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灼温执玉的玄幻奇幻小说《逆徒!教你正道,你却想破戒:谢灼温执玉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行夜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师父?之前咬牙切齿地叫师尊,如今亲亲热热地喊师父,这反差,一定有问题。温执玉传音给莫云涯让他们先走,自己带着谢灼在一处峰顶落下。山峦奇秀,斜晖脉脉。少女周身沐浴着金色的夕阳,缓步上了一块青石。峰顶云烟环绕,她伫立其中,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少年,语气冷淡:“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少年态度恭谨:“弟子并未瞒着师父。”这话温执玉却是不信。“你是如何摘了闻柳的内丹的?”谢灼老实回答:“是他亲手交予弟子的。”温执玉立刻反驳:“你当为师傻?铁锤——”铁锤以为有好吃的,立刻从她的芥子袋中探出了脑袋,下意识舔了舔嘴巴。“娘亲!”温执玉摸了摸它的脑袋:“闻柳和殷海呢?”铁锤张张嘴,吐出来两个黑球。黑球飘在空中,如抽丝剥茧一般,逐渐形成两个人形,正是那...
《逆徒!教你正道,你却想破戒:谢灼温执玉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师父?
之前咬牙切齿地叫师尊,如今亲亲热热地喊师父,这反差,一定有问题。
温执玉传音给莫云涯让他们先走,自己带着谢灼在一处峰顶落下。
山峦奇秀,斜晖脉脉。
少女周身沐浴着金色的夕阳,缓步上了一块青石。峰顶云烟环绕,她伫立其中,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少年,语气冷淡: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少年态度恭谨:“弟子并未瞒着师父。”
这话温执玉却是不信。
“你是如何摘了闻柳的内丹的?”
谢灼老实回答:“是他亲手交予弟子的。”
温执玉立刻反驳:“你当为师傻?铁锤——”
铁锤以为有好吃的,立刻从她的芥子袋中探出了脑袋,下意识舔了舔嘴巴。
“娘亲!”
温执玉摸了摸它的脑袋:“闻柳和殷海呢?”
铁锤张张嘴,吐出来两个黑球。
黑球飘在空中,如抽丝剥茧一般,逐渐形成两个人形,正是那没了肉身的闻柳和心鬼首领殷海。
“狗日的……”
闻柳被铁锤吞进肚子里,好不容易才解放,正想破口大骂,忽地瞥见站在温执玉身前的少年。
他一双黑色的瞳仁半眯起,在金灿灿的阳光下危险至极,她立刻咽下差点要脱口而出的浑话,恭恭敬敬地站好。
温执玉问他:“你的内丹呢?”
闻柳目不斜视:“回仙君,内丹不重要,这个吧,说实话,小的打算修仙。”
温执玉用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用一缕魂魄修仙?”
闻柳心中暗暗叫苦,又惧怕她身边那位,说起谎话来眼睛都不眨:
“修鬼道有违天道,作恶多端又不得善终,听闻仙君欲前往玄云山,我二人打算从今日起改修仙道,惩恶扬善,还世间清明。”
这话说出来,殷海的鬼魂抖动了一下,差点维持不了身形就地消散。
殷海都不相信,温执玉又怎么会信闻柳的鬼话。
温执玉审视的眼神兜兜转转,从谢灼身上划过,又落在二鬼身上。
可若非这样,又该如何解释一介鬼修自愿交出修炼了千年的内丹,还要主动前往仙门接受教化?
须知这两人作恶多端,几个时辰前还在叫嚣着要取她师徒二人的命,何况道不同不相为谋,她若是真的带着这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回玄云山,他们还不得当场被护山大阵给抹杀?
温执玉冷漠道:“玄云山不容妖邪。”
闻柳下意识看向谢灼。
妹子啊,你身边这位,才是大大的妖邪好吧?
