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肖铭叶擎天的玄幻奇幻小说《穿成反派后,我抱主角大腿保命肖铭叶擎天 全集》,由网络作家“西瓜一斤两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看,我就说钓鱼也算修行吧,这不就水到渠成突破了么。”天地良心,肖铭确实没有料到杜静秋这境界提升的这么巧,原本那些话也就是忽悠忽悠梅玉欣罢了。但从肖铭突破金丹那一刻开始,情况就有点变了。他能看到梅玉欣的眼里包含了几分对此前修行方式的怀疑,以及对自己如此简单就突破金丹的不解。‘完,她不会信了吧。”……话分两头,叶擎天这边的日子显然就没有肖铭那么好过。气运之子受天道眷顾有大气运傍身,不代表就是做啥事都只会用小脑思考的废物,相反,叶擎天在很多事情上无条件的选择相信肖铭,也是在经过数次亲身检验之后的。因此在听闻甘兴等人的诉苦之后,叶擎天并没有急着去找这位刘县令,而是连续几日去了化庭县的各个村落调查。事实上,这位刘盛清县令与甘兴等人的描述相...
《穿成反派后,我抱主角大腿保命肖铭叶擎天 全集》精彩片段
“你看,我就说钓鱼也算修行吧,这不就水到渠成突破了么。”
天地良心,肖铭确实没有料到杜静秋这境界提升的这么巧,原本那些话也就是忽悠忽悠梅玉欣罢了。
但从肖铭突破金丹那一刻开始,情况就有点变了。
他能看到梅玉欣的眼里包含了几分对此前修行方式的怀疑,以及对自己如此简单就突破金丹的不解。
‘完,她不会信了吧。”
……
话分两头,叶擎天这边的日子显然就没有肖铭那么好过。
气运之子受天道眷顾有大气运傍身,不代表就是做啥事都只会用小脑思考的废物,相反,叶擎天在很多事情上无条件的选择相信肖铭,也是在经过数次亲身检验之后的。
因此在听闻甘兴等人的诉苦之后,叶擎天并没有急着去找这位刘县令,而是连续几日去了化庭县的各个村落调查。
事实上,这位刘盛清县令与甘兴等人的描述相差不少。
相差在于比他们说的还畜生。
一对姓王的叔侄本是送货的杂工,在路上意外碰见了一个外地逃难来的姑娘,这对叔侄二人出于好心带着姑娘走了一程之后在一处小山村口前分别。
却不料几日后,这名姑娘便衣衫不整的惨死于深山,疑是被奸杀后抛尸。
刘盛清当即判断是这对叔侄在路上图谋不轨,为了掩盖行径又杀人灭口,于是将一老一少抓起来严刑拷打,二人受不住酷刑只得招认是自己所为。
短短几日便草草结案,此事还被当作政绩上报知州,甚至得了嘉奖。
可就在几个月后,真正的凶手便因为受不住良心的谴责去投案自首,因为凶手自己常年单身加上喝醉了酒,忍不住将女子强暴,又怕事情暴露,故心一横掐死了姑娘。
王家叔侄这才沉冤得雪,不过,二人早在凶手自首的前半月就被斩首示众。
不仅如此,这位刘县令仗着自己的后台够硬,加上天高皇帝远。贪污受贿和流连美色更是家常便饭,光县令的私宅就修得就比县衙还大。
平日喜收下属“上贡”的女子,或是妙龄少女或是成熟美妇,甚至将女子的隐蔽处毛发剪下制成“阴毫笔”。
更吓人的是他不但喜女色,对男色也是来之不拒,据说在化庭县做生意的几个大家族,族中的长的较为娇美的少年无不被刘盛清“宠幸”过。
劣迹斑斑,却因为对上阿谀奉承,对下仗着有仙人庇护而无人敢动,愣是在化庭当了快二十年的土皇帝。
这种人,正好是叶擎天最为痛恨的一类。
……
化庭县刘盛清私宅内,正举办着一场晚宴。
一个身穿华贵衣服,看起来胖的能流油的中年人缓缓站起,拿起一杯酒准备致辞。
见他要说话,原本推杯换盏的众人当时就安静了下来。
此人,正是化庭县的土皇帝,县令刘盛清。
“诸位,既然大家让我刘某人来说两句,那么我就简单的讲两句。那么这两句呢,反正是比那两句强,那么到底是哪两句呢,就是这两句……”
刘盛清一席狗屁不通的高谈妙论,引得众人连连喝彩。
“好!我沈家有今日之盛况,全赖县太爷的提拔,此番话让我醍醐灌顶,我干了诸位随意。”
“县太爷就是县太爷,说话谈吐皆是不凡,今日有幸聆此仙音妙乐,不痛饮不行了!我连干三杯!”
说完最后一句话,傅言差点晕了过去,傅庄赶忙说道:
“好,好,咱们马上去福满客栈找仙人!”
