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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历劫后,仙尊非说我是他的白月光宣荼泓萧小说

天下有春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我回头对李泓萧道:“没关系,我也十分喜欢这位仙子呢。”李泓萧淡淡道:“我不喜欢。”我噎了一下,星尘雪眼中闪过一丝哀怨,随即跳脚道:“你不喜欢?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喜欢?”李泓萧目不斜视,眸光清冷。星尘雪满脸的悲愤,“你这薄情寡义之人,亏得那魔障还甘愿为你魂飞魄散,连累老娘!”我忙举手道:“仙子,息怒!息怒!有什么话咱们先出去再说吧。”星尘雪愤愤然挽住我的胳膊,“阿芒,你家将军可真是冷面冷心冷情!”摇光星君再一次揭她老底,“若非心念所及,怎会生出魔障?你如今倒是推的干净,难道那魔障是凭白无故生出的,是旁人逼你生出的?还不是你自己的杂念引出的。”星尘雪僵了一下,回头看向摇光星君,“星君,我也没得罪您,您就给我留点面子,真的不行吗...

主角:宣荼泓萧   更新:2024-12-09 14: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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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宣荼泓萧的玄幻奇幻小说《下凡历劫后,仙尊非说我是他的白月光宣荼泓萧小说》,由网络作家“天下有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回头对李泓萧道:“没关系,我也十分喜欢这位仙子呢。”李泓萧淡淡道:“我不喜欢。”我噎了一下,星尘雪眼中闪过一丝哀怨,随即跳脚道:“你不喜欢?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喜欢?”李泓萧目不斜视,眸光清冷。星尘雪满脸的悲愤,“你这薄情寡义之人,亏得那魔障还甘愿为你魂飞魄散,连累老娘!”我忙举手道:“仙子,息怒!息怒!有什么话咱们先出去再说吧。”星尘雪愤愤然挽住我的胳膊,“阿芒,你家将军可真是冷面冷心冷情!”摇光星君再一次揭她老底,“若非心念所及,怎会生出魔障?你如今倒是推的干净,难道那魔障是凭白无故生出的,是旁人逼你生出的?还不是你自己的杂念引出的。”星尘雪僵了一下,回头看向摇光星君,“星君,我也没得罪您,您就给我留点面子,真的不行吗...

《下凡历劫后,仙尊非说我是他的白月光宣荼泓萧小说》精彩片段


我回头对李泓萧道:“没关系,我也十分喜欢这位仙子呢。”

李泓萧淡淡道:“我不喜欢。”

我噎了一下,星尘雪眼中闪过一丝哀怨,随即跳脚道:“你不喜欢?怎么可能!!!”

“我为什么要喜欢?”李泓萧目不斜视,眸光清冷。

星尘雪满脸的悲愤,“你这薄情寡义之人,亏得那魔障还甘愿为你魂飞魄散,连累老娘!”

我忙举手道:“仙子,息怒!息怒!有什么话咱们先出去再说吧。”

星尘雪愤愤然挽住我的胳膊,“阿芒,你家将军可真是冷面冷心冷情!”

摇光星君再一次揭她老底,“若非心念所及,怎会生出魔障?你如今倒是推的干净,难道那魔障是凭白无故生出的,是旁人逼你生出的?还不是你自己的杂念引出的。”

星尘雪僵了一下,回头看向摇光星君,“星君,我也没得罪您,您就给我留点面子,真的不行吗?”

摇光星君嗤笑一声,挥着破折扇道:“你走火入魔之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又是谁呢?”

星尘雪偷瞄了李泓萧一眼,一张俏脸涨的通红,“那那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年少无知。”

我见她实在窘的不行,连忙给摇光星君使眼色,“星君,天机不可泄露,别说了。”

李泓萧是聪明之人,再听下去,恐怕就能将前尘往事猜到七八分了。他若自知是谪仙,那可不太妙。

摇光星君笑了笑,不说话了。

我们走到老鼋那里,跳到它的背上,被它驮着从深山腹中出去,走过瀑布,渡过寒潭,到了外面平地上。

重新见到暖黄的光芒,摇光星君眯着眼睛,一脸轻淡的笑意,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木头人忽然又从李泓萧怀中探出脑袋,看向寒潭中久久没有沉下去的老鼋。虽然小木头人没有眉眼口鼻,此时却有一种恋恋不舍的神态。

它在这山中几千年,自始自终陪伴它的,只有这老鼋。就算是“喜”灵,也会伤心难舍的吧?

