人后脚步一顿。

临砚,他怎么在这?

“言教授来啦,来,坐。”

“校长,您找我有事?”坐到校长对面,言情问道。

校长闻言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临砚的胳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外甥,之前一直在国外念书,叫临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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