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弥若叶施施的玄幻奇幻小说《般若花开情根净叶弥若叶施施》,由网络作家“茱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巽郎和叶循艳两人皆是一怔:“……发大道誓言?”“对。”叶施施点头,一脸心疼的看着叶弥若刚才消失的方向。抽抽噎噎地说:“大哥、二哥……当时整个玄天宗的人都不信弥若师姐,只有我一直坚持相信师姐是无辜的。”“可是,我人微言轻的,在人证物证都确凿的局面下,我根本就没办法从执法堂的手中,保下师姐。”“后来,师姐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便自挖了灵根,赌发了大道誓言。”“我……我当时被弥若师姐那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傻了,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她,我……”“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弥弥她赌誓失败了?”叶巽郎怔了怔,皱眉得出了这样一结论。叶施施:“……”——要是那叶弥若的赌誓,真的失败了就好了,我现在也不会这般被动了。“她犯什么事了?执法堂竟要逼迫她去发大道誓言...
《般若花开情根净叶弥若叶施施》精彩片段
叶巽郎和叶循艳两人皆是一怔:“……发大道誓言?”
“对。”叶施施点头,一脸心疼的看着叶弥若刚才消失的方向。
抽抽噎噎地说:
“大哥、二哥……当时整个玄天宗的人都不信弥若师姐,只有我一直坚持相信师姐是无辜的。”
“可是,我人微言轻的,在人证物证都确凿的局面下,我根本就没办法从执法堂的手中,保下师姐。”
“后来,师姐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便自挖了灵根,赌发了大道誓言。”
“我……我当时被弥若师姐那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傻了,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她,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弥弥她赌誓失败了?”叶巽郎怔了怔,皱眉得出了这样一结论。
叶施施:“……”
——要是那叶弥若的赌誓,真的失败了就好了,我现在也不会这般被动了。
“她犯什么事了?执法堂竟要逼迫她去发大道誓言?!”叶循艳赤红着双眼,低吼出声。
与叶巽郎的冷静不一样,叶循艳在听见叶弥若是为了自证清白才发大道誓言的那一刹那,他的情绪就彻底的失控了。
“白让尘呢?老三和老四呢?他们怎么没有护着她点?”
“就算她犯了错,让她去思过崖接受惩罚不就行了,为什么要逼着她发大道誓言?!”
“就算她犯了天大的错,结束她这一世的生命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让她发大道誓?”
“他们究竟知不知道,那大道誓一旦失败,影响的可是小弥儿她生生世世的命数啊。”
“究竟是谁这么歹毒,竟把她逼迫至此?!”
叶施施:“……”
——我只想毁她道心,没想逼迫她发大道誓言啊,是她自己不按套路出牌的,这怪得了谁?
残魂:是你根本就不敢让她发誓吧,一旦她发誓。你那些用来针对她的阴谋,就会被她一个又一个的小小誓言,给轻轻松松的揭穿。
所以,你每次在她进行辩解时,都会动用扰心丝中代表慌乱、焦虑的那几根丝线,去扰乱她的心神,让她忘记还可以用誓言来证明自己清白这事……
叶施施:“……”
——不行,我得把这逼迫叶弥若挖灵根自证清白这事儿,扣死在宗主和严殳长老的头上,不能让他们怀疑到我的身上。
残魂:哎,可怜啊,人家把你列为宗门重点培养的弟子,你却把人家当背锅的冤大头。
叶施施:上仙,在没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请不要随便读取我的想法!
你身为上仙,难道你不觉得这种随便读取他人的想法的行为,是一种非常龌龊的行为吗?
残魂:……
——本尊这不是为了自保吗?你要是把自己给作死了,本尊也得陪着你玩完。
见残魂不再对自己阴阳怪气,叶施施才继续抽抽噎噎的对叶家两兄弟说道:
“大哥,二哥,弥若师姐她是冤枉的,她的赌誓并没有失败。”
“而是……而是她被我们所有的人都伤透了心。”
“所以……所以,她才在大道证明了她的清白之后,让她的那条灵根消散了。”
“呜呜呜,直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呢?”