我伸手拍了拍小木头人的脑袋,生离死别什么的我经历的多,但要出言安慰它,却也无从说起。

老鼋嘶吼了一声,忽然,那石碑上的石纹延伸到它的背上,渐渐,老鼋整个变成了一块石头。

石鼋静静地立在潭水中,头微扬起,似乎在注视苍天。仿佛它一直都是块石头,亘古以来都立在这里。

我正恍惚,忽听摇光星君喝道:“阿芒!小心!”

我蓦地睁大了眼睛,一柄拂尘迎面袭来,银丝飞卷,迸射出万道银光。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人拖拽着急急后退,衣袍上出现无数条裂痕。

与此同时,摇光星君飞向宣荼,李泓萧则移步挡在我身前,我眼前一黑,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那万道银光,尽数打在了他的身上。

我吃了一大惊,李泓萧凡人之躯,如何抵得住神仙法器?

他眉心微皱,一向清冷的眸中却漾起几分欢喜,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沉沉压下,将我扑倒在地。

星尘雪撕心裂肺大叫了一声:“将军!”

她跪倒在李泓萧的身畔,想要伸手扶他,却被他重重拂开。

鲜血从李泓萧的嘴角涌出,他一个字一个字沉声道:“别碰她!”

我惊得半晌没回过神。

摇光星君一边与宣荼斗法,一边奋力叫道:“阿芒,你死没死?”

我想从李泓萧的身下爬出来,却被他牢牢抱着,动弹不得,只得先对摇光星君道:“还没死,还没死。快看看泓萧将军!”


我急了,“哎哎,不对啊,你来我这吧,我这暖和!”

说着我赶紧伸手往李泓萧怀中摸。

我的意思是,李泓萧的衣裳湿了,小木人在他怀中总没有在我怀中舒服。

但我说完这句话后,摇光星君、星尘雪和许正,同时用力咳嗽了几声。

我莫名其妙,见摇光星君笑意玩味,星尘雪表情厌恶,许正则是面目扭曲,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李泓萧从容地握住我,将我的手从他怀中拿了出来,轻声道:“阿芒,不必急于一时。”

这是急于一时的事吗?显然不是!我几乎是跳着脚对他说:“这明明是我拿出来的,你得给我。”

说话间,小木头人从李泓萧怀中探出半个脑袋,似乎在偷偷看我。

我指着它对李泓萧道:“你看,它喜欢我的。”

李泓萧不理会我的据理力争,握住我的手,“出去再说。”

我央求道:“求求你了,把它给我好不好?”

出去?出去了他还会理我吗?定然会屁颠屁颠带着小木疙瘩人去讨好花云慕!

李泓萧面不改色,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我伸出另一只手去抓他胸口,那小木头人却似受惊了一般,倏的一下缩了回去。

我恼了,“小白眼狼,谁把你拿出来的啊喂!”

小木头人再没动静。

李泓萧也不理我,看向星尘雪,平静地道:“多谢。”

星尘雪静静地看着他,“你就这样,带她走吗?”

李泓萧点头,“不错。”

摇光星君在一旁不阴不阳叹道:“只怕李将军没有那个本事啊。我有心助你,只可惜,我也没那个本事。”

李泓萧缓缓举起手中刀,目光灼灼盯着星尘雪,一字一句道:“我有本事带她来,自然也有本事带她走。”

摇光星君对他竖起拇指,“好大气势。”

霎时,李泓萧与星尘雪之间迸射出一道白光。在黑暗之中,光芒耀眼,瞬间照亮了整个洞府。

那种持续了几千年的滴水之声,就在白光的一闪即逝后,戛然而止。整个洞府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被李泓萧推给了摇光星君,他握着刀沉声道:“还请仙君先护送内子出去。”

摇光星君揽住我的腰,笑吟吟地道:“不急,先看一场好戏再出去也来得及。”

我瞪大了眼睛,只见李泓萧忽然笑了起来,沉声问星尘雪:“你可知道,我这把刀叫什么名字?”

星尘雪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前,臂上拂尘无风而动,他道:“听闻将军有刀名曰斩仙。可令山填海,可使海摧山,可叫仙人也成刀下亡魂。”

李泓萧沉声道:“好!你将她在壁中封印了两千年,如今,是该死在此刀之下!”

