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骤缩的谢珩勾起唇角。这次我要他亲手剥开柳如月的画皮,要整个谢府都记住,他们未来的主母是如何被毒蝎子毁掉的。池边老槐树上,最后一片枯叶飘飘荡荡落进血泊。本该在三个月后才绽放的秋海棠,此刻正沿着我蜿蜒的血迹疯长成妖异的红。谢珩的手触到我腰带的刹那,我弓身咳出半尾金鱼。那尾红鳞锦鲤跌在青石板上抽搐,像极了我死时蜷缩在喜床上的模样。...