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亦安叶漓烟的玄幻奇幻小说《纯爱战士出手:女魔头乖乖在怀撒娇沈亦安叶漓烟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纸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能说客气,简直可以用卑躬屈膝来形容了。石鸿神秘一笑:“因为他能上第六层。”——————“这块狐皮已经被我家小姐看中包起来了,你们凭什么抢?”“包起来又怎么样?不还没给钱!价高者得!”“抱歉这位小姐,阁内并没有这样的规定,这块狐皮确实已被这位小姐购得。”“啊!!!(死亡尖叫)我不管!呜呜呜!哥!你看!他们都欺负我!”刚来到第三层,沈亦安就听到了那可震颤灵魂的尖叫之声。这个剧情,他怎么感觉有些熟悉,余光一瞥,果真是顾若依二女正与一对年轻男女处于对峙状态。按照原著来讲,这个时候他这个和事佬该霸气登场了。不过现在嘛,关本王啥事,走了,遛傻丫头去!沈亦安刚准备继续下楼,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矗立在远处饶有兴趣的吃着瓜。“走,程海,跟本王吃会瓜...
《纯爱战士出手:女魔头乖乖在怀撒娇沈亦安叶漓烟大结局》精彩片段
不能说客气,简直可以用卑躬屈膝来形容了。
石鸿神秘一笑:“因为他能上第六层。”
——————
“这块狐皮已经被我家小姐看中包起来了,你们凭什么抢?”
“包起来又怎么样?不还没给钱!价高者得!”
“抱歉这位小姐,阁内并没有这样的规定,这块狐皮确实已被这位小姐购得。”
“啊!!!(死亡尖叫)我不管!呜呜呜!哥!你看!他们都欺负我!”
刚来到第三层,沈亦安就听到了那可震颤灵魂的尖叫之声。
这个剧情,他怎么感觉有些熟悉,余光一瞥,果真是顾若依二女正与一对年轻男女处于对峙状态。
按照原著来讲,这个时候他这个和事佬该霸气登场了。
不过现在嘛,关本王啥事,走了,遛傻丫头去!
沈亦安刚准备继续下楼,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矗立在远处饶有兴趣的吃着瓜。
“走,程海,跟本王吃会瓜去。”
“是,殿下。”
沈亦安带着程海故意绕了一大圈来到那道身影旁。
“四哥!”
沈靖宇有些诧异:“六弟?你也在?”
“闲来无事来逛逛。”沈亦安微笑道。
“六弟,听闻你把鼎福楼关了,这是何意?”
“我想开个火锅店,所以关了简单翻修下。”
“火锅店?”这词触及到沈靖宇知识盲区了。
“其实就是暖锅,不过稍有不同罢了。”
“原来如此。”
“开业之时不要忘了邀请四哥去尝尝。”
“当然不会忘。”
闲聊了两句,二人就这么杵在原地继续吃瓜。
“你们要干什么!”绮云一巴掌拍掉少女挥来的拳头怒道。
“放肆!你可知家父何人?!家父!赵二河!”
那青年男子忽的大声喝道,黑洞洞的鼻孔都快仰到天上了。
这一幕看的沈亦安眼角抽了两下,这就是传说中的睿智反派吗?果然很睿智!
打脸这种货色,简直是脏手。
沈靖宇听到赵二河这个名字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沈亦安站在一旁不留痕迹的一笑。
这赵二河按辈分来讲不就是沈靖宇的二舅吗!
“六弟,今日怕是要让你见笑了。”
沈亦安笑眯起眼睛,明知故问道:“怎么了四哥?难道你认识他们?”
“有过几面之缘,鸿胪寺正卿赵二河的子女。”
沈靖宇故意将“赵二河”三个字咬重了些。
“鸿胪寺正卿?”
沈亦安故作有些惊讶的样子,并没有提赵家。
另一边,店伙计见双方有打起来的架势已经开始摇人。
“哼!没有教养的奴婢,今日本公子就替你家小姐好好训教训你!”
“哥!打死这贱丫头!”赵雨铃有些兴奋的喊道。
赵玉伦已经抬起手欲朝绮云拍下。
“你要干什么?!”顾若依连忙将绮云拉至身后护住。
沈亦安与沈靖宇眉头同时一皱,这一掌已蕴含真气,只是普通人的二女无论谁挨上这一掌非死即残。
“住手!”
呵斥声响起的同时,一把折扇已经从沈靖宇手中飞出砸在赵玉伦的胸口将其击飞。
折扇转了一圈又飞回到了沈靖宇手中。
“啪!”
折扇打开轻轻挥动,扇面所画山水映衬着沈靖宇这一身黑色衣袍,好一个翩翩公子。
太对了!这味太对了!
沈亦安在一旁为沈靖宇默默竖起大拇指,无愧于原著中的男主三号,这一出场逼格直接拉满!
“哥!你没事吧!”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了,以至于赵雨铃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赵玉伦捂着发闷的胸口恶声骂道:“谁?!是谁他妈的找死偷袭本公子!”
“是本王!”沈靖宇收起折扇负着手已经走了过来。
听的一旁三女有些心惊肉跳。
锦莲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她要是有一万两白银都可以买好多好多个自己了。
单岳面色踌躇,面前这帅气青年他莫名眼熟,就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
眼下情况,这青年似乎是认出了自己。
难道今天遇到大肥羊了?
单岳余光偷瞥程海,他拿钱若跑,这小侍卫可拦不住自己。
“拿钱!”单岳大手一伸。
“给。”沈亦安也不怕他跑,二指从袖中抽出两张五千两白银的银票。
单岳伸手欲夺,沈亦安抬手巧妙的避开:“我的钱拿出来了,拿书吧。”
“我怎么知道你小子是不是拿假银票唬我?”
“我又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拿钱跑路。”沈亦安轻笑道。
“我...”单岳老脸一红,他确实想拿钱就跑。
这青年能随随便便拿出一万两,想必又是这天武城中哪个大家族的公子哥。
倒不是他仇富,就是单纯的觉得坑这种家伙的钱感觉很爽。
那种欺善怕恶,品行卑劣的家伙,他一般会顺点酒钱,略出手惩戒一番。
至于十恶不赦之人,就当是增加自己的罪孽净化世间了。
死后大不了阴曹地府走一遭,感受一下那所谓的十八层地狱。
沈亦安也不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单岳。
单岳毕竟是北武盟的盟主,平时潇潇洒洒,终究是要养活下面的人,总不能让门人跟自己去喝西北风吧?
