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长青东方兰的玄幻奇幻小说《逍遥客长青东方兰全文小说》,由网络作家“枫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陶罐中,满是鲜血,此时在周峰的操控下,鲜血如柱,汇进疾风豹的身体。疾风豹贪婪的吸收着力量,它感觉自己的实力在飞速提升着。很快,它的浑身剧痛无比,筋骨血脉不断被撕裂、治愈。它的潜力,已经透支,本就是凡类成精,此时也开始透支着它的生命。一声声嘶吼,从疾风豹的喉咙中发出。此时的疾风豹,身上满是血纹。而实力,也提升到了觉灵境四重。虽然活不了多久,但此时此刻,它的战力已经来到了极限。山谷谷口,长青、孙林来回搬运着,孙驹的笑容也一直没收起过。“表哥?”孙林朝孙驹递了个眼色。孙驹知道,这是在询问自己什么时候杀了长青。左右想了想,孙驹对长青说道:“平川城镇狱官还没发出召回消息,不如咱们再猎杀些精怪?”孙林了然,这是要继续压榨长青的价值!就在这时,一...
《逍遥客长青东方兰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陶罐中,满是鲜血,此时在周峰的操控下,鲜血如柱,汇进疾风豹的身体。
疾风豹贪婪的吸收着力量,它感觉自己的实力在飞速提升着。
很快,它的浑身剧痛无比,筋骨血脉不断被撕裂、治愈。
它的潜力,已经透支,本就是凡类成精,此时也开始透支着它的生命。
一声声嘶吼,从疾风豹的喉咙中发出。
此时的疾风豹,身上满是血纹。
而实力,也提升到了觉灵境四重。
虽然活不了多久,但此时此刻,它的战力已经来到了极限。
山谷谷口,长青、孙林来回搬运着,孙驹的笑容也一直没收起过。
“表哥?”孙林朝孙驹递了个眼色。
孙驹知道,这是在询问自己什么时候杀了长青。
左右想了想,孙驹对长青说道:“平川城镇狱官还没发出召回消息,不如咱们再猎杀些精怪?”
孙林了然,这是要继续压榨长青的价值!
就在这时,一道腥风猛然袭来,一道黑影,刹那间便冲到了孙驹面前。
“什么东西?”孙驹脸色大变,待看到血纹疾风豹时,他的心咯噔一沉。
孙林吓的双腿发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感觉眼前这疾风豹,似乎有些熟悉。
“吼!”
血纹疾风豹直接朝着孙驹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了下去。
孙驹赶忙一掌拍出,一道狂风直接将血纹疾风豹的头颅打偏。
“这是那头豹子精?”
孙驹大惊失色,但已经不再害怕。
凡类成精,在极短的时间内又晋升黄级,其战斗本能,依旧还停滞不前。
虽然实力比他高了一个小境界,但也并非不能对抗!
山谷谷口,孙驹与血纹疾风豹大战一起。
逐渐稳住了局势。
孙林脸色苍白,看着一旁镇定的长青,催促说道:“你,还不快去帮我表哥!”
长青斜视了一眼孙林,没有理会。
东方兰已经找到了暗中潜藏的魔道修士,给长青指了方位。
“青年男性,身着血袍,修为应当在觉灵境,很可能是觉灵境九重。”
压制力量在凝气境的东方兰,完全凭借以往的境界底子来进行判断。
长青点了点头,如果只是觉灵境的话,那就不算危险了。
“你听到没有!我让你去帮我表哥!”
孙林见到长青无动于衷,顿时怒了,一把便要攥住长青的衣领。
可紧接着,他便感觉手腕剧痛。
长青却是提前抓住了他的手,如被钳制,挣脱不能。
孙林脸色变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长青,“你……你什么修为了?”
“凝气境,八重。”长青随口说道。
“什么!这不可能!来到边界山脉还不到两个月,你怎么可能从凝气境一重晋升到凝气境八重?”
