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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蛇,我的徒弟皆反派前文+后续

听浪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或许,齐庆疾不愿告知陈姓刺客和其师父隐居地,是出于好心。”“赵莽,自求多福吧。”“我叶照秋一定要活着走出这片大山。”白衣少女下定决心,此番若能完好无埙回到魏都,定要去闭生死关。不入天人,皆为蝼蚁。师父说得对。倏地。一股温热鼻息喷在后背。白衣少女猛地一个激灵。深深呼吸。慢慢转过身子。秋水长眸中的两颗漆瞳,微微颤动。那颗硕大无比的狰狞蟒头,几乎填满了眼帘。邪气凛然的赤红竖瞳,居高临下俯视着。没有凶兽的嗜血残忍,也没有强大霸凌弱小的蔑视讥嘲。有的,只是最为纯粹的冷血。沁骨山风吹过。拨开云雾。垂首的庞大蟒头。仰视的白衣少女。宛若一幅绝美的水墨画。“蟒……蟒仙!”“家师洛星河,魏国护国大法……”白衣少女的声音骤然消失。大片大片温热的血,喷溅...

主角:朱九阴朱九   更新:2025-01-08 1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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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朱九阴朱九的玄幻奇幻小说《重生成蛇,我的徒弟皆反派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听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或许,齐庆疾不愿告知陈姓刺客和其师父隐居地,是出于好心。”“赵莽,自求多福吧。”“我叶照秋一定要活着走出这片大山。”白衣少女下定决心,此番若能完好无埙回到魏都,定要去闭生死关。不入天人,皆为蝼蚁。师父说得对。倏地。一股温热鼻息喷在后背。白衣少女猛地一个激灵。深深呼吸。慢慢转过身子。秋水长眸中的两颗漆瞳,微微颤动。那颗硕大无比的狰狞蟒头,几乎填满了眼帘。邪气凛然的赤红竖瞳,居高临下俯视着。没有凶兽的嗜血残忍,也没有强大霸凌弱小的蔑视讥嘲。有的,只是最为纯粹的冷血。沁骨山风吹过。拨开云雾。垂首的庞大蟒头。仰视的白衣少女。宛若一幅绝美的水墨画。“蟒……蟒仙!”“家师洛星河,魏国护国大法……”白衣少女的声音骤然消失。大片大片温热的血,喷溅...

《重生成蛇,我的徒弟皆反派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或许,齐庆疾不愿告知陈姓刺客和其师父隐居地,是出于好心。”

“赵莽,自求多福吧。”

“我叶照秋一定要活着走出这片大山。”

白衣少女下定决心,此番若能完好无埙回到魏都,定要去闭生死关。

不入天人,皆为蝼蚁。

师父说得对。

倏地。

一股温热鼻息喷在后背。

白衣少女猛地一个激灵。

深深呼吸。

慢慢转过身子。

秋水长眸中的两颗漆瞳,微微颤动。

那颗硕大无比的狰狞蟒头,几乎填满了眼帘。

邪气凛然的赤红竖瞳,居高临下俯视着。

没有凶兽的嗜血残忍,也没有强大霸凌弱小的蔑视讥嘲。

有的,只是最为纯粹的冷血。

沁骨山风吹过。

拨开云雾。

垂首的庞大蟒头。

仰视的白衣少女。

宛若一幅绝美的水墨画。

“蟒……蟒仙!”

“家师洛星河,魏国护国大法……”

白衣少女的声音骤然消失。

大片大片温热的血,喷溅在古树上、腐叶上。

这一次。

赤蟒细嚼慢咽。

因为比之那些个禁卫军,少女真的很鲜美。

毕竟武道内炼为二品搬山境。

……

“该死!该死!该死!”

“我就不该进山。”

“不对不对,我就不该应承此事。”

“赵瑾啊赵瑾,你当真把皇兄害惨了!”

魏都七皇子赵莽手脚并用,连滚带爬,锦衣玉服上沾满了泥泞。

十步并作两步。

不怕扯着蛋的赵莽一鼓作气,冲出老林。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潺潺溪流。

溪流畔,伫立着一道修长身影。

青衣飘逸。

“齐庆疾!”

