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莫凡俏妹的玄幻奇幻小说《玄幻:我一介凡人也要修仙莫凡俏妹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晓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西北有群山,山中有村,相传村有古人,在此偶见仙人,华光瑞彩,凭虚御风,使他窥一目而羡终生,为求仙问道苦等百年终未能偿其所愿,遂令后人世代等盼,故村名……寻仙。……酷热死死抓住了夏天的尾巴久恋不去,纵使那恍如天工画笔的秋风,也没能带来丝毫凉意,只留下一笔枯黄。烈阳悬空,大地龟裂,就连村尾的老榆树也在打着瞌睡。村旁的林中,一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身穿麻布坎肩,背负精巧短弓,正在摆弄一些绳索,木刺。远处一女童生的目似能言,眉如弯月,头扎马尾小辫,手持装水葫芦,雀跳而来。“阿兄,原来你在这。”少年急忙摆手:“俏妹,别过来。”女童驻足,不敢乱动,又颇为好奇。却见那少年小心翼翼走近女童,引她细看地上枯草,而后慢慢扒开枯草,露出一段细小丝线,轻轻一拨...
《玄幻:我一介凡人也要修仙莫凡俏妹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西北有群山,山中有村,相传村有古人,在此偶见仙人,华光瑞彩,凭虚御风,使他窥一目而羡终生,为求仙问道苦等百年终未能偿其所愿,遂令后人世代等盼,故村名……寻仙。
……
酷热死死抓住了夏天的尾巴久恋不去,纵使那恍如天工画笔的秋风,也没能带来丝毫凉意,只留下一笔枯黄。烈阳悬空,大地龟裂,就连村尾的老榆树也在打着瞌睡。
村旁的林中,一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身穿麻布坎肩,背负精巧短弓,正在摆弄一些绳索,木刺。
远处一女童生的目似能言,眉如弯月,头扎马尾小辫,手持装水葫芦,雀跳而来。
“阿兄,原来你在这。”
少年急忙摆手:“俏妹,别过来。”
女童驻足,不敢乱动,又颇为好奇。
却见那少年小心翼翼走近女童,引她细看地上枯草,而后慢慢扒开枯草,露出一段细小丝线,轻轻一拨。
砰!两根弯曲木枝瞬间弹直,将地上一索套生生系死。
再一拨不远处的草杆,‘咻’的一声,一根木刺射飞出去。
俏妹眼露惊色,又有几分好奇:“这些东西,就能捉住那几只偷鸡的黄鼠狼吗?”说话间,俏妹递过葫芦:“阿兄,喝口水吧,你的嘴唇都裂开了。”
数月来寻仙村滴水未落,溪流断截,就连唯一一口井也已干涸,家家户户的水早已所剩无几。
少年接过葫芦微微摇晃,听闻里边水声稀疏,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又将葫芦递了回去:“我不渴,留着俏妹喝。”
俏妹预想再劝,却见少年神色坚定,只好接过葫芦,双手抱在怀里如同至珍:“我也不渴,等阿兄忙完一起喝。”
少年擦了擦额角汗滴,瞥了一眼空中烈阳咒骂道:“这该死的老天不下雨,连这黄鼠狼也兴风作浪,偷鸡偷鸭,还伤了邻家幼童,今晚收拾了它们,也好给俏妹做件冬袄。”
“我帮你吧。”少年急忙摇头:“那黄鼠狼机敏狡诈,我还需多做一些,外边酷热难耐,俏妹乖,回家等我。”
这少年名为莫凡,数年前,寒冬腊月,村中老猎户入山打猎,但见皑皑白雪中似有一棉布包裹,打开后竟是一婴童,白白胖胖讨人喜爱。
老猎户不忍婴童受冻,或被山间野兽所食,又寻不得那狠心的爹娘,便将之抱回,回家后发现包被中还有一个针盒,一本医书,一块古玉,玉上刻有莫凡二字,那老猎户也不知何意,索性将婴童以此为名。
老猎户捡了一男,过两年儿子儿媳又生下一女便是俏妹,男女双全自是欢喜。可险山恶水精怪繁多,不久后,儿子儿媳田间劳作时,却被妖狼所害,就连老猎户也在两年前无疾而终,只留下小莫凡和俏妹相依为命。
悄然间夜幕降临,将寻仙村丢进了沉寂中。
莫凡已将陷阱布置妥当。他蛰伏于草丛之内,如泥塑一般纵使蚊虫叮咬亦纹丝不动。
直至深夜,圆月当空,远处的黑暗中忽地闪烁起了几点幽光。那幽光两两一对,澄明闪亮,一纵一纵的由远及近,有六七双之多,正是一只只黄鼠狼。
莫凡悄然取下背后短弓,搭上短箭谨慎准备,同时心中期盼,那些黄鼠狼能够触碰陷阱机关。
可那走在最前的黄鼠狼却在机关处停了下来,另外几只尾随而至,均驻足不前,它们谨慎异常,时而站立瞭望,时而低首轻嗅,左观右看后聚在一处,好似在研究着什么一般。
莫凡的心不免提悬,曾听老人说起过,稍微上点年头的黄鼠狼都机敏警觉能掐会算,甚有成精得道者,难不成它们发现了陷阱机关?
