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祝鸢洛沅忱的玄幻奇幻小说《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祝鸢洛沅忱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令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冷,刺骨的冷,虽然系统的屏蔽,司谣感觉不到疼,却依旧身体不适。是那种极度的那种不舒服。就好似重伤过后,身体自带的,屏蔽都起不到作用的,连抬手都没力气般疲软的不适感。原来换身体这么难受的么?还没睁开眼,司谣已经反射性的尝试运转体内的灵力,哦,不对,是魔气,现在她已经是魔修了。但是为什么……“系统,你这给我的是什么身体?”几秒后,司谣在脑海中把系统扒拉了出来,“我怎么一点魔气都没有?丹田还像是漏风了一样的力量外泄。”系统:“……”沉默半晌后,系统才一言难尽的回复,【你睁开眼看看。】嗯?司谣疑惑一瞬。紧接着,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快速睁眼,整个人都愣住了。简陋的小竹屋,熟悉的只有两三样的用具,包括用具摆放的位置,再往半开着的窗外一看,不出意...
《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祝鸢洛沅忱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冷,刺骨的冷,虽然系统的屏蔽,司谣感觉不到疼,却依旧身体不适。
是那种极度的那种不舒服。
就好似重伤过后,身体自带的,屏蔽都起不到作用的,连抬手都没力气般疲软的不适感。
原来换身体这么难受的么?
还没睁开眼,司谣已经反射性的尝试运转体内的灵力,哦,不对,是魔气,现在她已经是魔修了。
但是为什么……
“系统,你这给我的是什么身体?”几秒后,司谣在脑海中把系统扒拉了出来,“我怎么一点魔气都没有?丹田还像是漏风了一样的力量外泄。”
系统:“……”
沉默半晌后,系统才一言难尽的回复,【你睁开眼看看。】
嗯?司谣疑惑一瞬。
紧接着,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快速睁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简陋的小竹屋,熟悉的只有两三样的用具,包括用具摆放的位置,再往半开着的窗外一看,不出意外,是一片白茫茫的雪。
这分明是她万法宗的居所!
还是洛沅忱为了不见到她,特意指给她的,距离主殿最偏远的居所。
以往她有灵力傍身,并不畏惧寒冷。
对于这样的冰天雪地倒是不在意,只顾着攻略一事,忘了在小屋中添置些东西。
就造成了现在被寒包裹,尽情享受寒冷的结果。
而身体,也依旧是之前被挖了金丹的身体。
司谣连忙让系统屏蔽了所有负面感知。
“这到底怎么回事?”等身体再感觉不到寒冷之后,司谣才抽出心思来询问,“我不是应该死了么?怎么现在还好端端的活着?”
可没等系统回答,一道声音先插入了进来。
“你醒了?”
司谣一愣,抬头看去,看到了一身穿外门弟子服的小弟子正站在门外伸着头往里看,这才确定自己没看错。
自己这常年没有一个人来的偏僻小竹屋,真的多了一个外人。
“你居然醒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小弟子没第一时间听到回答,也不生气,反而自顾自的说。
“凌樾师兄带你回来的时候,你都奄奄一息了,还好有凌樾师兄在,你能活下来多亏了他。”
这下司谣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凌樾抽的什么风啊。”平时那么嫌弃见到她,怎么就在她快要解脱时来见她!
她无奈的仰躺榻上,无奈又愤愤然的对着小弟子扯了扯唇,“我谢谢他啊。”
系统:“……”
小弟子:“……”
他怎么感觉这句话有歧义?