叶擎天的实力早已不是普通的筑基期能比,甚至堪比半步金丹的筑基六重大圆满。
但与金丹魔修对战,能支撑如此之久,这一点放谁来都会震惊不已。
而叶擎天与刘盛清二人早已恶斗多时,双方却仍然还有战意,丝毫不见灵力干涸回气不足。
刘盛清原本想凭借修为优势活活耗死叶擎天,但二人硬拼数次,虽然均有受伤,但却没一个人倒下。
饶是刘盛清自认见多识广,也没见过筑基可以和金丹硬抗一个时辰还没事的。
‘娘的,这小兔崽子到底练的什么功法,怎么灵力就跟用不完一样。’
而叶擎天看起来也早已气喘吁吁,几缕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双手有些微微发颤。
虽然二人各有心思,但是相同的是都没多少余力了。
此时此刻,双方都决定不可再拖。
必须尽快分出胜负!
叶擎天率先发力,连掐法诀,吸纳天地灵气,身后浮起一道道长剑的虚影;
“去!”
一声轻喝,数把灵剑朝着刘盛清的方向飞去,每把剑都冲着要害。
呼!
只见刘盛清不知道哪来的本领,竟从口中吹出一道煞气,宛若千万只毒虫一般将灵剑包裹住。
不出片刻,几把威力十足的灵剑便被啃食殆尽。
刘盛清接着便是一拳直冲叶擎天的面门,叶擎天也不怕,脚上不停腾挪,挥拳与对手战在一起;
二人拳脚功夫精彩,实际上是在借此恢复灵力。
电光火石间!
叶擎天灵气化匕直接朝刘盛清脖颈抹去。
却见这胖子早有防备,顿时凌空一个急躲,鼻腔却擤出一道寒气!
‘不能中招!’
叶擎天施展身法躲避,但袖子稍稍被寒气擦到了一下,霎时间便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金丹打筑基还用偷袭之法,你还真是个废物。”
一听这话,刘盛清顿时大怒,加上魔道功法最大的特征便是用久了容易侵蚀心志,导致他的招式逐渐不按照章法,而是怎么解恨怎么来。
砰!砰!砰!
掌力对撞,叶擎天看似节节败退被动防守,实则逐渐掌控了攻击的节奏,刘盛清的一招一式都被引导,看似威力大实则却难伤他分毫。
见攻击被全部防了出去,刘盛清再次被激怒,狠狠一拳裹挟着血煞气息如大山般压了过来。
叶擎天仗着身法灵巧的优势接连闪转腾挪躲开拳风,并且缓慢的靠近着刘盛清,数记焚天刀劈出朝着刘盛清的头颅飞去。
“雕虫小技!”
一声暴喝,刘盛清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闪过了焚天刀。
骤然间!
刘盛清的肚脐处却伸出一只没有皮毛只有血肉的大手,朝着露出破绽的叶擎天丹田处狠狠一击。
“噗!”
一口血喷出,叶擎天被瞬间击飞,身上掉出一块玉佩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刘盛清的脚下。
看着掉落在地的叶擎天,刘盛清总算松了一口气,随即就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小兔崽子,让你投降你不投,这下子你的命攥在本大人的手上,我看你怎么逃。等老子舒服完,就把你宰了当血食!”
叶擎天瘫倒在地,但是嘴角却抑制不住上扬了起来。
“我一个筑基,与你这个金丹拼到了势均力敌,你就一点不奇怪吗?”
随后强盗头子从麻袋里钻出来,将骆驼一脚踹翻。
“大爷的,你他妈要造反啊骆驼!”
骆驼瞬间倒在地上,哆嗦道:“不、不是啊大哥,我真是朝着那小子扑的,我明明看出来那不是你的……”
“等等!刚刚那小子去哪了?该不会听到动静跑了吧!”
二蛋忽然问道。
众人纷纷反应过来,四处张望,可借着月光仍然没有看见叶擎天的踪影,顿觉奇怪。
“怪了,这小子莫不是藏起来了?”
此时,几个强盗身边一棵树的树杈微微抖动,树上传来一道声音:
“各位兄弟是在找我么?”
“是个硬点子!散开!”
强盗头子大喝示警,但饶是几个强盗都是练家子,也快不过步入筑基的叶擎天。
不过片刻,盗匪们都横躺在地呲牙咧嘴,个个身上都挂了彩。
唯有强盗头子虽然也被击倒,但是嘴上还是很有骨气。
“小白脸子,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哼哼一声!”