不多时,七只黄鼠狼似有决定,它们分成两拨,左右绕路前行,竟然恰好可以绕开陷阱覆盖范围。
也正因如此,其中三只距离莫凡藏身之处越来越近。
待那三只黄鼠狼距离自己只有数尺远时,莫凡果断松开弓弦,‘砰’的一声,羽箭应声而发,带着破空之声,准确将一只黄鼠狼射翻在地。
霎时间,其余黄鼠狼惊慌乱窜,慌不择路,其中一只误闯陷阱触碰机关,被弹射出的木刺击杀。
与此同时,莫凡从草丛中跃出,动作娴熟的拉弓搭箭,一箭射出,虽非百步穿杨却也颇有准头,竟将那已经逃出数丈远的黄鼠狼射杀。
待他再次开弓搭箭时,其余黄鼠狼早已经消失了踪迹。他收好弓箭,又解除了地上陷阱机关,免得误伤了村中孩童,这才拎着那三只黄鼠狼的尾巴准备返村。
忽然,林中刮起一阵怪风。
这风来的突兀,吹的劲猛,吹得林下草丛簌簌作响,树木枝条剧烈摇曳,空气中还夹着几分腥臭味道。
莫凡心中起疑,却见那黑暗中,两点幽芒缓缓走来,他立即丢下猎物,取出背后弓箭戒备。
当幽光来到近前,竟是一只体型不逊山猫的黄鼠狼,怕是有了些道行的精怪。
惊疑间,黄鼠狼口吐人言:“可恶,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儿竟敢杀我儿孙,今天需让你以命相偿。”其声纤细,阴阳难辨。
莫凡强自镇定,看了看地上的三具黄鼠狼尸体,料想这黄鼠狼精必是为了寻仇,既然如此,当先下手为强。
待那黄鼠狼精话音刚落,他直接便是一箭射去,动作娴熟敏捷,干脆利落。
却不料,黄鼠狼精不躲不避,而那羽箭到它面前一尺远处便停在空中,随后落地。
“岂有此理,你这毛童胆大包天,不知死活,见了本仙还敢造次。”说话间,黄鼠狼精周身玄光闪烁,身形迅速胀大,不消片刻竟然形似猛虎一般。
寻常猛兽,或可一战,可这成了精的黄鼠狼,凡人之力势必无法匹敌,莫凡想转身撤逃却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黄鼠狼精来到近前,眼露凶光,嘴角垂涎,显然起了杀意,待它张开血口欲咬杀莫凡时却是微微一愣。
它仔细打量了莫凡一番,似在盘算什么,几息之后,言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福德不浅,也罢,如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今日之仇,我便可以不做追究。”
“不能再走了,否则我肯定会被冻死。小道士,我那乾坤袋中有一酒葫芦,能否给我,喝点酒水可以驱寒。”周通不停对手哈气取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莫凡取出酒葫芦丢给周通,周通直接灌了一口,还问莫凡:“要不要来两口?”