一万两白银已是一笔巨款。
“啊!那可是一万两啊!整整一万两!!!”单岳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抓狂道。
他内心好纠结,他娘的第一次遇到这么大方的大肥羊。
“我最多再给你拿出一本哦,那可是我的珍藏多年的孤本。”
单岳突然一脸认真,伸手又从怀里摸索了一下。
“喏。”
一本无名古书递了过来。
沈亦安一脸古怪,他记得原著中【剑舞红颜】的封面有着红颜两字吧。
随手打开一页,好一幅老树盘根图,这画的还挺惟妙惟肖,旁边还带注解!
沈亦安一时间看愣了。
单岳嘿嘿一笑,露出不知怎么保养的大白牙:“怎么样?这孤本一万两不亏吧!”
叶漓烟有些好奇的踮起小脚尖,究竟是什么书能让殿下看入了神。
可惜二人把书挡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沈亦安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你还有别的书吗?”
“我靠!你不要这么贪心好不好!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孤本!一万两很值了!”
“我要【剑舞红颜】,你开个价吧。”沈亦安无奈扶额,他已经不想和单岳在这打哑谜了。
“嗯???他娘的,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
单岳差点把下巴惊掉了,【剑舞红颜】是他喝多了乱跑在一个山洞中偶然获得的,他没和任何人提过这件事,全天下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亦安动了动手指:“算的。”
“他娘的!我平时就讨厌你们这些会算、会望气的家伙,天天操心别人,就不能操心操心自己。”
“我这不是操心自己吗?那么好的剑谱,我可不想错过。”沈亦安耸肩一笑。
“你是有钱,你还有病!”单岳呸了一口。
“你咋还骂人呢?”
“你都算到我头上了,我不能骂人吗?你就没算算那剑谱是你能练的吗?”
单岳自己撕了块羊腿肉大口吃了起来。
沈亦安一脸问号:“什么意思?”
“那剑谱是他娘给女人练的,你要是敢自宫,也不是不能练!”单岳快速咀嚼咽下肉没好气道。
“赵家同意?”
“他们不敢不同意。”
沈靖宇冷笑,可以说出来的秘密,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六弟,你可知父皇有多久没去过凤仪宫了吗?”
“不知。”
“自六弟出游,已有近六年未去过了。”
沈亦安并不感到惊讶轻笑道:“是吗?”
老爷子和那位毕竟只是为了稳固政权的政治联姻罢了,至于感情,或许有吧。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好久没见过那位了。
“我的人已经陆续抵达姑苏了。”沈靖宇举起酒杯声音略显嘶哑,他现在就想看到沈亦安的表态。
即使没有对方,他的计划依旧会如期进行。
不过二人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了。
“四哥,你就这么恨赵家吗?”沈亦安顿感自己好像说了一句废话。
原著中,赵家可是给幼年的沈靖宇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创伤,后面还是在顾若依的帮下才修复。
受圣母光环笼罩,赵家失势后,沈靖宇并没有落井下石,赵贵妃留在了宋王府,其他赵家人则全部被赶出了天武城。
如今一切早已面目全非。
“六弟,你可能体会不到我的经历。”
沈靖宇捂着脸突然有些病态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赵家将他锁在笼子里,一遍遍拔掉他重生的羽翼,折磨他,洗脑他,让他生不如死,让他知道什么是家族至上,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赵家。
最渴望救赎的时候,那个女人终于出现了,他以为自己获救了,却被那个女人亲手推进了火坑中。
他至今忘不了那个女人的目光,刻在骨子里的冷漠、绝情。
“四哥,姑苏赵家你能吃下几成?”沈亦安眉头一挑。
如果单纯的先灭姑苏赵家,还是很简单的,那里除了几个嫡系子弟外其他全是旁系,商会在那里也有据点。
天武城内的赵家人几乎都为嫡系,且多少都有官职在身,贸然动手怕是会触动老爷子神经。
姑苏赵家若被灭,其留下的财富和庞大市场足以让不少势力疯狂一把。
“三成,最多三成。”沈靖宇凝声。
“我也是。”沈亦安轻笑。
一口吃成胖子定会引得各方势力反弹,大家都有的吃,才是共赢。
届时,天高皇帝远,天武城的赵家嫡系想挽救也没有机会了。
没了姑苏赵家,赵贵妃和天武城赵家相当于砍去了双臂。
至于老爷子那边…他会管吗?
“四哥,我需要时间准备一下。”
“我等你。”
“好。”
酒杯相碰,二人一饮而下。
大雨渐小,桌上空留狼藉,文武驾着马车接走了沈靖宇。
“殿下,今日还去镇国公府吗?”
程海驱来了醉仙楼的马车。
“不了,先回王府。”沈亦安脸色微沉。
嘴上说的轻巧,真要灭了姑苏赵家,所需要做的准备太多了,动一处牵动全身。
商会可以去吃蛋糕,但不能派人去灭赵家。
隐卫他暂时不想暴露。
天罗的报价高,不稳定因素也高。
对了,他倒是把沿海那帮偷渡来的家伙给忘了。
那帮家伙中不少是有实力的,且给钱就办事。
就当废物利用一并清除了。
皇宫—清宁宫。
紫色薄纱笼罩床榻,床榻上一道风韵有致的娇躯隐约可见。
“娘娘,宋王殿下回府了。”
宫女跪在床榻旁轻声汇报道。
“嗯,本宫知晓了。”
那声音薄凉,令跪着的宫女轻打了个寒颤。
一小太监匆匆跑进报道:“娘娘,鸿胪寺赵正卿求见。”
“让他去偏殿候着。”
“是,娘娘。”
“一本完整的书,我会出价一万两,残篇不会。”沈亦安将破布叠成一个小方块。
单岳嘴巴微张,好像是这个理,他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沈亦安的坑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大家交个朋友。”单岳露出大白牙嘿嘿道。
多年识人,他看的出这神秘青年品性不错,人行走江湖嘛,走的不是打打杀杀,那都是人情世故,多个朋友多条路,有事大家也能多个照应。
“叶北安。”沈亦安没有拒绝,说了自己行走江湖时所用的化名。
北武盟在北方武林中乃是顶级势力,堂口门人遍布北方各大城池,与之交好并无坏处,未来若蛮人来袭,这将会是一股抗蛮的强大力量。
“单岳。”单岳拱手。
叶北安?这名听起来更耳熟了,眼熟又耳熟,就是记不起对方是谁,怪哉。
“单盟主。”
“咳咳,客气了客气了。”
单岳收好书,挤眉弄眼道:“这么好的孤本你真不买吗?买回去好好学习一番岂不美哉?”