赵莽紧急刹车。

青衣并未看向赵莽。

漆黑重瞳静静盯着魏都七皇子身后。

赵莽小心翼翼扭头。

嘶的一声,狠狠倒吸一口凉气。

倒映在惊恐眼眸内的,是一颗小山般的可怕蟒头。

在赵莽毛骨悚然的目光中。

赤蟒口吐人言。

“这片大山不欢迎外来者,你亦如此。”

青衣微微一笑,“兴云布雨,术法莫测。”

“仅此一次。”

一人一蟒的对话,听得赵莽头皮发麻。

兴云布雨?

之前那场狂风骤雨,果真是这条赤蟒手笔!

他娘的,这究竟是蟒还是龙?!

“南烛,即使你杀了这一批,那位老皇帝还会派出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杀之不尽。”

赤蟒漠然道:“虫子再多,也还是虫子。能从碾碎虫子中收获愉悦,我很乐意浪费时间。”

“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青衣笑了笑,道:“可总有一天,你会不厌其烦。”

“南烛,这小子令我生了心魔,我需要往魏都走一趟,将胸中的一口憋屈气痛快吐出去。”

“我会向文景帝递出一剑。”

“一剑过后,魏都再无人敢踏足太行山脉。”

“你我,皆可落得个清静。”

青衣指了指赵莽,“这小子的命归你,他的尸体我要了。”

赤蟒淡淡吐出一字,“可。”

听着一人一蟒三言两语间便瓜分了自己。

赵莽心知十死无生。

内心的恐惧,突然消散了许多许多。

铮的一声。

魏都七皇子最后一次拔剑出鞘。

剑尖直指赤蟒蟒头。

“长虫,还有姓齐的,记住了,老子叫赵莽!”

言罢。

赵莽一往无前冲向赤蟒。

破空声中。

赤蟒轻轻甩动蟒尾。

嘭的一声。

长剑碎裂。

赵莽犹如一颗出膛炮弹,飞出十数丈后,啪叽一声重重砸在山石上。

全身骨头碎了个彻底。

仿佛一滩肉泥一样,缓缓滑落到地上。

……

大山下了一场暴雨。

然小镇却阳光明媚,碧空如洗。

青衣扛着数十斤肉来到包子铺。

“呦,齐先生,这是什么肉?”

包子铺的掌柜笑盈盈询问道。


穿越此界二十六年,朱九阴第一次吃的这么饱,撑到眼白上翻。

“咔咔~”

密密匝匝的赤红鳞片碾过粗粝地面,蕴含恐怖力量的肌肉牵动蟒躯。

朱九阴缓缓游弋到一只白毛鼠面前。

猫崽一样的白毛鼠四仰八叉,微微张着嘴,舌头耷拉在一边。

很明显,这是在装死。

硕大无比的蟒头低垂,呼吸间,滚烫鼻息喷在白毛鼠身上。

朱九阴声音冰冷道:“再不起来,我就将你活活压成鼠片。”

“蟒仙饶命~”

“蛇爷手下留情~”

一雌一雄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除了朱九阴面前的雌鼠,两丈外还有一只雄鼠翻起身来。

两只白毛鼠精,一双前爪作抱拳状,冲朱九阴不断作揖求饶。

朱九阴看着面前雌鼠,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一双红眼睛灿灿的雌鼠嗓音软糯道:“回禀蟒仙,奴家是鼠族里跑得最慢的,鼠王唤我小旋风。”

朱九阴又看向黑眼睛熠熠的雄鼠,“你呢,叫什么?”

雄鼠诚惶诚恐道:“蛇爷,小的是鼠族里最能吃的,鼠王唤我猪大肠。”

看了看瘦巴巴的雌鼠。

又看了看肥滚滚的雄鼠。

“唉~”

朱九阴重重叹了一口气。

还想将两鼠培养成未来徒儿们的护道鼠。

趁早将此念头掐死在摇篮里。

否则难保徒儿们外出闯荡时,不会死无全尸。

“你二鼠,可愿投我麾下,做我爪牙?”

朱九阴面无表情询问道。

雄鼠立刻哐哐磕头,“蛇爷,打今儿起,我猪大肠便是您最忠诚的狗腿子。”

雌鼠亦是恭敬道,“蟒仙,从今往后,奴家愿侍奉您左右。”

“很好~”

神华炽烈间,朱九阴化为人形。

当着小旋风与猪大肠的面,咬破食指,于虚空写下二字,是为‘死’。

修长手掌轻轻一拍,第一个‘死’字,被朱九阴打进小旋风体内。

第二个‘死’字,打进猪大肠体内。

“此为死咒术,尔等胆敢于我生出二心,定将死无全尸,化作血水。”

二鼠齐道:“不敢~”

指了指不远处堆积成山的果山,朱九阴云淡风轻道:“你们鼠族数次举族灭杀我,不就为了赤香果吗。”

“既成我爪牙,尔等随便吃。”

小旋风:“蟒仙慷慨!”