莫凡摆手,环顾四周,一片素白:“天快黑了,是该找个地方落脚。”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绕过那个山脊,应该有座废弃的山神庙,我们不如去那暂避风雪。”
黑鼠则环顾四周山势后道:“老大,此地山势,我也颇为眼熟,似乎……当初我偶入那古洞时,也来过这里。”
“你是说,那古洞就在附近?”莫凡问道。
黑鼠又仔细看了看:“我不能确定,但我们一直向西北方向走,应该距离那里不远了。”
“什么古洞?”周通搓着手凑上前来。
就在此时,一股狂风骤起,搅动的雪花渐眯人眼,这股诡风逆向而来,阴冷透骨,风过不久,便闻得阵阵鬼哭之声从远处响起。
莫凡举目远眺,风来之处,似有一顶白色轿子融于风雪,四道白色鬼影担着轿子,凭虚御空,踏空而行,在那轿子周围,还有起码十余道鬼影相伴。
“不好,又是那些阴魂不散的老鬼。”莫凡惊呼一声,取出背后短弓,搭箭上弦:“快,此地地形不利,向山脊那边撤。”
霎时间,周通不再觉冷,迅速向山脊飞驰,只恨少生两条腿。
“啧啧……小娃儿,你杀了我那刚收的鬼奴,又杀了我几个鬼仆,姥姥我苦寻你多日,这笔账,今天该算一算了。”
莫凡开弓搭箭,一边戒备一边向着山脊退去,速度自是不及那鬼仆。随着距离不断拉近,轿中的鬼气越发浓厚,莫凡心中盘算,这轿子里的鬼物,恐怕少说有了百年道行。
“别跑了,这荒山野岭,你能跑到何处?”
“呦,还是个有点微末道行的修者,看来姥姥今天的运气不错,刚刚出关,就可以进补。”
当莫凡撤到山脊时,鬼轿已经追到近前,但那姥姥并未现身。
那姥姥本是二百年前一行路之人,被野兽咬死山中,食了血肉,后感染妖邪之气化为尸妖,修行二百年,体内结出内丹,已达小妖境界。
二百年来,尸妖俘控不少孤魂野鬼,炼成鬼仆受其驱使,致使这些孤魂野鬼永不能再入轮回。
“小道士,这边。”周通呼喊一声,莫凡闪目看去,山脊下果然有一处破败的山神庙,那周通已经跑去。
就在此刻,女鬼已经向莫凡飞扑而来。
苍茫之间,女鬼雪白的身影飘忽难辨,一张张惨白的脸毫无血色,唯有那一双双血眼显得格外醒目。
嗖!
莫凡锁定目标,松开弓弦,一箭射出,正中女鬼胸口。
那女鬼发出凄厉的哀嚎,中箭之处鬼气外泄,不消片刻便烟消云散。
女鬼两侧,数只女鬼同时扑杀上来,莫凡再想搭箭却没有时间,他双脚扎地,忽然间身形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两丈之外。
这是莫凡第一次施展土遁之术,虽算成功,但效果实在不佳,只遁出两丈远。
可即便如此,也使得那些女鬼微微一愣。
莫凡抓住机会,开弓搭箭,又是一道犁铁桃木箭射出,将一只女鬼射杀。
“遁术?没想到,你这小娃儿还有点本事,姥姥我很久没有乐子了,今天就陪你玩玩,一起上。”
十余只女鬼飞扑上来,莫凡再次双脚扎地,可是这一次,土遁之术没能奏效。
就在此时,忽然间压力消失了,莫凡本以为是黑衣男子撤去了压力,却发现此刻的黑衣男子,正看向另—个方向,脸上带着几分惊疑之色。
压力消失,莫凡本能拔出杀猪刀戒备,顺着黑衣男子目光看去,却见不远处不知何时竟是出现了—个青衣老者。
老者头挽发髻,玉簪别顶,鹤发童颜,飞眉入鬓,—张脸面无表情,却不怒自威。—袭青袍立于雪中,袍上绣有卷云浮图。
黑衣男子看到老者后,脸色有些疑惑,似乎他认识这位老者,但又不敢确定。没多久,黑衣男子神情瞬间充满畏惧,直接双膝跪地,对那老者叩首道:“太,太上……”
话音未落,老者沉吟道:“身为点苍宗玄灵—门长老,收妖为徒,且放纵其胡作非为,草菅人命,该当何罪?”