接下来,小弟子离开去找凌樾了,小竹屋中就只剩下一人一系统了。
……
等凌樾接到消息赶到的时候,小竹屋已经找不到司谣的人影了。
这让他心里微微不安。
脑海中浮现出的,是那天他踏着悠闲步子走进偏殿简陋小屋中看到的一幕。
那时的司谣已经没有了平日里不可一世,唯独只对洛沅忱显露温软一面的模样。
有的只有浑身是血的她一动不动的,一个人躺在榻上。
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般,让人有些不忍。
最让他印象深刻的,还是唇边那抹浅淡的,似放弃了什么执念,终于解脱了般的由心的笑。
那时他隐隐有种感觉。
司谣即将要离他们而去。
起初他不是太在意,毕竟这人就不是他在意之人,只是有了些许微末的恻隐之心。
匆匆将她带回来,让人去药峰寻人看过,再找个小弟子照看,他就再也没来看过司谣。
可是之后的几天,时不时的,他就会想起那一幕,想法愈发加深。
在听到小弟子的带来的消息后,那样的感觉消散了不少,而此时此时,在他赶来却见不到人时。
这种感觉又卷土重来了。
甚至,更胜。
一瞬间,凌樾有些慌了神,连忙在四周找起人来。
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人时,他才恍然想起,他还有神识这么个东西。
下一瞬,神识铺开,他看到了令他心悸的一幕。
……
皑皑白雪的悬崖边上,司谣正面向悬崖,神情漠然的站着,猎猎的寒风刮过她单薄消瘦的身体。
她却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般,任凭寒风侵蚀她残破的身体。
半响后,她抬脚就要朝悬崖外踏去。
【宿主,你要做什么?】系统警惕觉。
司谣动作顿住,有些怀疑系统的智商,“自杀啊,看不出来么?”
系统:“……”
【那个,宿主,你这样是死不了的。】不知道为什么,系统有些心虚,连带着说话都弱弱的。
说着,不等司谣询问就主动解惑。
【因为曾经有宿主对任务异常抵触,各种不配合,甚至还想用自杀的方式脱离任务世界。】
【造成了系统不得不停歇的为宿主更换身体和身份,玩崩了位面世界的结果过。】
【为防止此类事件的发生,从那之后,系统们就装上防止宿主自毁的保护程序。】
【这道保护程序中还带着惩罚机制,例如,机制触发,宿主就会体会被碎尸万端,五马分尸的痛苦……】
这也是之前见司谣想抹脖子时,会想要阻止的原因。
越说下去,系统就越能感觉到司谣周身的低气压,声音也就越来越弱,最后渐渐没了声。
司谣:“……”
过了好一会儿,她默默的收回了伸向悬崖的jio.
“……自杀不行,又要身体死了才能脱离,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办?”沉默良久后,她深吸了口气,皮笑肉不笑的问系统。
这道题系统会!
【除了自杀,死亡的方式还有很多种,只要不是自杀就行,都能达到脱离身体的条件!】系统邀功的说。
“这样的么。”司谣陷入沉思。
她的目光又看向了悬崖,身体微微前倾,脸上表情有些遗憾。
“司谣,不要!”
突然,一道焦急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出传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一人拉住温暖的怀中,被带着远离了悬崖,待身体被放开时,一道带着后怕又压抑的怒吼紧跟着传来。
“你做什么,不想要命了?你是想死吗?想死也不要死在这,脏了万法宗的地儿!”
接连的一系列变故让司谣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她有些无语。
带她离开悬崖边的人不是破坏了她死亡计划的凌樾还能是谁。
“怎么又是你。”她不爽的问。
这人破坏了她一次计划还嫌不够,竟然还想来破坏第二次!?
凌樾被她问得一愣,刚放下了些心莫名的有些堵。
显然他误会了司谣的意思,以为她在失望来的人是他,而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你以为我想来?”凌樾声音生硬,语气莫名的有些酸,“要不是看在你把金丹换给了鸢儿的份上,我才不会来看你!”
“你又在期待谁来?师尊么,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鸢儿刚醒,师尊肯定是要守着的,他才不会来看你,就算你死了,他也不会来看你!”
说到这里,凌樾胸口处的气闷也发泄得差不多了。
这时他才发觉司谣在定定的看着自己,眼中无神,脸色已经苍白得不像话,整个人在寒风中,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一副被打击到了的破碎模样。
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凌樾心中忽然涌出些许愧疚和,后悔。
他不该说这些的。
司谣一直在伤心的情绪中,甚至想要求死。
他又何必说这些来刺激她?
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补救一下,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其实凌樾误会了。
司谣之所以会脸色苍白,那完全是被冻的,还巧不巧的在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一阵寒风刮过,这不就脸色更苍白了。
她双眼无神的盯着他,也是因为她正在思索新的死亡办法的可行性,才会心不在焉。
“系统,你说如果我把他激怒,他一掌拍来,我死的概率有多大?”司谣在脑海中这样问系统。
“别忘了,现在这里不只只有你一个大乘期,修为还高你一些。”
似是听到了感兴趣的,凤时裔终于不再沉默。
“你认为,为什么洛沅忱在这我还会出来?”他反问,不等人回答又道:“我自然是有应对办法。”
“况且,他们现在已自顾不暇了。”
自顾不暇?司谣微微疑惑,是外面发生了什么?