片刻后……
“哼!哼!啊啊啊啊啊!!!!”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声传来,几个强盗都被吓得不轻,随后便是强盗头子的求饶声:“少侠饶命,别、别打了……我都说。”
叶擎天默默收起肖铭给的《论如何在不致残的情况下增加痛感》一书,冷声开口道:“姓名,身份,为何要来劫道。”
经过一番折磨,几个人纷纷说明自己的身份姓名。
强盗头子名叫甘兴,其他的几个人也不是真叫骆驼瘸驴这种名字,而是怕被别人认出来起的诨名。
一伙五人,原本是这鱼龙镇东边一个叫小翁村的贫农,勉强靠着几亩薄田填饱肚子,但是前几年县令却突然派人将他们的土地都划给了朝里张侍郎的一家内,小翁村的农户们无缘无故的就变成了佃户。
结果甘兴一行人不服,却被县令抓进衙门,判做藐视朝廷,还挨了二十棍。
如果不是练家子,不死也残废了。
出了衙门一打听,不只是小翁村,这几年不知道多少县的农田都被强行划给了张侍郎一家。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富户上农主动将良田寄献给张侍郎,借此背靠官家免除徭役和赋税,美其名曰“投献”。
“朝廷没有派人下来查?我听闻当今济国朝廷众正盈朝,皇帝也是贤名远播。”
叶擎天一直记得宗里对济国皇室评价不错,各地的书籍内也写满了皇帝数次微服私访替民讨公的典故,就连说书人偶尔也说一段何青天怒斩贪官的故事。
被叫做骆驼,实则名为李和的高个男人冷笑道:“贤名?是啊,咱们这位皇上贤的可太是时候了,第二年,朝里就派了一个名叫何睿的官员下来彻查,逼张侍郎一家退还田产。”
叶擎天不明就里,问道:“这不是很好么?既然还了田,你们大可回去耕种啊。”
不等李和回话,矮胖的钟恒抢先回答:
“那何钦差是来还田,可他还的尽是‘投献’的田,那些乡贤上农的田产好,能精耕细作,交的税赋也多。朝廷要钱,自然不可能让他们靠着张侍郎避开赋税。
咱们这些小农户,家里的薄田能养活一家人,剩的也就卖几个铜板换些柴火了。朝廷看不上我们这些泥腿子,一方面为了不让这些大官的家里人闹得太过,我们的田被占了就占了。”
“用那位何钦差的话,这叫‘与其屈乡宦,宁屈小民,以存体也。’,咱不知道那体是什么意思,但是小民指的是我们,意思就是说委屈了我们也不能委屈了官老爷。”
此话一出,刘盛清脸色忽然一变。
对啊,为何自己几乎把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了?
“我来告诉你吧,八种珍贵毒药调配混合,制成的欺仙散,无色无味不易察觉。师兄就给过我一份,全用在你身上了。”
一边说着话,叶擎天一边擦干了嘴角的血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原本重伤垂死的叶擎天,气息在片刻间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这欺仙散没有别的作用,但是你在这个范围内待的时间越久,你的灵力和招式的威力就会越来越弱。”
刘盛清听罢有些心虚,但还是强撑着开口道:
“放屁!我乃是金丹境,若是中了毒药怎会毫无察觉?!”
“因为它根本就不是毒药啊,八种毒药的毒性互相抵消,只留下一个特性——欺骗你的经脉,让你的经脉愈发放松,吸纳灵气的效率愈发低下。不然,何来的叫欺仙散?”
“师兄配的三种迷药,一乱你心神、二遮你双目,三蔽你神识,加上我一直装成被你压制的样子,就凭你这猪脑子怎能感觉出来?”
此时此刻,叶擎天再也掩盖不住笑意,将用来假装吐血的血包尽数丢出。
“你就没发现,我们一开始的战斗余波都能将周遭树木摧毁,可越打到后面,对环境的影响就越是小吗?”
一听这话,刘盛清顿时四处张望,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损毁的树木确实都是被一开始战斗的余波摧毁的,后面看似威力巨大招式反而没留下任何痕迹。
可因为叶擎天攻势迅猛以及不断挑衅,刘盛清根本没有时间和余力去观察周遭的环境变化。
‘此子好生歹毒!我得想办法逃走。’
刘盛清当即反应出来自己中计了,心念急动准备蓄力使用血遁脱身。
血遁虽然要以燃烧施术者精血为代价,用一次,之后的修行便难上一分!但此时此刻,保住性命才是重中之重。
看着面色凝重的刘盛清,叶擎天摇了摇头。
“是不是觉得,我在这跟你聊的这么详细,是跟你一样在洋洋得意的炫耀?别傻了,我知道你有遁走的办法。”
“看,这就是你跟我在脑子上的差别,因为我实际上在转移你的注意力,而你就只会这么傻傻的听着我讲完。现在药性快发作了,不信你细细感受一下。”
叶擎天的一席话十分平和,丝毫听不出一点恶毒来,但刘盛清越听越心惊。
因为他能感觉到丹田处先是隐隐作痛,但随后却愈发剧烈!