孙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正与血纹疾风豹交战的孙驹,脸色也是一变。
他还是低估了长青的天才!
看来不能再继续压榨了,待杀了这血纹疾风豹,便要立刻将长青斩杀!以绝后患!
“你……你既然有凝气境八重修为,那你更该去帮我表哥!我表哥若是战败,你也别想活命!”
孙林开口威胁道。
“你要相信你的表哥,那血纹疾风豹透支了一切,哪怕不是对手,也足以耗死它。”
长青淡淡说道。
孙驹也已经发现,这血纹疾风豹虽然境界高,但战力并不多强。
此时的孙驹,开始将灵念锁定长青。
分心之下,却是被血纹疾风豹一爪子撕裂了手臂。
剧痛让孙驹冷汗淋漓,赶忙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张黄级符箓,催动之后,一道雷霆在山林中炸响,蓝白雷光,劈向血纹疾风豹。
“现在信了吗?”
“真闹鬼了!”
“小王寡妇其实早就死了!”
“小青现在就在她家院子门口,大家赶紧跟我去看看吧!”
随着紫竹镇异象一闪而过,大娘张罗着一大群人,彼此壮着胆,朝着小王寡妇家的院子走去。
人人手里都拿着刀棍锄叉,火把映红了每一张害怕的脸庞。
“我早就说了,那娘们邪门的很,你们偏是不信!小青哥能轻易折了我的胳膊,她个小娘们凭什么一爪子给我挠个大口子?”
老李家的大儿子用力的吐了口唾沫。
“别说这些了,希望长青别遇到危险才好!”
“虽然才认识一年,但长青向来乐于助人,谁家有事喊他,他从不推脱,现在小王寡妇家闹了鬼,他也挺身而出,咱们不能让他孤军奋战!”
“是啊,咱们一定要和小青共同进退,小青若都顶不住,咱们也是跑不了!都给我拎清楚了,谁也别退缩!”
整片街区,好几个胡同都被挤满了人。
小王寡妇家门口,村里的一众恶霸,首当其冲,后面便是那些小有名声的中年劳力。
只要一个招呼,他们立马便能冲进去。
“咱们众志成城,人多势众,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吐死了他个狗日的!”
“就是,退一万步来说,咱们这么多人伸长了脖子让他砍,累也累死他个狗日的!”
老李家的大儿子挥舞着砍刀,随时准备冲杀进去。
透过院落看到堂屋时,却是茫然呆住。
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复杂。
堂屋里,小王寡妇怀里抱着孩子,小心翼翼的给孩子喂着米汤。
长青在旁,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哪里有闹鬼的凶险模样,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正常。
“吐死谁?累死谁?”
长青朝着院子门口喊着。
大娘挤了进来,开口道:“小青,你不是说……”
大娘有些不安的看着小王寡妇。
堂屋里只点了半根蜡烛,在风中摇曳,随时可能会熄灭。
昏暗的光线,看不清小王寡妇的面容。
“没闹鬼?”
李镇长也费力的挤了进来,身后跟来了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头。
长青赶忙迎了出来,拦住了几人。
李镇长疑惑的看向长青。
长青则是压低了声音,“我不懂规矩,还请镇长和几位爷爷,帮忙操办下后事。”
“后事,谁的后……嘶!”