猪大肠:“蛇爷威武!”

“咔嚓咔嚓~”

看着狼吞虎咽的二鼠,朱九阴嘴角不禁勾勒起一丝微妙弧度。

……

翌日。

果山前。

蟒身暴增至三十米长的朱九阴,盘成一座赤红色的山。

小旋风与猪大肠恭恭敬敬趴在地上。

“你二鼠,谁的速度快一些?”

朱九阴询问道。

小旋风指向猪大肠,“他。”

猪大肠亦是指着小旋风,“她。”

朱九阴头疼道:“你二鼠,谁的嗅觉灵敏一些?”

“蛇爷,我!”

猪大肠兴奋道:“不瞒您说,方圆百里的屎,小的只需略微一嗅,就知道是哪个畜生拉的。”

朱九阴眼神一亮。

一炷香功夫后。

猪大肠戴着阿飞的虎头帽,往东方疾跑而去。

至于小旋风,则是前往小镇。

找到阿飞后,猪大肠将隐匿暗处,密切偷窥。

而小旋风,是为了魏都来人时,能及时通知朱九阴。

目前最紧迫的,还是护道者。

“该去哪里寻找呢?”

朱九阴冥思苦想。

……

仙罡大陆,十国千娇。

魏国虽比不得北齐、大骊、百越、狄戎等十国,然在一众小国中却鹤立鸡群。

魏国十三州之地如灿星,共同拱卫着魏都这轮烈阳。

魏都。

长宁街。

蔚为壮阔的府邸群一隅。

树荫下,七皇子赵莽正惬意躺在藤椅上。

身旁两个丫鬟,一个轻轻摇着蒲扇,一个不时从玉碗中捻起一颗红枣,送入赵莽口中。


人们挡在赵莽身前,兵器锋尖直指青衣。

“齐先生,请回吧,你需要冷静冷静!”

小镇居民很怕很怕很怕赵莽。

因为赵莽是魏都七皇子。

小镇居民压根不怕青衣。

即使青衣是焚天煮海的活神仙。

为何不怕?

很简单。

青衣是好人。

“呵呵~哈哈~”

震耳欲聋的大笑声中,青衣转身向着廊桥方向走去。

他败了。

老槐树下。

赵莽笑容灿烂。

“天人?不过尔尔!”

……

日薄西山。

不周山下。

朱九阴盘坐洞窟,一边喷云吐雾,一边听小旋风口若悬河滔滔。

“主人,这就是今儿我于小镇的所见所闻。”

小旋风如人直立,两条纤细前腿如胳膊叉腰,气愤道:“那个劳什子七皇子太恶心了,太嘚瑟了,真的让人很不爽!”

朱九阴捏起酒杯,一饮而尽。

“齐庆疾虽说一败涂地,然所经所历、所作所为,令我甚是钦佩。”

“当得起那一声先生,那一声夫子。”

小旋风好奇道:“主人,如果你是那位齐先生,你会怎么做?”

朱九阴云淡风轻道:“如果我是齐庆疾,那位七皇子可能会将小镇人杀绝。”

“而我的面前,可能会摆满整镇人的头颅。”

小旋风又问道:“如果是那场镇口对峙的场景呢?”

朱九阴面无表情道:“我会将所有在场之人杀尽,一个不留。”

“倘若心中还不畅快,我不介意将小镇夷为平地。”

“我的人生宗旨就八个字。”

“自由自在,快快乐乐。”

小旋风天真道:“可是主人,我能感觉得到,你并不快乐,更不自由。”

朱九阴淡然一笑,“好了,别问问题了。”

“你现在立刻下山,去找齐先生。”

“拜托他将我的隐居之地,告知那群魏都来人。”

朱九阴遥望天边赤红如血的火烧云。

轻语道:“这片大山,将成为他们的墓场。”