“呜呜呜,最后那些证明弥若师姐有罪的人证和物证,都成了一个笑话……”
“可是,即使那些证据都成了笑话,弥若师姐的灵根也回不来了啊!呜呜呜……”
“人证是谁?物证又是谁拿出来的?我去宰了他们!”叶循艳咬牙切齿的说道。
见自己引导成功,叶施施心中一喜。
“小醋坛子,我承认前两年忘记给你备生辰礼,是我的不对……”
“可是,我都已经说过会把它们给你补上了的,你怎么还这么不依不饶的呢?”
叶弥若:“……”
——这是补不补上前两年生辰礼的问题吗?
——这是你觉得,我叶弥若这个人恶心,你对我叶弥若的付出也让你感到十分恶心……的问题啊!
——我若是今天收了你这只小狐狸,说不定,过不了几天,你就会觉得你送我小狐狸这件事,要把你恶心吐了呢。
叶循艳见叶弥若沉默不语,继续说道:
“小醋坛,你就别闹别扭了行吗?”
“二哥发誓,以后都不会再忘记给你备生辰礼了……你就,原谅二哥前面两次的疏忽,好吗?”
叶弥若不想再听这些关于世间怨怪嗔痴、原不原谅之类的话……
于是,她皱眉垂眸看向叶循艳拽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平静的开口:
“请松手。”
叶循艳闻言,不知为何心里越来越慌张,越来越烦躁。
“小弥儿,你的神情怎么能这么平静?你怎么能用这么疏离的态度和二哥说话?”
“若是,你对二哥有什么不满,你大可以大声的说出来啊!你可以骂、可以哭、也可以躲到角落里去画圈圈诅咒二哥……二哥是会来哄你的……”
“你也可以发脾气、砸东西,二哥也能假装生气的来责备你几句的……”
“可你现在这样冷淡……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叶弥若转身,神色平静的凝视着叶循艳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道:
“因为,我不想让你以后的某一天,你会有那借口对我说,我恶心到你了。”
“我也不想被你那张毒嘴,骂到,再一次道心破碎。”
叶循艳:“……”
——我说过她恶心?我还骂过她,还骂到她道心破碎?
——我什么时候做过这么荒谬的事?我怎么可能会说她恶心?我恶心谁,都不可能恶心她啊!
——小醋坛子她这是……做梦或是产生幻觉了吧?
——可为什么看着她的眼睛,我竟真的有一种,她说的,有可能全是事实的错觉?
——这简直是……太荒谬了!
叶循艳一脸恍惚的僵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叶弥若伸手一点点的掰开叶循艳的那只手,抽出了自己的手腕。
随后,再扭了扭自己的手腕,看着叶循艳的眼睛,浅浅的笑了笑,继续说道。
“今天的太阳,晒不干去年的湿衣。”
“过去了的事情,就让它彻底的过去,彻底的归零吧。”
“以后,别再说要给我补上什么的话了,也别给我许下以后都不会再忘记的承诺。”
“因为,从此以后,我真的不需要,你们那所谓的生辰礼物了。”
上一世,她是因为太在意、太执着他们这些亲人那所谓的爱了,所以会很在意、很稀罕他们所送的礼物。
但这一世,她已经彻底的不在意他们这所谓的亲人了,那些礼物,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
说完,叶弥若便不再多言,转身顺着阶梯,继续往山门口走去。
叶循艳站在原地,身体变的僵硬,他喃喃自语道:
“我没想过,你会这么的在意此事……毕竟,我们每年都会送你许多的生辰礼物,你也从来不缺礼物,而小施儿她……”
“若早知道你会这么在意这事……我会考虑周全,重新送一些东西给小施儿,保住当初那两件为你准备的生辰礼的……”
叶施施见叶弥若这一次并不像以往那般,一见到叶家几兄弟在送她礼物,就落寞的转头离开……
叶施施闻言,整个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然而,她的一双眼眶此时却通红得有些可怕。
她这是被气的。
一是生气,她识海里的这道上仙残魂,总是站在叶弥若那边,不停地给她泼冷水。
二是生气,云无疾那群老狐狸老奸巨猾,明明都已经怀疑她了,还在那儿假装相信她。
还好,她有上仙残魂的提醒,要不然,她哪天入了那帮老东西的圈套,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她腰间的通讯玉简闪烁了起来。
叶施施取下玉简,将灵力注入其中。
顿时,一个五官丰神俊朗,气质冷肃的青年虚影,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青年虚影正满目含笑的看着她。
看得出来,对面之人此刻的心情极好。
此虚影的主人,便是叶弥若的三哥——叶珣独。
见对面之人是叶珣独,叶施施立马低下头,掩住自己眸中的郁色。
再不着痕迹的用手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抬起头,望向叶珣独的虚影,眼泪噗簌簌的往下流。
对面的叶珣独见此,立马收起笑容,一脸担忧的问道:
“施施,你怎么了?”