李镇长的双腿猛然一软,几名老头,也是老脸一变。
“放心吧,这里先交给我,让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没事的。”长青开口说道。
李镇长双手握紧了长青的手,重重的甩了甩。
其他几名老头也都过来拍了拍长青的肩膀,维持着秩序,让大家有序离开。
对于大多数民众而言,这好像是一场闹剧一样。
原本惴惴不安的人心,此时也都安定下来。
小王寡妇的院子,再次恢复平静。
白衣少女站在长青身旁,有些意外:“没想到,你人缘倒是挺好。”
“一般般吧,主要是大家太热情了。”
“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半根蜡烛的时间,可太长了。”
白衣少女看出了,这长青对修炼者的常识,是一概不知。
“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吧。”
白衣少女看向堂屋。
小王寡妇此时正费力的起身,僵硬没有表情的面容,张嘴却是嘶嘶的吐气声。
话语含糊不清道:“长青哥,多谢你了,其实你之前和大娘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长青叹了口气。
体内有了那道暖流之后,长青发现自己的五感也都敏锐许多。
正如此时,他能听到远处没走的大娘在与李镇长和几名老头谈话,话语中有怎么抚养孩子的片段。
“不用等了,我能安心的去了,我感觉我快撑不住了。”
小王寡妇的双眼,缓缓流出两行眼泪。
只不过这眼泪在长青看来,瞳孔一震。
是血泪。
“动手。”白衣少女在旁催促道。
长青走过去抱走孩子,声音微沉:“你放心,大娘一定会照顾好孩子的,大家也都会帮衬的。”
“多谢了。”小王寡妇不舍的看着孩子。
“快动手!”白衣少女连连催促着。
尤其是头顶的乌云遮住了月光,整个院子,都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长青手握柴刀,迟迟砍不下去。
这对他而言,心里上实在是过不去。
从前不知鬼神,如今反应迟钝。
就好像眼前的不是僵尸,而依旧是那个小王寡妇。
突然,长青心里一紧。
小王寡妇的双眸变得殷红无比。
她裂开了嘴,满口银牙之上,也沾满了血色。
“小心!”白衣少女大声提醒着。
小王寡妇却是抬起了手,猛然拍了过来。
长青眯起眼睛,这一刻,他发动了造化长生剑的第三个能力:刹那永恒。
时间流速,变得异常缓慢。
长青看到了小王寡妇的攻击轨迹,这速度,比自己的攻击还快!
若是拼了硬接一掌,可以砍下小王寡妇的头颅,可是怀里的孩子必然会夭折于此。
没有太敢耽搁,毕竟这刹那永恒耗费的寿命,如同流水一般,而长青只给自己留了百年寿命。
为了保护孩子,长青只能作出唯一的选择。
白衣少女脸色一变,紧接着眸光异色连闪。
在她看来,这长青必然会身受重创,同时,那孩子也必然会死。
悲剧,将不会逆转,这也必定会让长青后悔,就像之前她说过的一样。
可是,在她眼中,长青却是诡异的矮下身子,并且侧身以肩膀顶向小王寡妇的一掌。
这种反应,哪怕是白衣少女自己,都不认为能做得到!
“蓬!”
一声闷响,长青直接被打飞出去。
手里的柴刀,也高高抛起。
白衣少女来不及多想,她目光看向柴刀,或许现在斩杀小王寡妇的唯一可能,就是自己接到这把散发神光的柴刀。
可是,白衣少女看着半空中坠落的柴刀,突然呆住了。
柴刀划过了一道轨迹,竟然落向了长青跌落的方向?
“这……难道都在他的计算之中吗?”
电光火石之间,失去理智已经化作厉鬼的小王寡妇追上了长青。
而长青却是忍着肩膀剧痛,抬手接住了落下的柴刀,手起刀落,划过了小王寡妇的脖子。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下来。
小王寡妇的眼睛,有了一刹那的清醒,满是感激。
“安息吧。”
长青的胳膊无力的耷拉下来,小王寡妇的尸体也怦然倒地。
只剩下孩童的哭声,在黑夜中凄凉响起。
长青与历千帆对视着,眉头皱了起来。
这就被发现了?自己这么明显吗?
东方兰也是一惊,在长青的耳边问道:“你那些咒语,能念的快些吗?”
此时的东方兰有些担心,生怕长青咒语都没念完,就被这历千帆给直接秒了。
历千帆胯下的烈山虎,一声咆哮,山谷之中,一道又一道虎啸声接连响起。
山林之王的威猛,令已经集结的山贼顿时闭嘴。
哪怕嘴硬的,也知道要适可而止,不能太过放肆。
此时的山谷,纵然是一头玄级妖兽来了,怕也要掂量掂量。
“现在,将进行第二道考验。”
历千帆直接开口,“杀了你身边的人,我只要十个。”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脸色猛然大变。
“为什么?你不是要招兵买马吗?你竟然让我们自相残杀?”