“不用,你自己收藏吧。”
沈亦安翻了个白眼,前世跟那么多“老师”学习过,他还需要这东西?
“唉,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单岳起身拍了拍屁股故作惋惜。
“单盟主慢走。”沈亦安轻笑。
“唉~走喽。”
单岳又是一叹,拿起自己的烤鸡纵身而起朝着天武城的方向踏空掠去。
“殿下,那位前辈是何人?”待单岳远去,叶漓烟才好奇的询问道。
“北武盟盟主,单岳。”沈亦安起身道。
北武盟!
程海有些错愕,他曾经隶属于塞北军,关于北武盟自然是听说过的。
想不到赫赫有名的北武盟盟主竟然会是这般形象。
“北武盟...”
叶漓烟喃喃,她也仅是在爷爷给的【江湖名录】中看过一点关于北武盟的信息,所知甚浅。
“程海,这刀法很适合你,不要让本王失望。”沈亦安将小方块递了上去。
程海大惊,连忙半跪在地:“如此珍贵的刀法还请殿下三思!”
这可是殿下整整五千两白银所购得,他一介武夫何德何能。
“本王让你拿着就拿着,你若没练出来,本王可是会罚你的。”沈亦安语气强硬,透露着一种毋庸置疑的态度。
“谢殿下,属下定不会让殿下失望!”程海深知自家殿下脾气,双手恭敬接过了小方块。
小插曲结束,众人继续开始野炊,直至天边泛起红霞马车才悠悠回到了天武城。
“殿下,镇国公府到了。”
马车内,沈亦安松开傻丫头的小手轻声道:“本王很快就会将你娶过门。”
纤细长长的睫毛微颤,双眸欣喜与羞意交织,小脑袋轻轻低下,叶漓烟声音软柔回道:“漓烟会永远等殿下的。”
沈亦安指了指自己的脸跟个老流氓一样道:“不给本王一个分别吻吗?”
“殿下...”
叶漓烟羞的把小脑袋低的更深了。
殿下怎么总是这么坏...
见状,沈亦安也不再逗傻丫头了,刚想开口只感脸颊上传来一抹熟悉的温凉。
再回过神,傻丫头已经红着耳根匆匆起身下了马车,空留一阵香风在马车内萦绕。
沈亦安温和一笑:“程海,回府吧。”
“是,殿下!”
楚王府。
“殿下,您的剑取回来了。”符生双手托着长剑恭声道。
“龙渊。”
沈亦安冷目灼灼轻喝一声,剑兴奋的发出颤鸣,陡然出鞘飞出落入其手中。
潜龙在渊,腾必九天。
隐灾与符生瞳孔同时一震。
此时的殿下宛若一位绝世剑仙傲然屹立,二人虽未曾踏入剑道,却能清晰感受到那缭绕在沈亦安周身可以堙灭一切的恐怖剑意,连空间都似乎发生了轻微的扭曲。
浓郁的香风盖过了那些妓家身上的胭脂味,丰满有致的老鸨子扭着柳腰一步三晃的迎了过来。
老鸨子人称花娘,三十有三,正值风韵犹存,一颦一笑间媚态横生,勾人心魄。
若是被某个小白书生碰见,心神一飞,怕是兜裆布都要被这女人宰没了。
花娘秀臂抬起,手中丝纱随风曼舞,忽的一个踉跄整个人如一汪秋水往程海怀中倒去。
“ceng!”
长刀出鞘,坚硬的的刀柄将花娘向后怼了个踉跄。
花娘捂着小腹心生惊怒,抬眸对上程海那杀气腾腾的僵尸脸,小嘴又一撇尽显委屈之色。
这就是个没眼力见的大头兵,正主还得是旁边那两位。
花娘早就注意到了叶漓烟,小姑娘裹得倒严实,却遮掩不住那脱尘的气质,想来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关键是旁边这位,气质无双,眉宇间透着一股属于上位者的霸气,腰间一抹金色更是夺人眼目。
皇亲国戚,天潢贵胄!
八个大字如电流一样狠狠刺激了花娘的神经。
“这位公子,方才奴儿逾越了。”
花娘笑靥如花,一秒恨不得十八个示好的表情。
“敢问公子是受邀而来吗?”
“嗯。”沈亦安轻应了一声,示意程海递上请帖。
花娘接过请帖看都不看一眼连忙招呼道:“姑娘们给贵人们让路~”
“三位请跟奴儿来~”
这曼花阁在其他花船中已算是巨无霸的般存在,整个洛河之上怕是都找不到几艘。
共四层,一层为厅,有一戏台,矮桌十几。
二层是雅间,私密性大大增加,同时大大增加的还有花销。
三层为专用的会客之地,常为包船的贵客准备。
四层是卧房,玩累了或想继续美美把玩,皆可在这层休息。
登上三层,房中乐声绕耳,不时传出欢声笑语之音,好不热闹。
花娘站在门扉前“咚咚咚”三声轻叩。
房中忽静,传出杜敦明那浑厚的声音:“谁啊?何事!”
“杜公子,是奴儿,您有客人到了。”
“咚咚咚!”一阵脚踩木板的巨大震动声传出,“砰!”门扉大开,一道宽厚的阴影笼罩了众人。
沈亦安下意识抬头与面前的大汉四目相对。
“安哥...不对..殿...安哥!我好想你!”
杜敦明纠结了两秒称呼索性不管了,一个熊抱将沈亦安从地上抱了起来。
“你是...敦明?”
沈亦安满眼震惊。
他记得自己离开天武城那年,小胖子比自己还矮半头吧?
怎么五年半没见,长这么高壮了?
门都和杜敦明比都算是个正常人。
吃激素也长不了这么快吧?!
“是我啊!安哥!我好想你啊!”
杜敦明像抱着个玩偶般,左手抱着沈亦安,右手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先放我下来...”