“见识一下师兄教给我的欧阳锋阵吧,这毒的剂量能宰了半步元婴,用来对付你还算浪费了。”
方才,叶擎天丢下的那块玉佩便是启动阵法的阵眼,一旦启动,被叶擎天靠身法摆放在周围的毒丹就会立刻释放丹毒之气。
与欺仙散不同,这些毒丹都是肖铭仔细搭配过的,十几味剧毒药材皆由肖铭亲自挑出,摘掉了会相克的部分,不存在任何毒性抵消的可能性。
反而还会叠加!
蓝毒蝎跟断肠草搭配,毒性不降反升,而且对脏器的影响最大。金牛根与弱生花结合,不仅会致使肌肉无力甚至还能麻痹中枢神经。鬼叫蝉的蝉翼与五步蛇的蛇胆炼化,服用下去瞬间毒入骨髓。
这些都是肖博士的研究成果,而为了验证这些结果,瑶林峰整座山峰的鼠群已经从满山都是变得都要人工养殖了
约有七八分钟,肖铭将火堆熄灭。
蒸鱼不能蒸太久,否则就老了,肉质就会发柴。
盘子内蒸鱼的汤汁倒掉六成,留个底口,随后把筷子和姜丝拿出,并将切好的小葱丝等料放在鱼身上面,再从周围缓缓淋入酱油。
‘这个时代没有花生油玉米油什么的,但是有猪油,应该也行。’
猪油块丢入锅内,不出片刻,肖铭见油温已经足够,便拿起大勺擓了一勺滚油往鱼上一浇。
呲啦~
一勺滚油下去,香味瞬间就钻进在场三人的鼻子当中,肖铭和梅玉欣还能坚持,齐秋儿直接拿起一双筷子问道:“可以吃了吗?可以吗?”
看到齐秋儿渴望的眼神,肖铭拿起筷子沾了沾汤汁尝尝咸淡,随后点点头。
“可以了,你尝尝看。”
齐秋儿瞬间大喜,夹起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放入口中,感受着鲜味与香味俱有的嫩鱼肉咀嚼感。
“呼~香啊~”
抽出时间夸赞了肖铭一声,齐秋儿接着狂炫起来。
“慢点,别烫着。”见到齐秋儿的吃法,肖铭忍不住提醒道。
“小事小事,修行中人根本不怕烫,呼~”
“那也别吃这么快,怎么也得给梅护法留一口吧。”
一听到肖铭提到自己,原本眼巴巴看着齐秋儿的梅玉欣立刻转过头去:“你们吃就行,不必管我,我不……”
咕~
气氛十分尴尬,齐秋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梅玉欣俏脸微红,只恨这不争气的肚子侮辱了自己的铮铮铁骨。
肖铭摇头轻笑,拿了一双筷子递给梅玉欣。
“梅护法,过来一起吃吧,要是凉了土腥气可就上来了。”
“切,谁稀罕你的鱼……”
“那我拿走了。”肖铭作势要走。
梅玉欣顿时从地上蹦起来抢过筷子,嘴上还是不落下风:“也罢,既然你诚心实意的邀请我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点评一下吧。”
只见梅护法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瞬间眼睛就亮了。
“好、好吃。”
一句好吃说出口,梅玉欣便跟齐秋儿开始你一口我一口的享用起来,尽管二人的用餐仪态还算端庄,但是速度可是不慢。
一条将近两斤重的鱼不过几分钟就被瞬间吃的只剩鱼骨头,而且看样子二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忽然间,肖铭怀里的传讯符微微闪光,一道讯息钻入了他脑中,脸色微微一变。
“梅护法,等下就有劳你送齐秋儿回山了,我得外出一趟。”
济国阆州,以驿站为幌子的魔罗宗分舵内,一个小厮正在按规矩,打开一个个暗格清点着分舵在阆州所有联络站的头领命灯。
命灯以精血为引,若是人死则命灯灭,若是人为打碎命灯的话则修士会元气大伤。
“仙来酒楼一号,无恙;多宝票号二号,无恙;莲台县胭脂铺三号,无恙……”
小厮一边念叨着,一边在每日的清点名册中一个个画上圈,时不时还打个哈欠。
毕竟这工作确实枯燥,几十盏命灯每天都要挨个清点,烦也能烦死人。
“这活清闲是清闲,但这鬼地方阴冷也是真阴冷。圣宗的命灯怎么可能会熄灭,那些头领起步都是半步金丹。每天清点来清点去,还不如灭一个给老子精神精神。”
虽然抱怨,但活毕竟还得干。
“新发酒楼九号,无恙;化庭县县衙十号,无……什么?!”
魔罗宗的联络站头领,化庭县的十号的命灯内看不到一丝光亮,这证明十号已经死透了。
这个气体没什么杀伤力,只有一个用处——遮蔽神识!
刘盛清顿觉自己的神识宛若被一层膜包上,处处受制无法穿透。
但不等刘盛清反应,叶擎天便一掌打出,直直的杀向他。
虽然神识被蔽,但金丹修为摆在那里,况且修士的眼神和反应力俱非常人可比,于是乎也是下意识的一掌打出与叶擎天撞去。
轰!