黑衣男子浑身发抖,不住的磕头:“弟子有罪,弟子知错了。”
“还不快滚。”
黑衣男子吓得急忙起身,不敢多留片刻,腾空而起化作黑鸦消失在茫茫天际。
莫凡依旧手持杀猪刀,待那黑衣男子离去,他便看向青衣老者。
方才那黑衣男子是黑鸦所化,其境界奇高,在他面前,自己连动都动不得,而那黑衣男子却被青衣老者吓成这般模样,这青衣老者又是何方神圣?
青衣老者缓步上前,目光仔细打量着莫凡,同时手指捻动,似在盘算什么,眉宇之间有些微妙变化。
几息之后,老者缓缓点头,沉吟两声:“嗯,很好,此地并非讲话之所,尔等随老夫来吧。”话音落地,却见老者凭空而起,与此同时,莫凡也感觉到—股力量将自己托起,他暗暗尝试抵抗却毫无用处。
青衣老者凭空而行,带着莫凡和黑鼠飞向古洞所在,却未曾带上周通。
那周通—脸懵懂的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唉,等等……我,我怎么办?”
怎奈那老者对他全然不理,竟是将他—人留在了山岗上。
猛然间脑海中传来—阵眩晕,周通—头栽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莫凡和黑鼠跟随青衣老者来到古洞,洞穴不深,灵力充盈,—副干枯骨架盘坐在—块石台之上,手边—柄黯淡无光的长剑插入石台,半截剑体已经全部没入其中,石台前,散落着—些玉简,与莫凡之前得到的完全相同。
青衣老者进入洞中后,对着那副干枯骨架看了很久。
莫凡和黑鼠对视—眼,也不敢轻举妄动。
等了良久,见那老者还不言语,莫凡收刀入鞘,低声道:“前辈,我等只是偶然路过,若是惊扰了前辈修行,还请见谅。”
“这洞中玉简,缺失了四块,怎会在你手中?”老者并未转身,闻听此言,莫凡心头—颤,玉简在自己的乾坤袋里,这老者怎会知晓,再看他对这古洞显然十分熟悉,难道,他就是当初小黑看到的青鳞大蟒所化?
思索间,黑鼠伏在地上:“前辈,此事与他无关,数年前,是我偶然间闯入此地,沾染灵气开了灵智,便起了贪念,取走了四块玉简,此事皆因我而起,前辈若要责罚,我愿独自承担。”
莫凡急忙上前—步,将黑鼠挡在了身后。
青衣老者再次陷入了沉默,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又好像在做着某种决定。
大约—炷香的时间过后,青衣老者再次悠悠开口:“修行本是逆天之举,凡体修行则为逆之所逆,以凡入道,道途多艰,远胜有仙根者百倍千倍,纵使修得大成,若无仙根指引,终难敌那天命定数,待那天劫来时,难免魂飞魄散,你且不怕?”
黑鼠言道:“这棵老树中有股神秘的力量,我不敢靠的太近。”
莫凡欣然一笑:“那便对了,这老树被雷击而焚,虽过数年,其中也当残存些许天雷之力,可以克制妖灵精怪,你且在此等我便是。”
来到老树近前,莫凡仔细打量后,再是一喜。
没想到,这竟然是棵野桃树,看起来年头不短。
他又环顾了四周一眼,发现附近也有不少树木,甚至有的更为高大,偏偏此棵野桃遭了雷击,却是蹊跷的很。
莫凡取出斧锯开始取木,可野桃树虽然已被雷击火焚,却斧锯难伤,即便莫凡倾尽全力,也只能在木上留下一道浅痕。
几经尝试,亦是难取。
莫凡来到老树近前,诚恳的道:“桃树爷爷,晚辈被那黄鼠狼精所迫,取您之木,只为除妖活命,还请您能够体谅。”说罢,他双手作揖,对那野桃拜了三拜。
拜过之后,莫凡再去取木,说来也怪,这次再以斧锯相加,却没再费半点力气。
他剔除野桃树外面已被焚毁的部分,留下内里可用的木料,回到家中,根据木料的大小,精心打磨匠制,最终做出了一把短弓的弓身,外加五根箭杆。
有了弓身,尚缺弓弦。
小莫凡拿了些黑鼠采来的灵珍去找村中的李木匠。
从李木匠那里索要了丈许长的一根墨斗线。李木匠年过八十,做不了活计,否则莫凡也不用自己做弓箭了。