随后,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将眉头狠狠一皱,一脸愠怒。
“是不是叶弥若那个臭丫头,又找你麻烦了?”
“老四呢?叶弥若来找你麻烦时,他怎么都没护着你点?”
“我在出任务之前,可是有反复交代过他,让他多护着你一些的,他这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施施,你别难过了,三哥这就给你找叶浔绝算账去。”
说着,他就要切断与叶施施的通讯,去联络叶浔绝。
叶施施闻言,想到叶浔绝如今已经反水,暗道一声“不妙”。
赶紧出声阻止,“不是的,三哥……我只是心里有些自责和内疚……”
“心里自责和内疚?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叶弥若又对你说了些什么混账话了?”
叶施施摇了摇头,一直咬着下唇,一副很不愿说的模样。
叶珣独见此,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急躁,但他仍然耐心的安抚着叶施施道:
“施施,别怕,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三哥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若真是叶弥若又欺负了你,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告诉三哥,三哥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叶施施再次摇了一下头,才终于开口说道:“没有,这次弥若师姐并没有欺负我,是四哥……四哥他……”
说到这里,她又顿住了,一副完全说不下去的模样。
叶珣独愣了一下,随后将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四?老四他怎么了?”
叶施施抬头看了叶珣独一眼,咬了咬牙,再垂下头,把今日执法殿上发生过的事情,删删减减的说了。
大致意思就是:
一,她是因为太害怕叶浔绝的灵根出问题,一时关心则乱,没来得及把事情考虑周全,才在大庭广众下去向宗主求解药的。
二,整件事情最后会闹那么大,也不是她能预料得到的,她真的很无辜。
三,叶弥若性子太刚强了,竟自己亲手毁去了自己的灵根,同时,叶浔绝还因为叶弥若没了灵根这事儿,把罪过全部怪在了她的头上。
所以,她觉得自己很委屈,因此心里有些难受。
叶珣独听后,气得全身发抖,咬牙切齿的骂道:“叶浔绝!这个该死的混账!”
叶施施闻言,心中一喜,脸上却是一副悲伤难过的模样。
“三哥,四哥他现在恐怕已经恨死我了……”
叶珣独一脸的戾气,一掌拍碎了他身旁的一块巨石。
“他恨你?他凭什么恨你?是他自己蠢,才害了小妹,他凭什么恨你?”
“这么明显的一场栽赃陷害,他竟没看出来,简直蠢得无药可救了。”
“他竟害得小妹仙途尽毁,看我不回去打死他!”
说完,他与叶施施之间的通讯直接就切断了。
不用想,叶珣独,他应该是着急着赶路,已经在回宗的路上了。
叶施施:“……”
叶施施愤怒的摔掉自己手中的玉简,在心中愤愤不平。
“怎么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
“叶弥若!叶弥若!叶弥若她凭什么?!”
“明明,我都把她和这些人之间的亲缘线,都彻底的夺走了。
可他们呢,一个个的不管嘴上有多不待见她,但一听见她出事,他们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要回来为她“出气”?”
残魂幽幽的道:业风吹来的时候,世间上的任何逻辑都不起作用。
“上仙,你什么意思?!”
“你是想告诉我,无论我做多少努力,我都夺不走叶弥若的东西,是吗?!”
叶施施一脸恼的质问出声。
是的,你夺不走。
即使她的这些亲缘、资财以及其他什么,此时被你侥幸的给夺走了。但过不了多久,或者是等到下一世,那些人,那些东西又会回到她的身边,甚至会加倍的补偿她……
欠债的还钱,欠情的还情。这是三千世界的运行规则,就连第二十八层天上,没了七情六欲的最高上神们,都不能昧了这份因果。
嗜欲深者,天机浅也。叶施施,作为修者,若想飞升,你当得牢记,要做到足够的心思清正。
你看看如今的你,哪里还有半点修者的样子?……赶紧收手吧,你如今已经错得够多了。
叶施施冷嗤一声道:“那我就在夺完她所拥有的一切之后,让她魂飞魄散!让她再没有什么来世!”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来世的她,如何能做到让人欠债还钱,欠情还情?!如何来向我讨债?!”