别看这小子在自己师父面前装的挺乖的,可熟悉他的妖魔都知道,这人天生冷血无情,残暴嗜血,能眼都不眨地屠尽一座城,甚至连老弱妇孺都不肯放过。
如今她算是看明白了,背叛了花满楼后,他们怎么都是个死。若是跟着玄玉仙君,尽心为她办事,说不定还能真的修出人形来,可若是就此离开,怕是一转头就被谢灼捏个魂飞魄散。
此时的她,根本就顾不上用那点小秘密去威胁谢灼,她只想保住自己这一缕魂魄。
于是,她提议让温执玉在她和殷海的神魂上打上温执玉的主仆印记,变成她的仆人,供她差遣,若是两人有违她令,要两人魂飞魄散,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不过她不担心,毕竟,修仙者有好生之德,若是乱造杀业,她渡劫时,天道必会多赏她几道天雷。
温执玉琢磨了一下,凌云宗此番前来挑战,不知是何意图,若是能够差遣闻柳和殷海前去探听消息,确实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无数灵石,都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铁锤坐在桌面上,眼睛直放光。
看样子,她还卖出去不止一枚?
谢灼嘴角抽了抽。
再看温执玉趴在桌上毫无出息数钱的模样,他觉得,他怕是做了一个假梦。
她和前世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他仰头倒在了床上。
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正贴身收藏着那幅画。
还好,还好,他心仪的神明不是这个老妖婆。
下一秒,谢灼觉得有人靠近。
一睁眼,却看见眼前放大了的眸子。
很漂亮的眼睛,大概是因为本源之火的缘故,瞳孔点缀着微微的红,在明亮的天光下,像一块红色水晶。
“约会吗?我付钱。”
少女吐息温热,清冽的香气传来。
谢灼躺在床上,呼吸瞬间就乱了。
他面红耳赤,想要后退,却无处可躲。
他不敢说话,两个人这般距离,若是说话,也太近了,说不定嘴唇会碰到一块,他还是……
还未想完,就见温执玉起身,从他被褥间拿起了一张纸。
那是……
“就是这玩意儿把小甜甜吓到了?”
温执玉蹙眉看着那幅画。
“画的挺好的,下次别画了。”
谢灼的神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我的事,你别管。”
“小混蛋,反了天了你。”
温执玉根本就不在乎他说什么,扣住他的手腕就往外走。
“你以为我想管你么?”
要不是系统发布了任务,她才不想看见他。
“人家徒弟都师尊长师尊短的,你踏马跟个逆子一样处处与为师作对。”
谢灼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
不知为何,手有它自己的思想,一被她碰就开始颤栗。
两个人就这样手拉着手走出了客栈。
凤陵城恢复了往日的繁华,温执玉还未曾好好逛逛。
这是凡人的街市,街上店铺林立,服饰首饰还有各种胭脂水粉应有尽有。
温执玉嘴馋,先拐进了一家卖糕点的铺子。
她的点心存货被铁锤吃了个精光,只得多储备一些。
她选了十几样点心,花了她一大笔灵石,正是肉疼的时候,只见伙计又开始往盒子里装点心。
“哎哎哎——老板不赚钱了?”
伙计一副厌世脸:“我就是一个臭打工的,老板赚不赚钱关我什么事?”
说着,又多夹了好几块糕点扔进盒子里。
温执玉:“……”
少年人生得高挑,长手长脚,站在人群中极为显眼。
他过分姝丽的容貌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却劝退了所有人。
温执玉啧啧了两声。
明明是蛊惑人心的美,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温执玉看着他身上那套极不合身的衣裳,思索了一下:
“对面是一家成衣铺子,你去买件衣服。”
整日穿着小二的衣裳,白瞎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谢灼垂眸,接过温执玉塞给他的灵石,转身朝那家成衣铺子走去。
温执玉站在店门口的首饰摊前,假装挑选首饰,眼睛却不住地朝那家成衣店瞟。
系统说,谢灼第一次遭遇心鬼祸就在这里。
这时的他没有修为,被打得很惨,差点连命都没了。
这种不用她动手就能让男主嗝屁的精彩剧情,她怎么会错过?
看着面前的少女在那里翻翻捡捡心不在焉的模样,首饰摊子老板渐渐不满起来。
温执玉刚摸到一座蟠桃摆件,就对上老板的不满的目光,为了掩饰尴尬,她随口就问:
“老板,你这桃,保熟吗?”
心鬼首领无语极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蛮横不讲理的女人,从来都不肯让他把一句话完整地说完!
“我问你,我徒弟在哪?”
温执玉自打进入这里,就失去了谢灼的气息。
虽说她故意将他引入这副本,是为了取他狗命,可真到了这种时候,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谢灼不仅是千年难遇的蕴灵之体,还背负着一个极为重要的秘密。
若这个秘密被妖魔利用,世界不乱了套才怪。
如此一来,她还怎么在这个世界逍遥自在?