莫不是邪祟来袭来!?
那她不在,岂不是就遇不上,那她还怎么死。
这般想着,她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转身就想要离开。
“站住!”凤时裔冷声阻止,“你想逃?”
“不,我只是要去找你的救命恩人。”司谣答。
“!”凤时裔猛的看向了她。
见此司谣有些不解,“你不会不知道他也来了吧?你不是一直都在关注她的动向?”
确实是一直关注着,凤时裔阴鸷的神情一顿。
只是如今他修为已大成,在对上洛沅忱已有一战之力,就想着来找祝鸢。
想再问一次她愿不愿意跟他离开。
自然,去见人前是该有件像样的礼物。
正好属下那边得到一道修仙界的容川城有一株叫碧玺骨的灵植。
此灵植可为人增长修为,还不会和其他揠苗助长的丹药那样,有什么副作用。
凤时裔便来了。
如果万法宗其他弟子在场,又能听到心声。
就会知道他们师尊要寻得灵植,和这位妖界界主要寻的,是同一样。
只是凤时裔没想到的是。
要取这件东西这么棘手,棘手到他没心思关注其他人的。
知道司谣来了纯属巧合。
是同司谣共事过的属下碰见了她。
想起这人带着任务离开,结果离开后就断了联系,从未给过他祝鸢消息的事。
又想起她是纯阴之体,是唯一能靠近灵植的人,他便想找来。
只是司谣身边总是有人,耐心被耗尽了的他就想到了曼之陀罗。
以为要废一番周折,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成了。
看来司谣在修真界过得也不怎么样。
不过也是,讨厌的人在哪里都不受人待见。
但他没想到的是,祝鸢居然也跟来了。
这样想着,他脸上表情又阴鸷了起来。
“走吧。”司谣见他这似又要发疯的样子,都有些无奈了。
她打断了他的思路,就往外走,“这时候赶去还来得及救人……喂,凤时裔你想做什么?”
可是还没走两步,就被身后的凤时裔上前一步,带着她直接御风飞离。
司谣本想要挣扎,但看到发外面的景象之后,整个人都惊了。
似还看到了什么她害怕的东西,她本就苍白的脸色也更苍白了,只觉得手脚发软。
自然也就忘了挣扎。
没多久,她被带到了一处景观高楼上,被推靠到了栏杆上。
可以她没因此掉下去。
“别以为我没看着。”凤时裔看着她冷冷的开口了。
“我就不知道你不仅没有听我的话,好好照顾祝鸢,甚至还因为一个洛沅忱处处针对她的事!”
“你这么急着去,除了担心洛沅忱之外,就是想要趁机对她动手吧。”
虽然是疑问句,凤时裔语气却极是肯定。
“为防止你捣乱和趁机伤害鸢儿。”说着,不等司谣反驳,就将人转了个身,直面城楼下的惨状道。
“也为了惩罚你的不听话。”
“今晚你就在这,盯着下面你害怕的这些东西看一整晚上吧!”凤时裔说。
“这是容川城最高的地方。”
”亦是视眼最开阔,最能看清容川城中每个角落,看清下面的东西的最佳位置。”
“司谣还真是有些可怜呢。”沈予行似看不到洛沅忱越来越僵硬紧绷的神色似的,还在继续道。
“不过这次得了这个教训后,估计她就不敢了吧。”
不敢为了刺激他,再大张旗鼓的像是做戏一样的给他看的移情别恋了。
是的,为了刺激他。
毕竟这人刚到万法宗,被安顿在他药峰的那段时间就一直缠着他,为他做的比之洛沅忱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连“喜欢洛沅忱”,也是在他赶她走。
明确表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她不久后,才渐渐传出来的。
后面他还无意听见她独自一人时自言自语说,要不是为了什么,她就撂挑子不干的话。
这个什么,显然是他。
虽然她一次也从未说过喜欢他的话。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司谣对洛沅忱无意,高调的对洛沅忱好,也只是为了让他有些动容。
只是她的算盘打错了,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感触。
“恭喜师兄。”这般想着,他却是笑了笑,看向洛沅忱,语意不明的半祝福的道,“经过这次被废的事后。”
“您终于能成功的摆脱掉她……”
“砰……”
一句话还没说完,一道不留情的灵力幻化成的一掌就拍了过来,沈予行堪堪躲过。
一旁的屏风却是遭了殃,破损得不成样子。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看着那扇被毁了的屏风,沈予行脸上神色变了变,他猛的抬头看向洛沅忱。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洛沅忱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本尊与她的事何曾轮到你来多言。”洛沅忱声音冷得让人生寒,他说。
“她敢或是不再敢,本尊摆没摆脱掉她又与你何干,本尊的事,以后你最好少管。”
这带着浓重冷凝情绪的警告,让沈予行怔了怔。
他们师兄弟虽然向来不太亲厚,却也不会太过剑拔弩张,平时面对他恶趣味的故意刺激挑衅。