掌力相碰,一道气浪吹出,直接将周围的树木尽数吹倒,二人皆连退数步。
‘就算是用天极神功也无法占到便宜么,果然筑基打金丹还是太勉强了。’
‘这小子的功法怎么比我还邪门?爆发力这么强!’
“小美人,咱们做个交易如何,你看,我也不要你侍寝了。这样,你把你修炼的功法给我,我就放你走如何?”
虽然叶擎天的功法霸道,但是境界的差距是一道鸿沟,就算短时间内二人在攻击力方面不分伯仲,可吸纳天地灵气的回气速度,筑基和金丹就完全没有可比性了。
所以刘盛清有这个自信击败叶擎天,而他提出的这个条件,一来确实是觊觎叶擎天的天极神功,二来是在使对方放松警惕。
至于放人?
开玩笑,视色如命的刘盛清自然不会放过叶擎天这种绝世容颜。
“哦?刘县令倒是挺有自信,不过你找错人了!”
话还没说完,叶擎天灵力迸发,将宝剑涤罪拔出,一道剑气直接朝着刘盛清的脖颈处刺去。
刘盛清心下一惊,暗道这小子哪来的胆子和差一个大境界的自己死斗,难不成就凭那个邪门至极的功法?
心念虽杂,动作却只有一个——躲!
不是怂,是飞云剑法的标志性太强了,而且招招都是奔着要害而去,硬接等于拿头撞石块,石块可能会碎,但脑袋绝不会完好。
不料叶擎天右手拔出刀刃,一招焚天刀削出,直接擦着刘盛清的脑袋飞了出去,身后的大树被齐齐砍倒,连烧着都来不及便化作了木炭。
“竖子敢尔!”刘盛清怒吼着,血红色的拳头凝结煞气朝着叶擎天打去,迅猛无比;
一拳杀到,叶擎天见避是避不开了,顿时将刀剑交叉顶在胸前准备强行接下,外形酷似面对血傀儡的肖铭。
砰!
毕竟叶擎天没有金刚不坏这个技能,因此硬接一招之后顿时呕出一口鲜血。
“小子,现在知道本大人的厉害了没有。听我一句劝,把功法交出来再伺候本大人一晚上,换你一条命,这笔买卖不亏。
……
城南的沈府内,傅言悄悄的穿回自己的衣服混入晚间巡逻的家丁中潜入院内。
七拐八绕之后,傅言才在大院角落的找到了一个小瓦房——这是傅言一家四口居住的地方。
傅言直接就拉开门。
“爹、娘,还有思思,我回来了。”
“小言!言儿!哥哥!”
三个不同的称呼,分别来自傅言的父亲傅庄,母亲张惠,还有妹妹傅思思
自打傅言被沈员外送去刘盛清府邸之后,傅庄便一直在自责,如果不是自己无能,只能在这种大户人家当家奴,怎会害的亲生儿子舍身饲虎。
而傅言的母亲张惠更多的是心疼与哀伤,心疼自己儿子年纪轻轻就要被送给这种禽兽。
唯有年纪最小的傅思思仍不知哥哥去了哪里,还在期盼着这个温柔的哥哥能回来继续和自己玩。
小女生交友总是很快的,杜静秋刚当上亲传不久,就与几个同为内门的女弟子成为了密友。
只不过杜静秋是内门的长老弟子,而她的几个朋友则是内门的普通弟子,资源灵石虽然都一致,但是普通的内门无法得长老的真正传承。
不过待遇比啥都要自己来的外门弟子强多了,毕竟是外门弟子的精英晋升而来。
今日来见肖铭所穿的一身素裙和简约打扮,就是以内门弟子李萱儿为首的几个小姐妹出的主意。
可惜,肖铭并没有什么特殊表现,仍然是师兄对师妹的那种普通亲和感。
‘却不知……肖师兄他到底喜欢哪种女子。’
杜静秋一边与肖铭并排走一边想着,时不时用余光端详一下肖铭,心中又泛起一阵涟漪。
‘才貌双绝这个词,应当就是为师兄这种人而诞生的吧……’
不知为何,肖铭的背后忽然一凉,紧接着生出一堆鸡皮疙瘩。
‘怎么老感觉有人要害我呢?’
……
灵华峰,凌云宗四长老方连城洞府前,肖铭与杜静秋恭敬的站在洞府门前,杜静秋上前一步说道:“师父,弟子已经将肖铭师兄带到。”
“好,徒儿,你可回去修炼了。”
洞府内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浑厚声音,光听声音就知道这位方长老定是气足神完,神采奕奕。
“是,师父。”言罢,杜静秋转身回自己的洞府。
肖铭心想这帮长老怎么都喜欢这个调调,把徒弟支开然后留自己一个人密谈。
到底谁才是亲传啊喂!