心鬼首领察觉出她的担忧,立刻幸灾乐祸起来:
“哼哼!你徒弟被闻柳那个小贱人带走了,那小贱人可是个有手段的,说不定两人如今正在那琉璃幻境内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呢!”
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温执玉蓦地想起谢灼嘴角含笑与那女子携手进了屏风,一时气不打一处来。
随即目光阴森地看着他:“是吗?”
“是啊!”
说起闻柳,这虬髯大汉似乎对她极为不满,极尽挖苦之能:
“不瞒仙君您,其实闻柳那小贱人是雌雄同体,遇见好看的男人,她就变成女人,遇见好看的女人,她就变成男人,您说您那弟子多有福气,前庭栽树后庭开花,噗——”
他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猥琐地笑了起来。
温执玉懒得听这种污言秽语,直接张开五指扣在了他脑袋上,用起了搜魂术。
心鬼首领被搜魂,难受的想吐,脑袋像炸了一样。
温执玉可不管他,直把他的识海搅成了一锅浆糊后才肯放过他。
得到了谢灼的所在,温执玉抬手召唤:“铁锤——”
心鬼首领听见这两个字,心肝顿时一颤:
吾命休矣!
搜魂就搜魂吧,有必要拿铁锤砸他脑壳么?
再说了,剑修何时有随身携带铁锤的习惯了?
正想着,只听头顶传来奶声奶气的一声呼唤:
“娘亲!”
心鬼首领差点没背过气去。
温执玉:“说了多少遍了,要叫主人。”
铁锤摇摇尾巴,依旧喊道:“娘亲!”
温执玉无奈扶额,转头对铁锤交代:
“你看住他,别让他跑了。”
铁锤从空中一跃而下,扭着小狗般大小的身躯,朝着趴在地上的心鬼首领龇牙咧嘴:
“嗷呜——”
心鬼首领:“……”
他再次感觉自己的智商被这个女人按在地上摩擦。
心鬼首领见温执玉远去,摩拳擦掌就要揍它。
“不过是只小奶猫,又不是大老虎,还敢冲老子嗷呜,看我怎么收拾你!”
谁知下一刻,这小奶猫的身形竟膨大数倍,身披霞光,脚踏祥云,一股属于洞玄巅峰的威压迎面袭来。
威压之下,身边的小鬼们承受不住,纷纷魂飞魄散。
心鬼首领何时见过这种场面,被这一幕震得心胆俱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爸爸饶命啊!”
温执玉来到两人消失的屏风后。
屏风后是一片假山池塘,鬼气冲天。
温执玉直接抛出一团本源灵火,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灵火的燃烧,一道道禁制缓缓浮现在眼前。
与此同时,温执玉也感受到了她那狗徒弟的气息,与鬼气纠缠不清。
回想起心鬼首领的话,她冷笑一声。
“行啊小子,剧情刚开始你就开始收后宫了?”
看为师不把你第三条腿打折!
她初时还有耐心肯一道一道地解开,解到一半时就烦了,直接唤出藏真剑对着这数道禁制劈了下去!
一时间天崩地裂,眼前的一切像镜面一般裂开,蛛网般的裂缝延伸至每一个角落,最后砰——
“老天爷,为什么这魔兽,哦不,灵兽会管玄玉仙君叫娘亲?”
“听说开了灵智的神兽会将它第一眼看到的人认为娘亲。”
有人后悔不迭:“可惜了,昆仑奉养了千年的灵兽就这样便宜给了一个外人,要是我……”
“别想了,你没戏。”
“也多亏了玄玉仙君心善,否则,若神兽入魔,人界必遭涂炭,后果不堪设想。”
祝鸢鸢轻哼了一声。
“不过是误打误撞而已,她哪有那么好心……”
“祝师妹慎言。”
昆仑回雪宫大师姐烟珑珠带着一众弟子走上前来。
“昆仑派开山祖师曾有言,能令昆仑护山神兽生出灵智之人,必是天选之人,亦是我们昆仑回雪宫的下一任宫主。”
下一任宫主?!
莫云涯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
祝鸢鸢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众修士也傻眼了。
这么说来,温执玉不仅收服了洞玄巅峰的昆仑神兽,还白捡了一个宫主之位?
这是什么惊天大机缘?!