这人也只是不咸不淡的瞥过来一眼。
而这次……
沈予行看向洛沅忱的神色渐渐古怪起来。
“别废话,救人!”洛沅忱瞥了他一眼,忽视掉那让他心不定的探究目光,冷冷吩咐。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自从到了半步飞升的境界后,他就再没再被轻易牵动过情绪过,少有的几次,也是因为司谣。
这导致他异常不喜这个弟子。
可她倒好,一逮到机会就往他面前凑,不论他如何冷脸。
而这次更甚。
不仅让他有了些许愧疚的情绪,甚至令他在听到沈予行说的什么司谣要放弃他的话,心中就莫名火起。
最后更是直接动起手来。
想到这些,他脸上表情就更是愈发难看和冷凝起来。
“救?”说到正事,沈予行终于是正经了起来,他又瞥了眼榻上的人,神情却是散漫,“救到什么程度?”
“你是知道的,她现在的……”
“能救到什么程度就救到什么程度。”洛沅忱实在不想再听到他的废话,直接打断道。
“尽你所能,要用到什么珍稀药材只管来找本尊取就是,本尊要她好好活着。”
说着,像是不想再多留般,转身就要走,只是在即将要离开时,又停下了脚步,半响后才开口。
“她醒后同她说,本尊答应的和她结为道侣的事,本尊会尽快操办。”
“结契大典,就定在一月后罢。”
凌樾好不容易赶到时,正巧听到了这么一句,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
沈予行发现,自司谣入住药峰以来的这几日,整个药峰都有些不太对劲。
先是一开始没弟子愿意照看司谣,就连药房都是不到万不得已就不会踏入,每次都得他吩咐了才去。
结果几次后,不用他吩咐就有弟子自行去了。
渐渐的,愿意去的就更多了。
甚至没轮到的都时不时以有事去看望司谣,或是绕远路在外面远远看一眼。
这让沈予行真的很好奇。
正好今日他得了空,便想着去一探究竟。
“你之前不是说想吃山下那家的糕点吗?我都给你带来了,你怎么就吃一两口就不吃了。”
“你这样怎么行啊,就你现在的身体,什么也不吃,你还想不想好了。”
“哎呀,师姐不想吃你就别逼她了。”
“师姐,是不是不合胃口啊,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来。”
沈予行刚到药房门口,就听见了这么一席话,他挑了挑眉,抬头看去。
一眼就看到司谣被之前嫌弃她嫌弃得不行的几个弟子围在中间。
她脸上神情恹恹,似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似乎是因为刚大病初愈,她脸上还有些苍白的病色。
却不显得憔悴。
不仅不显得憔悴,反而因为身体的虚弱,在面对任何人时都提不起力气去搭理,去起冲突。
整个人没了平日里的锋锐,令她娇艳的容颜凭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更别提她如今像似是受了什么打击般,整个人神情恹恹,一副对周围事都漠不关心的模样在牵动着人心。
这副样子,确实很容易让人不自觉上心。
沈予行总算是明白了这几日门下弟子们的变化是来自于何处了。
不过,有些刺眼。
特别是眼前司谣被众人围在中间嘘寒问暖,每个人都想得到她垂青的一幕。
就好似一快美玉即将被世人发现,不再独属于一人的不适感。
虽然在他眼中,司谣算不得是块美玉,只能算是块石头。
于是,司谣再次被赶下了药峰。
只是这次伴随着许多弟子的不情愿。
……
“可算是解脱了。”
离开了药峰后,司谣松了口气,如果继续在药峰待下去,继续被药峰的师兄妹们天天关心着。
她不仅死不了,还会被养得很好。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随后却紧皱了眉头。
反常,太反常了,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先是对她漠不关心的凌樾处处打断她死遁的进程。
后又是在药峰的这几日,无论她如何敷衍,药峰的师师兄妹们还是一反常态的关心。
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
这感觉,就好似被下了诅咒似的,事情总是与她的意愿相反。
“系……”本想再问问系统。
司谣一开口才记起自五日起自己醒来,发现自己又没成功死遁后。
曾将系统扒拉出来折磨了一顿,直将系统折磨得逃遁,已经好几天都没出现的事。
当即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正在这时,一道较软亲昵的声音忽然在不远处响起,“是谁惹司谣师姐不高兴了,竟让师姐叹气成这样。”
司谣一愣,抬头看去,看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被众人放在手心里宠的万法宗小师妹祝鸢,和正在瞪着她,防备着她的护花使者们。
以及,见了她后就抿唇不语,一副欲言又止的凌樾。
看到这群人的配置,司谣目光流转之下,忽然笑了,双眸亮亮的。
她死遁的机会又有了!