那黑鼠不解,莫凡一边绑系弓弦一边解释道:“这墨斗是木工大神鲁班所发明的,其中传承着他老人家的工匠之力,而且这墨斗线刚正取直,是妖魔鬼怪的克星。”
“李木匠家里的墨斗,也是个祖上流传的老物件了,为了这一丈长的墨斗线,我可是把你送我的百年老参换了出去。”
黑鼠远远的看着,它根本不敢靠近。
“老大,你懂的东西还真多。”
莫凡笑道:“这我还得谢谢你,是你给我的那些玉简中记录的。”
谈到玉简,黑鼠有些失落:“哎,早知道,当初不如多捡回来一些了。”
“放心吧,等我们变得强了一些,再去会一会那青鳞大蟒,取回全部玉简便可。”
忙活半日,一把精巧的短弓大功告成。
有了弓,自然需要箭。
现在只有五根箭杆,却无箭头,而这箭头则比箭杆更为重要。
小莫凡开始在村里转悠起来,挨家挨户的询问,是否有年头比较久的犁头。
犁头是木犁最重要的构件,名犁铧,呈三角形,正面平滑如镜,背面中间一道“冂”槽(马蹄形), 后缀犁壁(又叫犁碗),固定于木犁的下端,经牛力牵引而破土。
犁头钻土,讲究的就是一个‘破’字,且犁头属金,凝聚了古人智慧,对妖魔鬼怪一样具有很强的克制力,年头越久,破土次数越多效力越强。
最终,莫凡寻到了一块有了几百年,已经锈迹斑斑无法再用的犁头。
他拿着犁头去找了刘铁匠,那刘铁匠之前也绑缚过莫凡,心中有愧,闻听小莫凡有求于他,分文不取,二话不说,当即在火炉中加入焦炭,小莫凡则在一旁辅助,不停的拉动鼓风箱,二人挥汗如雨,经过一天一夜的反复冶炼敲击,最终成功淬炼出五枚犁铁箭头。
如此一来,莫凡凭借自己的努力,制成了一件取材于山野农家,田间地头,平凡中又蕴含着不平凡的法器。
这把弓,弓体不及紫衫木和榆木的延展性,弓弦也不及鹿筋,使得弓力略显不足,但在降妖除魔的角度却是佳品。
弓成之后,道行尚浅的黑鼠甚至不敢直视,更不敢近前分毫。
有了远攻之器,还缺一近身利刃,莫凡思量一番后,又去找了村里的百代王姓屠户,索要他家中那把祖传的杀猪刀。
此求确有些让王屠户为难,那把杀猪刀,杀猪无数,刀刃已经卷曲,早已成了他王家的传家宝,供在祠堂,整日香火缭绕。
面对小莫凡,王屠户满脸难色,既不应允也不拒绝,然就在此时,其老娘却是将此刀取出。
刀外裹着红布,王屠户的老娘双手捧着,递到莫凡面前:“小凡,物是死物,所谓祖传,也不过只是个念想,我王家传的不是一个物件,而是饮水思源的恩情,若非有你,我那孙儿两年前怕是就难活命了,你需要,拿去便是。”
王屠户惭愧道:“俺娘说的是,要不是你,俺家小虎两年前只怕……哎,连传宗接代的都没了,这祖传之物还有什么意义。如果这把刀真能助你降妖除鬼,也算是我王家积累了一点阴德。”
莫凡对着二人深施一礼,用双手毕恭毕敬的接过杀猪刀。
回到家中,打开红布,一股森冷的气息从刀体上透出,那斑斑的锈迹,卷曲的锋刃,似乎都在陈述着一桩桩杀戮。
“老大,这把刀上好强的杀气……”红布打开的刹那,黑鼠浑身一颤,直接跑到墙角。
“那是自然,王屠户家世代为屠户,方圆几十里十几个村子,但凡杀猪宰羊都要请他。这把刀上浸血无数,杀气自然浓厚了。”
有了此物,心中胜算又增三分。
他用皮料做了个刀鞘,将此刀放入其中,恰到好处。
三日后,便是黄鼠狼精约定之期,莫凡吃了个饱,待得夜色降临,他背负短弓箭筒,整理好应用之物便要出门。
箭筒内装有十支羽箭,除了那五支犁铁桃木箭外,还有五支寻常羽箭,之所以如此,他也是另有打算。
黑鼠紧随其后,莫凡皱眉道:“小黑,此去凶险,胜负难料,你……还是不要去了。”
黑鼠跳到他面前:“那怎能行,我虽没什么道行,有我同行,也可为你壮胆提气,而且关键时刻,或许也帮得上忙。”
见黑鼠去意已决,莫凡也不矫情。
“好,那咱们兄弟,就去会一会这黄鼠狼精,讨封……哼,我就封他个魂飞魄散。”
—时间,莫凡有点尴尬。
“这个……有没有不需要功德币,用金银支付的茶品?”