祝鸢鸢心有不甘:“宫主之位岂能儿戏,你们……”
“祝师妹无需多言。我已向老宫主传音禀告此事。”
紧接着,一众女修便朝温执玉单膝下跪,齐声道:“拜见小宫主!”
声音响彻山谷,其中分量不得而知。
道持真君与回雪宫宫主地位等同,不必下拜,祝鸢鸢看着众人,后退半步,不甘不愿地拜了下去。
温执玉侧身避过,让她们起来。
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竟然同时收获两个机缘。
不过她并不想去昆仑,随意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之后,便抱着小家伙去给它疗伤。
祝鸢鸢站在一旁,冷眼看完。
“哼,惺惺作态。”
“温执玉,你别得意,宫主之位早晚是我的!你……”
话还未说完,祝鸢鸢便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转头去看,却什么都没有瞧见。
-
温执玉在吊睛白额兽身边设下了聚灵阵。它身上尚有魔气未被拔除,但此时已无大碍。
回雪宫的烟珑珠知道它的生活习性,特意对温执玉一一告知,待谈起它为何偷溜下山,又万分不解,最后只当是这神兽与温执玉有心灵感应,下山去找她去了。
“你也算因祸得福了。”
温执玉摸着吊睛白额兽的脑袋感慨不已。
谁能想到被魔气灌体的灵兽会真的活下来,又有谁能想到这小家伙能绝处逢生,生出灵智,脱胎换骨呢?
小家伙就着她的手心轻轻蹭,一边蹭一边贪婪地嗅着她手中灵灵草的气味。
道持真君东方既白走了过来。
可小家伙依旧不认得他,它把毛茸茸的脑袋搁在温执玉的腿上,任由温执玉为它挠痒痒,一脸享受,看起来温驯极了。
东方既白看着这一幕微微蹙眉。
他在昆仑山养了它两百年,也不见它如此亲近过他。
“听说它的名字叫雪生?”
温执玉摸着它的脑袋看向他。
东方既白收回目光,看向少女沾染了几滴血的脸颊,轻声道:“它以后就不叫雪生了,你是它的新主人。当然,你也将会是昆仑的新主人。”
“昆仑的新主人啊——”
温执玉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手上揉搓大猫的动作不停:“那个位置我不太感兴趣,不过方才多谢你为我守护空间领域。”
她真诚地向他道谢。
东方既白静默了一瞬,这才又问:“领域里发生了什么?”
温执玉微微一笑,目光落在白衣仙君不染纤尘的鞋履上,没有犹豫便将领域内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只不过她省去了谢灼拔剑那段。
东方既白面无表情地端详了断剑一番,才沉声道:“这把剑上魔息深重,须得用深海龙息淬炼,否则会反噬主人自身。只是,不知是谁将这剑送入它体内。”
温执玉笑了笑,看着不远处赶来与两大宗门会合的玄天门弟子,红唇微弯。
“谁知道呢?”
“不过我似乎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
凤陵之行结束了,修士们回到客栈安顿。
温执玉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看着呼呼大睡的小家伙,她却莫名烦躁。
不为别的,只因为有人霸占了她的床。
偏偏她还不能把他扔出去,因为这个人是她的徒弟,而且,他的腿还断了。
他在密室中被折磨的太久,左腿小腿的骨头已经被打断了,残破不堪的裤腿和血污粘在了一起,断骨穿透血肉露在外面,泛着森寒白光。
这么重的伤,修士们尚且难以忍受,温执玉不知他为何这么能忍,一路上竟一声未吭。
更可气的是,系统在方才发布了任务,让她要么关爱弟子,为他处理伤势,要么采补他,并且没有任何奖励!
这谁能忍?
“采补采补,这系统怎么满脑子黄色,吃大便了吧……”
[辱骂系统,雷击惩罚]
滋滋滋滋——
识海内的天雷开始聚集。
“雷锋同志说过,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阶级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残酷无情。
但圣人又说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对待敌人,我们要徐徐图之,循循诱之,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关键时刻才能一击致胜。
就比如现在,狗徒弟……男主昏迷着,对我毫无防备,我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但我真的能这么干么?
当然不能。
毕竟我是来自新时代,长在红旗下,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熏陶的五好少女,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对吧?系统?”
“所以麻烦您老把天雷收一收,万一把我劈出个好歹来这剧情就真的崩啦!”
然而,就在她准备动手脱掉他的裤子时,那双漂亮的凤眼咻地睁开,少年一把攥住了她搭在他腰上的手。
“你干什么?”