星尘雪的眼中忽然露出恍惚之色,喃喃道:“刀是好刀,人非良人。将军,我困了此仙灵几千年,苦于无法使其彻底消失。今日,你既然助我得了此物,我若不能得偿所愿,那便死在你的刀下。不管是哪个结局,于我而言,都很好。”

李泓萧猛然挥刀,刀锋凌厉,裹挟万钧之势朝星尘雪砸去。

星尘雪却岿然不动,混乱之中只听一声断喝:“留情!”

一身黄紫道袍的宣荼真君出现在星尘雪和李泓萧之间,拦下了李泓萧手中的刀。

刀口距离宣荼真君的面门仅仅半寸,光华与刀罡对峙,一道明亮流光映照着李泓萧清俊的眉眼,他冷冷地看着凭空出现的宣荼,“阁下又是哪位真仙?”

宣荼振袖作揖,对李泓萧行了一礼,“李将军,我乃天界宣荼真君。还请将军将星尘雪交由我带回天界处置。”


李泓萧忽然在我耳边轻声道:“阿芒,听我说,现在吃了它。”

我刚想问他什么意思,一张口,一股木头的淡香直接扑鼻而来,有东西串入口中,逃命似从我的喉咙中滑了下去。

我捂住脖子,“我……我……”

我吃了那喜灵?

李泓萧喘着粗气道:“阿芒,别说话。”

我闭了嘴,想了想,还是先将他推开,去检查他背上的伤口。那喜灵入腹后一阵暖热,我的力气好像变大了,就这么轻轻一推,便将李泓萧推开。

他背上的伤简直触目惊心,深可见骨,血肉模糊。星尘雪跪在一旁,死死盯着那伤处,浑身颤抖,口中喃喃不知道说什么。

寒潭之上,摇光星君和宣荼真君斗得正酣。

我叫道:“二位仙君,有什么话先下来说,别打了,潭中危险!两位可别摔下去啊!”

摇光星君看了我一眼,率先收手,轻飘飘落在我身前。

我道:“仙君你快先看一看,泓萧将军有无大碍。”

摇光星君回头看时,李泓萧已经昏了过去,我伸手去摸他的手,也已经冰凉。

我整个心都沉了下去,“不好了!他不会要挂了吧!”

摇光星君蹲下查看了他背上的伤,冷声道:“这一记拂尘若是挥到你的身上,你才要真的挂了。”

我心中一阵恶寒,回首看向宣荼,“我与真君无怨无仇,真君为何竟要置我于死地吗?”

宣荼站在不远处,神情索然,“仙子,我没想害你,我帮你毁了姚雎芒的肉身,你便可以继续回天界逍遥自在,有何不好?”

我愣了一下,嗯?怎么还是为了我好?

摇光星君叹道:“宣荼,你将我困在滴水窟,也是为我吗?”

宣荼轻声道:“我原以为,你与她有些缘份,说不定可以吸引她被封印在玉壁中的那一瓣真身出来,结果却是不能。她的真身,只认识泓萧将军。”

我举手道:“二位仙君,你们在说什么,可不可以稍稍给我解释一下?”

摇光星君对我道:“阿芒,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件好事。”

言罢,又问宣荼:“你做这些,只是是为了成全红狐?”

星尘雪忽然凄厉大笑,“不是,他做这些,是因为他欠我的!”

她缓缓站起身,指着宣荼,满脸恨意:“你我是同胞所出,本来,我才是该成仙的那个,可我的仙元却被你窃走!好,你当神仙,那我就去当妖精!神仙妖精什么的,我本就不在意!可是我当妖精你也来管,你将我从浮山带走,将我圈禁在你的仙府,为什么!”

“阿雪,我是为你好啊。”宣荼脸色阴郁,“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你!我若不取走你的仙元,你也会傻傻将它送给别人。你太傻了!你仙根不稳,如何成正道?”

星尘雪失声叫道:“我不!我不要修正道,我只想陪在他身边!他是魔我也是魔,他成了仙我也是仙,他有执念我帮他破!为什么我做什么事你都要插手?我根本不要你管!”

宣荼叹了一声,“你如今闯下这弥天大祸,我不管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吗?”

摇光星君在一旁嗤笑道:“所以,你为了弥补星尘雪的过错,就要对仙子动手?伤害仙僚,可知是什么结果?”