“哦哦,抱歉安哥。”
杜敦明连忙松开沈亦安满脸歉意的憨笑了几声。
花娘站在一旁,每次看见杜敦明都心有余悸,好在这位爷不爱瞎玩,不然她这船上的姑娘们可就要倒霉了。
“诸位公子还请玩的开心,有事随时唤奴儿来,奴儿就不在这扰诸位公子的雅致了~”
花娘临走不忘一甩手中丝纱,轻刮一下程海的僵尸脸,留下一阵香风。
“安哥,这位是...”
杜敦明好奇的看向叶漓烟。
“她是我的小跟班。”沈亦安拉住傻丫头的小手手笑道。
“哦,安哥快进来,外面多晒人。”杜敦明也没多想,连忙招呼二人进入房中。
程海将房门关上站在外面,大手按着刀柄目光扫视周围,恪守着本职工作。
房中,沈亦安拉着傻丫头进来后,一众公子、小姐连忙起身行礼。
“参见楚王殿下!”
“无须多礼。”
每次这种场景,沈亦安都有一种公司开会,他是老板的既视感。
“安哥!”一白面书生轻声叫道。
沈亦安怔了一下有些惊讶道:“你是承正?!”
安国公二子杜承正。
杜承正和煦的微笑道:“是我,安哥!”
“你们两兄弟变化是真大!”沈亦安由心感叹。
原本这兄弟俩一个胖如肉球,一个黑瘦如猴,现在属于是男大十八变。
安国公本就是武将,他还以为杜承正的体格子会和杜敦明差不多。
一门两虎将,杜老爷子做梦怕是都能笑醒。
寒暄过后,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聚焦向被沈亦安拉着小手手的叶漓烟。
能和楚王殿下有这么亲密接触之人会是谁?
“安哥,快坐。”杜敦明将沈亦安迎到了主座。
入座后,沈亦安拍了拍杜敦明的肩膀不免好奇:“你和承正什么情况?几年没见,变化这么大?”
“嘿嘿嘿,我被俺爹扔到了叶叔叔那历练了几年,二弟一直在书院跟着周先生学习。”
叶叔叔?这天武城还有几个叶家?
叶漓烟听到“叶叔叔”后,小手不由得攥紧了沈亦安的大手。
“上战场了?”
“上了好次呢!我还砍翻了不少蛮人!”一提起这事,杜敦明心中就涌出无限自豪感。
敢问在座各位,有几人上过阵杀过敌?
“厉害!本王敬你一杯。”
“谢谢安哥!”二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沈亦安轻擦嘴角酒渍继续问道:“叶叔叔身体还好吗?”
“可好着呢!要是不好,叶叔叔怎么可能老有力气揍我!”杜敦明语气委屈极了,都怪自家老爷子,不知道和叶焚交代了什么,他一犯错事,对方是真狠揍他啊。
“哈哈哈哈哈!”此话引得满堂哄笑,就连傻丫头都不禁低头憋笑了起来。
“对了安哥,听说你要娶叶姐姐了~”
杜敦明大脸凑过来就是一阵挤眉弄眼。
杜家和叶家交好,但是他们兄弟俩从小到大一共也没见过叶漓烟两面。
最深的印象就是那一双苍蓝色双眸。
“是,怎么了?”沈亦安放下酒杯,嘴角不留痕迹的扬起。
坐在一旁的杜承正拍了拍杜敦明的肩膀,示意其看人家身旁。
杜敦明瞪大眼睛盯向那被白纱朦胧遮挡的面容。
“二弟,安哥的小跟班长的好像挺好看。”
杜承正无奈扶额,用力一拍自己这傻大哥的后背。
“叫嫂子!”
“殿下,一直有人跟着咱们。”
程海余光瞥向后方握紧刀柄,眼中杀意凛冽。
王府周围的探子他已经带人清理了一遍,没被清理的也已经撤走了,没想到此次陪殿下出来还会有。
“不用管,会有人解决。”
马车中,沈亦安轻笑了一声。
朝中那帮老家伙真是有意思,自他从宫中搬到王府,恨不得连自己几时如厕都想知道。
派这些不入流的家伙来无非是想试试自己这趟水的深浅。
这其中有太子党的人、几个王爷的人、还有一些墙头草的人。
苍蝇?
拍死就是了,不然只会越聚越多。
马车悠悠前行,沈亦安忽的撩开轿帘一角看向那不知名的幽暗小巷。
巷中传来几声锐器入体之声随即飘出淡淡的血腥气。
符生站在巷中深处拱手行礼后便重新隐入了黑暗之中。
沈亦安颔首顺手将轿帘落下。
这就是天武城,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每天都有些可怜的家伙死在大人物们的利益纠缠中。
“殿下,镇国公府到了。”
“嗯。”
在程海的搀扶下,沈亦安走下了马车。
“楚王殿下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了!”
听到府中管家通报,叶天策匆匆赶了出来。
“叶将军,上次本王来的匆忙,这次特意准备了些薄礼,还请叶将军不要嫌弃。”
“殿下实在太客气了,来老夫这里还带礼物干嘛。”
互相寒暄了几句,叶天策脸上笑意越发浓厚。
儿时沈亦安就有事没事往他府中跑来找漓烟玩,二人两小无猜,都是在他的看着下长大的。
他可能比陛下还要更了解沈亦安,也正因为了解,他也很放心将漓烟托付给对方。
后来这位突然离开天武城,看着自己孙女日渐消瘦的样子也是忧愁了许久,甚至也派了不少人去寻。
要不是有书信不时传来证明沈亦安无恙,自己这可怜的孙女怕是会相思成疾。
不禁感慨这时间过的真快,当初的六皇子殿下已经成长为了楚王殿下。
“殿下快快请进,哈哈哈。”叶天策在前引路,沈亦安跟在后方。
堂厅中,一老一少又互相寒暄了几句。
叶天策哪里不知沈亦安的来意,他这个老家伙就不掺和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了。
正好趁着这个功夫,自己去让府中的大厨好好准备一下晚宴,为沈亦安接风洗尘。
“殿下,老夫还有些许事情没处理完,要失陪一会。”
“叶将军去忙就好。”
“额,那个殿下,漓烟已在书房静候,您自己去即可。”
身为武将,他属实不会那种文绉绉、拐弯抹角的说话,还是直言痛快些。
这一句话给沈亦安说的老脸一红。
“叶将军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殿下请自便,老夫先去忙了...”
书房中,锦绣锦莲两个丫头从门口探出小脑袋左右不断环顾着。
“绣姐姐,楚王殿下帅吗?”