夜幕降临。

皓月长明。

天鹅绒黑幕布上绣满了繁星。

小镇神木林前,太平河畔。

篱笆小院正堂内,齐庆疾盘膝而坐,面前放着那口装有阿呆人头的玉盒。

数百年时间,青衣曾周游列国,足迹踏遍仙罡大陆每一角。

身为陆地神仙的他,目睹过山川移位,江河干涸,王朝覆灭。

目睹过太多太多凡人生老病死,帝王化黄土,红粉作骷髅。

齐庆疾以为自己一颗道心早被锤炼的足够坚韧,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之。

然,仅此一天,自己焚天煮海、餐风饮露的陆地神仙,竟被一个小小的所谓魏都七皇子,如猴子一样肆意戏耍。

这一天,于青衣而言,必将终生难忘,恍若一场梦魇。

好比卑微至烂泥里的乞食者,骑在帝王头上拉屎撒尿。

生杀予夺的帝王,偏就无可奈何。

“窝囊!”

“真他娘窝囊啊~”

齐庆疾咬牙切齿,重瞳喷涌出的可怕杀机,几欲将天地淹没。

这一天,于道心,已生成心魔。

若无法将心口这股憋屈,酣畅淋漓吐出去,则数百年修为便会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泻千里。

青衣突然抬起头来,望向水银泻地的屋外。

不一会,一只猫崽一样的白毛鼠,鬼鬼祟祟闯入篱笆小院。

当着青衣的面,白毛鼠来到堂前。

鼠身突然如人直立。

鼠眼红灿灿。

口吐人言,“齐先生,我家主人让我来见你。”

齐庆疾将骤然起身的大黄狗按回地板上,重瞳微微眯起。

“主人?南烛吗?”

白毛鼠人性化点了点鼠头。

……

小镇悦来客栈。

二楼。

赵莽、叶照秋、流风、顾舞阳,四人一桌,正在享用晚膳。


“师父,从我记事起,娘亲便一直瘫在床上。”

“我的日常很简单。有信的时候帮郭大叔送信,一封信一枚铜板,好的时候,一天能赚二三十枚。”

“没信的时候,就进山采挖药草。师父您也说过,这片大山野兽横行,危机四伏。”

“徒儿遇到过老虎,遇到过山猪,不止一次遇到过蛇。徒儿很怕,可是徒儿没有爹爹,如果我不撑起这个家,娘亲怎么办?”

“师父,徒儿的梦想很多很多。我希望离山哥哥,能待翠儿姐好些。”

“翠儿姐是徒儿的邻居,是小镇有名的豆腐西施,她人很好,经常接济徒儿。”

“可惜翠儿姐的丈夫,也就是离山哥哥,嗜赌成性,欠了一屁股债。”

“那些放羊羔利的,不止一次砸了翠儿姐的豆腐摊,还时常言语轻薄。”

“至于离山哥哥,逢赌必输,输了就去饮酒,喝醉了就耍酒疯,将翠儿姐打得遍体鳞伤。”

“我希望离山哥哥能悬崖勒马,幡然醒悟,与翠儿姐相濡以沫,好好生活。”

顿了顿,小不点继续说道:“师父,我还希望大黄能如从前那样开心。”

“大黄是齐先生养的狗,两年前生下一窝六个小狗崽,憨憨小小的,很可爱。”

“至于齐先生,是小镇学塾的夫子。”

“两年前的春天,小镇下着牛毛细雨,那天,几个孩子没有完成功课,齐先生便赏了他们板子。”

“那几个孩子怀恨在心,他们不敢对齐先生怎样,于是便当着大黄的面,用石头,将六个狗崽活活砸死,直砸成鲜血淋漓的肉泥。”

“从那以后,大黄便抑郁了。”

“再也没摇晃过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唉~”

言至此处,小不点学着大人模样,轻叹一口气。

“师父,我更希望娘亲的病根能被彻底祛除。”

“这样,我就能推着她走出家门,去看看小镇外面的山山水水。”

“还有药铺的杨掌柜,每日钻研新药方,那双眉头,从未舒展过。”

“还有郭大叔,三个儿子都入伍了,已经好几年没消息了。大叔常常坐在镇口的老槐树下,一坐就是一天。”

“还有……”

“打住~”

朱九阴掏了掏耳朵。

看着坐的规规矩矩的小不点。

问道:“你想到了所有人,可你呢?”

“为师不在乎他们,只想知道你的梦想。”

“换句话说,将来的你,想做些什么?”