宣荼不理会摇光星君,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星尘雪,温声道:“阿雪,我是欠了你。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放过那瓣真身。既然你一定要动手,不如我替你吧,也可减轻你的罪孽。”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我本想先挟制住春木仙子,用她来要挟李泓萧,令他主动毁了那瓣真身,谁知……他竟为了救她,那么不顾一切。”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不好意思,也许是刚才李泓萧扯我腰带,给我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他怎么能那么轻浮呢?

我道:“你要是实在想揉,我脚趾上还有好几个红疙瘩呢,你揉吧。”

说着,我把脚丫子伸了过去。李泓萧看了看,并没有如我所愿,嫌弃地起身离开,而是,伸手握住了我的脚踝。

他仔细看了看,我没有骗他,我脚趾头上确实被跳蚤给咬了,有几个脚趾又红又肿,大脚趾上还有连日跋涉磨出的血泡。

简直惨不忍睹。

他的手指在我的脚丫子上轻轻按揉。

我惊呆了,吓傻了。

他那双握惯了冰冷长刀的手,如今,居然给我捏脚?!

实在是……不可思议。

以后天庭上会不会盛传,泓萧将军给我揉过脚趾头?或者更加离奇,传我欺负泓萧将军转世,强迫他给我捏脚?

我忐忑不安,如坠冰窟,立即想要把脚收回去。然而,李泓萧却按着我的脚不放。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哀求道:“别揉了,将军。”

他轻轻“嗯?”了一声,抬头看向我,“不是你让我揉的吗,为何又怯了?”

我道:“我不疼了,也不痒了,你帮我揉的……很可以了。”

他笑了笑,双手还是按在我的双脚上,并没有放手的意思。

我看向别处,很不自在地问道:“你昨天晚上在湖边是不是绑回来个红衣少年啊?”

虽然这话题转换的十分生硬,但还是有点作用的,李泓萧有些诧异地问:“昨晚,你也在湖中?”

我点点头,可不是嘛!我那么大一个活人你都看不见。

他皱眉道:“为什么不出声?”

我想起当时的落魄模样,讪讪一笑,“当时我在洗澡,如果被你和你的部下看见了,似乎不妥。”

“你的衣服,是那红衣少年的?”

我噎了一下,他问我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微冷,看起来有些不悦。

“不是他的,是……我的另一个朋友的。”

他闻言,脸色更不好看了,“你还有另一个朋友?”

我有点后悔,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险些暴露了摇光星君。这可怎么圆回来呢?我向来不会说谎。

我只好闭嘴不说话。

他看了我一会,点头道:“阿芒果然很不简单,这一路上,又是英俊少年,又是借衣的朋友。”

我忙扯住他的袖子,着急解释道:“那少年和我没关系的……”

他挑眉,“如此说来,那位借你衣衫的朋友,与你有很大关系了?”

我憋了半晌,没憋出一个字。还好,外面忽然响起一个清越的声音,缓解了此时的尴尬。

“小道星尘雪,求见李将军——”

我听出来,这是红狐变化出的少年男相的声音。

李泓萧看了我一眼,起身将床四周的帷幕放下,然后对营帐外说:“请进。”

我透过纱幕,看见那位自称“星尘雪”的少年走了进来,头戴莲花冠,臂悬长拂尘,端的有几分仙风道骨。只是依旧一身艳丽红衣,妖气横生,不像仙道,像妖道。

我想着,李泓萧有点眼力的话,就应该可以看出这少年有问题。

然而,李泓萧对他却是颇为客气,“星尘雪,是阁下的道号?”

少年哈哈一笑,悠然反问:“谁家的道号如我这般轻浮?”

我心说他还知道轻浮呢!星尘雪,这名字虽美,却与他沾不上边,这小红狐从上到下,哪有半点“星尘雪”的孤冷之意?

分明妖冶如火。

见李泓萧不言,红狐狸少年又低头笑了笑,道:“只是随便起的名字,图个好玩罢了。”

我鼻子里哼了一声,盘腿坐起,等着看这小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狐狸却忽然朝帷幕这边看过来,“这……帷幕内是?”

我心中微惊,便听李泓萧不急不缓地道:“内子。”

星尘雪“哦?”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玩味。

我实在看不惯他这番装模做样,忍不住在帷帐内出言提醒道:“便是昨日在湖中,被你以无形气刀袭击的那位。”

星尘雪闻言并不慌张,只是微微沉吟,旋即便对李泓萧道:“昨夜,小道途径湖岸,见水中有灵光漾动,非是凡人可以造就,还以为是什么水鬼精怪,没想到是将军夫人,实在是得罪了。”

我闻言心惊,星尘雪此言分明是在威胁本仙,言外之意,我若坏了他的好事,他便要戳穿我老底。

我微微皱眉,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对策。

李泓萧却问:“莫非道长探得的灵光,竟是出自拙荆吗?”