他像是从什么噩梦中醒来,血色深沉的眸中满是戒备和杀意,连手下也毫不留情,力气大得惊人。
温执玉原想一把甩开,可不知为何,却又暗自跟他较起劲来。
纯粹的灵力在手腕之间缠绕,温执玉渐渐感觉不到疼,谢灼却如同被烫着一般松开了手。
温执玉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被勒得发红的手腕,暗骂:疯狗,看着年纪小,力气还挺大。
但估计他也不好受,半魔之体,被灵力灼伤,可比她疼多了。
“干什么?”
温执玉恶狠狠地瞪他,“你的腿断了,不脱裤子怎么疗伤?”
她眯了眯双眸,松开了他的腰身,绕到了他面前。
香气越发浓郁,它的眸子逐渐变成深紫色,吸取着他的神识,似乎要引他堕入更深的深渊。
“小道长,我能察觉到,你心中有人,但不是外面这个女人。”
她双臂松松地圈着他的脖颈,目光瞬也不瞬地锁着他:
“不若,我就此幻化出那个人,我们一起共赴巫山云雨如何?”
大概是少年的皮囊太过于能迷惑人,她连最初的那点不安都抛在了脑后。
闻柳已经许多年没有遇到过这种罕见的蕴灵之体了,只要她勾出他心中的绮念与妄想,便能彻底控制住他。
谢灼缓缓开口:“那我师父怎么办?”
“那好办。”
闻柳胸有成竹:“不如你将她唤进来,我帮你杀了她。”
少年低声轻笑,嫣红的唇缓缓吐出一句话:
“你恐怕是在做梦。”
下一刻,少年伸手,噗嗤一声,修长的两指径直插入了她的眼眶,生生将那两枚眼球给扯了出来,毫无感情地捏爆。
血浆和黑白混合的不明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汹涌的鬼气霎时间散开。
闻柳惨叫了一声,跌倒在地,扬起满是鲜血的空洞眼眶看着他。
“你——”
她因恐惧声音变得发抖。
“你是谁?竟然没有中老娘的夺魂术?”
少年嗤笑一声。
“这等小把戏,也敢拿到我面前丢人现眼?”
她咬牙从地上爬起来。
不过是一具肉身而已,摘了眼珠子她也不会感觉到疼,只是可惜了她寻觅了良久的身体。
闻柳面目狰狞,眼眶空洞,看起来极为可怖。
她浮在半空中,聚起鬼气,想要除掉这个看破她身份的少年。
可谢灼不过一抬手,掌心便聚起黑色的火焰,一掌朝她胸口拍去。
心鬼的肉体和魂魄便瞬间分离。
剧痛从识海传来,心鬼凄厉大叫。
肉体重重地倒在地上,心鬼没了可以栖息的身体,只能勉强维持一团黑雾的形态。
紧接着,少年张开五指,一枚发着紫光的珠子便从空中缓缓落在了他的手中。
心鬼目眦欲裂。
那是她修行千年辛辛苦苦结出的内丹。
就这样被人轻飘飘地取了出来,这个少年,他到底是谁?
为何她看不出他的修为?!
她自认为在这凤陵,尚无几名修士是她的对手,她甚至祸害过不少修为比她高的修士,却从未如今日这般狼狈。
可恶至极!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心鬼不敢再小瞧他。
没了内丹,她便沦落成最普通的鬼。
好在她活了千年,见多识广,便快速从识海中搜寻相关信息。
直到她看见了少年额间闪烁的印记,才如五雷轰顶一般愣在了原地。
“大……大人……”
心鬼双腿抖如筛糠。
少年一上一下地抛着手中的内丹,狭长的凤眸微挑,目光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她:
“想要这个?”
“让你的主子出来。”
温执玉在首饰摊前与老板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半晌,才默默拿起面前的一枚白玉发冠。
玉是很普通的白玉,雕工也一般。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给她那狗徒弟买这个发冠,谁知一抬眸,就瞥见一个风情万种的妖媚女人牵着她那狗徒弟的手转进了屏风。
临走时还对她抛了一个嚣张无比的媚眼。
温执玉:“?”
书中的心鬼祸副本的BOSS不是两个虬髯壮汉吗?
这女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眼前飘过那女人偷摸自己徒弟小手的画面,温执玉顿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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