“往大了说。”

小不点思考了很久。

旋即抬头看着朱九阴,认真道:“师父,我想跟着柳爷爷学做糖葫芦。”

“嘶~”

朱九阴猛地捂住胸口,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痛。

太痛了。

“师父,其实除了学做糖葫芦外,徒儿还想去外面的世界走走。”

小不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神往的光芒。

“师父,我想看看齐先生口中,波澜壮阔的东海。想看看北国绵延千万里的巍峨冰川。想看看容纳百万人的魏都,究竟是何等的繁华。”

啪的一声。

朱九阴猛拍大腿。

“世界那么大,你想去看看。很好,师父支持你。”

“然,出门在外,难免遭险,所以,学个一招半式用来傍身,是很有必要的。”

“徒儿,你觉得呢?”

朱九阴一早就察觉,小不点并没有学武功的念想。

事实也确实如此。

小不点需要照顾瘫痪在床的娘亲,压根没有时间,更没有心思。

所以,朱九阴才循循善诱。

“呃……”

小不点欲言又止了好一会,才道:“师父您说得对。”

“很好,特别好。”

“既你已经答应了,师父现在便传授你绝世神功。”

“修仙……武道一途,道阻且长,打今儿起,你需勤勤恳恳,持之以恒。万不得松散懈怠,浅尝辄止。”

小不点重重点头,“阿飞定不让师父失望。”

“很好,非常好,哈哈。”

朱九阴爽朗大笑。

小不点突然觉得不对劲。

自己不是来感谢师父那颗果子恩情,顺便告知家里情况,最后态度坚决,言辞犀利,拒绝所谓绝世神功吗?!

毕竟,只要是正常人,就绝不可能跟着一条来路不明的蟒蛇,确切地说,是蛇精,学什么狗屁绝世神功。

小不点想拒绝。

然,看着放声畅笑的朱九阴,心却软了。

‘师父……怎得一副贼不靠谱的模样啊~’

小不点于心中喃喃道。

……

大日高悬天心。

这是入冬前,最后一段温暖日子。

千峰万仞间,脚踩草鞋的小不点,哼哧哼哧,快速往小镇狂奔而去。

起万丈高楼,夯百丈地基。

习武之人,根基乃重中之重。

朱九阴要求小不点以最快速度,往返小镇与不周山。

美名其曰,为小不点打熬出一副强健躯体。

“呕~”

狂奔半个时辰之久的小不点,猛地趴在地上,呕吐酸水。

“娘啊,孩儿是不是被骗了~”

……

往返足足两个时辰后。

小不点总算跑回洞窟前。

此刻,洞口处,白衣胜雪的朱九阴长身玉立,右手轻握一柄遍布锈迹的铁剑。

“师父,您哪儿来的剑?”

小不点好奇道。

“你别管。”

朱九阴轻语道:“徒儿,你心里是否觉得,师父我就像那些坑蒙拐骗的江湖神棍?”

小不点一颗小脑袋,摇晃的宛若拨浪鼓,“没有没有,一点点也没有。”

“撒谎成性之人,死后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

“徒儿从未见过像师父这样,美如冠玉的江湖骗子。”

“继续。”

“……”

“徒儿从未见过像师父这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清新俊逸、温文尔雅的江湖骗子。”

朱九阴微微一笑,“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徒儿,看好了。”

“为师从不轻易出剑。”

在小不点期待目光中。

朱九阴缓缓将手臂横于胸前。

旋即。

唰的一声。

快速挥出一剑。

四野静悄悄。

小不点:“……”

“稍等,让剑气飞一会儿~”

朱九阴话音落下的刹那。

整片天地,突然轰隆一声。

在小不点骇然目光中,远方天际十数座连绵起伏的大山,好似一串鞭炮,接二连三炸开。

乱石穿空,烟尘滚滚。

汹涌剑气倒卷而回,仿佛惊涛拍岸。

小不点粗布麻衣,与朱九阴一袭白裳,猎猎作响。

好似要被剑风刮碎。

望着那片被夷为平地的地界,小不点犹如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眼睛瞪得宛若铜铃,似是下一秒便会从眼眶里掉出来。

“为师这一剑,如何?”

朱九阴轻笑。

掌中铁剑,无声无息湮灭为齑粉。

“师父!”

小不点的眼神,好似要沾到朱九阴身上。

“师父……徒儿……要学!”