星尘雪笑道:“是啊,说不定尊夫人前世是九重云阙上的仙子。”

我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我遵天帝法旨,下界为李泓萧设劫,此为天机,绝对不能泄露。这红狐竟然如此不知死活,就不怕几道天雷劈下来,将他劈成飞灰!

刚转过此念头,忽听一道巨响,振聋发聩,似乎真的打雷了。

我吓得几乎魂飞魄散,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掀开帷幕赤脚站在地上,对星尘雪叫道:“你想死就死,离我远点,别连累我。”

星尘雪的手指做掐诀状,笑道:“想不到这塞上的天雷如此骇人。”

我沉声道:“你……你!”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要不是李泓萧还在这里,我早就指着这小狐狸的鼻子破口大骂了。

星尘雪朝李泓萧拱了拱手,“看来将军还有家事,在下来的不是时候,待会再来叨扰。”

说着潇洒转身,走出了营帐。

我对李泓萧道:“此人有问题,断不可留!”

李泓萧却不置可否,反而责备我说:“阿芒不可如此无礼。”

我气闷,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将军难道看不出,他不是正常人吗?”

李泓萧温声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并不在意。”

“那你留着他干什么?”

“我在找一样东西,留着此人,会有大用。”

我奇怪了,“你在找什么东西?”

李泓萧微微一笑,随即,正色道:“只有找到这个东西,我才能带你回去。”

说来说去的,他还是要回京城。

我都不知道该劝他什么好,想了想,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忘不了她。”

他道:“不错,我的确是心念一人。”

我又叹了一口气,“值得吗?”

“在我心中,对她,永远不必问值不值得。”

我心里一阵泛酸,呵呵笑了笑,这情话说的,简直当我不存在!就不能对我有点最基本的尊重?


摇光星君笑看着我:“记住了?”

我猛咳了一声,踌躇道:“这个,紧急情况的话,是要心中默念,还是大呼出声?”

摇光星君又扣指敲了我脑门一下,“当然是大呼出声,我才能听得到啊!”

我讪讪地笑,“仙君您也太幽默了,咱们当神仙的,不都能通灵吗?”

“傻桃,你困在凡人体内,如何能与我互通灵识啊?”

我一怔,咦,好像是啊。

摇光星君正色道:“只有大声喊出来,我才能出现来救你。”

我点了点头,道:“那可多谢摇光星……”

我还没说完,肩膀被他往下一按,重新落回了姚雎芒的身体内。

李泓萧躺在我身边,闭着眼睛,呼吸低缓,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喜滋滋地想,如果真的能增加修为,这棒打鸳鸯的棍子,我当一当也无妨啊。

李泓萧睡着了,我就大胆多了,睁着眼睛看他眼角的那颗痣。月光透过窗扇落在他的脸上,他闭目沐在满月的清辉之中,安静而虚幻。

我看得痴了,泓萧将军这样清冷的神仙,怎么也会生情呢?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李泓萧请了宫中太医为我看病。

我被那白胡子老头左右手探了好久的脉,那老头才在帷幕外对李泓萧道:“将军,夫人这是保养不当,染上的宫寒之症,需要细细调理,否则不仅是月事腹痛那么简单,还有……子嗣也艰难呐。”

李泓萧沉默了片刻,对老太医说了句:“请先生费心。”

老太医开了药方,叮嘱几句就离去了,李泓萧亲自送他出府。

李泓萧的父母已逝,全府中就数他最大,我也免去了以前在丞相府中晨昏定省的规矩。

早上喝了点清粥,无所事事,趴在后园湖心小亭的石栏上,挥洒桃花瓣入水,引着水中的红鲤鱼前来唼喋。

引月忧心忡忡站在我边上,“夫人,这儿风大,咱们回屋去吧。”

我道:“这里风不算大,你是没去过黑风林,那里的风才大呢。”

引月好奇问:“什么是黑风林啊?”

提起这个,我就有些得意,我在黑风林住过两年。黑风林是仙魔两界交汇处,混沌地带,瘴气弥漫,飞沙走石。虽然名字中带着个林字,却是寸草不生,乃是一片妖孽横行的莽荒石林。

我解释道:“就是你们凡间戏本里妖精住的地方。”

引月噗呲一笑,“那夫人难道去过?”