“上次楚王殿下来你没看见吗?”
锦莲有些委屈:“上次站的太远了,没看清。”
“这么说吧,公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用来形容楚王殿下和小姐最为合适了~”
“绣姐姐...莲儿不懂...”
“平时跟着小姐读书就知道打瞌睡了吧。”
锦绣有些没好气的捏了捏锦莲的小脸。
“莲儿知道错了。”
“锦绣锦莲,不要胡闹了,若被殿下看见,成何体统。”叶漓烟忍不住嗔声道。
“锦绣(莲)知错了。”二女连忙低头站好。
“嗯,这是在干嘛?”
沈亦安轻车熟路的来到书房,一进来便看到眼前这一幕。
“婢女参见楚王殿下。”二女连忙恭声道。
锦莲低着头抬眸小心观察着眼前这位楚王殿下,一时间竟然有些看痴了。
顿时心中有些明悟绣姐姐那句“公子世无双”的含义了。
眼前的丰神俊朗、气质无双的少年如那谪仙般从画卷中走出,眉宇间透露出一种超凡的气质,一颦一笑间都能令人如沐春风,让人觉得那九天之上的仙人也不过如此吧!
从小陪着自家小姐长大的锦绣也看呆了,怎么从前没有发现楚王殿下会这么帅!
沈亦安也不会想到,自实力上来后,气质的变化配上这张帅脸对于普通人会带来多大的杀伤力。
“漓烟参见楚王殿下。”叶漓烟也跟着二女连忙低下了小脑袋。
刚才殿下是不是看到自己训斥锦绣她们了...
殿下不会以为自己会是那种很凶的坏女人吧...
呜呜呜...怎么办...
“免礼免礼。”
沈亦安无奈的笑了笑,这繁琐的礼仪,真是年龄越大越多。
放在当年,叶漓烟早就蹦蹦跳跳跑过来拉着自己去玩闹了。
“锦绣,你们先退下吧。”
“是,殿下。”
待二女离开,沈亦安才看向叶漓烟不禁有些责怪:“怎么又把眼睛缠上了?”
“殿下我...”
叶漓烟欲要开口,只感觉到一股柔和的风拂面而来,缠着的黑丝锦带已经落下,眼前一阵明亮。
沈亦安贴心的用大手为其遮掩光亮道:“先缓一缓,小心伤眼。”
“是...殿下。”叶漓烟红着耳根糯糯的应着,丝毫没有平日里说话那般清冷。
看着眼前的绝世佳人,沈亦安思绪有些拉远。
当初或许只是精虫上脑,想逆势而行,你们都追女主,那我去追女魔头。
慢慢的,接触时间长了,他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爱上了这个有些呆呆傻傻的丫头。
傻丫头,放心吧,有他在,原著中该发生的一切就绝对不会发生。
良久,叶漓烟忽感眼前一亮,那张日日夜夜思念的面容呈现在面前,眼圈不由的一红。
心里暗道叶漓烟你要忍住,不能哭!
今天是开心的日子,怎能扰了殿下的兴致。
“上次来的匆忙,没好好陪你,抱歉了。”沈亦安不禁一怔,这丫头的眼睛还是那般好看。
上次来是他刚结束禁足,封了王爵出宫的时候,因为想念这丫头,趁着搬家的功夫便跑了一趟镇国公府。
和叶家人寒暄了几句,不等叶天策挽留,门都就匆匆跑来把自己叫了回去。
“殿下能来,漓烟就很开心了。”
叶漓烟用力晃了晃小脑袋,小脸粉红如桃花般煞是可爱。
沈亦安犹豫了一下,伸出大手抓住了那只有些不知所措的小手。
他能明显感受到叶漓烟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小脸欲发粉艳,却没有拒绝之意。
古代封建背景唉~
男女授受不亲,拉个小手手如若被看见,那些文人就如丧考妣一样一通狂喷贬低。
这要是放在前世,别说拉个小手手了,该干的不该干的,他都...咳咳了。
“走,去湖中的亭子坐坐,本王给你讲讲江湖上那些趣事。”
“是,殿下。”叶漓烟苍蓝色的双眸一亮。
感受着大手传来的热度,眼中又难掩的闪过一道羞意。
二两酒又怎够道尽眼前之人的故事?
看不透,从这位楚王殿下回来后,他就再也看不透对方了。
“楚王殿下谦虚了。”叶天策抚须一笑,他虽是军旅中人,但也有幸窥得那江湖的一角。
江湖很大,也很精彩。
如若重来,身无重担,他还是那意气风发的白衣少年,定会饮马江湖,仗剑天涯。
“楚王殿下,这江湖,很有意思吧!”
沈亦安轻声笑道:“江湖确实比这天武城有意思多了。”
“这点老夫同意。”
“哈哈哈哈哈!”一老一少忽然齐齐放声大笑了起来。
——————
琴音细微悠扬,似深谷幽涧之音清澈明净,触人心弦。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湖中凉亭之下,翠色倩影抚琴端坐,肌肤若冰霜,绰约似神仙,双眸波光潋滟,乌云之秀发垂在身后,皓腕如霜,白葱玉指轻动,春风拂过那绝世之颜拨乱了几根青丝。
琴声忽止,余音至远,波澜的湖面也平静了下来。
“哇!小姐的琴艺似乎比之前更厉害了!”驻足在湖边的婢女两眼放光。
“这算什么,你是进府晚,没看到过小姐一曲百鸟绕飞、锦鲤跃水的场景,那才叫厉害呢!”身旁的高一些的婢女轻哼一声,显得格外骄傲。
“锦绣、锦莲。”清冷的声音从亭中传来。
“快快快,小姐叫咱们呢。”
两婢女不敢耽搁,连忙小跑了过去。
“小姐。”
“扶我回去吧。”
叶漓烟站起了身,一条黑色锦带不知何时已缠住了刚刚那映着日月星辰的苍蓝双眸。
“是,小姐。”
锦绣和锦莲一人抱琴一人搀扶着叶漓烟朝着书房慢步。
“爷爷还没有回来吗?”将古琴安置好,叶漓烟不禁询问。
往常这个时间,爷爷早已下朝归府用膳,她也该去请安了。
“回小姐,国公大人尚未回府,不知被什么事耽搁了。”锦绣连忙答道。
“那便再等等吧。”
“是,小姐。”
——————
“楚王殿下,那老夫便先回去了,好让漓烟趁热尝尝这茶楼的早茶。”叶天策身侧的两个侍卫手中各提着两个梨木食盒。
“叶将军慢走,本王改日登门拜访。”
“老夫随时恭候楚王殿下!”