心里嘀咕归嘀咕,还是得按照规矩行礼后将门缓缓推开。
肖铭大踏步迈入洞府内,调整了一下呼吸,使自己尽量不露怯。
只见洞府内书籍与丹药瓶子被随意的摆放在架子上,但并不显得杂乱,反而透出一股整洁之感。
洞府内被点燃的几支清香,让肖铭原本有些紧张的内心缓缓平静下来,浑身上下变得十分的放松。
身材瘦高的方连城静静的端坐在炼丹炉前,身上隐隐散发出大道气息,好似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
就那么自然那么和谐。
宛若文曲降世,好似仙人临凡!
“外门弟子肖铭,拜见方长老。”
“听够了没有。”
肖铭:?
“长老您说什么……”
唰!
一道法术划过去,原本紧闭的房门被猛的打开,门外是早就应该离开的杜静秋。
被识破的杜静秋脸色羞红,大声说道:“弟、弟子知错,弟子这就离开!”
说罢急匆匆的跑掉了,从脚步声判断确确实实已经走远。
“走远了没?”方连城开口道。
肖铭有点懵,但还是礼貌的回应:“回方长老,从脚步声来判断,杜师妹她确实走远了。”
“嗯。”
紧接着,确认杜静秋真的走远的方连城大手一挥。
“欸~”
原本整洁的架子马上变得乱七八糟,满地的空酒瓶散发出浓烈的酒味将肖铭熏得直咳嗽,刚进屋的和谐之感被瞬间打破。
方连城在短时间内容貌急变,从一个衣冠端正的严肃中年人撤去所有伪装,变成一个看起来约有三十出头的英俊男人。
特点是十分不修边幅。
原本那身干净整洁的道袍和拂尘变成了一身花花绿绿的长袍和挂饰,头发散乱着披在肩膀上,手上还带着仨戒指,右手攥着俩核桃,腰上还别着几个鼻烟壶。
洞府内部光是酒坛就占了一半,剩下的都是些七七八八的丹药小瓶和早就看不清封面的书籍,肖铭的耳聪目明技能甚至能在模糊不清的字迹中依稀找到“金梅肉蒲”等字眼。
杜静秋坐在马车里,一只手抵在侧脸,眉目微蹙。
‘那关姓女子的演奏技巧与曲调绝非善类,没想到我自认通晓古筝之妙,却还是着了她的道,一时间竟未分辨出来。’
‘也幸好她不是魔道中人,否则趁着心神被乱时动手,在场修士怕不是要死伤惨重。’
随后缓缓放下玉手,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
‘那位陌生的道兄当真是厉害,不仅识破,而且一曲化蝶让我回味至今,就是不知他姓甚名谁。’
‘心地也善良,长得也颇为俊俏,要是……’
杜静秋脸上突然泛起一丝羞红,微微自责道:“杜静秋啊杜静秋,你怎会如此浅薄,刚见一面怎能有如此想法。”
……
之后,两边并没有因为这个小变故而停下步伐,而是继续赶路。
后面也算风平浪静,并没有出现其他问题,肖铭与叶擎天人少马快先一步到达凌云宗。
“哇——”肖铭和叶擎天齐齐发出赞叹。
凌云宗建立在济国中部的长虹山上,凌云宗的大门高耸雄伟,由古老厚重的石块砌成。
门两侧有一对华丽的石柱,精美的浮雕叙述着凌云宗的历史和辉煌,整体看上去庄严而肃穆。
凌云宗三字刻在山门的最高处,下面竖刻两排大字。
左边:凌于尘世九天上。
右边:云中得见真仙来。
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个字——气派!
“师兄,你不是早就入宗了吗,怎么也这么惊讶。”叶擎天看着同样惊讶的肖铭忍不住询问。
虽然肖铭继承了原身的记忆,在脑子里见过不止一次,但真正看到还是觉得有些震撼,毕竟自己前世只是一个连签约都没有靠爱发电的苦逼网文作家。
真正意义上看到这种巨大无比的修仙宗门,总是震惊的。
“额,师兄我是太久没回来了,印象有些模糊,再说了,咱们宗门看起来确实十分壮丽不是么。”
“师兄说得对,我确实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宏伟的建筑。”
守门的弟子查看了二人的气息,确认在宗内有二人的身份后便放行让两人进去,而随同的侍从则有专人指引着下山。
没办法,凌云宗规定,无论什么人都不允许带下人入内。
否则就是换个地方当公子哥大小姐来了,哪里还有修行的氛围。
叶擎天是大长老亲传,自然不会和肖铭这个外门弟子住在同一个地方,而是在见过大长老后由专人安排住址。
于是肖铭将自己的居住处告诉叶擎天,随后二人各自离开。
众长老的亲传弟子住宅区建立在灵气最浓郁的灵华峰地界,不仅如此还有用灵石为阵眼的聚灵阵,二十四小时处于开启状态。
外门弟子倒是可以自己挑选居住地,不过无论在哪都比不过灵华峰,所以也就是看个人喜好。
按辈分和实力,肖铭其实是外门的大师兄,但原身目中无人,现在的肖铭又乐得清闲。所以导致外门几乎只知道他是大师兄,连他的面都没几个人见过。
肖铭跟着记忆走,沿着山路走到了一个名为瑶林峰的小山峰下,见到了自己的居所——一处精致且奢华的大别野,门口上挂着牌匾,上书五个大字:
唯我独尊殿。
“噗!”