历千帆有些懒得回答:“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问我问题。”
气氛陡然凝重起来,就在这时,一道“噗”的闷响。
一名壮汉直接摸出匕首,捅穿了他身前一人的胸膛。
顿时引爆了连锁反应,其余山贼也毫不手软,纷纷拔刀杀向四周。
山谷中,厮杀声、惨叫声,响彻起来。
鲜血瞬间浸红了大地,一头头黄级烈山虎,妖眸逐渐露出嗜血的猩红。
但它们碍于历千帆,不敢擅自出口。
几名山贼同时盯上了长青,一路上他们也知道这小子很不一般。
让他活着,他们便少了机会。
几名山贼刚要合力攻击,长青却淡淡说道:“我凝气境了。”
话音未落,几名山贼便跟着哆嗦一下,挥刀便砍向一旁,越杀越远,只想远离长青。
见到这一幕的历千帆,眸子中戏谑之色更浓,他似乎确定了什么一样。
骑着烈山虎,缓缓朝着长青走去。
“平川城,镇狱司,力士。”历千帆直接开门见山,“我有一事不明。”
“何事?”长青有些不解。
“他们都是些穷凶极恶的山贼,为何你不动手?”历千帆问道:“为了不杀他们而暴露自己,值得吗?”
“我听不明白。”长青皱起了眉头。
历千帆呵呵一笑,“还嘴硬?青云国镇狱司,我已经知道。捉拿一切不法,镇压一切邪祟。可惜了,我没想到,镇狱司竟然会派你这么个人过来。”
“我不是镇狱司的人。”长青摇了摇头。
历千帆看着山谷中厮杀的山贼,数量在急剧锐减。
有人杀红了眼,见人就砍。
有人则是审时度势,不停的查看场中还剩下几人。
历千帆邪魅一笑,“我如此做,其一的目的就是要引来你们镇狱司的人,可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顿了一下,历千帆冷漠的看着长青,道:“说吧,镇狱司是如何知道我的?又如何知道我在黑沙帮的?”
长青沉吟一声,思索起来。
就当历千帆以为长青会如实交代,再不济也会说不知道之类的话语时,长青却是开口说道:
“或许,你高估了镇狱司?”
“什么意思?”
“你对镇狱司的失望太保守了。”
“哦?”
历千帆有些不明所以。
“镇狱司什么都不知道,镇狱使和那些力士们,不过是为了赏金才来的边界山脉。”
长青解释道。
历千帆叹了口气,“果然,像你这种小虾米,也不配知道更多的情报。”
愣了愣,历千帆问道:“镇狱使和那些力士……来到了边界山脉?来了多少?哪个城的?”
“玄级镇狱使没有,黄级镇狱使来了十几个,力士有几十个,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凝气境的临时工。”
晚霞余晖,令紫竹镇蒙上了慵懒的薄纱。
只有丰盛的晚餐,才能让人们重新打起精神。
长青来到了小王寡妇家的门外,大门依旧敞开着。
照顾小王寡妇的大娘刚好端了盆水,在院子中泼洒。
“小青,你怎么来了?”大娘赶忙来到门口,低声道:“之前是因为急病乱投医,实在没办法才找你看看,现在母子安好,你再来便不合适了,这可是寡妇门前。”
长青不知如何解释。
现在更多的人都以为长青是凑了个巧,人们更愿意相信他们能够理解的事情。
毕竟,长青太快了。
做完之后,甚至又回去杀鸡。
“实话告诉你,镇子里有好几家相中你了,不嫌你穷,回头我就帮你牵线。”大娘劝说着,想让长青赶紧离开。
小王寡妇身姿窈窕、相貌乖巧,早早死了丈夫,镇子上没少传一些流言蜚语。
在大娘看来,像长青这样的大好男儿,完全有更好的选择。
“没出什么事吧?”长青开口问道。
“说来也怪,自从你叨叨之后,孩子就睡的很踏实,只不过……”
“不过什么?”