“还有,你之前不是说,叶弥若身上气运和功德胜过第四层天上的部分神明吗?等我得到了她的气运和功德,何愁不能飞升!”
残魂:……呃……本尊好像忘了告诉她,功德和气运是两种不同的东西,功德这东西根本就抢不了。
在这三千大千世界中,一个人(或神)身上的任何东西都有可能被他人抢走……
但,唯独业债与功德,这两种东西,是别人抢不走的。
它们会牢牢的跟随着自己,一世又一世的轮转。
残魂突然感觉好心累,他觉得这个天命之女已经没救了,已经听不进他半句劝语了。
他原本还想告诉叶施施另外一件事的。
那就是,他已经通过他的法眼,在因果线上,看到了叶施施的部分下场。
其中就有一条因果线上,是这么写的:
因断人亲缘之过,当罚,其,于未来五百世中,六亲缘浅、不被亲朋所爱
也就是说,这个叶施施因着现在种下的恶因。
在,此世结束之后……
她将在未来的五百世中,无论转生到何种世界,无论转生的是牲畜道,还是转生的是天人道,她都不会再拥有任何一个亲友的喜爱了……
如此残酷的报应,他已经不敢告诉她了。
他怕,在他告诉了她这件事之后,这女人会更加丧心病狂……
甚至,还很有可能,会想着用什么邪法改变自己未来五百世的命运呢。
哎,他当初在天界时,就不应该因为好奇,去翻看了此方小世界的时运书。
也不该在看见这个叶施施有救世使命之后,动了要蹭一泼救世功德的心思……
更不该,私自分割出了这一缕神魂下界来与这天命女结这个善缘……
如今想来,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叶施施见叶弥若如此胸有成竹的说她能自证,心下一咯噔。
她神色不自然的笑了笑,抢先开口道:
“师姐,既然你有自证清白的证据,为什么刚才宗主问你话时,不拿出来呢?”
叶弥若勾唇浅笑,满眼真诚的看着她道:
“因为,我有心要成人之美啊。”
“施施姑娘你,不是一直都想成为让尘剑尊的徒弟吗?”
“而让尘剑尊他,也有意要收你为徒啊。”
“为了确保你能够顺利的拜入让尘剑尊门下,我自然得等到你们俩结完师徒契后,才好自证呢。”
白让尘:“……”
让尘剑尊?
她竟如此称呼我了?
就因为我又收了旁人为徒,就不肯叫我师尊了?
她的嫉妒心,怎会如此的重?
白让尘在心中暗自摇头,心想:
——说来说去,还是我这个做师尊的错。
——都怪我这几年对她疏于品行与修养上的教导,才导致她的心性在不知不觉间,被养偏的。
——待到此次风波过去之后,我定会加强对她品行和心性上的教导,让她重新走回正轨。
“我,我,我……”
被叶弥若点破了心思,叶施施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张着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白让尘冷着脸,直直的注视着叶弥若,冷声开口:
“既然你说,你能自证,那便拿出证据来,自证吧。”
叶弥若点头,伸出洁白的玉手,轻轻的拔下头上的玉簪,直接开口念道:
“嗡啊吽!苍天在上,大道在上,天理昭昭,因果不爽!”
“我,叶弥若今日在此自证!”
“若我曾有半分损害叶浔绝灵根的行为,或是曾有半丝要损毁他灵根的念头,请让我手中之灵根,转生于叶浔绝之身。”
说着,她猛的将玉簪刺入腹部,掏出自己体内的那根天灵根,摊在手心。
“噗通!”
叶浔绝见此,一下子瘫软在地。
他突然感觉好冷,冷到他身上的血液都快凝固住了。
赌誓?
小妹竟要赌誓?
还是拿自己的灵根赌誓?
小妹她,怎么能这样做?
她怎么能用自己的灵根赌誓呢?