这群人一直都很护着祝鸢,祝鸢又是凌樾的底线。
若她此时表露出要伤害祝鸢的意图,想必就算是不知为什么对她变了态度的凌樾,估计在忍无可忍之下,也会对她出手。
这次,她定必死无疑了。
洛沅忱扣在司谣命脉的手不禁一颤。
直到这时,直到他听到了司谣的话,才察觉到不对劲。
“师尊,你真的想要她死么!”
下一瞬,凌樾悲愤的声音也传进了耳中,洛沅忱的灵力一滞,正在输送的灵力终于断开了。
禁锢着凌樾身体术法的灵力也薄弱了几分。
凌樾立即就察觉到了。
他第一时间挣脱了禁锢着自己的术法,抱着人后退几步,远离了洛沅忱,顾不上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不好。
他当着洛沅忱的面就查探起司谣的状况来。
灵脉和经脉全都被毁了,得到这个结果时,凌樾的眼眶不自觉红了。
“司谣,对不起。”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还有些自责和痛恨。
如果,如果他动作再快些带她离开。
或者在她出现在这里被师尊为难时就拉着她离开。
又或者自己修为再高一些,在师尊给她强行灌进灵力时,能强行突破师尊禁锢住他的术法,阻止师尊。
她就不会被伤得这么重了,要受那活活被疼醒,又活活被疼晕得罪了。
想起司谣在再次昏倒前说的话,他只觉得心里一阵难受。
这世界怎么会有司谣这么傻和这么痴情的人。
傻到都要没命了,还一心一意的爱着那个想要她命的人,还因为被那人罚,能死在性喜欢人的手中而高兴。
“傻瓜。”他声音暗哑而无奈,随即又像是安慰似的说:“别怕,我这就带你去药峰,你会没事的。”
“你要带她去哪儿?”洛沅忱这时候也终于回过了神来,想也没想的,又想要将人拦住。
他还没弄清楚为什么自己只是给司谣输了些灵力缓解一下,凌樾就这么大的反应。
没弄懂为什么她最后要说那些话,他是不会就这么放任他就这么将她带走的,他要弄清楚。
“带去哪儿?”凌樾一瞬间只觉得悲哀,他第一次直视着洛沅忱的目光没有退缩,悲愤且掷地有声的质问。
“难道师尊你就看不出来她此时很不好,急需医修来救治么?”
“你问我要带她去哪儿?自然是带她去药峰,找人救救她,再不救,她就要死了!”
就要死了,洛沅忱微微震了震。
凌樾没再理会,抱着人就想要立即离开,洛沅忱就是在此时发难的。
尽管经过方的事,凌樾已经有了戒备,可他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又岂是洛沅忱一个半步飞升大能的对手。
几乎是下一瞬,他怀中的人就已被抢走了。
“还给我!”凌樾想也不想的就要去抢。
只一招,他就被洛沅忱打飞出去摔在地上,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但他却顾不上,心中万分焦急,“师尊……”
洛沅忱见他这般反应,抿了抿唇。
虽然他不是要伤害司谣,虽然不知司谣在他给她输送灵力后越发不好了,但他洛沅忱做事何须向人解释。
于是,他只是冷漠的扫了人一眼,便不理会,抱着人就飞身离开。
“师尊……”焦急之下,凌樾又要撑起身子又要追,只是才起身,又是一口血,身体再次软倒。
显然,洛沅忱那一招并没有因为对方是自己的亲传弟子而留手。
“大师兄!”