小不点一字一句,格外认真。

两颗不掺杂丝毫杂质的漆瞳,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焰。

这一天,确切地说,是这一剑,是小不点人生的分水岭。

从前,小不点是一只忙忙碌碌的小青蛙。

以后,小不点注定会成为一只翱翔于长天的飞鸟。

因为这只小青蛙,见识了乾坤之大。

这一剑的影响,于小不点而言,是不可磨灭的。

很久以后。

直至身死道消的前一刻。

小不点还是没能明白,师父究竟是如何挥出那样、轻易便可改变地形的一剑。


“三年后再还不清,人间蒸发的,可就是你发妻了。”

男人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

望着男人远去的佝偻背影。

赵莽讥笑一声,道:“舞阳,看见了吗,这就是上层阶级的权力。”

“他向我借了五两银子,一年后还了十两,却还欠着二十两。”

“利滚利,今儿的二十两,三年后就是三百六十两。”

“莫说这辈子,他就算当牛做马十辈子也还不完。”

“我用区区五两银子,便买下他的人性。”

“五两银子,呵呵,还不够我一顿早膳钱。”

一旁,佩刀青年默然不语。

“哒哒哒~”

突然,一位仆人急匆匆跑进避暑小院。

“殿下,徐公公来了!”

徐苍之,贴身服侍文景帝的太监总管。

“这阉人不待在父皇身边,跑我府上作甚?”

赵莽剑眉微蹙。

“请去雅室。”

……

一炷香功夫后。

用来会客的雅室内。

“徐公公,今儿刮的什么风,竟将您老吹到我府上了,哈哈。”

身着深紫色圆领太监衣的徐苍之,从黄花梨木椅上站起。

不带半点胡渣的阴柔面庞沁出一丝笑意。

道:“七殿下,九殿下死了。”

“赵瑾……死了?!”

赵莽愕然道:“怎么死的?”

徐苍之答非所问道:“七殿下,万岁爷召你入宫呢,请随老奴走一趟。”

赵莽脸色阴晴不定了好一会,才道:“麻烦公公在前领路。”

……

魏都皇城。

明黄与朱红色彩鲜艳,宫殿群星罗棋布,气势磅礴。

随处可见身披重甲,腰挎长刀的巡逻禁卫军。

徐苍之领着赵莽,一路来到养心殿。

床榻上,坐着一位身着龙袍的老人。

古稀之年的文景帝,消瘦的皮包骨。

龙袍松松垮垮穿在身上,那张苍老面庞宛若干裂的树皮,皱纹里镶满了岁月流逝的痕迹。

然,老人那双混浊眼眸,却一如既往的深邃,仿佛两口没有底的黑洞。

曾经吞噬过尸山血海。

纤尘不染,几可映人的地板上,伏跪着一位身着鹅黄色衣裳的女子。

赵莽认得。

女人唤作流风,是武阁为赵瑾配置的贴身护卫。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莽将额头紧紧贴在地板上。

“起来吧。”

文景帝声音沧桑道。

“谢父皇。”

赵莽挺直腰杆,却没有起身。

“小福子,将小九遭遇,讲于老七听。”

文景帝缓缓闭上疲倦不堪的眼眸。

“遵命万岁爷。”

徐苍之看向赵瑾,娓娓道来。

“七殿下,月余前,九殿下遵万岁爷令,带着武阁两位四品之境的武夫,流风回雪,前往宝瓶州栖霞府。”

“确切地说,是栖霞府太行山脉深处的清平镇。”

“九殿下被小镇一位少年刺穿喉咙、刺穿心脏而死。”

“四品之境的回雪,因追击少年而死。”

“那位少年刺客,武道境界为外炼七品境。”

“少年身后有位师父,武道境界不详。”

床榻上,文景帝慢慢睁开双眼,“老七,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赵莽脑海里刮起风暴。

来养心殿的路上,徐苍之曾向赵莽透露。

在他之前,文景帝已见过其余六位皇子。

大皇子、二皇子……六皇子。

一次只见一人。

文景帝每次都会问同样的问题。

‘我之所以还能被召见,很明显,前面六位皇兄的回答,父皇并不喜欢。’

‘如果我也答错了,父皇便会召见老八。’

‘倘若老八也答错了,父皇大概率会从我们八个之间,择一为优。’

‘父皇一向重视亲情……’

‘老九身后事若能办的漂漂亮亮,储君之位,八九不离十。’

想到这里,赵莽神情肃穆道:“父皇,儿臣愿前往那座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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