其他人则是直接愣在了当场,一时缓不过神来。
叶弥若可不管他们如何震惊,面色十分的平静,继续着她的赌誓:
“若我,并未做过损毁他人灵根之事,并未动过损害他人灵根的念头……
请让此灵根化为吉祥与祝福,洒遍三千大千世界,造福三千世界一切众生。”
话刚毕,她手中的那条灵根化为点点星光,朝着四面八方散去。
叶浔绝见此,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更冷了。
没有,没有下毒!
小妹根本就没给他下过毒!连给他下毒的念头都不曾有过!
是他错怪她了!
怎么办?
小妹的灵根没了!
是他害的!
是他害小妹没了灵根!
怎么办?怎么办?
他以后要如何面对小妹?
他又要如何去向父亲还有几位兄长交代?
若是母亲哪天醒来,他又该如何面对母亲呢?
直到那条灵根彻底的消散,白让尘才终于回过神来。
随后,他目眦欲裂,表情崩溃的闪身来到叶弥若身前。
云无疾与各位峰主也在震愣过后,陆陆续续回过神来,纷纷闪身围了过来。
“别靠近我!”
叶弥若抬手,迅速的退后了好一段距离,避开了他们的触碰。
众人闻言顿住,没有一人再敢上前。
白让尘那只伸向她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中,伸也不是,收也不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将手垂下,深吸一口气,无力的闭上双眼,喃喃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极端?”
“为什么要让那条灵根直接消散?!它都已经帮你证明了清白,为什么还要让它消散?!”
叶弥若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不慌不忙的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修复伤势的回春丹给自己服下,才开口反问道:
“让尘剑尊,现在,我应该能够证明自己无罪了吧?”
白让尘闻言,睁开双眼,满目歉疚的看着她,“你,无罪!”
“是我的错,是我没查明真相,就胡乱下了判决……”
随后,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为师……为师定会好好的弥补这次过错,找到重塑灵根的方法,帮你重塑灵根的。”
叶弥若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不必了,如今,我已经不再是让尘剑尊的徒弟了,就不劳剑尊您费心了。”
白让尘闻言,心中一突,不知怎的,一股浓浓的怅然感萦绕在了他的心头。
他直觉出,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间从他身上溜走了,并永远的消失了。
他努力压下心中的那股怅然感,定定的注视着叶弥若,眉头微皱,面色不虞地沉声开口:
“不再是我的徒弟?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叛出师门?”
叶弥若摇了摇头,一脸真诚的回道:
“不是叛出师门,而是我如今根本就不是您的徒弟。”
“让尘剑尊,难道您还没发现,您我之间,如今已经不存在什么师徒契印了吗?”
白让尘闻言将眉头再皱紧了几分,旋即立刻查看起他自己的识海来。
紧接着,他就发现,他与叶弥若之间的师徒契印,真的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去哪了?契印呢?”
白让尘一遍又一遍的翻看自己的识海。
可无论他如何翻找,都没能再找到他和叶弥若那道师徒契印。
他恼怒的看向叶弥若,冷声质问道:
“你对契印做了什么?契印呢?”
叶弥若继续摇了摇头,仍然一脸真诚的回答:
“我并没有对那契印做过什么,它已经消失了这事儿,我也才刚发现不久。”
嗯,她是在背诵佛门语录那会儿,无意间发现的。
白让尘皱眉,不解道:
“怎么可能突然就消失了呢?没有得到契约双方的同意,契印怎么可能会消失?”
“不对,这情况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想到这里,白让尘转头看向云无疾,道:“掌门师兄,麻烦你帮我把两个弟子送回藏剑峰,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迅速召出飞剑,踏上飞剑就要离开。
飞剑升到半空,他又突然顿住了,转头看向云无疾又补了一句:
“麻烦师兄,尽快派人去请药峰的徐长老,来帮若儿治伤。”
说完,他就御着飞剑,朝着天机阁的方向飞去。
白让尘离开后,执法堂长老严殳终于爆发了,他愤怒的瞪着叶弥若,崩溃的吼道:
“你这个孽障!你这般作态,是想让白让尘和你那个不讲理的爹,一起掀了我的执法堂吗?”
“哼,还让那条灵根直接化为吉祥与祝福洒遍三千世界,惠及一切众生?”
“你咋不让自己整个人也跟着一起消散了,去利益众生呢?虚伪!”
叶弥若:“……”啊,这、这个我当时没想到啊。要不,我下次赌誓的时候试试?