“凌樾师兄……”
直到洛沅忱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在了原地的祝鸢和在场的弟子们才反应过来,忙上前将人扶起来。
“我没事。”凌樾站起身,捂住翻涌着气血的胸口,待稍微缓过来些许后,就又要去追。
“凌樾师兄,你受了伤,不……”
“别拦我!”
祝鸢想拦,却被一把挥开了。
这是祝鸢第一次被凌樾凶,当即愣在了原地,反应过来后,整个人委屈得不行。
“凌樾师兄,你怎么能凶小师妹!”见祝鸢受委屈,一旁的师兄妹们都心疼不已,开始为祝鸢抱不平。
“是啊,小师妹是在关心你,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凶人!”
凌樾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自己迁怒了无辜的祝鸢,当即有些愧疚。
他刚想要道歉,就受到了周围师弟师妹们的指责。
这让他不禁想起方才同样是来迟了,洛沅忱对司谣和祝鸢的区别对待。
那时,没有一个人为司谣说一句话,就算是后面司谣晕倒,亦没有一个人关心一句。
突然之间,他似乎明白为什么司谣一直不喜欢祝鸢了。
虽然祝鸢什么也没做,错也不在她。
他也知道不该怪祝鸢,但此时,他确实也做不到像之前一样心无芥蒂的去哄人开心。
“抱歉。”最终,他干巴巴的致歉后,推开挡在面前的人就快速离开,留下在场的弟子们面面相觑。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祝鸢垂下了眼睑。
……
药峰,药房。
“全身经脉尽断,灵根被毁。”
仔细检查过司谣的身体状况后,沈予行停了手,他站起了身,直面洛沅忱,神情有几分难以形容。
“怎么会?”得到结果的洛沅忱心神俱震,向来泰山压顶都不动如山的脸上多了些茫然和无措,“本尊。”
“本尊只是为她输了些灵力而已,怎么就……”
说到这,他似才想起了什么,话语戛然而止,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握紧,指尖发白。
“看来师兄是想起来她刚失去金丹,全身灵力尽失的事了。”见他这模样,沈予行就知他是想起来了。
他扯了扯唇角,脸上表情似讥讽,又似戏谑般的道:“在这种没有灵力引导,人还是昏迷的状况下。”
“猛然被灌入强劲的能力,可不就会将经脉和灵根摧毁?可就算是她金丹还在。”
“就算她依旧有着金丹的修为,也是承受不了你一个半步飞升大能,没有经过稀释的灵力。”
平时在有人受伤时,修士们也只是将自己的灵力,以温和的方式融入进对方的经脉。
只进行引导对方错乱的灵力归为正常运转而已。
若遇见需要输送灵力的时候,也会输送对方经脉能承受住的程度。
而不是像洛沅忱这般,二话不说的直接输送,还是源源不断的灵力。
有那么一瞬间,沈予行都怀疑这人是不是讨厌极了司谣,才故意这般的。
“我以为这种常识,在每个修士刚修行时都是知道的。”
见洛沅忱的脸色在自己的话语下微微发白,神情亦是紧绷起来,沈予行心中情绪莫名的有些爽快。
虽然他也不知这情绪如何来的,但也不妨碍。
他又扯了扯唇角,神情似笑非笑的说,“对喜欢着自己的人都能下如此重手,师兄还真是狠心呢。”
“真不愧是冷心冷情的修真界第一人。”
最终,洛沅忱还是同意了司谣参加这次历练的请求。
……
两日后,要外出历练的弟子和带队长老皆已到齐,除了司谣。
此次外出的弟子有各峰的内门弟子,和少数两三个亲传弟,修为基本都在金丹期。
元婴修为的就剑峰大师兄武临峰和凌樾这个整个万法宗的大师兄。
带队的长老除了沈予行外,还有整个万法宗唯一的女峰主,柳叶峰峰主林纤云。
此时,众人集结在广场,飞舟已然放了出来。
若不是人不齐的缘故,估计众人已经出发了。
“怎么还不来,我们都在这等候多时了。”已经有女弟子在抱怨了。
“忍忍吧,司谣本就是这样的讨厌的人。”另一个女弟子回应,语气亦是阴阳怪气。
“人家现在可是未来的宗主夫人。”
“再过一月就是正式的了,好不容易才坐上那个位置,可不得好好摆摆架子?”