肖铭直接一口老血喷出,因为原身并没有特地去记自己居所的名字,可能是自己也忘了,所以肖铭见到这个名字的第一眼就直接绷不住了。
“什么破名字!这tm也太中二了,得亏原身平时就没什么朋友,否则要是被人看见直接社死。”
“没眼看,实在没眼看。”
肖同志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以极快的速度取下刻有唯我独尊殿五个字的红木牌匾,直接一记焚天刀削过去。
看着牌匾彻底烧成灰,肖铭仍然觉得不得劲,直接用术法在地上刨出一个大坑,将灰烬全部扫到下面并且掩埋好,随后再在上面放上杂草和落叶,总算放心。
接着劈倒一棵树做好木板,在其上面重新写好三个字——闲散居。
接着在门的两边写上两行对联。
上联:蜗居山林一小辈。
下联:凌云宗内悟道人。
横批:无事勿扰。
“好极了,这样才符合我的发育路线。”肖铭看着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这样就不怕因为太狂而挨揍了。
进入居所内,肖铭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这个原身是多么享受。
里面分大厅小厅,还有书房桑拿房洗浴房,东侧有一专门用于修行吐纳的练功房,还有专门用于闭关用的闭关室,洗浴房不仅独立卫浴干湿分离,甚至还有一处温泉!
肖铭能忍得住这诱惑?当时就直接朝着温泉走去。
将摆放在温泉旁边的柜子内的诸多药材拿出,上面还根据不同的效用分好了类别,肖铭随便拿起一包改良体质的药材倒进温泉中。
闻着温泉散发出阵阵药香味,肖铭直接一个猛子扎下去,随后靠在边上感受着药浴的滋养。
“舒服啊~果然,我对修仙氪佬一无所知,你说你过这日子,追什么白梦蝶呢,还得罪气运之子被直接打死。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
肖铭那边在享受生活,叶擎天则刚从云婉青的屋中出来。
“尊者,您说师父她传我飞云剑,师兄传我焚天刀,您又传我天极神功。这样下去不会变得杂而不精吗?”
忽然,叶擎天的戒指传出一道声音:“无妨,天极神功本身就是海纳百川之功法,你根骨上乘,心性更加不错。飞云剑与焚天刀一个阴柔多变一个刚猛霸道,本身水火不容,可有我的神功在此调和,你掌握刀剑双门也就不是难事了。”
听完天极尊者的话,叶擎天皱着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太好了,多谢尊者指点迷津!”
慢慢起身,傅言跪了下去,头贴紧地板,按照沈员外小妾教的话颤抖着说道:
“奴、奴婢小言,给大人请安。请大人移步……奴婢伺候大人更衣。”
对面的人没有动作,傅言大气都不敢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愈发快速。
片刻之后,身前的人才出声,却根本不是刘盛清的声音:
“兄弟,你抬起头看看我是谁?”
傅言身躯顿时一震,抬头看向身前之人,却不料根本不是那个脑满肠肥的刘县令,而是一个身着劲装,腰上挂着一刀一剑的侠客。
‘好相貌,此子容颜不在我与肖师兄之下!’
这是叶擎天见到傅言的第一个心里活动。
之后迅速反应过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将刘盛清就地正法,之后揪出那个躲在背后的所谓仙人。
傅言缓缓起身,望着眼前比自己略高的叶擎天,有些狐疑的问道:
“这位仁兄,您是……”
“我是何人你不必管,我只问你一件事情,你真愿意给那个狗屁县令侍寝?”
根据肖铭的言传身教,如果你轻易对受害者表露身份,说自己是来救他的,那么对方有可能会起疑心。
最后容易变成被救的怀疑救人的,双方再来个一问一答,浪费时间不说还容易被人发现。
(肖铭:看了这么多网文攒下来的经验啊……)
所以如果自己是救人的,那么最好的情况就是迅速掌握对话的主动权,做那个抛出问题引导对话的人,这样才最容易让被救的相信你。
听见这话,傅言眼眶微红,带着无奈说道:“我怎么会愿意,但我若不伺候他,家父家母以及小妹皆要露宿街头冻饿而死。”
‘很好!师兄说的果然没错!主动引导话题,只要顺利调动对方的情绪,接下来对方相信我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
“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奴……不,我叫傅言,一家子都在城南沈家当下人。”
“好,傅兄弟,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想不想和你的家人团圆?”