“够了!”云无疾怒喝一声,沉着脸,看向严殳,冷声开口:
“严殳师弟,事情之所以会走到如今这一步,本就是你们执法堂办事不利所致!你朝弥若丫头这个受害者撒什么气?!”
“我……”严殳语塞,没敢再说话。
见严殳闭了嘴,云无疾才又将视线转向叶弥若,他一脸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语气里带了几分责备:
“弥若丫头,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知不知道,没了灵根,你这仙途可就毁了啊!”
“你这样做,又能报复到谁呢?是能报复到不相信你的亲哥和师尊,还是能报复到我们这些冤枉了你的人?亦或是能报复到那个把罪名嫁祸给你的罪魁祸首?”
“都不能!你只报复到了你自己!你只毁掉了你自己的前途和未来,你知道吗?”
叶弥若点头,“嗯,我知道,我已经是个凡人了。”
叶珣独:“……”
叶珣独被她这回答,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努力的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可最终,实在压不住,直接爆发了:
“叶弥若!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是来讨债的是吧?!”
“你一天不折腾我们就会死?是吗?!”
“你究竟想闹哪样?”
“你就这么容不下施施吗?”
“想要通过自残的方式,让我们和你一样,一起去讨厌她、怨怪她,是吗?”
“叶弥若,你个小颠婆子!你究竟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拔了自己灵根这事儿,老四竟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怀疑这一切是施施设的局!”
“他如今,还给施施扣上了一个祸害的帽子!”
“你满意了?”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得意?!”
“竟得意到……用如此高高在上的态度,来敷衍我的问题!”
“叶弥若,你的心肠怎么能这么的歹毒?!”
“歹毒到,仅仅只是为了离间我们和施施,竟连自己的灵根都敢拿来牺牲!”
“你简直……罪该万死、罪业深重!”
叶弥若听见他这语无伦次、逻辑不通的指责,先是不适的微蹙了一下眉头,随后一脸淡然的点了点头道:
“嗯,对,叶三少你说的对,我叶弥若确实是心肠歹毒!”
“你们几个,彼此之间相互闹矛盾,也全是我的错!”
“我现在就在这儿,真诚的向你们道个歉!”
“对不起!是我叶弥若让你们受苦了!我叶弥若确实是罪孽深重、罪该万死啊!”
接着,再面无表情的看向叶珣独,开口问道:
“叶三少,现在,你能放开我的胳膊了吗?”
叶珣独:“……”
叶珣独固执的拽着她的胳膊,胡搅蛮缠的说道:
“你光承认自己有错就行了吗?你还得忏悔,真心的忏悔你之前的那些疯魔行为!”
叶弥若利落的点了点头:“好,我忏悔!”
紧接着,她用双手一边在那儿结着一个上一世老师父所教给她的忏悔手印,一边在心中默念。
“施、戒、忍、净、禅;慧、方、愿、力、——波惹!”
然后,一脸真诚的看着叶珣独,单手结了一个摄心手印,开口忏悔道:
“往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
语毕,又是一道道无形无色的光圈,从她的心尖处荡开,直击叶珣独的心识深处而去。
叶珣独见此,更气了。
“你这是在结印?哈,你还知道通过结印,来洗心净罪啊?!”
“你自己看看,没了灵根后的你,都落魄成什么样了?!一丝一毫的灵气都无法调动!”
“你再自己看看,你现在无法调用灵气的模样,像个什么?像个小丑,像个……”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他的心识深处突然间就扪心自想,对他刚才所说出的那些话,发出了正念拷问。
她、叶弥若,真的如他说的那般……罪孽深重、罪该万死吗?
扪心自问到这里,叶珣独傻眼了。
不,不是的!
小妹她,之前再怎么无理取闹,那也全都是小打小闹。
而,自挖灵根这事儿,虽然偏激了,但她也是为了自证清白……
至于,叶浔绝和施施闹掰这事儿,完全就是叶浔绝那蠢货的错,跟小妹她,好像……没有任何关系!
他……不该……说小妹罪孽深重、罪该万死的!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其实,他也不是真心的想让小妹向他和施施认罪、忏悔……
他只是……只是,想让她……
在面对他时,能够稍稍的多表露出一些情绪……而已。
哪怕是……一丝愤怒的情绪,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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