“小王寡妇不太正常。”
大娘神色中有些疑虑。
“哪里不正……”长青正要询问。
大娘却打断道:“别人不知道,但我是清楚的,想来小王寡妇也清楚,就是你帮了她的孩子。其实吧,你要来也该晚点来。”
长青听着,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感受着大娘“饱经沧桑”的眼神,长青满头黑线,一阵无语。
“大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谁还没年轻过?你在屋里叨叨的时候,小王寡妇可没穿多少衣服,又正要喂奶,血气方刚的哪里经受的起这个?你放心,她有的我之后给你搭线的那些也有……”
“……”
气氛逐渐尴尬起来。
今天的夕阳,落的似乎比以往更快。
天色暗的也更快了,尤其是小王寡妇的这个院子。
“我不能走。”长青开口说道。
“你真决定了?行吧,那我走。”大娘将手里的水盆递给长青。
“大娘,你也可以不走……”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留下算怎么回事?年轻人么,能理解。小王寡妇其实也不错,白给个大胖小子也算你捡了便宜,以后你们俩搭伙过日子……”
大娘抹了抹手,摘下干活的围裙。
长青看着手里的水盆,静静说道,“你说小王寡妇不正常,是不是她看起来像一个死人?”
大娘正经过长青身边,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怎……怎么可能呢!我还给她清洗了身子,她还道谢了呢!”大娘嘴上说着,脸色却肉眼可见的惨白起来。
“那你发现她身上的尸斑了吗?那些……应该是尸斑吧?”长青缓缓转过头去。
大娘却是呼吸急促起来,眼中满是惊惧。
不断的往后退着,最后还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早就发现了?你之前怎么不说?”
大娘想到这一整天的相处,胃里一阵翻滚。
不受控制的呕吐着,似乎要将胆汁也给吐出来。
“之前没把握,而且,她又不会伤害我们。”
“开什么玩笑!她差点把老李家的大儿子的胳膊给撕下来!”
“那肯定是他想对她做些什么,才激怒了她。”
长青将大娘搀扶起来,大娘浑身都在轻颤,显然吓得没缓过劲来。
“其实,我也害怕。”长青低声说道。
大娘看向长青,双手死死的掐着长青的胳膊,“你怕的话那还不赶紧跑?咱们一起跑吧!”
长青没有回答。
大娘继续道:“要不要我去多叫些人来?”
长青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如果只是小王寡妇,顶多算是僵尸,我自己应该能对付。”
“但如果这院子里还有其他脏东西,那可就是真见鬼了,来再多人也没用吧?”
长青说着。
大娘松开了手,踩着小碎步扭头就走,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去叫人。”
长青一阵无语,这是根本没听到自己说什么,还是强行无视?
“大娘,孩子得先救出来。”
长青说道。
大娘脚步慢了些,最终停了下来,虽然依旧是满脸害怕,但还是哆嗦着走了回来。
“小青,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少把握?”大娘满脸期待。
眼神里似乎闪烁着唯一的答案。
长青挠了挠头,轻声道:“五六……七八……”
“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你是道士,你说要斩妖除魔,捉鬼祭天的,我相信你!”
大娘坚定说道。
心里的恐惧,好像减少了一些。
大娘紧紧的拽着长青的袖子,长青也不着急进去,而是在门口开始念叨起来。
“天清地灵,阴浊阳清,坤元正气,通幽入冥……”
“你在念什么?”
“咒语。”
“什么咒语?”
“见鬼的咒语。”
长青一声低喝,“阴阳眼,开!”
“管用吗?”
长青眨巴着眼睛,院子还是院子,大娘还是大娘,一切好像都没变样。
“咳咳,管用,当然管用。”长青心里也没底。
“那你看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看到。”
“没看到那能叫管用吗?”