待叶天策领着侍卫远去,沈亦安才转身看向那茶楼的掌柜:“近日生意如何。”
“回殿下!托殿下之福,生意兴隆!”
“嗯,以后叶将军再来用餐就免了钱吧。”
“是,殿下。”
“只是...只是属下不知怎么和国公大人解释。”
沈亦安略微沉吟:“就说本王已经给过了。”
“属下明白!”
“嗯,你去忙吧。”
“殿下慢走!”
掌柜躬着身快走了几步将沈亦安送出了茶楼。
楚王王府。
“殿下!您回来了!”
王府的管家是个一嘴络腮胡,身高九尺的汉子,声音如雷,吼上一嗓子隔壁府邸还以为要打雷下雨了,打这天武城中都很难从文武百官、世家大族家中找到这样一位管家。
“门都(du)。”沈亦安有些无奈应道。
“抱歉殿下。”门都察觉自己没控制住嗓门老脸不禁涨的一红。
“罢了,你和程海先去书房等本王吧。”
“是,殿下!”
书房中,门都和另一个青年一左一右并排站在书案前。
青年就是程海,二十出头,皮肤略黑,身着青色甲胄,腰间挎着一柄长刀,乃是王府的侍卫队长。
“殿下!”
二人见沈亦安走进来连忙行礼道。
“嗯。”
沈亦安来到书案后,一屁股就坐在了那由皮革缝制的简陋办公椅上。
“门都,本王让你关注的事情如何了?”
“回殿下!果然如殿下所料,今日城门打开之时有一辆马车前往了武成侯府!”
“武成侯府、顾若依...”沈亦安轻喃,这剧情的齿轮从顾若依抵达武侯府后算是正式开始转动了。
后续便是顾若依一次次出现在这些公子、皇子的视野内,受到一次次关注,发生一连串的事情。
反正跟他没关系了,他确认对方的行踪只是为了确认剧情处于哪个阶段了。
“门都,让人继续盯着武成侯府那边。”
“是,殿下。”
“程海,最近盯着王府的眼睛有些多,多注意些。”沈亦安眼睛一凛。
“明白殿下,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程海沉声应道。
“嗯,你们去忙吧。”又简单吩咐了些事情,沈亦安便让二人各自去忙了。
二人离开书房后,角落中一团黑雾扭曲着空间,戴着青铜兽面的消瘦男子从中走出。
沈亦安端着茶杯似乎并不感受到意外。
“隐灾,本王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回殿下,哭悲老人已离开不夜城,子鼠正负责追踪。”隐灾声音略显沙哑,声音似来自九幽般让人莫名寒颤。
“本王还以为这老狗会在不夜城再龟缩一段时间呢。”沈亦安冷笑。
哭悲老人,天外天魔教左护法。
这位可是贯穿了整个原著剧情的存在。
从前期到后期,都能看到他的影子。
可以说,叶漓烟能黑化、堕魔成为女魔头少不了这位的功劳。
此次哭悲老人出不夜城的目标只有一个,叶漓烟。
叶漓烟那苍蓝色的眼睛并不是病因、更不是不祥之因,而是千年难遇的仙灵瞳!
自上古至今,身具仙灵瞳和魔灵瞳之人总能让正魔两派引起无数纷争。
到了今世,按照原著设定,叶漓烟一人便肩负仙灵瞳和魔灵瞳。
一念为仙,一念为魔。
哭悲老人的任务就是让叶漓烟堕魔觉醒魔灵瞳,将其带回不夜城成为魔教教主的炉鼎。
觉醒魔灵瞳的条件十分苛刻,需对方心甘情愿且必须受到极大的刺激才可以。
叶家覆灭、心爱之人不得、万人唾弃、万人皆嫌、仿佛世间的恶皆因她而起,换谁来心态都得崩。
不过这其中沈亦安还是有疑问的。
原著中魔教是通过秘法推演星辰而得知叶漓烟的存在,并确定了她的位置。
你魔教有秘法,我大乾还有仙人呢。
如今大乾王朝守天阁中的那一位,可是被称为当世仙人的存在!
大乾国师-吕问玄!
以那老爷子的能耐,算出个仙灵瞳、魔灵瞳岂不是手拿把掐?
可是自娘胎出来至今,沈亦安还未看到自家对叶漓烟做出什么措施。
沈家不知道?
不可能。
今天自家老爷子的态度摆在那里,显然是知道内情的。
皇家可是最在乎脸面的,不然怎会让他娶一个人人称为不祥的存在。
思考片刻,沈亦安放弃了。
老爷子的心思他一时也猜不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沈亦安双眸忽的杀意大放:“那老狗肯定会经过天门关,让寅虎他们在那伏杀他。”
“你也去一趟吧,别让那老狗跑了。”
“隐灾领命。”
门都握拳怼在胸口处保证道:“放心吧殿下,保证完成把一切准备的漂漂亮亮的。”
沈亦安哑然一笑,他要是能搞出来热武器,肯定给门都配一把加特林。
“程海,本王不在这几日,王府内外你多辛苦一些。”
程海拱手:“请殿下放心,程海保证会清理干净那些不长眼的家伙。”
“嗯。”
沈亦安颔首,又交代了些事情便让二人退下了。
“殿下。”隐灾与符生出现。
“隐灾,传令神君、百世、恶来三人立刻前往塞北城待命。”
符生脸色微变,殿下居然聚集了这三位大人。
“传令,让商会将已购置的马匹全部以最快时间赶回关内,命各商队暂停与蛮商的所有交易撤回关内。”
“殿下,已经传令过去了。”
半盏茶时间不到,已经用秘法千里传令成功的隐灾重新回到了书房中。
“殿下,要起战事了吗?”隐灾声音沙哑道。
“已经板上钉钉了,以父皇的性格,他不会错过这次机会的。”沈亦安轻吸一口气,顺势将自己要去做的事情告知了二人。
隐灾与符生一怔。
殿下要亲自去刺杀一国之主?!
“殿下,此事由属下前去吧!”隐灾请命道。
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成为殿下影子中的那柄最锋利的刃,在黑暗中为殿下扫清一切麻烦。
最锋利的刃还未断,怎能让殿下去涉险?!