“对不对啊,小五师弟?”说着,还不忘看向身旁以往都会跟着吐槽司谣的同门弟子,找认同感的问。
可却见人脸上的表情不似以往一样露出厌烦的神情,还有几分的欲言又止。
在等了几秒后,才等来对方一句,“不要这样说她。”
女弟子:“???”
“不是吧,小五师弟你怎么了……”惊讶过后,就要表示不满。
待正要说,却感觉到到从斜侧方传来一道冰冷的视线,女弟子望过去。
见是凌樾时愣住了,结巴的唤:“凌,凌樾师兄?”
凌樾却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就厌弃的移开了目光。
女弟子:“???”
“有时候,在不了解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少评价吧。”小五师弟见此,留下一句类似忠告的话后,也走开了。
那日在亲耳听到祝鸢的话后,他们几个师兄弟当场虽没完全尽信。
但在离开后,都去找了与司谣同行的师弟师妹问过,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又去了解了一下之前的事。
结果事实与他们所想的都有些偏差。
从那时起,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萦绕着一种无颜见人的惭愧感。
对于今天司谣迟迟不到,他已经不会像以前一样往坏处想,反而有些觉得是对方是被什么事拖住了。
或是伤又复发了。
被忠告的女弟子和旁边不知就里的弟子们:“???”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怎么才过几天,在提到司谣时,大家的反应都变了?
“哟,都到了啊,还挺早,就是可怜了我这弱鸡身体,还没睡够就得爬起来和你们奔波。”
正当他们疑惑之时,一道熟悉的,带着点稍微欠扁又懒洋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入了耳中。
听到这声音,几人习惯性的皱起了眉头,抬头看去。
果然见到他们讨厌的司谣正慢慢悠悠,像在散步一般往这边走了过来。
众人当即忘了方才小五师弟类似忠告的话语,都不约而同皱起眉来。
非要去的是她,说连累奔波的也是她,简直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样的司谣很难让人不讨厌吧。
只是这次不等他们开口发表嫌弃言语,一道人影就率先快步走了过去。
居然是他们的大师兄凌樾。
这人一反刚刚那冷冰冰的模样,脸上挂着软和的笑停在司谣面前,像是怕吓到人一样,小心到讨好。
“司谣师妹,你来了,到现在才来是因为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身体不适的原因么?”凌樾道。
“你前不久刚失去金丹,后面又……现在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是会容易疲累一些。”
“多休息些来迟了也没事,只要你没事,我相信明理的人都不会怪你,我们也能等。”
说完,还不忘瞥一眼方才几个嘴碎的人。
他承认,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之前司谣已经因为他被所有人误会了,现在他不想再看到她被人误会了。
被内涵不明事理的几人:“……”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虚幻的表情,脑门都是大大的问号。
这还是他们那个稳重冷静自持,就连对待祝鸢小师妹,都只是温情有之,热情从未有的大师兄么?
故意来迟,想要拉仇恨的司谣动作一顿,有些奇怪的看向凌樾,在心里疯狂的扒拉系统。
“系统,系统,快出来,快出来,你们这个世界有人物崩坏了!”
系统:“……”
【……经扫描,人物凌樾,万法宗大师兄并无任何问题。】系统的声音都透着无奈。
司谣不信,又让系统检查了一遍。
得到的结果当然是没变,她这才作罢,却皱起了眉,看向凌樾的目光都有些欲言又止。
几秒后才憋出一句,“你今天吃药了吗?”
“什么?”凌樾一愣,但却没有太在意。
没等到回答就又自顾自的说:“你身体还没好,不能过多的劳累,这一路走来想必你也累了吧。”
“我本来是想要去接你的,就是中途被师叔叫住了,让我去办了些事。”
“现在人还没到齐,还差一人,我们还需要等等,你先跟我到飞舟上休息吧。”
说着,凌樾就自然的伸手想要去牵司谣,带着她上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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