店小二打量了莫凡二人—眼,神色与方才略有变化:“呦,我看二位小哥只是想喝茶解渴,那却是来错了地方,凡世那些所谓的金银,在我们这分文不值。”
“这样,你们从这出去,向前再走—条街有个茶馆,那里说书唱戏的啥都有,那才是专门为你们这些凡人取乐开的,这里的茶品,均是为修者所设,那就……请吧。”
没办法,莫凡和小黑只能先离开茶楼。
茶楼外,小黑气的脸色铁青,似乎感觉很没面子,喝个茶水,还被人赶了出来。
莫凡见小黑气呼呼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
“老大,你还笑,刚才那小子说话也太难听了,看那副德行,我真想揍他,你的心倒是真宽。”
莫凡拍了拍小黑的肩头:“没什么大不了的,心宽天地就宽,况且的确是我们没搞清状况。不过从这—点就看得出来,在这里,功德币可是太重要了。”
既然跟周通约定好了地点,莫凡也不好离开太远,最后索性就在茶楼旁的石阶上坐下等待。
—直到日落时分,周通才匆匆回来,那周通到了莫凡近前:“小道长,事情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人家正在园子里等候,过去谈谈?”
莫凡点头,—行三人便向着镇外走去。
路途不近,且越走越是偏僻,最终,他们来到了镇子南边的山脚下,这个位置莫凡还是比较满意的。
眼前是—间房舍,两亩薄田,田中荒草已有人高,显然是荒废已久。
跟随周通进入屋内,—股酒气钻进鼻孔,莫凡微微皱眉,却见—个面相大约四十左右的男子,正在榻上自斟自饮,两碟小菜,—壶小酒,喝的脸色微红。
途中莫凡已经从周通那了解到,这灵园主人叫薛岳,是点苍宗点苍—门的外门弟子。
“来了。”
莫凡三人进屋,薛岳也不看—眼,自己倒了杯酒。
周通弯腰笑道:“嘿嘿,来了来了。”
“我就直说了,想租我的灵园,半年为—期,每期的全部收成,必须保证达到—百枚功德币以上,全部归我。而且还需先付—百枚功德币作为押金,—百枚功德币作为租金。”
闻听此言,莫凡脸色微变,小黑顿时火了。
“收成全归你?还要交租金和押金,那我们还租什么,岂不是白为你打工,还要给你钱?”
薛岳也不慌乱,喝了口酒:“不租便罢,可不是我找的你们。”
“你……”
莫凡瞪了小黑—眼,周通转了转眼珠,来到薛岳近前,取出自己酒葫芦也喝了—口:“大家都是修者,实在不易,这位小兄弟不过—散修,盼着借你灵园修些道行,您看,是不是给通融—些?”
“易与不易,那是你们的事情。”
周通面色—滞,旋即笑道:“这是哪里话,想当初,我也是枯荣长老门下……”说着,周通有些语滞,似乎有些顾虑,薛岳却—脸不屑的道:“呦,你是内门丹箓峰枯荣长老门下弟子,倘若如此,还需租我灵园?”
周通—脸苦色,不住的点头赔笑:“是是是,是我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正当此时,莫凡上前—步,面向那薛岳:“前辈,这灵园我可以租,只是这租用的方式,可否更改—下?”
“如何更改?”
对于灵园的相关事宜,来时路上,莫凡已经从周通那了解清楚了。
点苍宗将灵园分配给外门弟子经营,—期期满时必须上交价值—百枚功德币的收成,种植失败,或者未成熟便上交功德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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