“不,这件事情必须由本王亲自去。”
“蛮人国都的情况很复杂,就算是隐灾你也会有很大概率身陨。”沈亦安看向二人语气凝重。
他曾去过蛮国,偶然得知蛮人国都里藏了几个老怪物,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活着。
符生瞳孔微微一缩,居然连隐灾大人都有很大概率身陨?!
那蛮人国都究竟何等凶险?!
隐灾未语,只身前往蛮国刺杀蛮主,他的把握不足五成。
就算刺杀成功了,大概率难以脱身。
“所以本王要带上你和神君他们三人护身。”
沈亦安表示自己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臭老头子今天那一番话,让他得更稳一些,必须完完整整的回来迎娶傻丫头。
隐灾点头,他们四个加上殿下去杀一个蛮主,感觉有些大题小做了。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这阵容,武帝都招架不住。
“符生,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就由你坐镇府中了。”
“是,殿下。”
安排好所有事情,沈亦安看向门外渐小的雨思绪万千。
得想个理由跟傻丫头说一声,别自己不在几天又让她担心了。
傍晚,大雨已停,空留一道虹桥悬在天边,远远的映着红霞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美,马车缓缓停在了镇国公府前。
下了马车,沈亦安就招呼阿福领着几个下人将东西从马车上搬下来。
“殿下,这是何物呀?”阿福看着手中的铜火锅有些诧异,看上去像是暖锅,可又有所不同。
“这是铜火锅,和暖锅有些许差别。”沈亦安笑着解释道。
闲聊了两句,沈亦安这才得知,叶天策入宫后到现在还没回来。
看来自家老爷子这是下定决心趁机干蛮人一波了。
他推测,老爷子最先开刀的地方就是辽东之地。
从前父子俩夜谈时,自己说到辽东之地的优缺点,老爷子握紧了拳头,双目充斥着炙热。
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辽东之地迟早有一天会纳入大乾的版图。
自己的二哥沈君炎这么多年驻扎在辽东,仿佛就是为了现在而做的准备。
“嗖嗖嗖!啪!啪!”
一簇簇流光升空绽放,五颜六色的光华撕裂了笼罩在天武城上空的夜幕。
镇国公府。
“小姐!小姐!快看!是烟花唉!好好看!”
叶漓烟扬起小脑袋,雪白的天鹅颈完全展露,纤细微翘的睫毛微颤,双眸不禁有些失神:“好美...”
武成侯府。
一道倩影呆呆的站在院中,眼眸灵动的闪了闪。
“好美的烟花。”
驾车的侍卫有些惊讶,今天好像没有什么节日吧?
“不...不对!那个方向,是王府!”另一名侍卫惊声道。
沈亦安的大手搭在那名侍卫的肩膀:“这个位置不错,就在这里待会,欣赏一下这场盛大的烟火。”
“殿下?!”
“可是殿下...王府那里...”
沈亦安走下马车随意的摆了摆手:“无需担心,静静的欣赏就好。”
“是,殿下。”
楚王府。
门都点燃早就准备好的烟花后便带着王府的侍卫与一众黑衣人且战且退。
“这就是楚王的亲兵吗?战斗力还不如那些刁民!”一名黑衣人抬刀击退一名侍卫讥讽道。
“少说废话,当初楚王回天武城时带回了一大一小两个黑箱子,都给我快点找!”为首的黑衣人喝声道。
“撤到后院!”
门都一拳抡飞眼前的黑衣人吼道。
众侍卫丝毫不恋战,转身就跑。
几名黑衣人欲追,身体却传出锐器入体之声,大朵血花在烟火的照耀下绽放。
“嗖嗖嗖!!!”
三十几名黑衣人顷刻间便在密密麻麻的弩箭覆盖中倒下过半。
黑衣人首领持剑快速舞出剑花将周身袭来的箭支扫掉,目光扫向箭支射来的方向瞳孔止不住的一缩。
“不好...这帮煞星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撤!!!”
王府的青瓦房上,不知何时站了不少手持贪狼弩,面戴傩面的神秘人。
大乾-武卫司!
“攻!”
总旗握拳。
众武卫司收弩抽刀如神兵天降,狼入羊群。
本就苦苦支撑的黑衣人顷刻间再次倒下大半。
黑衣人首领看着不断被屠杀的手下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
这些可都是主家培养的一二流好手,面对这些煞星居然不是一合之敌!
跑!
再不跑,他这个化玄境也得栽这。
太快了!
如果武卫司再晚半炷香时间,他们就能将王府大大小小房间搜查一遍,东西或许就已经到手了。
脚尖点地,身形一晃轻如惊雁掠地而起飞上墙头。
下一秒,黑衣人首领本能的抬起手中长剑挡在侧面。
好快的速度!对方的轻功在自己之上!
“当!”
火流星月!
长剑与喷洒着烈火的流星锤相碰。
总旗收回流星锤高速旋转几圈,大踏步而出一个鹞子翻身依靠惯性精准的砸向对方头颅。
再次短暂的相交,长剑瞬间被崩出一个豁口,反噬而来的力震的黑衣人首领虎口一麻,紧忙沿着墙头向后爆退数米。
“呼!”
双方距离拉开,总旗猛地朝前方呼出一口真气,流星锤内的星星之火借风而起,星火燎原,一团烈火包裹向黑衣人首领。
“当!”
凌空一脚将收回的流星锤踹入烈火中只听“咚”一声闷响。
“滚!”
一声暴喝,两道剑气撕开烈火将总旗逼退。
黑衣人首领踉跄跳下墙头,捂着塌陷的肩膀狼狈逃出王府。
“总旗大人,为何不追?”
一名属下跳上墙头十分不解。
总旗收回流星锤淡淡道:“白虎大人来了,留下活口了吗?”
“白虎大人?!”属下一惊连忙回道:“都是死士,没留住。”
“将尸体全部带走,撤!”
“是,总旗大人!”
“等等!本王的王府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把本王的王府破坏成这个样子,你们武卫司难道不用赔钱吗?”
沈亦安的声音由远及近,领着几名侍卫风风火火赶了回来。
总旗跳下墙头拱手行礼道:“见过楚王殿下!”
“停,别套近乎,该赔钱赔钱!”
“门都!!!”
沈亦安一嗓子将在后院躲着的门都喊了过来。
“殿下!!!”