我心说这你可小瞧我了,我当然去过的,虽然是被撵去的,但我一向逆来顺受,不仅在那黑石林有滋有味生活了两年,还结识了牛头和马面两位好友!

我睨着引月,以后你这小丫头的魂,还得我那牛头、马面两位好朋友牵引去地府呢!你若对我好,我就招呼他们对你好些。

忽然,一道娇媚的笑声从湖畔花柳间穿了过来,“满府遍找不着夫人,原来夫人躲在这呢!”

我循声望去,见是一位穿红衣的女子从湖边花阴中走了出来,模样也算清秀,只是,一身的打扮过于艳俗。

她走上小亭,施施然朝我行了一礼,满面笑意道:“妾身琬莹,给夫人请安。”

引月在我耳边小声嘀咕道:“这位是将军的妾室。”

我对琬莹微笑点头:“你好啊。”

她笑盈盈站在那里,我却一眼看出她并不是个好人,我在山林当精怪时,这种口蜜腹剑的妖精也遇到不少。

引月对琬莹屈膝施了一礼,道:“见过琬莹姑娘。我们夫人见湖中游鱼可爱,前来赏景,可不是存心躲着人的。”

琬莹眸光一暗,淡声道:“什么时候,我们主子说话,轮的上你这个小奴婢插嘴了?”

引月低声道:“奴婢是将军赐给夫人的,侍候夫人,不敢怠慢。”

琬莹冷笑道:“你自然是不能怠慢,只是我与夫人说话,你插什么嘴?我说你一句,你这蹄子又来顶嘴?”

我忙道:“我初来乍到,很多事都不懂,引月的话就是我的意思。若有什么唐突的地方,你只来问我就是了,别与她计较。”

引月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站在我身后直视琬莹。

琬莹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终于正眼看向我,笑道:“夫人……不像是外界传言的那样……”

我见她吞吞吐吐的,便问:“外界传言我什么?说我是个傻子?”

琬莹抿唇一笑,“子虚乌有的事,夫人千万不要介怀。”

我呵呵笑道:“我当然不会介怀,希望你也不要介怀啊。”

琬莹的脸色忽然有些难看,半晌,才道:“夫人昨日被山贼劫走,受惊了。”

我道:“没怎么受惊,将军不是来救我了吗?”

琬莹笑了笑,“宫中的太医说,夫人的宫寒之症不好调理,只怕子嗣艰难,夫人也千万别放在心上。咱们将军府中有不少珍贵补药,一定能将夫人调理好的。”

我闻言奇怪:“什么叫子嗣艰难?”

琬莹愣了一下,笑道:“夫人别开玩笑了,怎么会连这个也不知?”

我转头看向引月,引月愁眉道:“就是……不容易有孕……”

“不易有孕,不能给泓萧将军生孩子吗?”

琬莹上前几步,握住我的手腕道:“夫人千万别伤心,这都是不一定的事情……”

我问:“那你给将军生孩子了吗?”

琬莹又僵住了,面如土灰。我趁机将胳膊从她手中抽了出来,我不喜欢琬莹身上的胭脂味,很呛。

不知道她怎么喜欢往自己身上扑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花粉,玫瑰好闻,茉莉好闻,栀子也好闻,可玫瑰、茉莉、栀子混合在一起,就不见得好闻了。

引月在旁边道:“琬莹姑娘,我们夫人也累了,您要请安,明儿早起去夫人的芷汀阁吧。”

我随引月离去,走下小亭石阶的时候,琬莹忽然在我身后道:“夫人!您知不知道,将军将您不能有孕的消息,放到宫里去了。”

我顿了下脚步,放到宫里去了?是告诉贵妃了吗?怎么这才半天的功夫,李泓萧就去宫里与花云慕幽会了?

琬莹道:“将军送张太医走时,特特嘱咐了句,若宫中有人问起,请张太医不必隐瞒。”

我回头看向琬莹,“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琬莹笑了一下,“夫人,您还真是天真啊,您不会以为嫁给将军,以后就能安枕无忧了吧?”

我笑道:“不是我天真,是你天真。”本仙是天帝他老人家派来的!有谁比本仙更明白李泓萧和花云慕是怎么回事?

琬莹冷笑:“你知不知道将军为什么娶你?”

“哦,你知道?”一个修长身影从湖畔花影间走了出来,李泓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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