“想!”傅言当即不假思索的回答。
“行,我帮你逃走,今日我来替你。”
傅言顿时大喜,但随后却又立刻反应过来:“不可!仁兄,多谢你的好心。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此难本不该由你承受,我不能……啊!”
话还没说完,叶擎天掏出一张肖铭送的挪移符,将符箓贴在傅言身上。
顿时符箓迸发出光芒。
“你倒是挺讲义气,嗯……你回去后可带家人到城东福满客栈,找个叫叶添的,在那等我。”
这是傅言被传送走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理论上来讲,叶擎天已经救了傅言一次,没有必要圣母心大作,还要保他一家老小余生无忧。
但不知为何,叶擎天只觉得自己与这个叫傅言的有缘,想要与他进一步接触。
于是乎就做了这个决定。
……
深夜,前厅的宾客都各自乘着轿子回家去了。
而刘盛清原本烂醉如泥,却忽然抬手将刚刚的酒劲化掉,顿时醉意全无。
整理了一下衣装,刘盛清神采奕奕的大步朝着后院走去,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准备开始今天晚上真正的大餐。
吱呀~
缓缓推开大门,只见一身着女子装扮的白面少年端坐在床上,双手抓着裙摆,显出一丝局促不安。
就算没有化妆,仍是将刘盛清勾的心直痒痒,宛如看见肥羊的恶狼。
少年正是换好衣服的叶擎天。
……
接着,方连城稍微醒了醒酒,慢慢坐起身来直视着肖铭:
“你的事情,我听大师姐讲过了。你很聪明,也很嗝~不错,我问问你,你对静秋她有什么想法没有?”
肖铭当即意识到不对,迅速开口。
“弟子与杜师妹只有同门之谊,并无男女之爱。”
“当真?”
“弟子所言千真万确。”
‘气息没有波动,证明这小子确实没撒谎。’
随后方连城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了肖铭。
虽然自家弟子属于单相思,但小孩子的感情很快就会过去的,方连城并不打算多加干涉。
他不是那么古板的人。
正当二人把话说开,肖铭正准备赶紧闪人时,门被打开了,紧接着进来一个身穿蓝纱衣的女子。
粗看约有个十七八的年纪,脸上的稚嫩还未褪去,动作还带着几分孩子气。
与娃娃脸完全不符合的是那修长的双腿以及博大的胸怀。
“方师兄~我没灵石了,爹爹在闭关,你借我一点好不好。”
肖铭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方连城当即一挥手将房间内复原,随后急匆匆的将酒坛子一股脑的收了起来,散乱的书籍和瓶子全部工工整整的摆放在架子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当肖铭稍微恢复神智看向方连城的时候,他早已变出胡子端坐在蒲团上,与肖铭刚进门的时候一般无二。
“唉,小师妹,下次进来的时候记得敲个门。”
‘系统,这又是哪位?’
【叮!报告宿主,当前识别对象并非气运之子,是否继续识别?】
‘继续识别。’
【识别中……识别成功!】
【姓名:齐秋儿】
【年龄:23】
【身份:凌云宗宗主独生女、凌云宗琳琅阁阁主】
【修为:筑基六重】
好家伙!
我直接好家伙!
琳琅阁肖铭是知道的,无非是凌云宗的官办商铺,平日里自己去那消费也不少,一个名义上的阁主自然吓不到自己。
但前一个名头可就厉害了。
凌云宗宗主齐仕方的独女!
这不纯纯大公主嘛?怎么跑这来了?
肖铭很郁闷,但郁闷的不止他一个人,跟他一样郁闷的还有四长老方连城。
‘小师妹怎么又来了,要是被她缠上估计几个时辰都没办法消停……’
方连城有些欲哭无泪,哀叹师父怎么还不出关。
自家师父早年间在云游时结识了师娘,夫妻二人在魔物潮爆发时一同去往前线,因此也结识了当时还不是肖家家主的肖定方。
但师娘生性洒脱,在师父接任宗主之位后隔三岔五出去云游,所以一直没要孩子,而师父沉浸于修行,也不打算要。最后一直拖到二十多年前师娘回宗,二位大修才下定决心要留个香火。
之后师娘成功怀孕,诞下一女,起名齐秋儿。
好家伙,自那之后二人就沉浸于逗孩子之中无法自拔。
但脏活累活大部分都是自己这个徒弟干的。
结果秋儿十八岁以后师娘又出去云游去了,一年回不了几趟,师父也因为有感悟闭关,留下这么个小姑娘给几个徒弟照顾。
因为身份的特殊性,齐秋儿在宗内基本上不怎么和同龄人接触,平时的修行也是由齐仕方本人负责,但自打齐仕方闭关后,齐秋儿一无聊就会去灵华峰找几个长老闹。
而被拜(jiu)访(chan)最多的,正数最随性和闲散的四长老方连城,而且时常被扰得无法安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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