门都这个九尺大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了过来,演技精湛。
“给本王算一算损失,当着他们的面算,别到时候说本王讹他们!”
“是,殿下!”
总旗憋不住道:“殿下,您的王府被刺客袭扰,属下也是奉命前来。”
意思很明了,我们是来帮你的,你怎么还能要钱呢?
他们是被这升起绽放的烟火吸引而来,看似五颜六色、令人眼花缭乱、实则藏着几道武卫司天工部特制的求援信号。
“殿下,这些青瓦都是从姑苏购置的,远道运来,每一片价值百两白银,粗略估计起码损坏百片。”
“还有这些地砖都是从…”
总旗听的心里直抽抽,好好好,这么算是吧,你这王府比皇宫还值钱是吧?
他如果没记错,楚王府原本是前前任宰辅的府邸,后来翻修成了王府,这钱好像还是陛下出的吧?!
“楚王殿下许久未见,说话还是那样气人呢。”
声音清清冷冷,修长的身段婀娜的身姿,一袭紧身白袍从天而降。
黛眉如画,白发如雪,肌若白霜,桃眼妩媚,眼角一颗泪痣轻点,标准的美人瓜子脸,让人看了不禁称赞一句好美的人。
“白虎大人!”
总旗与众武卫司集体半跪在地齐声道。
大乾-武卫司-四象之一白虎!
白虎收起手中白扇声音清冷:“那人在王府前街的小巷口,还吊着一口气,带着你的人撤去吧。”
“是!白虎大人!”
晚风吹过,整个楚王府顿时安静了不少。
“你这小冤家,回来这么久,不知道去看看我吗?”白虎的语气有些幽怨。
嘶!
吃瓜中的门都和一众侍卫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什么情况?!自家殿下和传闻中的四象之一白虎有染?!
“书房聊!”沈亦安脸色一沉。
书房中。
白虎忍不住挑逗道:“出游五年,有没有想我?”
“停停停,本王对于老女人没什么兴趣,先把武卫司破坏本王王府的钱赔了!”沈亦安伸出大手,语气不容置疑。
“你说谁是老女人呢?”白虎柳眉竖起。
“你大本王一轮岁数,你都三十多岁了,你还不是老女人吗?!”沈亦安直接丢下自身偶像饱腹吐槽道。
“我可是你小姨!你懂不懂尊重长辈!”
“本王还是皇子呢!本王从小到大也没见过你喊本王一声殿下啊!”
“我听闻你要娶漓烟了。”
“是啊!本王都要结婚了,你什么时候能找个好人家把自己嫁了!”
“你舍得我嫁人吗?”
“舍得啊!本王直接狂收份子钱。”
“我...我今天必须替姐姐教训一下你这臭小子!”
外人看到这一幕怕是要把下巴掉在地上。
四象之一的白虎竟然和贵为王爵的楚王殿下丝毫没有礼节的互相斗嘴。
良久,二人都有些吵累了,白虎坐在椅子上轻吐出口香兰。
“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你终究还是要加入这场冷冰冰的权、利征伐中吗?”
“本王不回来,有些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俗话说得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么大规模的调动,怕是要忙坏武卫司的信使们了。
不管了,不管了,这都是那帮老头子们该琢磨的事情,他跟着伤什么脑筋。
今晚多陪陪傻丫头,明日天明前,他就该出发了。
夜色渐深,雨后天空还未散去乌云映着蒙蒙的暗红色。
又等了半刻钟的时间,叶天策依旧没有回来,沈亦安略感无奈,只好带着傻丫头先品尝了一波铜火锅,心中祈祷自家老爷子应该给入宫的老头子们准备了晚膳。
叶漓烟心思细腻,能敏锐的察觉出自家殿下今日似乎是装着心事而来。
她虽久居府中,却深知这里是天武城,天子脚下,每日无论朝堂之上还是这市井之间,明里暗里纷争排挤不断,今日爷爷又被传令入宫,大有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沈亦安端着茶杯,茶水升起的袅袅水雾渐渐模糊了视线,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殿下...”
“嗯?”
衣角被轻轻勾动,叶漓烟轻声的呼唤让沈亦安很快回过了神。
“殿下似乎有事装在心里,是不是烦心事?能告诉漓烟吗?”叶漓烟鼓起勇气,目光关切的问道,她想为殿下分忧解难。
沈亦安哑然一笑,将手中茶杯放下轻声叹道:“算是烦心事吧,最近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情,说出来的话,本王怕某个傻丫头又要担心了。”
“漓烟会偷偷担心,绝不会打扰殿下,请告诉漓烟。”叶漓烟语气稍急,认为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身体都忍不住前倾了一些。
沈亦安心中一揪,就见那双灿若星辰的苍蓝色眼眸上已蒙上一层雾气。
叶漓烟强忍着眼中欲出的眼泪,她不想殿下出事,不想爷爷出事,不想自己身边的任何人出事。
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女孩,她已经有能力去珍护身边的一切。
“哭成小花猫可就不漂亮了。”沈亦安小心捧住那张拥有绝世容颜的小脸温柔道:“傻丫头,一天天瞎想什么呢,本王最近要出远门几日,那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所以才有些烦心。”
“殿下要出远门?”
“是,别瞎想,跟上次可不一样,这次本王就出去几天,忙完事情就回来了,而且叶将军进宫,本王可以和你保证不是发什么坏事了。”沈亦安没忍住轻轻揉了一下傻丫头的小脸。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相机,更没有手机,不然他真想记录一下傻丫头刚才可爱至极的“丑照”。
被大手轻揉了一下,叶漓烟愣了一下小脸渐渐发烫,这股热度快速扩散到了耳根。
殿下要出远门忙事情,忙什么事情,殿下不说,她无权过问。
“放心,本王的实力你不是见识过?就是一些小事情,忙完本王第一时间就赶回来。”沈亦安微微一笑再次打包票道。
“漓烟相信殿下。”叶漓烟乖乖的点头。
殿下那么厉害,肯定不会出事的,她要相信殿下。
“傻丫头,乖乖等着本王回来娶你。”沈亦安老脸一红干咳道。
“殿下...”
叶漓烟羞赧的低下小脑袋,下一秒整个人便已经被某人抱入了怀中。
“漓烟...”
“殿下...”
啵~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回到王府时已是夜半,一切都是那么静悄悄的。
稍作准备后,在门都和程海的注视下,沈亦安扣上了丑陋狰狞的青铜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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