“看到不就见鬼了吗?”
大娘愣了愣,许久才反应过来,“没看到好,没看到好!”
两人小心的往堂屋踱步,长青眼睛四处打量着,心脏也止不住的加速起来。
里屋门口,突然一声婴儿啼哭响彻起来。
大娘吓的直跺脚,长青也是猛地一跳半尺高。
两人在一瞬间默契的转身就跑,一直跑到了院门外。
“大娘,只是孩子哭了,你跑什么?”长青不悦说道。
“你不是也跑了?”大娘抹了把额头冷汗,开口道:“你本事大你留下,我还是去叫人算了!”
说罢,不管长青怎么呼唤,大娘也不回头。
夕阳彻底落山,苍穹拉开夜幕。
长青等了许久,终于有一道白衣身影走到了门旁。
来者是名少女,二八年华。
身姿窈窕,玲珑有致,唇红齿白,肤如凝脂。
如玉细琢的小脸蛋,婉如绝美的瓷娃娃。
眼眸清澈明亮,神色忧郁中带有淡淡的悲伤。
长青只看了一眼,便得出了结论。
这不是紫竹镇的人。
紫竹镇,西门菜市场。
天刚蒙蒙亮,市场内已热闹非常。
活禽区的角落,不足三步的摊位,一名十七八岁的阳光少年,忙活在砧板、热水锅旁。
“要血吗?”
“要。”
“要毛吗?”
“要。”
长青熟练的宰杀活鸡,虽然只有一个人,但麻溜的令人赏心悦目。
“剁块吗?”
“剁。”
长青摸出菜刀,手起刀落,每一刀都无比稳定且异常精准。
“小青啊,你这杀鸡的手艺是跟谁学的?”
“无师自通。”
“你那拔毛是怎么做到一根不剩的,有什么说法没有?”
“唯手熟尔。”
长青笑着将鸡打包,“大娘,五个铜板,你这鸡小给三个铜板就成。”
大娘顿时乐的合不拢嘴,连连夸赞长青。
周围的摊贩则是纷纷侧目,尤其是鸡商。
一只鸡三四十个铜板,而长青只是“刷刷刷”、“当当当”,就能赚到五个。
眼红是眼红的,但服气也真服气。
不只是长青的效率,更因为有恶霸曾经踢过长青的摊子。
不过,从那天起,那恶霸就再也没来收过长青一个铜板的管理费。见到长青的时候,就如同他们这些摊贩见到那恶霸一样。
时光荏苒,不禁唏嘘。
谁能想到,一年前的长青,就是一个逃荒的少年。
仅凭一把借来的菜刀,便在紫竹镇西门菜市场有了一席之地。
热情开朗,和善礼貌。
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少年,久而久之,“紫竹镇西门菜市场杀鸡小霸王”的名号,便传开了。
因为太过冗长,简化为“鸡中之霸”。
其实,本来应该是两个字的。
大娘正要离开,似乎想到了什么,左右看了看,身子微微前倾,满脸神秘的低声问道:
“我记得你刚来紫竹镇的时候,说你是个道士?”
“嗯……对。”
长青点了点头。
穿越之前,他刚考进了道教学院。
开坛做法,呼风唤雨,阴阳术数,撒豆成兵……
这些他都不会。
唯一会的就是顺其自然,俗称躺平。
虽然背过几句咒语,但骗人都不好使。
“道士是干什么的?”
“斩妖除魔,捉鬼祭天。匡扶正义,替天行道。”
大娘沉默了。
若是以往,大娘肯定会说长青疯癫了。
而事实上,一年前长青说起的时候,大家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小王寡妇刚满岁的大胖小子,整日啼哭不止,这都已经哭了一天一夜了,镇子里的大夫也束手无策,甚至看过之后连夜就跑了。大家都说,她家可能进了什么脏东西……”
“这世上哪有什么脏东西?”
长青不以为然。
自从穿越以来,除了自己不正常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很正常。
大娘叹了口气,“你是没听到那孩子的哭声,如今都已经嘶哑了,真让人心疼死了,要不你也去看看?”
长青本想拒绝,可脑海中却闪过自己背过的咒语。
“可以。”
长青在心里琢磨着,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摘下围裙,跟在大娘身后。
“小青,你今儿个收摊也太早了吧?”
“有事离开,马上回来。”
“那我先去买菜,你搞快点。”
“好嘞!”
长青熟络的打着招呼。
镇子上偏僻的角落,脏乱的小胡同的尽头,一家院落大门打开,门口围着不少人。
几名壮汉,满脸横肉,手上拿着砍刀、棍棒,俨然如临大敌。
镇子上德高望重的几个老头,捻着胡须在那摇头晃脑。
好事者不停的叫嚣着“脏东西”、“不干净”之类的词汇。
不少姑婆婶娘,也探头朝着院子里张望。
看到长青来了,原本乱糟糟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那几名壮汉神色更为发怵,赶忙将手里的砍刀棍棒或扔或藏,一阵叮铃咣当。
“鸡霸来了,快跑!”
“跑个屁跑,咱又不是闹事的!”
“对哦……”
长青穿过人群,看向院中。
整个院落看起来有些凌乱,显然是好些天没有洒扫。
堂屋里一片昏暗,莫名的让人一阵发毛。
长青抬头看了看阳光普照,又看了看已经起满了鸡皮疙瘩的胳膊。
耳中依稀能听到孩童的哭嚎,嘶哑的令人揪心。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能真有脏东西?”长青皱着眉头,正要走进院子。
一名大婶却是一把拉住长青,朝一旁手握砍刀的恶霸偷瞄一眼,压低了声音:“还是小心点好,他胳膊都被抓伤了!”
长青也看了眼那名壮汉,手臂上包裹着白布,渗出一抹殷红。
乍一看,还以为是被砍伤的。
“没事,能帮就帮。”
长青说着,走进院子。
刚进堂屋,便觉得周遭猛然一冷。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长青顺着哭声走进里屋。
床榻上,一名曼妙女子衣不蔽体,怀里抱着满岁孩童。
小王寡妇不断的轻摇臂膀,想要安慰,可那孩童却只知啼哭。
“乖,不哭哦,不哭……”
小王寡妇连连安慰,却无论怎么哄都哄不好。
长青愣在门口,眼神中充满异色。
小王寡妇面色苍白如纸,俊俏的脸上竟然有些灰褐的斑痕。
屋子里莫名的更加阴冷,可小王寡妇却不知不觉,连一旁的被子都不裹在身上。
抚摸着孩童的手指,枯瘦如柴,指尖还有着淡淡的血色,似乎染了鲜血又被吮吸过。
“我能看看孩子吗?”
长青开口问道。
小王寡妇僵硬的抬起头,看向长青。
长青却是猛然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双眼睛,浑浊无光,毫无生气,煞是瘆人。
长青硬着头皮走近了些,鼻子中似乎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有些臭。
“是病了吗?”
长青打量着孩童。
孩童脸色发青,双眼紧闭。
小王寡妇没有回应。
先前引路的大娘壮着胆子来到了门口,开口说道:“那个连夜跑了的大夫之前说了,这孩子很健康……”
“不会是被饿的吧?”
“不会,小王寡妇奶水足的很。”
“……”
长青一阵脸红,尤其是小王寡妇拉扯衣衫,似乎就要喂奶。
长青赶紧撇过头去,念叨着非礼勿视。
“我试试看。”
长青说着,背对着小王寡妇,口中念念有词。
“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啼哭郎……”
随着长青话音一落,那孩童竟然真的止住了啼哭!
大娘呆住了,此时的长青,也同样呆住了。
大娘满脸喜色,看向长青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而此时的长青,却是猛然间,浑身汗毛耸立。
真有效果?
那这岂不是意味着……
真有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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